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的救贖
「那麼你告訴我，何為正義？」
萊伊斯問。
「所謂的正義，不過是他人評判之後的結果罷了，真正的正義是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不要去給別人添麻煩。」
萊伊斯答。
兩支雷霆長槍在此交鋒，相持不下，戴著青銅面具少年的額頭貼著萊伊斯的額頭，雙方互不相讓，在那裡僵持著。
「你這是傲慢啊，這種救世的傲慢！這份傲慢總有一天會將你推向谷底，再也無法爬起來。」青銅少年說著。
「即便我會跌落至谷底，即便我會萬劫不復，我也不會放下心中的執念，這並非什麼傲慢，而是自我的救贖。」
兩人同時發力，拉開了一個比較長的距離，萊伊斯散去了手中的雷霆長槍，反而是將身體上所有的陰燃火焰聚集在自己的右手。
隨後，高舉過頭頂。一顆巨大的火球出現在了手中，而他自己也被帶向了天空。
青銅面具少年也不甘落後，同樣丟去了手中的雷霆長槍，一柄暗金色的龍鱗長劍出現在了手中，隨後那柄龍鱗長劍發出了燦爛的金光。
「炎海式，炎帝！」
「聖劍…最大展開！」
兩股磅礴的能量在一瞬間交鋒，整片潔白色的空間都在震動，仿佛天旋地轉一般。
兩人都看不清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什麼狀態，但他們都知道，這一招下去，兩人都不可能有誰占了上風。
萊伊斯重新落回地面，他的眼睛在周圍的白霧中掃蕩，試圖找到那個青銅少年的身影。
「救世主大人，你難道不覺得人類這種生物根本就沒有存活下去的必要嗎？」
青銅面具少年從白霧之中緩緩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西裝一樣和萊伊斯都是衣衫襤褸。
「人類是否能存活和我們沒有關係。」萊伊斯義正詞嚴地回答
「不不不，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的意思是——人類值得被拯救嗎？」青銅少年說道。
萊伊斯沉默了，他知道這個問題很棘手，因為他心中也明白人類這種生物其實並不值得被拯救。
他們犯過太多的錯誤，即便他們之中有善良的人，但也無法改變，這是個邪惡的種族的事實。
但是這個沉默沒有持續幾秒鐘，他就繼續開口了。
迷茫並不能困住他，他可不像是什麼少年漫畫的主人公，只因為一些別人的話語就陷入長久的迷茫。
「人類當然不值得被拯救，但是我仍然愛著他們。」
就在這句話的話音落下之時，整片潔白色的空間仿佛都產生了震動，但是兩人並沒有感覺到。
「如果有一天在你拯救他們之後，他們反倒用劍捅穿了你的胸膛，到時候你會怎麼做呢？難道你還要去包容他們嗎？去包容他們犯下的罪孽！」
青銅少年的語氣越來越癲狂，似乎迫切地想從萊伊斯這裡尋求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我就像一個母親一樣，時而嚴厲，時而溫柔，當孩子做錯了事的時候，自然會有一些懲罰，但是並不能因為一兩個孩子的調皮就否定這全部的孩子！」
「那如果發生了列車難題，你又要怎麼解決呢？一邊是你的同伴，另一邊是好幾個無辜的路人，你要怎麼選擇呢？」
青銅面具少年面具下的臉已經露出了一絲癲狂的神色，而他的眼睛也變成了黑色。
「…不，不會的。我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我很強，我最後會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即便是神明也要被我踩在腳下，我絕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萊伊斯眉頭微皺，嘴裡的話語是堅定不移的信念。
「所以我才說你是個傲慢的傢伙，不願意失去就永遠不會有所得到，你明白這個道理，這是父親講給我們的話！」
聽到最後這句話的萊伊斯腦袋稍微有些發痛，那模糊的記憶中仿佛出現了什麼不可見的身影。
那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世界，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在他的身前，牽著他那雙嬌小的手。
「但是正因如此，才更要珍惜如今擁有的一切，才必須守護現在的所有！」
兩人的手中同時出現了一把龍鱗長劍，一個箭步朝著對方沖了過去，提劍揮砍！
