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偶師
但是隨著話音落下，周圍留下的只有一片寂靜，絲毫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聲音，哪怕是一絲一毫都聽不見。
「阿吉…」
「好吧，說實話，我並沒有感覺到人偶師的靠近，我只是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情緒罷了。」
萊伊斯無奈的攤開了雙手，而這一舉動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拍額頭，甚至有幾個人都差一點摔倒。
「咳咳，不過這也就能得出人偶師在我們戰鬥的時候一直都呆在那間破屋子裡面，不是嗎？」
為了挽回一點自己的形象，萊伊斯還是做起了分析。
「這倒確實發生了那麼嚴重的戰鬥人偶師卻一聲不吭，甚至連出門查看的想法都沒有，這一點著實奇怪。」亞歷山德拉點了點頭，認可了萊伊斯的話語。
「沒什麼好猶豫的吧，只要進入那間破屋子裡面，一切的答案都會清楚。」阿格萊亞等人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狀態，現在已經不是氣喘吁吁的樣子。
「阿格萊亞小姐說的對，無論怎麼樣，我們都要進去看一看。」
話音落下，萊伊斯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那間破屋子。
隨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中，萊伊斯的手搭在了木門的門把手上。
就在這一刻，眾人都已經準備好了手中的武器以及魔術的吟唱。若是門後突然衝出來一個怪物之類的東西，她們就會一擁而上，將其滅殺。
但是可能要令大家失望了，那破舊木門被緩緩拉開，裡面只有傳來的陰暗潮濕的氣味，沒有任何襲擊。
這間屋子很小，一眼就可以望到盡頭，而站在門口的萊伊斯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盯著床上的人偶師。
隨後瞟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煤油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偶師竟然已經是風中殘燭的狀態了。」就在說話的功夫，其餘的人也都已經聚攏了過來。
看到眼前一幕都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捂住自己的嘴唇。
一個風中殘燭的老人躺在一張潔白的床上，他的雙腿已經腐爛的能看到白骨。
身上的皮肉更是皮包骨一般，胸膛上還插著各式各樣的藥瓶，雙眼雖然睜開，但卻是無神一般的盯著天花板。
直到萊伊斯踏入了破舊屋子之中，手中召喚出了龍鱗長劍的那個時候，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終於轉過了頭，看向了到來的眾人。
「真是醜陋啊，你的這個狀態。」萊伊斯面無表情的說道。
「呵呵，只要是個人，就終有一天會死去，不是嗎？」人偶師回答。
「但是你遺留下來的魔導書可不是這麼說的。」萊伊斯繼續說。
「只要是個人都想活久一點。」人偶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萊伊斯生怕他下一秒就歸西。
「但是一切的代價就是變成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對嗎？」
聽到萊伊斯這句話的人偶師不再說話，只是露出了一抹慘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會是你？幾個月前的那個人偶師，竟然會在這裡出現！」艾米莉亞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開口。
聽到這句話的人偶師轉過了頭，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是你啊，小女僕。我早就跟你說過，沒有枷鎖的人偶反而會動起來。」
「是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雖然我仍然不是很懂，但是心中的悸動怎樣也按耐不住。但是你怎麼會落得如今這個局面？」艾米莉亞低下了自己的頭。
「說起來那天你只是弄壞了我的一個人偶罷了，那天其實我看上了你主人強大的靈魂，我想用它來為自己繼續續命。」
「雖然後來也找到了其他的替代品，但是沒能收下他，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對了，你怎麼換了一個主人？是那個傢伙對你不太好嗎？不過我當然知道那個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不然我也不會盯上他，哈哈。」
