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月陰華相--滌塵藏氣篇
「凡界？」
陳復眨了眨眼。
意思是還有仙界？
見陳復一臉驚疑，蓮香便道：
「你所知的世界，便是天下四洲三水，對麼？」
所謂四州三水，就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四個大州－－位於天下之中的祖州，東面的瀛洲和更東的聚窟州，以及南面玄州。
三水其實就是圍繞祖州的三片海域。
東為溺水，北為代水，南為丹水。
至於西邊，出了玉門關就是萬里黃沙，不見天盡頭。
「難不成，除了四州三水一黃沙外，還有方外之地，比如仙界？」
蓮香點頭。
「五帝開天闢地後，清濁分明，上浮之清造化仙界，下沉之玄造化冥土，又有天道造化幻夢界，其上接仙界，下接凡塵，是為登仙之道，凡仙道修行者都會進入幻夢界修行，以期仙道登天。」
仙界！吳明遠說的神仙，難不成是真仙？
不對，應該是修行到高深處，通過仙道登天的修行者，本質上也是人類。
陳復繼續請教。
「那敢問蓮香姑娘，這文修武修又是怎麼回事？」
蓮香搖了搖頭：「此兩道是天地中的異數。我也只是知道些許。」
「三界浮土原只有仙靈兩道，久遠之前凡界出了兩位亘古奇人，一為孫武，以兵家成聖，傳下武道之法，二為孔夫子，以文道成聖，傳下文道之法，據說此二法現世後，天現異像，就連仙界冥土都湧現諸多神異。」
「文武修法強絕霸烈，手段通天，他們不求登仙，不求長生，只求天下萬世太平。」
陳復敏銳抓住了重點。
「文武修法無法長生？」
蓮香點頭：「無法長生，只能延長些許壽數，兵聖壽兩百三，文聖壽兩百九。」
「所以，只有仙道才可得長生？」
陳複目光灼灼。
蓮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準確的說，仙道和靈道都可求長生。仙道是正統修行，靈道則是妖鬼修行之途，二者本質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仙道修的是真元氣，靈道修的是靈氣功德。」
哦~這我就懂了！
如此說來，我可以用陰神體走靈道，肉身文修或者武修！
哈哈，到時候也學那周伯通一樣，來個左右互搏！
無敵了啊！
於是，蓮香就愕然地看著這人一臉涎笑地湊過來。
「那，敢問蓮香姑娘在何方寶地修行啊？貴宗可還收弟子麼？你看我怎麼樣？實在不行，姑娘可否告知，應該去哪裡才能尋得仙靈道修行法？」
不是，你一個書生不該想著考取功名麼？怎麼好端端地想走仙道了？
還笑得……笑得如此詭異！
蓮香下意識往後頭挪挪。
說實話，查探清楚這書生底細後，一開始她是想著學那些同族，以身相許，以此還恩的。這是了結因果的最好方式。
一個有俠義心腸，又不迂腐的書生，倒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發現對方很漂亮時，坦白說，內心甚至還有些竊喜。
然後就發現事情有些偏了。
這人也就自己一開始動用天賦的時候露出些許色心，其餘時間看自己，眼中並沒有情慾。只有單純欣賞。
現在，我看到了什麼？
這人居然對修行法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來。
合著，我居然比不過一本修行功法？
她氣笑了。
也好！那就教他修行功法了結這段因果罷。
