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百萬轉
又是一次新的追逐，只不過這一次萊伊斯徹底抓住了瘋帽子。
「我覺得有的時候我們該相互談談，不是嗎？另一個我。」
…
「第一次輪迴…失敗。」
…
「第二十五次輪迴，殺光了列車上的所有人，失敗。」
…
「第五千次輪迴，殺人已經沒有意義了，就讓這一切結束吧，就算憑藉感知都能知道這次殺人的兇手是誰。失敗。」
…
「第八萬次輪迴，我已經忘記了如何使用魔術，現在的我只能動用體內的阿爾比昂。對了，我最初的目的是要幹什麼來著？」
…
「第一百萬次輪迴，它在天上會更危險，骨頭落下，重新變回了孩子。」
「萊伊斯」在無盡的輪迴之中，已經掌握了如何將輪迴的時間往前調整。
該如何將輪迴的時間往後調整，只要在這趟列車上，他就可以無止境地輪迴。
這是第一百萬次所能夠得到的結果，而如今的他身上的西裝早已經破爛不堪。
臉上的青銅面具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一頂列車員的帽子被戴在腦袋上。
現在的他如果說是一個少年，那是根本沒有人相信的，即便他才十八歲，他的背早就已經佝僂。
身體也已經大不如前，精神狀態也已經徹底粉碎。
「我說我們可以聊聊嗎？瘋帽子先生。」
看著曾經的自己，那個還沒有陷入輪迴的自己，找到自己想要和自己聊天「萊伊斯」就想笑。
他知道無論怎麼樣這輛列車是永遠不可能出去的，但還是有一種迫切的希望。
不過現在的萊伊斯或者說是瘋帽子早就已經喪失了語音功能，現在的他只有殺戮的欲望。
無奈之下，經歷了三次輪迴的萊伊斯將心靈鎖鏈深入了瘋帽子的身體之中。
在無數次的輪迴中，布朗神父和所羅門想要保護住萊伊斯的精神，但是卻被時間的洪流吹走，已經消失得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你就沒想過破局嗎？」
「…如何破？」
「既然這個列車上會產生輪迴，那麼一定有一個施法者，那麼這個施法者很有可能就是列車長。」
「我當然去試過，但是他實在是太強了，阿爾比昂的力量在他面前完全被壓制，根本無法使用，我早就已經放棄了。」
「所以你才會說『它在天上更危險』的話嗎？」萊伊斯問
「我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即便這一百萬轉所積累的願力也是不夠的。」瘋帽子答
「不，我覺得足夠的，拿著這份力量，再一次發起衝鋒吧。」萊伊斯否定了瘋帽子的想法。
「不行的人，一旦長大就說不出那種想做英雄的話語了，我不可能戰勝他的，你也不可能，別想了。」瘋帽子如是說。
「是因為行星吞噬者只是一個虛構出來的東西，只要離開了這些列車，就會徹底消失，對嗎？」萊伊斯問道。
「沒錯，我們的能力都是這列車廂給賦予的東西我們是不可能突破極限的。我們的上限已經被鎖死了。」瘋帽子說道
「那就交給我吧。」
「把你的夢想交給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我來承擔新的責任。這也是你找上我的理由，不是嗎？你並沒有放棄。」
「大家還在等我們或者說等你。」萊伊斯說道。
「別妄自菲薄了，如果無法從內部突破的話，那就藉助外部的力量。」
「你說得對，輪迴這麼多次，我的腦子都有點不好使了，但是外部的力量又是如何能夠借到呢？」瘋帽子苦笑著開口。
「…我不知道，但是等待並心懷希望吧。」萊伊斯說道。
「…最後一次輪迴，由你開始，我的一切都交託在你的身上了。保護好卡斯特和艾米莉亞。我去了結這一切。」
「說起來也奇怪，我從來沒有將這副重擔交給任何人，即便是無數次遇到新出現的你都沒有像如今這樣。」
瘋帽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或許經過這百萬次的輪迴，他早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少年了。
而站在一旁的萊伊斯知道這位勇士將發起他最後的重逢，去做一個挑戰風車的傻子。
「向你致敬，堂吉訶德先生。」
「這百萬次的因果全部加注在我的身上吧，我會全部承擔。」
聽到這句話的瘋帽子，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問題是我得失敗了才行，如果我贏了的話，大家都可以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那你呢？」
「我嗎？我恐怕會消散吧，畢竟我的一切都是這輛列車給的，只要失去了這輛列車，恐怕我就已經走到頭了。」
話音落下，瘋帽子沒有再多說任何一句話，只是自顧自地往車廂的最前面走去，一路上也不管任何遇到的人。
只是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勢以及那些佝僂的身軀逐漸地在恢復，最終在邁出幾百步之後變回了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大概在中午之前卡斯特艾米莉亞就會死。」