兩柄龍鱗長劍交鋒，爆發出了激烈的火光，而在這火光之後，是兩位正在對視著的少年。
「沉溺於自己的夢之海中吧！在其中溺死，永遠別再醒過來。萊伊斯 伍德！不…李無邪！」
無數把龍鱗長劍自青銅面具少年身後的天空中浮現，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著萊伊斯襲擊過來。
而萊伊斯只是抬起了手中的龍鱗長劍，將朝著自己飛過來的劍一個又一個地斬落。
萊伊斯邁步沖了上去，即使那些飛劍劃破自己的身體，即使自己傷痕累累，衣衫襤褸、衣不蔽體，即使自己的身心已經俱疲。
「我不會放棄，即使愚蠢，也不會後悔。這樣一來…直到最後一刻，我仍然會因為這件事情死亡，也絕不會錯！」萊伊斯正在咆哮。
手中的龍鱗長劍朝著青銅面具少年的胸腔刺去，而此時的青銅面具少年也同樣舉起了手中的龍鱗長劍，朝著萊伊斯的脖子直刺而下。
但是青銅面具少年猶豫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又因為萊伊斯就是他自己。對啊，自己就是萊伊斯。
「…是啊，你說得很對，我們絕對不會錯，邁步向前吧，走慢些，不要摔倒了…好嗎？」
青銅面具少年臉上的面具終於破碎了，露出來的是和萊伊斯一模一樣的面孔，而他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劍刺向貫穿了青銅面具少年的胸膛以及體內的心臟，僅僅是貫穿的那一個瞬間，整片潔白的空間在發生著劇烈的顫動，隨後周圍的潔白空間出現了裂紋。
「快走吧，再晚了就出不去了。」
「那你呢？不和我一起走嗎？」
「我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機制罷了，雖然我也是你，但是我應該不可能離開這裡。」
但是就在下一刻，萊伊斯握住了青銅面具少年的手。
「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到這邊來！」
使勁一拽，青銅面具少年的身影變得半透明，逐漸地融入了萊伊斯的身體之中，而他胸腔上的龍鱗長劍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你這又是何必呢？」
「因為…你是我呀！愚蠢的理想主義者。」
萊伊斯問。
「所謂的正義，不過是他人評判之後的結果罷了，真正的正義是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不要去給別人添麻煩。」
萊伊斯答。
兩支雷霆長槍在此交鋒，相持不下，戴著青銅面具少年的額頭貼著萊伊斯的額頭，雙方互不相讓，在那裡僵持著。
「你這是傲慢啊，這種救世的傲慢！這份傲慢總有一天會將你推向谷底，再也無法爬起來。」青銅少年說著。
「即便我會跌落至谷底，即便我會萬劫不復，我也不會放下心中的執念，這並非什麼傲慢，而是自我的救贖。」
兩人同時發力，拉開了一個比較長的距離，萊伊斯散去了手中的雷霆長槍，反而是將身體上所有的陰燃火焰聚集在自己的右手。
隨後，高舉過頭頂。一顆巨大的火球出現在了手中，而他自己也被帶向了天空。
青銅面具少年也不甘落後，同樣丟去了手中的雷霆長槍，一柄暗金色的龍鱗長劍出現在了手中，隨後那柄龍鱗長劍發出了燦爛的金光。
「炎海式，炎帝！」
「聖劍…最大展開！」
兩股磅礴的能量在一瞬間交鋒，整片潔白色的空間都在震動，仿佛天旋地轉一般。
兩人都看不清自己的對手究竟是什麼狀態，但他們都知道，這一招下去，兩人都不可能有誰占了上風。
萊伊斯重新落回地面，他的眼睛在周圍的白霧中掃蕩，試圖找到那個青銅少年的身影。
「救世主大人，你難道不覺得人類這種生物根本就沒有存活下去的必要嗎？」
青銅面具少年從白霧之中緩緩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西裝一樣和萊伊斯都是衣衫襤褸。
「人類是否能存活和我們沒有關係。」萊伊斯義正詞嚴地回答
「不不不，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的意思是——人類值得被拯救嗎？」青銅少年說道。
萊伊斯沉默了，他知道這個問題很棘手，因為他心中也明白人類這種生物其實並不值得被拯救。
他們犯過太多的錯誤，即便他們之中有善良的人，但也無法改變，這是個邪惡的種族的事實。
但是這個沉默沒有持續幾秒鐘，他就繼續開口了。