「你方才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幫你嗎？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是來還因果的。」
隨著蓮香娓娓道來，陳復這才明白，原來當初張小塵遇到的狐仙子就是她啊。又因為我做的事所以讓她因禍得福，妖丹有轉化成功德金丹的契機。
等會！
狐……狐妖？
陳復大吃一驚，屁股一個沒坐穩，啪嘰摔地上。
蓮香很滿意陳復表情，撫唇哦吼吼地笑出聲，臉龐冒出幾根鬍鬚，嘴巴延出犬齒，指甲猛地變長，張牙舞爪地作勢欲撲。
佳人突然就變成野性福瑞了。
那動作，非但沒有半分威脅，陳復甚至想說。
『愛妃，變回本體！』
想著那畫面，忍不住彎起嘴角。
他居然笑了……
笑了……
了……
蓮香保持著張牙舞爪的動作愕在原地。
「很好笑嗎？」
陳復連忙捂住嘴。
「不是，我突然想起開心的事。」
「什麼開心的事？」
「我能修仙了。」
當看到蓮香一臉失敗地變回原樣，陳復忍不住又噗呲一聲。
「你又笑什麼！」
「我能修仙了！」
蓮香憤怒地撲向陳復，一時間居然忘了變個身，於是，就這麼軟玉溫香地撲到陳復身上，等她回過神來時，彼此四目相對，呼吸相聞。
夜色似乎都旖旎了幾分。
陳復僵硬了。臉龐肉眼可見地紅溫，一直蔓延到耳根。
兩輩子，第一次，第一次這麼靠近媽媽之外的女人。
原來，女人真的很香……
蓮香觸電般彈起身，等陳復起身後，發現後者正襟危坐，端著茶碗，很淑女地品茶。
說出來的話，更是老氣橫秋。
「原本我是想……咳，總之，既然你想修仙道，那本姑娘就教你如何修行，等你踏入修行之道後，便兩清了。」
等……等一下！
你原本是想什麼來著？
狐仙報恩，以……以身相許？
我了個擦！
陳復啊陳復！你就是一頭豬！你都做了什麼！
他突然覺得修仙什麼的……好像也沒那麼吸引人。
於是，小心翼翼地道：「那什麼，我突然不想要功法了！可以嗎？」
蓮香再次氣樂了，板著小臉。
「不行！你說你要的功法！」
然後陡然意識到對方猜到了什麼，兩人之間陡然就尷尬起來。
燭火搖曳，滿堂春。
蓮香臉皮終究還是厚了些，沒好氣地道：「過來。」
「啊？幹嘛？」
「你不是想修行嗎？我得先給你摸摸骨，看你有沒有修行的根骨。」
「哦哦！」
陳復忙不迭懟著屁股下的凳子拉扯靠近。
蓮香隱秘地翻了個白銀。
這真是讀書人？怎地看著就不像呢？
距離拉近，鼻端縈繞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淡香，陳復臉龐騰地又紅了。
蓮香嘴唇微抽，伸手探往他的頭。
溫涼的觸感沿著額頭一直往下，往下。
嘶！等會，太下了！
「別動！」
蓮香指尖如蜻蜓點水般掠過陳復周身，鳳眸掠過一縷震驚。
見對方久久不言，陳復心中七上八下起來。
人是要不到了，這修行可不能出問題！
「這個，如果沒有根骨是不是就無法修行了？」
蓮香這才回神，下意識道：「沒有根骨也可修行，只不過需要造化丹改變體質，但終究成就有限……不是！」
她表情肅然看著陳復。
「你的根骨很罕見，也許就是你能異化出特殊能力的原因。」
陳複眼睛頓時一亮。
「我根骨奇佳？」
蓮香看著他興奮表情，眼中逸出半分詭異的笑。
「確實很厲害的根骨，你是至陽少陰命格。」
原來命格說的是根骨！我就說嘛！堂堂穿越者，怎麼可能沒副好根骨！
有了！這輩子有了！
當下一拍手：
「天生奇才？」
蓮香忍笑點頭。
「確實是奇才，至陽少陰說的是你命格原本至陽，但過猶不及，至陽生少陰，所以，你男生女相，這種根骨的確適合修行，但更適合做妖鬼鼎爐。」
