第十四章：規則外生命體
原本，遠距離下，陳復看到的就是一團亂碼，就和當初鑒徹沁血玉時的那種感覺一模一樣。
完全看不穿其本體究竟變成什麼樣。
眼下如此距離，基本等同於零距離接觸了。
大樓周身模糊扭曲，確實一如馬賽克。
但是，陳復卻發現，自己隱約能看穿馬賽克，觸及那模糊扭曲下的些許真實。
那已經不能稱為樓了。
生命體？
或許是！
但與想像中的截然不同。
一開始，陳復是往克蘇魯，戰錘世界觀上想的。畢竟，死亡空間這個遊戲，本身就帶著這兩個世界觀的味道。
但觸及些許本質後，陳復就發現，這玩意絕對不是克系的什麼觸手怪什麼不可知之類的，更不是受到神印影響轉化而出的屍變體，或者聚合體。
而是另外一種錯亂的東西。
就比如陳復感知觸碰到的這一棟大樓，整體上呈活化狀態，構成大樓的所有，無論死物還是活物，盡數融為一體。
但這種活化是屬於錯亂的，抽象的。
難以用言語形容。
就像一幅詭異離奇的畫。
畫上有個人在吃東西，但是，他的嘴巴與食道，甚至是胃，都是融為一體的，以至於嘴巴在咬動的時候，連帶著整個食道和胃也在咬動。
更準確的說，那種感覺很像陳復以前逛B站，看到的一些以這類題目為看點的視頻。
『當一個BUG能跑起來就別動它了』
『以BUG運行的遊戲』
等等，諸如此類。
總之，這大樓活化生命體，就是這類既離譜抽象，偏偏又能動起來的莫名玩意。
陳復當即就對著這些大樓來了一發鑒徹。
當承接信息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危機感轟然降臨。
感知中，彷佛觸碰到了極其宏偉的某個東西。
它，無邊無際！
仿佛源於人類本質上的牽引補完一般，它，帶著無限誘惑，沒來由地就想靠近它，成為它的一部分。
陳復的意識就朝著那東西飛速靠近。
隨著距離越近，那種感知，那種誘惑，越發明晰。那東西的本質，也逐漸浮現。
好像是所有生命體本能地就知道它的本質是什麼，又似乎是在看到它的那一瞬，其本質就在心靈深處烙下。
陳復沒來由地就在思維上形成兩個字。
意識在歡呼，在雀躍。
雀躍自己終於能夠觸碰到這個本質。
就在那兩個字即將成形的瞬間，腦海中的古鏡虛影陡然綻放萬千華光，如同水銀泄地一般瀰漫全身，硬生生地趕在那兩個字成形的那一刻，將陳復的思維強行扯了回來。
『咔嚓』
一聲輕響。古鏡竟硬生生崩落一點星塵。
鏡面憑空虛幻了些許！
陳復猛地回神。
臥槽！剛剛那是什麼玩意？
想著方才自己意識中發生的那一切，陳復周身頓時一陣惡寒。有種在鬼門關前晃悠的感覺。
天知道當那兩個字出現的瞬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沒準，我就變成和那些大樓一樣？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竟然連這面古鏡都撐不住？
要知道，這古鏡來頭極可能是崑崙鏡啊！
可眼下卻也來不及多做感慨，那邊手腕終端上的倒計時還在不停跳動。
「上尉！我們只有不到四十秒的時間了！」
卡沃什拍落操縱台，試圖從高樓縫隙間穿出去。
冷艷搖頭，低聲道。
「周遭空間異常，我們出不去了！除非……」
她盯著四周數十棟馬賽克，苦笑。
「除非打敗它們！」
「打敗它們？」
艾薩克喃喃自語。
此情此景，他莫名就想到了自己摧毀泰坦空間站那個神印，最後自己在神印製造出的精神幻覺領域，最終破壞掉神印的過程。
眼下何其相似。