人偶師的一番話說下來使艾米莉亞完全無法反駁，她只能低下頭，不再去看人偶師的眼睛。
但是就在此時，萊伊斯握住了艾米莉亞的手：「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不過都是如今的鋪墊罷了，已經走過的道路，無需再去回憶，因為那無論怎樣都只是過眼雲煙，人還是要活在當下比較好。」
「很有哲理的話，簡直就像個詩人，如果是我年輕的時候，我應該會和你做朋友。」
「但是請你記住，無論你是神仙還是拯救一切的救世主都好。最終，都會如同脆弱的絲線一般，繃緊了就會斷掉。」
人偶師同樣用一句富有哲理的話回應來一絲的話語，雖然很難理解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周圍的人並沒有過度深究，只有萊伊斯低下頭，在緩緩的沉思著。
「不過還是得請你去死，這樣才能讓所有人都離開這裡。」萊伊斯舉起了手中的龍鱗長劍，就要作勢朝著人偶似的腦袋劈去。
「我勸你最好還是想清楚比較好，若是我死了，我體內的風暴就會復甦，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魔女。」
「雖然如今的我活著只是一種痛苦，但是你真的要這麼做嗎？去奪走他人的性命，這真的是一個騎士該有的行為嗎？」
萊伊斯手中的龍鱗長劍緩緩放下：「我要殺你是肯定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憑什麼認為一個性命受到威脅的人會給別人回答問題？」
「我能從你身上感覺到一股亦正亦邪的氣息，雖然你奪走了很多人的生命，為自己續命，但是我能感覺到你不想死，是因為在壓制著體內的風暴。」
「…既然如此，你就隨便問吧。」人偶是仿佛被看穿了，緩緩的坐了起來，從兜里摸出了一根香菸，然後點火，深深吸了一口。
「魔女究竟是什麼？」
「風暴，但不是所有風暴都能被稱為魔女，嚴格來說，魔女只在桃源鎮出現。」
「她們和魔法少女原本就是一體，我之所以派出萊恩去選擇少女，成為魔法少女，就是為了解決最初的魔女，也就是——我。」
「所謂的『罪惡』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看了留下的紙條也好，我就告訴你吧，人類這種生物不值得被拯救。」
「人類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自己曾經犯過的錯誤，沒有人類是善良的，這世間的一切都是醜陋的，人類只是在為其添磚加瓦罷了。」
「我只是將他們的欲望重新凝聚在一起罷了，本來只是為了有一天能徹底消滅這些，讓全部人類都成神！但是我做不到，我的時間已經到了。」
「阿吉…」
「好吧，說實話，我並沒有感覺到人偶師的靠近，我只是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情緒罷了。」
萊伊斯無奈的攤開了雙手，而這一舉動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拍額頭，甚至有幾個人都差一點摔倒。
「咳咳，不過這也就能得出人偶師在我們戰鬥的時候一直都呆在那間破屋子裡面，不是嗎？」
為了挽回一點自己的形象，萊伊斯還是做起了分析。
「這倒確實發生了那麼嚴重的戰鬥人偶師卻一聲不吭，甚至連出門查看的想法都沒有，這一點著實奇怪。」亞歷山德拉點了點頭，認可了萊伊斯的話語。
「沒什麼好猶豫的吧，只要進入那間破屋子裡面，一切的答案都會清楚。」阿格萊亞等人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狀態，現在已經不是氣喘吁吁的樣子。
「阿格萊亞小姐說的對，無論怎麼樣，我們都要進去看一看。」
話音落下，萊伊斯大步流星的走向了那間破屋子。
隨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中，萊伊斯的手搭在了木門的門把手上。
就在這一刻，眾人都已經準備好了手中的武器以及魔術的吟唱。若是門後突然衝出來一個怪物之類的東西，她們就會一擁而上，將其滅殺。
但是可能要令大家失望了，那破舊木門被緩緩拉開，裡面只有傳來的陰暗潮濕的氣味，沒有任何襲擊。
這間屋子很小，一眼就可以望到盡頭，而站在門口的萊伊斯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盯著床上的人偶師。
隨後瞟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煤油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將一切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偶師竟然已經是風中殘燭的狀態了。」就在說話的功夫，其餘的人也都已經聚攏了過來。
看到眼前一幕都不由得瞪大了雙眼，捂住自己的嘴唇。