「鼎……鼎爐？」
陳復眨巴著眼。
蓮香點頭。
「活人體內精氣與妖鬼陰氣相衝，但你的至陽命氣摻雜少陰氣，這精氣對她們來說，不單好吸收，還能借至陽命氣煉化體內陰邪穢氣，所以，你這命格最好藏起來，若是傳了出去……」
她眉眼彎彎，捂唇哦吼吼地笑了出來。
陳復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會怎樣？」
「全都來搶你回去當壓寨夫人啊。」
啊？
「……」
哎，好像也不錯哦！
找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大腿抱著，當一個小白臉也不差！咱憑本事吃軟飯！
蓮香一眼就看穿這個眉眼瞬間就露出些許猥瑣的傢伙，嘴角微翹，又補了一句。
「男的也會來。」
陳復一個哆嗦，起身端正地拱手行了一禮。
「蓮香姑娘，我需要些許自保之力。還請姑娘施以援手，小生感激不盡！」
……
「靈道比仙道多了滌塵境，此是指妖鬼需要先開智，滌卻陰邪穢氣，方能踏足修行。除此之外，靈修六境與仙道類同。分別為：藏氣、聚魂、還真、陽神、金仙、合道。」
「除滌塵境外，六境分別對應仙道：築基、結丹、元嬰、陽神、金仙、合道。通常我們靈修都以仙道之名來定境界。但你作為初學者，還是要知道兩者之間略微不同之處。」
「我這一脈的靈修功法名為《月陰華相》，你因至陽少陰命格，也能修。走仙道即可。」
「汲取月華精氣洗卻後天穢氣，煉作靈氣，聚三魂七魄藏骨于丹，煉三魂七魄化丹為神，再入幻夢界雲海仙墟獲取真元氣提升境界，此是修行正途。」
「當然，這些於你還太過遙遠，等你結丹境完滿時，再考慮不遲。」
「接下來我會傳你這門修行法的《滌塵藏氣篇》，但僅限於此。等你入門後，我另找些其他命功功法予你。」
「陳公子，仔細聽好。」
「太陰凝華，入我靈台，無思無我，神幻太虛……」
陳復眨了眨眼。
意思是還有仙界？
見陳復一臉驚疑，蓮香便道：
「你所知的世界，便是天下四洲三水，對麼？」
所謂四州三水，就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四個大州－－位於天下之中的祖州，東面的瀛洲和更東的聚窟州，以及南面玄州。
三水其實就是圍繞祖州的三片海域。
東為溺水，北為代水，南為丹水。
至於西邊，出了玉門關就是萬里黃沙，不見天盡頭。
「難不成，除了四州三水一黃沙外，還有方外之地，比如仙界？」
蓮香點頭。
「五帝開天闢地後，清濁分明，上浮之清造化仙界，下沉之玄造化冥土，又有天道造化幻夢界，其上接仙界，下接凡塵，是為登仙之道，凡仙道修行者都會進入幻夢界修行，以期仙道登天。」
仙界！吳明遠說的神仙，難不成是真仙？
不對，應該是修行到高深處，通過仙道登天的修行者，本質上也是人類。
陳復繼續請教。
「那敢問蓮香姑娘，這文修武修又是怎麼回事？」
蓮香搖了搖頭：「此兩道是天地中的異數。我也只是知道些許。」
「三界浮土原只有仙靈兩道，久遠之前凡界出了兩位亘古奇人，一為孫武，以兵家成聖，傳下武道之法，二為孔夫子，以文道成聖，傳下文道之法，據說此二法現世後，天現異像，就連仙界冥土都湧現諸多神異。」
「文武修法強絕霸烈，手段通天，他們不求登仙，不求長生，只求天下萬世太平。」
陳復敏銳抓住了重點。
「文武修法無法長生？」
蓮香點頭：「無法長生，只能延長些許壽數，兵聖壽兩百三，文聖壽兩百九。」
「所以，只有仙道才可得長生？」
陳複目光灼灼。