「只有在那之前解決一切輪迴才可以終結一切，那麼我需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個了。」
「咚咚咚！」
「請進。」
萊伊斯開了大門，他所見到的只有一個，戴著列車長帽子的男人。
列車長的帽子和萊伊斯頭上戴的帽子是一模一樣的。
「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他吧，比如你已經被選定成為哈迪斯的代理人了。」列車長說。
「這種事情他不知道的才比較好，或者說就算我沒有說，他也已經知道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成神的計劃絕對不會成功。」萊伊斯如是說。
「你究竟想說什麼？這幾百萬次之中，難道還沒有學過教訓嗎？」列車長問道。
「我就是學不會教訓…你這輩子也成不了神了！黃泉路上我們兩個人一起做個伴吧！」
現在的萊伊斯癲狂得已經有些不正常，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義務了，那麼就要在這最後綻放出最絢爛的煙花以及花朵。
「你也嘗試過無數次，不是嗎？你從來沒辦法正面擊敗我，你的力量都是我給予的那三道試煉以及你最後的試煉也是我給予的。」
「如果你死在我的手上的話，那麼他就無法通過第四道試煉，他也就沒辦法再繼續往前走下去，難道你不覺得這很遺憾嗎？」
還是聽到這句話的萊伊斯卻是嗤笑一聲。
「或者說只有我死了，他才能通過第四道試煉，不管是不是他殺的我，你都會如願以償，不是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愧是你。堂吉訶德先生，真不愧是君主團的首腦，我們融靈教歡迎你的加入。」
「只不過你恐怕沒那個機會了。」
「我覺得有的時候我們該相互談談，不是嗎？另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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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輪迴…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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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次輪迴，殺光了列車上的所有人，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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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次輪迴，殺人已經沒有意義了，就讓這一切結束吧，就算憑藉感知都能知道這次殺人的兇手是誰。失敗。」
…
「第八萬次輪迴，我已經忘記了如何使用魔術，現在的我只能動用體內的阿爾比昂。對了，我最初的目的是要幹什麼來著？」
…
「第一百萬次輪迴，它在天上會更危險，骨頭落下，重新變回了孩子。」
「萊伊斯」在無盡的輪迴之中，已經掌握了如何將輪迴的時間往前調整。
該如何將輪迴的時間往後調整，只要在這趟列車上，他就可以無止境地輪迴。
這是第一百萬次所能夠得到的結果，而如今的他身上的西裝早已經破爛不堪。
臉上的青銅面具已經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一頂列車員的帽子被戴在腦袋上。
現在的他如果說是一個少年，那是根本沒有人相信的，即便他才十八歲，他的背早就已經佝僂。
身體也已經大不如前，精神狀態也已經徹底粉碎。
「我說我們可以聊聊嗎？瘋帽子先生。」
看著曾經的自己，那個還沒有陷入輪迴的自己，找到自己想要和自己聊天「萊伊斯」就想笑。
他知道無論怎麼樣這輛列車是永遠不可能出去的，但還是有一種迫切的希望。
不過現在的萊伊斯或者說是瘋帽子早就已經喪失了語音功能，現在的他只有殺戮的欲望。
無奈之下，經歷了三次輪迴的萊伊斯將心靈鎖鏈深入了瘋帽子的身體之中。
在無數次的輪迴中，布朗神父和所羅門想要保護住萊伊斯的精神，但是卻被時間的洪流吹走，已經消失得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你就沒想過破局嗎？」
「…如何破？」
「既然這個列車上會產生輪迴，那麼一定有一個施法者，那麼這個施法者很有可能就是列車長。」
