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就這麼丟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意禾正在和丈夫安懷遠商量端午去歲歲二伯家的事。

  本來想著的是安穗不在,可以少受點兒罪,結果她偏偏說要回來,還要帶個男朋友……

  沈意禾同志有些頭疼,安穗的二伯和大姑有多事兒,全家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安懷遠想了想對沈意禾說:「要不,我跟二哥他們說一聲,咱們今年端午就不去聚了吧?」

  沈意禾擺手:「算了,你要是不去,下次見,你能被念叨死。」

  「我跟歲歲說一聲吧,讓她做做準備。實在不行,男朋友就別帶了。」

  安穗家的情況比較複雜。

  安穗的父親安懷遠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弟弟。

  安穗爺爺奶奶去的早,是她的大伯,二伯和大姑將父親和小叔拉扯長大的。

  一家人感情很深,對安穗的父親來說,哥哥姐姐更像是父親母親一樣的存在。

  安穗的二伯是公務員,在當地是個小局長一樣的職務,是全家官位最高的人。

  這樣因此全家都唯他馬首是瞻,這也就造成了二伯是一個很「獨裁」的人。

  大姑性子跟二伯有的一拼,都很強勢,但由於只個家庭教師,嫁的也是個商人,所以她打心眼裡覺得自己遠不如安穗二伯,大部分時候也還是聽他的,並且大姑的大部分觀念與二伯是一致的。

  這也就致使安穗的父親養成了一個比較懦弱的性子,在老家的時候幾乎事事都聽二哥和大姐的,後來成了家,也是事事都聽老婆的。

  至於大伯,他是全家最和善的人,每次家裡發生什麼矛盾,基本都是他勸和。

  一大家子人,由於都住的很近,逢年過節時常會聚一聚,但由於沈意禾女士很多觀念與安穗二伯和大姑不太相同,所以很少會過去。

  二伯沒少因此對沈意禾有意見,但好在有大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相安無事。

  可惜大伯由於太過操勞,早早的身體就不大好了,前幾年去世了。

  大伯還在世的時候,二伯還算收斂些,大伯去世後,他就真正成了家裡的「掌權」人。

  管天管地,全家人都還得供著他。

  再加上他兩年前退休了,那些原本每到逢年過節都會過來送禮恭維的人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巨大的落差感,讓二伯心裡有些受不了。

  於是他就在家裡擺起了譜,顯示他的「官威」。逢年過節,家裡的人都要過去「請安」。

  他的意思是,大伯去世了,他們兄弟姐妹幾個更應該經常聚聚,聯絡感情,以後家庭聚會,哪家都不許缺席,缺席的以後就不是一家人了。

  那意思很明顯是在點安穗的父親。

  安懷遠沒辦法,只能詢問沈意禾。

  沈意禾也不想讓丈夫為難,她的意思是去就去吧,本來家幾人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只是觀念不和罷了,不是什麼大事。

  好在沈意禾那邊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糾紛。

  沈意禾是個孤兒,獨自一個人在外打拼,吃過很多苦。後來去廠子裡做工,認識了同在廠子裡做工的安懷遠。

  安懷遠人長得帥,脾氣也很好,就是比較愛哭。

  但是他敏感細膩的心思,剛好對應極度渴望關注的沈意禾。

  安懷遠心疼沈意禾的遭遇,更是覺得對她身上有一種迷人獨特的氣質,從見到沈意禾開始,他就動了心。

  此後的三年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但是卻從不求回報。就這樣慢慢的打動了沈意禾。

  兩人結為了夫妻,兩年後生下了安穗。

  安穗坐在飛機上,將家裡的事細細講給時清讓聽。

  她其實有些忐忑,畢竟她的家庭,就是最普通的家庭。家裡七大姑八大姨的不少,雞毛蒜皮的家事糾紛也不少。

  比起時清讓那種名門望族的家世,她簡直可以說是誤闖天家了。

  就這麼拐了個世家豪門老公回家……

  安穗有些擔心時清讓會嫌棄,心裡想著要不還是算了,也不是非要回家的。

  她試著跟時清讓提了提此事。

  然而時清讓卻只是親了親她,很肯定的告訴她他不會嫌棄。

  畢竟他現在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她能給他一個家,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安穗看著時清讓好脾氣的樣子,擔憂的方向瞬間就調轉了個頭。

  從原本擔心時清讓嫌棄她的家世,變成了擔心時清讓會被家裡那些親戚欺負。

  想到自家二伯那個脾氣……

  又想到他在家頤指氣使的樣子……

  安穗轉頭看了看時清讓。

  男人正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假寐,精緻的五官,利落的輪廓,矜貴的氣質。

  怎麼看怎麼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男人脾氣這麼好,到時候為了她,在二伯那個屁大點兒官面前點頭哈腰。

  想想那個場面,安穗就有點兒受不了。

  她頻繁轉頭的動作,終於還是引起了時清讓的注意。

  男人懶懶的掀起眼皮,牽住安穗的手,指節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安穗嘴唇囁嚅了下,訥訥道:「要不,我們還是不去了吧?」

  時清讓盯著安穗看了一會兒,氣笑了:「小妹妹,咱倆都飛一半兒了,你現在跟我說不去了?」

  安穗:「……」

  「我們可以落地之後,再飛回去……」

  安穗這話說的有些發虛,說完完全不去看時清讓,只是不停的摳著男人的指尖。

  時清讓想了想,問道:「我就這麼丟人?讓你不好意思帶出門?」

  安穗舔了舔唇反駁:「不是。」

  時清讓散漫的「嗯」了聲,過了會兒又問:「那是不想跟我結婚?所以不肯帶我去見家長?」

  安穗有些急了:「不是!」

  「那為什麼不想去?」

  安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

  算了,去就去吧,遲早都是要去的,結婚的時候自家那幫親戚也必然會來的。

  與其在婚禮鬧得不好看,不如還是現在回去吧……

  反正她會儘量保護好時清讓不受欺負的。

  安穗擔憂的神情落在時清讓眼裡,他若有所思的垂了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