可是，這應該是現實啊！
他有些茫然了。
事實上，不止是大樓，還有無數蜂擁而至的小型馬賽克，它們齊齊朝著空中飛艇雲集而來。
陳復連忙感知一下自己方才鑒徹結果。
不愧是古鏡，即便面對連它都難以抗衡的東西，它仍舊給出了些許信息。
『規則外生命體：不同認知空間影響下而轉變的特殊生命體，有悖於現實基準認知，無法觀測。其存在會引發？？？災難。』
『本質：？？？』
『弱點：將構成現實基準的認知裹挾規則之力與之對沖，可以強行抹除其存在基礎。』
雖然還是有很多問號，但是，這次古鏡給出了最重要的弱點信息。
規則外生命體！
這名字聽著就是天大恐怖！
陳復翻手扯住冷艷。冷艷回頭看向他。
「怎麼？」
陳復剛想開口說出弱點，卻是一怔。
裹挾規則之力對沖，這很容易理解，自己那殘月鎖漪里的引動月華神意進行攻擊，這月華神意就是規則之力了。
冷艷她的實力，估計多少也能使用出些許規則之力？
但是，構成現實的基準認知是什麼？
陳復盯著四周大樓，它們已經開始準備進攻了，雲集而來的無數小型規則外生命體距離也越發近。
那密密麻麻的數量，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陳復腦袋飛速轉動。
什麼叫現實基準認知？
規則外？
是了，規則外！
構成現實世界的所有，它們存在的本質，就是現實基礎規則。
這些東西既名為規則外，那就意味著它們存在的本質超脫現實基礎規則，而是另外一套有悖於現實的基礎規則。
它們的出現，本就有悖於現實本質。
所以，對沖就能以整個世界的基礎認知的體量強行抹除掉對方存在的意義。
意思是，你存在的本身，就是錯誤的，不正確的。
於是，對方就無了。
那構成現實基礎的規則，就很明確了。
所有現實有關的東西，都可以用數學來概括。
那就……
陳復眯著眼，沉聲道。
「你可以引動規則之力麼？」
冷艷冷肅著臉。
「我這一脈天生掌僅次於太一生水的太一玄水真意，我還未完整煉化體內真龍之力，但也能借出數分玄水之力。」
陳復一拍手，沉聲道。
「那你一會可以以太一玄水之力攻擊，但記得，你要在攻擊的同時，將1+1=2這個概念融合進去，裹挾其中進行攻擊。」
啊？
冷艷瞪著眼看著他。
幾個意思啊？
陳復沉聲道：「你儘管去試，可能是這些怪物的弱點！」
見冷艷仍舊盯著自己，陳復不禁錯愕。
「你不會不知道1+1=2吧？」
不是！
冷艷翻了個白眼。
「怎麼個融入攻擊法？」
呃！
陳復也懵了一下。
對啊，1+1=2，這是個抽象數學概念，怎麼落到現實攻擊里呢？
不管了，時間緊急。
「你就在攻擊的時候心裡默念著1+1=2，或者，在你攻擊中，用你那玄水之意凝聚成這個等式進行攻擊！」
「好！」
冷艷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復。
「你應該記得，還有二十多息，那能夷平一座郡城的攻擊就要來臨，到時候，我應該可以自保，你呢？」
喲！
她在關心我！
也是，好歹我們也算有關係了！雖然關係有些那個啥。
當下笑眯眯地道。
「我有自保能力，不用擔心，要是沒點東西，你說我怎麼能穿透固山，找到你呆的那處地下空間呢？」
沒錯！哥哥我能免疫絕大多數物理攻擊噠！
冷艷猶豫一下，微微點頭，轉頭對著諾頓道。
「打開艙門！我來對付這些怪物。」
原本諾頓還以為他們兩人在那邊嘀嘀咕咕是有什麼法子，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一句，剛想反駁，但馬上想到方才冷艷那神乎其技的魔法手段，當即打開艙門。