蓮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準確的說，仙道和靈道都可求長生。仙道是正統修行，靈道則是妖鬼修行之途，二者本質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仙道修的是真元氣，靈道修的是靈氣功德。」
哦~這我就懂了！
如此說來，我可以用陰神體走靈道，肉身文修或者武修！
哈哈，到時候也學那周伯通一樣，來個左右互搏！
無敵了啊！
於是，蓮香就愕然地看著這人一臉涎笑地湊過來。
「那，敢問蓮香姑娘在何方寶地修行啊？貴宗可還收弟子麼？你看我怎麼樣？實在不行，姑娘可否告知，應該去哪裡才能尋得仙靈道修行法？」
不是，你一個書生不該想著考取功名麼？怎麼好端端地想走仙道了？
還笑得……笑得如此詭異！
蓮香下意識往後頭挪挪。
說實話，查探清楚這書生底細後，一開始她是想著學那些同族，以身相許，以此還恩的。這是了結因果的最好方式。
一個有俠義心腸，又不迂腐的書生，倒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發現對方很漂亮時，坦白說，內心甚至還有些竊喜。
然後就發現事情有些偏了。
這人也就自己一開始動用天賦的時候露出些許色心，其餘時間看自己，眼中並沒有情慾。只有單純欣賞。
現在，我看到了什麼？
這人居然對修行法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來。
合著，我居然比不過一本修行功法？
她氣笑了。
也好！那就教他修行功法了結這段因果罷。
「你方才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幫你嗎？現在可以告訴你了。我是來還因果的。」
隨著蓮香娓娓道來，陳復這才明白，原來當初張小塵遇到的狐仙子就是她啊。又因為我做的事所以讓她因禍得福，妖丹有轉化成功德金丹的契機。
等會！
狐……狐妖？
陳復大吃一驚，屁股一個沒坐穩，啪嘰摔地上。
蓮香很滿意陳復表情，撫唇哦吼吼地笑出聲，臉龐冒出幾根鬍鬚，嘴巴延出犬齒，指甲猛地變長，張牙舞爪地作勢欲撲。
佳人突然就變成野性福瑞了。
那動作，非但沒有半分威脅，陳復甚至想說。
『愛妃，變回本體！』
想著那畫面，忍不住彎起嘴角。
他居然笑了……
笑了……
了……
蓮香保持著張牙舞爪的動作愕在原地。
「很好笑嗎？」
陳復連忙捂住嘴。
「不是，我突然想起開心的事。」
「什麼開心的事？」
「我能修仙了。」
當看到蓮香一臉失敗地變回原樣，陳復忍不住又噗呲一聲。
「你又笑什麼！」
「我能修仙了！」
蓮香憤怒地撲向陳復，一時間居然忘了變個身，於是，就這麼軟玉溫香地撲到陳復身上，等她回過神來時，彼此四目相對，呼吸相聞。
夜色似乎都旖旎了幾分。
陳復僵硬了。臉龐肉眼可見地紅溫，一直蔓延到耳根。
兩輩子，第一次，第一次這麼靠近媽媽之外的女人。
原來，女人真的很香……
蓮香觸電般彈起身，等陳復起身後，發現後者正襟危坐，端著茶碗，很淑女地品茶。
說出來的話，更是老氣橫秋。
「原本我是想……咳，總之，既然你想修仙道，那本姑娘就教你如何修行，等你踏入修行之道後，便兩清了。」
等……等一下！
你原本是想什麼來著？
狐仙報恩，以……以身相許？
我了個擦！
陳復啊陳復！你就是一頭豬！你都做了什麼！
他突然覺得修仙什麼的……好像也沒那麼吸引人。
於是，小心翼翼地道：「那什麼，我突然不想要功法了！可以嗎？」
