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要的是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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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清清的味道啊……真是令人著迷。

  林芝將攝像頭裝好後,剛從休息室出來,她就聽到了門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及說話聲。

  是時清讓的聲音。

  林芝立刻有些慌了,要是讓人發現,她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她強裝鎮定的拿起剛剛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在門被推開的一瞬,當著時清讓的面,重新將東西放了一遍。

  時清讓腳步頓了一下,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唇角似有似無的勾了勾。

  林芝轉過頭,在看見時清讓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的瘋狂,只是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換上了一副恬靜靦腆的模樣。

  她緩緩垂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時總,我們市場部的報告已經放您桌上了。」

  時清讓頷首,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位置上坐下。

  見林芝還站在原地看他,他問:「還有事嗎?」

  林芝趕忙搖了搖頭:「沒有了。」

  時清讓:「嗯,那你可以出去了。」

  林芝回到工位上,心裡已經樂開了花,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順利,清清毫無所覺,甚至都沒有產生懷疑。

  她強壓下想要笑出來的衝動,剛點開手機打開裝在時清讓辦公室的監控,就有一抹身影從身邊一晃而過。

  林芝猛的站了起來。

  視線緊緊鎖在那人身上。

  身邊的同事察覺到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輕聲問:「小林,怎麼了?」

  林芝死死盯著走過去的女人:「那個人是誰?」

  同事轉過頭看了一眼,笑了:「哦哦哦,你說她啊,她是最近新立項的K項目負責人,也是咱們時總的女朋友。」

  林芝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

  她點了點頭,做出恍然狀:「哦哦哦,咱們時總談戀愛了嗎?」

  同事點頭:「是呀,據說當時時總女朋友剛來公司的時候,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強吻了時總呢。就是可惜了當時我不在,不然興許我也能看見。」

  林芝手指攥的緊緊的,指甲滲進肉里,將肉掐的通紅才強行控制住了表情。

  「真好啊,真羨慕他們呢。」

  同事繼續低頭做著自己手上的工作應道:「是呀,他們感情很好的。」

  林芝垂下眼,眼底是藏不住的嫉恨。

  感情好?是嗎?

  本來她都已經將安穗忘記了,是她非要不長眼的往自己眼前湊,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

  時清讓坐在椅子上,如往常一般處理著公務。

  將手上的東西做完,他向後靠了靠,給危燼川打了個電話。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危燼川走了進來。

  時清讓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

  等危燼川剛落座,時清讓就開始跟他說一些涉及公司的商業機密信息。

  危燼川愣了一瞬,這些內容很明顯之前兩人就已經談論過了,他不明白時清讓為什麼又要再次提及一遍。

  他剛要開口,放在桌上的手就被時清讓按住。

  力道有些大,並且還在緩緩施力。

  危燼川抬眸,注視著時清讓的眼睛,抿了抿,閉上了嘴。

  很快兩人說完。

  時清讓跟著危燼川去了他那邊。

  關上門,危燼川坐在了監控屏幕後,掃了眼時清讓,聲音里沒有什麼情緒:「說說吧,做什麼故弄玄虛。」

  時清讓挑了下眉,倚在椅背上將林芝的事說了下。

  危燼川不解:「你招她進來幹什麼?」

  時清讓:「危險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危燼川若有所思的把玩著手上的一顆女士襯衫扣子:「你在休息室里裝了針孔攝像頭,完整了記錄了她作案的全部過程。」

  「而且你剛剛故意泄露了公司商業機密,完全足以讓她構成刑事犯罪,為什麼不直接抓她進去?」

  時清讓眸子輕輕眯了眯:「不夠,力度不夠。」


  「我要的是殺雞儆猴,刑期最少也得十年起步。」

  危燼川:「那你打算怎麼做?」

  時清讓笑了笑:「最好是能讓她做出些更過分的事。」

  話音剛落,兩人就從監控屏幕上看見了林芝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

  放在手中一下一下的摩挲。

  時清讓神色猛的一沉。

  危燼川抬眸看他。

  時清讓思忖了片刻,淡聲道:「今天晚上公司連夜加裝安保設施,從明天起必須安檢才能進公司。」

  危燼川臉上沒什麼情緒,平靜的問:「你這樣,她怎麼做那些更過分的事?」

  「不是親手掐斷了她作案的可能?」

  時清讓臉色不太好看:「她這些東西,八成不是用在我身上的。」

  言外之意就是用在誰身上已經很明確了。

  危燼川眼底涌動著什麼,他扯了扯唇角,低聲道:「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她無論用這東西潑誰都是一樣的,都可以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他抬起臉,盯著時清讓,面色無比平靜:「就算不潑安穗,潑別人也是可以的,而且波及到的人越多,受到的傷害越大,量刑越重。」

  時清讓垂眸看他,透過他的眼底隱隱看到了一些瘋狂和興奮。

  他盯著危燼川看了一會兒,移開視線,摸了摸眉心:「我的員工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當我的擋箭牌的。」

  頓了頓他道:「危燼川,他們都是父母愛侶眼裡最寶貴的存在,也許也是別人的父母。」

  「我不能因為我的私事就去犧牲他們,你明白嗎?」

  危燼川怔住,恍惚了一瞬,喃喃重複:「父母愛侶眼中最寶貴的存在嗎?」

  半晌他嗤笑一聲,看向時清讓,眸光複雜:「我們還真不是同一種人。」

  時清讓挑眉,沒有理會他。

  頓了頓危燼川嘲諷:「那你慢慢等吧,沒準你不會有機會殺雞儆猴。」

  -

  次日安穗到公司的時候,發現竟然需要安檢。

  她懵了一瞬,然後就看見旁邊的時清讓無比從容的接受安檢。

  安穗:「??」

  安穗:「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要安檢了?」

  時清讓揉了揉安穗的腦袋:「嗯,為了安全吧,畢竟公司機密那麼多。」

  安穗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有機密跟安檢有什麼關係。

  但還是跟在時清讓身後接受了安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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