冷艷就在幾人震撼的目光中，直接憑空飛了出去。
完全看不穿其本體究竟變成什麼樣。
眼下如此距離，基本等同於零距離接觸了。
大樓周身模糊扭曲，確實一如馬賽克。
但是，陳復卻發現，自己隱約能看穿馬賽克，觸及那模糊扭曲下的些許真實。
那已經不能稱為樓了。
生命體？
或許是！
但與想像中的截然不同。
一開始，陳復是往克蘇魯，戰錘世界觀上想的。畢竟，死亡空間這個遊戲，本身就帶著這兩個世界觀的味道。
但觸及些許本質後，陳復就發現，這玩意絕對不是克系的什麼觸手怪什麼不可知之類的，更不是受到神印影響轉化而出的屍變體，或者聚合體。
而是另外一種錯亂的東西。
就比如陳復感知觸碰到的這一棟大樓，整體上呈活化狀態，構成大樓的所有，無論死物還是活物，盡數融為一體。
但這種活化是屬於錯亂的，抽象的。
難以用言語形容。
就像一幅詭異離奇的畫。
畫上有個人在吃東西，但是，他的嘴巴與食道，甚至是胃，都是融為一體的，以至於嘴巴在咬動的時候，連帶著整個食道和胃也在咬動。
更準確的說，那種感覺很像陳復以前逛B站，看到的一些以這類題目為看點的視頻。
『當一個BUG能跑起來就別動它了』
『以BUG運行的遊戲』
等等，諸如此類。
總之，這大樓活化生命體，就是這類既離譜抽象，偏偏又能動起來的莫名玩意。
陳復當即就對著這些大樓來了一發鑒徹。
當承接信息的瞬間，一股恐怖的危機感轟然降臨。
感知中，彷佛觸碰到了極其宏偉的某個東西。
它，無邊無際！
仿佛源於人類本質上的牽引補完一般，它，帶著無限誘惑，沒來由地就想靠近它，成為它的一部分。
陳復的意識就朝著那東西飛速靠近。
隨著距離越近，那種感知，那種誘惑，越發明晰。那東西的本質，也逐漸浮現。
好像是所有生命體本能地就知道它的本質是什麼，又似乎是在看到它的那一瞬，其本質就在心靈深處烙下。
陳復沒來由地就在思維上形成兩個字。
意識在歡呼，在雀躍。
雀躍自己終於能夠觸碰到這個本質。
就在那兩個字即將成形的瞬間，腦海中的古鏡虛影陡然綻放萬千華光，如同水銀泄地一般瀰漫全身，硬生生地趕在那兩個字成形的那一刻，將陳復的思維強行扯了回來。
『咔嚓』
一聲輕響。古鏡竟硬生生崩落一點星塵。
鏡面憑空虛幻了些許！
陳復猛地回神。
臥槽！剛剛那是什麼玩意？
想著方才自己意識中發生的那一切，陳復周身頓時一陣惡寒。有種在鬼門關前晃悠的感覺。
天知道當那兩個字出現的瞬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沒準，我就變成和那些大樓一樣？
所以，那到底是什麼？竟然連這面古鏡都撐不住？
要知道，這古鏡來頭極可能是崑崙鏡啊！
可眼下卻也來不及多做感慨，那邊手腕終端上的倒計時還在不停跳動。
「上尉！我們只有不到四十秒的時間了！」
卡沃什拍落操縱台，試圖從高樓縫隙間穿出去。
冷艷搖頭，低聲道。
「周遭空間異常，我們出不去了！除非……」
她盯著四周數十棟馬賽克，苦笑。
「除非打敗它們！」
「打敗它們？」
艾薩克喃喃自語。
此情此景，他莫名就想到了自己摧毀泰坦空間站那個神印，最後自己在神印製造出的精神幻覺領域，最終破壞掉神印的過程。
眼下何其相似。
可是，這應該是現實啊！
他有些茫然了。
事實上，不止是大樓，還有無數蜂擁而至的小型馬賽克，它們齊齊朝著空中飛艇雲集而來。
陳復連忙感知一下自己方才鑒徹結果。