蓮香再次氣樂了，板著小臉。
「不行！你說你要的功法！」
然後陡然意識到對方猜到了什麼，兩人之間陡然就尷尬起來。
燭火搖曳，滿堂春。
蓮香臉皮終究還是厚了些，沒好氣地道：「過來。」
「啊？幹嘛？」
「你不是想修行嗎？我得先給你摸摸骨，看你有沒有修行的根骨。」
「哦哦！」
陳復忙不迭懟著屁股下的凳子拉扯靠近。
蓮香隱秘地翻了個白銀。
這真是讀書人？怎地看著就不像呢？
距離拉近，鼻端縈繞著那股若有若無的淡香，陳復臉龐騰地又紅了。
蓮香嘴唇微抽，伸手探往他的頭。
溫涼的觸感沿著額頭一直往下，往下。
嘶！等會，太下了！
「別動！」
蓮香指尖如蜻蜓點水般掠過陳復周身，鳳眸掠過一縷震驚。
見對方久久不言，陳復心中七上八下起來。
人是要不到了，這修行可不能出問題！
「這個，如果沒有根骨是不是就無法修行了？」
蓮香這才回神，下意識道：「沒有根骨也可修行，只不過需要造化丹改變體質，但終究成就有限……不是！」
她表情肅然看著陳復。
「你的根骨很罕見，也許就是你能異化出特殊能力的原因。」
陳複眼睛頓時一亮。
「我根骨奇佳？」
蓮香看著他興奮表情，眼中逸出半分詭異的笑。
「確實很厲害的根骨，你是至陽少陰命格。」
原來命格說的是根骨！我就說嘛！堂堂穿越者，怎麼可能沒副好根骨！
有了！這輩子有了！
當下一拍手：
「天生奇才？」
蓮香忍笑點頭。
「確實是奇才，至陽少陰說的是你命格原本至陽，但過猶不及，至陽生少陰，所以，你男生女相，這種根骨的確適合修行，但更適合做妖鬼鼎爐。」
「鼎……鼎爐？」
陳復眨巴著眼。
蓮香點頭。
「活人體內精氣與妖鬼陰氣相衝，但你的至陽命氣摻雜少陰氣，這精氣對她們來說，不單好吸收，還能借至陽命氣煉化體內陰邪穢氣，所以，你這命格最好藏起來，若是傳了出去……」
她眉眼彎彎，捂唇哦吼吼地笑了出來。
陳復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會怎樣？」
「全都來搶你回去當壓寨夫人啊。」
啊？
「……」
哎，好像也不錯哦！
找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大腿抱著，當一個小白臉也不差！咱憑本事吃軟飯！
蓮香一眼就看穿這個眉眼瞬間就露出些許猥瑣的傢伙，嘴角微翹，又補了一句。
「男的也會來。」
陳復一個哆嗦，起身端正地拱手行了一禮。
「蓮香姑娘，我需要些許自保之力。還請姑娘施以援手，小生感激不盡！」
……
「靈道比仙道多了滌塵境，此是指妖鬼需要先開智，滌卻陰邪穢氣，方能踏足修行。除此之外，靈修六境與仙道類同。分別為：藏氣、聚魂、還真、陽神、金仙、合道。」
「除滌塵境外，六境分別對應仙道：築基、結丹、元嬰、陽神、金仙、合道。通常我們靈修都以仙道之名來定境界。但你作為初學者，還是要知道兩者之間略微不同之處。」
「我這一脈的靈修功法名為《月陰華相》，你因至陽少陰命格，也能修。走仙道即可。」
「汲取月華精氣洗卻後天穢氣，煉作靈氣，聚三魂七魄藏骨于丹，煉三魂七魄化丹為神，再入幻夢界雲海仙墟獲取真元氣提升境界，此是修行正途。」
「當然，這些於你還太過遙遠，等你結丹境完滿時，再考慮不遲。」
「接下來我會傳你這門修行法的《滌塵藏氣篇》，但僅限於此。等你入門後，我另找些其他命功功法予你。」
「陳公子，仔細聽好。」
「太陰凝華，入我靈台，無思無我，神幻太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