「我當然去試過，但是他實在是太強了，阿爾比昂的力量在他面前完全被壓制，根本無法使用，我早就已經放棄了。」
「所以你才會說『它在天上更危險』的話嗎？」萊伊斯問
「我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即便這一百萬轉所積累的願力也是不夠的。」瘋帽子答
「不，我覺得足夠的，拿著這份力量，再一次發起衝鋒吧。」萊伊斯否定了瘋帽子的想法。
「不行的人，一旦長大就說不出那種想做英雄的話語了，我不可能戰勝他的，你也不可能，別想了。」瘋帽子如是說。
「是因為行星吞噬者只是一個虛構出來的東西，只要離開了這些列車，就會徹底消失，對嗎？」萊伊斯問道。
「沒錯，我們的能力都是這列車廂給賦予的東西我們是不可能突破極限的。我們的上限已經被鎖死了。」瘋帽子說道
「那就交給我吧。」
「把你的夢想交給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我來承擔新的責任。這也是你找上我的理由，不是嗎？你並沒有放棄。」
「大家還在等我們或者說等你。」萊伊斯說道。
「別妄自菲薄了，如果無法從內部突破的話，那就藉助外部的力量。」
「你說得對，輪迴這麼多次，我的腦子都有點不好使了，但是外部的力量又是如何能夠借到呢？」瘋帽子苦笑著開口。
「…我不知道，但是等待並心懷希望吧。」萊伊斯說道。
「…最後一次輪迴，由你開始，我的一切都交託在你的身上了。保護好卡斯特和艾米莉亞。我去了結這一切。」
「說起來也奇怪，我從來沒有將這副重擔交給任何人，即便是無數次遇到新出現的你都沒有像如今這樣。」
瘋帽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或許經過這百萬次的輪迴，他早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少年了。
而站在一旁的萊伊斯知道這位勇士將發起他最後的重逢，去做一個挑戰風車的傻子。
「向你致敬，堂吉訶德先生。」
「這百萬次的因果全部加注在我的身上吧，我會全部承擔。」
聽到這句話的瘋帽子，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問題是我得失敗了才行，如果我贏了的話，大家都可以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那你呢？」
「我嗎？我恐怕會消散吧，畢竟我的一切都是這輛列車給的，只要失去了這輛列車，恐怕我就已經走到頭了。」
話音落下，瘋帽子沒有再多說任何一句話，只是自顧自地往車廂的最前面走去，一路上也不管任何遇到的人。
只是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勢以及那些佝僂的身軀逐漸地在恢復，最終在邁出幾百步之後變回了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大概在中午之前卡斯特艾米莉亞就會死。」
「只有在那之前解決一切輪迴才可以終結一切，那麼我需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個了。」
「咚咚咚！」
「請進。」
萊伊斯開了大門，他所見到的只有一個，戴著列車長帽子的男人。
列車長的帽子和萊伊斯頭上戴的帽子是一模一樣的。
「你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他吧，比如你已經被選定成為哈迪斯的代理人了。」列車長說。
「這種事情他不知道的才比較好，或者說就算我沒有說，他也已經知道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成神的計劃絕對不會成功。」萊伊斯如是說。
「你究竟想說什麼？這幾百萬次之中，難道還沒有學過教訓嗎？」列車長問道。
「我就是學不會教訓…你這輩子也成不了神了！黃泉路上我們兩個人一起做個伴吧！」
現在的萊伊斯癲狂得已經有些不正常，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義務了，那麼就要在這最後綻放出最絢爛的煙花以及花朵。
「你也嘗試過無數次，不是嗎？你從來沒辦法正面擊敗我，你的力量都是我給予的那三道試煉以及你最後的試煉也是我給予的。」
「如果你死在我的手上的話，那麼他就無法通過第四道試煉，他也就沒辦法再繼續往前走下去，難道你不覺得這很遺憾嗎？」
還是聽到這句話的萊伊斯卻是嗤笑一聲。
「或者說只有我死了，他才能通過第四道試煉，不管是不是他殺的我，你都會如願以償，不是嗎？」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愧是你。堂吉訶德先生，真不愧是君主團的首腦，我們融靈教歡迎你的加入。」
「只不過你恐怕沒那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