不愧是古鏡，即便面對連它都難以抗衡的東西，它仍舊給出了些許信息。
『規則外生命體：不同認知空間影響下而轉變的特殊生命體，有悖於現實基準認知，無法觀測。其存在會引發？？？災難。』
『本質：？？？』
『弱點：將構成現實基準的認知裹挾規則之力與之對沖，可以強行抹除其存在基礎。』
雖然還是有很多問號，但是，這次古鏡給出了最重要的弱點信息。
規則外生命體！
這名字聽著就是天大恐怖！
陳復翻手扯住冷艷。冷艷回頭看向他。
「怎麼？」
陳復剛想開口說出弱點，卻是一怔。
裹挾規則之力對沖，這很容易理解，自己那殘月鎖漪里的引動月華神意進行攻擊，這月華神意就是規則之力了。
冷艷她的實力，估計多少也能使用出些許規則之力？
但是，構成現實的基準認知是什麼？
陳復盯著四周大樓，它們已經開始準備進攻了，雲集而來的無數小型規則外生命體距離也越發近。
那密密麻麻的數量，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陳復腦袋飛速轉動。
什麼叫現實基準認知？
規則外？
是了，規則外！
構成現實世界的所有，它們存在的本質，就是現實基礎規則。
這些東西既名為規則外，那就意味著它們存在的本質超脫現實基礎規則，而是另外一套有悖於現實的基礎規則。
它們的出現，本就有悖於現實本質。
所以，對沖就能以整個世界的基礎認知的體量強行抹除掉對方存在的意義。
意思是，你存在的本身，就是錯誤的，不正確的。
於是，對方就無了。
那構成現實基礎的規則，就很明確了。
所有現實有關的東西，都可以用數學來概括。
那就……
陳復眯著眼，沉聲道。
「你可以引動規則之力麼？」
冷艷冷肅著臉。
「我這一脈天生掌僅次於太一生水的太一玄水真意，我還未完整煉化體內真龍之力，但也能借出數分玄水之力。」
陳復一拍手，沉聲道。
「那你一會可以以太一玄水之力攻擊，但記得，你要在攻擊的同時，將1+1=2這個概念融合進去，裹挾其中進行攻擊。」
啊？
冷艷瞪著眼看著他。
幾個意思啊？
陳復沉聲道：「你儘管去試，可能是這些怪物的弱點！」
見冷艷仍舊盯著自己，陳復不禁錯愕。
「你不會不知道1+1=2吧？」
不是！
冷艷翻了個白眼。
「怎麼個融入攻擊法？」
呃！
陳復也懵了一下。
對啊，1+1=2，這是個抽象數學概念，怎麼落到現實攻擊里呢？
不管了，時間緊急。
「你就在攻擊的時候心裡默念著1+1=2，或者，在你攻擊中，用你那玄水之意凝聚成這個等式進行攻擊！」
「好！」
冷艷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復。
「你應該記得，還有二十多息，那能夷平一座郡城的攻擊就要來臨，到時候，我應該可以自保，你呢？」
喲！
她在關心我！
也是，好歹我們也算有關係了！雖然關係有些那個啥。
當下笑眯眯地道。
「我有自保能力，不用擔心，要是沒點東西，你說我怎麼能穿透固山，找到你呆的那處地下空間呢？」
沒錯！哥哥我能免疫絕大多數物理攻擊噠！
冷艷猶豫一下，微微點頭，轉頭對著諾頓道。
「打開艙門！我來對付這些怪物。」
原本諾頓還以為他們兩人在那邊嘀嘀咕咕是有什麼法子，沒想到居然來了這麼一句，剛想反駁，但馬上想到方才冷艷那神乎其技的魔法手段，當即打開艙門。
冷艷就在幾人震撼的目光中，直接憑空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