迷茫並不能困住他，他可不像是什麼少年漫畫的主人公，只因為一些別人的話語就陷入長久的迷茫。
「人類當然不值得被拯救，但是我仍然愛著他們。」
就在這句話的話音落下之時，整片潔白色的空間仿佛都產生了震動，但是兩人並沒有感覺到。
「如果有一天在你拯救他們之後，他們反倒用劍捅穿了你的胸膛，到時候你會怎麼做呢？難道你還要去包容他們嗎？去包容他們犯下的罪孽！」
青銅少年的語氣越來越癲狂，似乎迫切地想從萊伊斯這裡尋求到一個正確的答案。
「我就像一個母親一樣，時而嚴厲，時而溫柔，當孩子做錯了事的時候，自然會有一些懲罰，但是並不能因為一兩個孩子的調皮就否定這全部的孩子！」
「那如果發生了列車難題，你又要怎麼解決呢？一邊是你的同伴，另一邊是好幾個無辜的路人，你要怎麼選擇呢？」
青銅面具少年面具下的臉已經露出了一絲癲狂的神色，而他的眼睛也變成了黑色。
「…不，不會的。我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我很強，我最後會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即便是神明也要被我踩在腳下，我絕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萊伊斯眉頭微皺，嘴裡的話語是堅定不移的信念。
「所以我才說你是個傲慢的傢伙，不願意失去就永遠不會有所得到，你明白這個道理，這是父親講給我們的話！」
聽到最後這句話的萊伊斯腦袋稍微有些發痛，那模糊的記憶中仿佛出現了什麼不可見的身影。
那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世界，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在他的身前，牽著他那雙嬌小的手。
「但是正因如此，才更要珍惜如今擁有的一切，才必須守護現在的所有！」
兩人的手中同時出現了一把龍鱗長劍，一個箭步朝著對方沖了過去，提劍揮砍！
兩柄龍鱗長劍交鋒，爆發出了激烈的火光，而在這火光之後，是兩位正在對視著的少年。
「沉溺於自己的夢之海中吧！在其中溺死，永遠別再醒過來。萊伊斯 伍德！不…李無邪！」
無數把龍鱗長劍自青銅面具少年身後的天空中浮現，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著萊伊斯襲擊過來。
而萊伊斯只是抬起了手中的龍鱗長劍，將朝著自己飛過來的劍一個又一個地斬落。
萊伊斯邁步沖了上去，即使那些飛劍劃破自己的身體，即使自己傷痕累累，衣衫襤褸、衣不蔽體，即使自己的身心已經俱疲。
「我不會放棄，即使愚蠢，也不會後悔。這樣一來…直到最後一刻，我仍然會因為這件事情死亡，也絕不會錯！」萊伊斯正在咆哮。
手中的龍鱗長劍朝著青銅面具少年的胸腔刺去，而此時的青銅面具少年也同樣舉起了手中的龍鱗長劍，朝著萊伊斯的脖子直刺而下。
但是青銅面具少年猶豫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又因為萊伊斯就是他自己。對啊，自己就是萊伊斯。
「…是啊，你說得很對，我們絕對不會錯，邁步向前吧，走慢些，不要摔倒了…好嗎？」
青銅面具少年臉上的面具終於破碎了，露出來的是和萊伊斯一模一樣的面孔，而他的臉龐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一劍刺向貫穿了青銅面具少年的胸膛以及體內的心臟，僅僅是貫穿的那一個瞬間，整片潔白的空間在發生著劇烈的顫動，隨後周圍的潔白空間出現了裂紋。
「快走吧，再晚了就出不去了。」
「那你呢？不和我一起走嗎？」
「我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機制罷了，雖然我也是你，但是我應該不可能離開這裡。」
但是就在下一刻，萊伊斯握住了青銅面具少年的手。
「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到這邊來！」
使勁一拽，青銅面具少年的身影變得半透明，逐漸地融入了萊伊斯的身體之中，而他胸腔上的龍鱗長劍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你這又是何必呢？」
「因為…你是我呀！愚蠢的理想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