一個風中殘燭的老人躺在一張潔白的床上，他的雙腿已經腐爛的能看到白骨。
身上的皮肉更是皮包骨一般，胸膛上還插著各式各樣的藥瓶，雙眼雖然睜開，但卻是無神一般的盯著天花板。
直到萊伊斯踏入了破舊屋子之中，手中召喚出了龍鱗長劍的那個時候，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終於轉過了頭，看向了到來的眾人。
「真是醜陋啊，你的這個狀態。」萊伊斯面無表情的說道。
「呵呵，只要是個人，就終有一天會死去，不是嗎？」人偶師回答。
「但是你遺留下來的魔導書可不是這麼說的。」萊伊斯繼續說。
「只要是個人都想活久一點。」人偶師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萊伊斯生怕他下一秒就歸西。
「但是一切的代價就是變成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對嗎？」
聽到萊伊斯這句話的人偶師不再說話，只是露出了一抹慘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會是你？幾個月前的那個人偶師，竟然會在這裡出現！」艾米莉亞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開口。
聽到這句話的人偶師轉過了頭，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是你啊，小女僕。我早就跟你說過，沒有枷鎖的人偶反而會動起來。」
「是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雖然我仍然不是很懂，但是心中的悸動怎樣也按耐不住。但是你怎麼會落得如今這個局面？」艾米莉亞低下了自己的頭。
「說起來那天你只是弄壞了我的一個人偶罷了，那天其實我看上了你主人強大的靈魂，我想用它來為自己繼續續命。」
「雖然後來也找到了其他的替代品，但是沒能收下他，真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對了，你怎麼換了一個主人？是那個傢伙對你不太好嗎？不過我當然知道那個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不然我也不會盯上他，哈哈。」
人偶師的一番話說下來使艾米莉亞完全無法反駁，她只能低下頭，不再去看人偶師的眼睛。
但是就在此時，萊伊斯握住了艾米莉亞的手：「無論過去發生了什麼，不過都是如今的鋪墊罷了，已經走過的道路，無需再去回憶，因為那無論怎樣都只是過眼雲煙，人還是要活在當下比較好。」
「很有哲理的話，簡直就像個詩人，如果是我年輕的時候，我應該會和你做朋友。」
「但是請你記住，無論你是神仙還是拯救一切的救世主都好。最終，都會如同脆弱的絲線一般，繃緊了就會斷掉。」
人偶師同樣用一句富有哲理的話回應來一絲的話語，雖然很難理解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周圍的人並沒有過度深究，只有萊伊斯低下頭，在緩緩的沉思著。
「不過還是得請你去死，這樣才能讓所有人都離開這裡。」萊伊斯舉起了手中的龍鱗長劍，就要作勢朝著人偶似的腦袋劈去。
「我勸你最好還是想清楚比較好，若是我死了，我體內的風暴就會復甦，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魔女。」
「雖然如今的我活著只是一種痛苦，但是你真的要這麼做嗎？去奪走他人的性命，這真的是一個騎士該有的行為嗎？」
萊伊斯手中的龍鱗長劍緩緩放下：「我要殺你是肯定的，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憑什麼認為一個性命受到威脅的人會給別人回答問題？」
「我能從你身上感覺到一股亦正亦邪的氣息，雖然你奪走了很多人的生命，為自己續命，但是我能感覺到你不想死，是因為在壓制著體內的風暴。」
「…既然如此，你就隨便問吧。」人偶是仿佛被看穿了，緩緩的坐了起來，從兜里摸出了一根香菸，然後點火，深深吸了一口。
「魔女究竟是什麼？」
「風暴，但不是所有風暴都能被稱為魔女，嚴格來說，魔女只在桃源鎮出現。」
「她們和魔法少女原本就是一體，我之所以派出萊恩去選擇少女，成為魔法少女，就是為了解決最初的魔女，也就是——我。」
「所謂的『罪惡』是什麼意思？」
「看來你看了留下的紙條也好，我就告訴你吧，人類這種生物不值得被拯救。」
「人類只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自己曾經犯過的錯誤，沒有人類是善良的，這世間的一切都是醜陋的，人類只是在為其添磚加瓦罷了。」
「我只是將他們的欲望重新凝聚在一起罷了，本來只是為了有一天能徹底消滅這些，讓全部人類都成神！但是我做不到，我的時間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