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一人一塊錢
葉凜轉身走到青石台階上，拉過一把純金椅子。
椅子腿摩擦地磚，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響。
葉凜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伐樓尼抱著酒碗湊近，白皙的手指在碗沿上敲擊了兩下。
「老大，他吼你。」
醉酒狀態下的伐樓尼直接指出這個問題，身體往前傾，大有要把酒碗砸過去的架勢。
她可不管你主神不主神的。
打不過不能作為眼睜睜看著老大被欺負的理由。
葉凜抬手攔住她。
「恩利爾大人，談錢不叫抬價，這叫評估市場供需關係。」
葉凜坐在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
恩利爾大步跨下台階，幾步走到葉凜正前方。
高大的身軀完全遮擋了神殿穹頂投下的光線。
風暴的力量在神殿上方聚集，周圍空氣的溫度驟降。
青石地磚表面在威壓下出現數道細微的裂紋。
「凡人，聽好了。」
恩利爾居高臨下地俯視。
「我給你十五萬血汗錢。」
「這是一口價。」
「也是神明對你的極大恩賜。」
恩利爾右手一揮，一道電光砸在神殿的石柱上，石屑飛濺。
「拿著十五萬，滾去幹活，在太陽落山前把這坑泥巴變成人。」
葉凜靠在椅背上，偏頭看向那根被砸焦的石柱。
神殿外的怒吼聲一浪高過一浪，甚至夾雜著伊吉吉們用青銅礦鎬砸毀外牆的轟隆聲。
葉凜伸出右手，比劃了一個數字五。
恩利爾面部肌肉劇烈抽動，拳頭骨節發出一聲脆響。
「什麼意思？」
「造一個人，算五點血汗錢。」
葉凜放下手
之前在奧西里斯那裡打工的時候他已經嘗到了甜頭。
「咱們走計件提成路線。」
恩基猛地跨前一步，肩頭停滯的水流瞬間炸開，化作一團極具攻擊性的水霧。
「極度狂妄的凡人！」
恩基伸出手指著葉凜的鼻尖。
「十五萬血汗錢，這個規模的神力足以讓凡人直接成神！是你幾輩子都賺不到的巨大財富！」
「你居然還敢跟阿努納奇神族提要求！」
葉凜從純金椅子上站起身。
他順手拍了拍衣服下擺的灰塵，向前走了一步。
「那我們來算一筆帳。」
葉凜豎起一根食指。
「外面罷工的伊吉吉，保守估計有五萬個單位。」
「你們需要同等數量甚至更多的勞動力來填補空缺。」
「算五萬人好了。按照一百個人甩一藤條的速度，我需要連續揮動五百次。」
葉凜放下手指。
「五萬個工人，一個五點血汗錢，總計二十五萬。」
「你們十五萬就想打包買斷我的所有勞動成果？」
葉凜指著地上的暗紅色泥坑。
「這坑泥巴還要我親自去攪和。」
「這叫重體力勞動，還需要外加高新科技設備的租賃費用。」
葉凜雙手攤開。
「你們這種定價，純純的無底線壓榨，資本家聽了都落淚。」
恩利爾揚起手，手臂粗的藍白雷電憑空出現，直直砸在葉凜腳邊。
青石地磚炸出一個大坑，碎石帶著高溫四濺。
「放肆！」
恩利爾的吼聲震得穹頂上的金箔簌簌飄落。
「這十五萬是神明的恩賜！」
「神明給什麼，你就該跪在地上接什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神的殿堂里談條件！」
葉凜挪動半步，躲開那塊焦黑的坑洞。
「哦。」
葉凜點點頭，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青色藤條。
「走吧，伐樓尼。」
伐樓尼端平酒碗，立刻跟上葉凜的步伐。
「老大，我們去哪？」
「去接別的單子，甲方太摳門，嫌我這極其先進的流水線生產要價高。」
葉凜把藤條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朝著神殿大門的反方向走去。
「這年頭，擁有核心技術就是大爺。」
「諸天萬界裡面臨勞動力短缺的神系多了去了。」
葉凜頭也不回。
「咱們換一家打工。」
「讓這幾位『尊貴』的神們自己蹲在坑邊慢慢玩泥巴去吧。」
恩基擋在葉凜前方。
水流化作冰刺懸浮在半空。
「你敢走？」
葉凜停下腳步。
「你們真要是把我當螻蟻，大可以無視我，既然選擇了威脅，那就說明你在乎我。」
「買賣不成仁義在，別太不體面了吧？」
葉凜偏頭看向大殿正門。
神殿厚重的青銅大門發出一陣極度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沉重的門板被外面的伊吉吉們砸得向內凹陷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門縫處已經能看到幾把燒紅的鐵鏟強行插入。
罷工的怒火差一點就要徹底燒到大殿內部。
寧胡爾薩格跑到恩利爾身側，雙手死死拽住恩利爾的長袍袖口。
「讓他開價。」
寧胡爾薩格看向泥坑裡那個方腦袋殘次品。
又看向旁邊站得筆直的幾百號良品工人。
「那些失去理智的伊吉吉已經開始破壞神域的水源和農田倉庫了。」
恩利爾胸膛劇烈起伏。
狂暴的雷電在空氣中亂竄。
青銅大門再次傳來一聲巨裂的轟擊聲，最上方的門軸徹底斷裂。
恩利爾下頜骨崩出極其僵硬的線條。
「停下！」
葉凜背對著恩利爾，停住腳步。
「計件。」
恩利爾吐出這兩個字，整座大殿的氣壓因為這極度的憋屈感而暴跌。
「就按照你說的，造一個，算五點血汗錢。」
「立刻開工！」
「馬上把外面的暴亂壓下去！」
葉凜轉身，慢條斯理地走回泥坑旁邊。
「早這麼痛快多好，非得耽誤這點寶貴的生產時間。」
葉凜將散發著七彩光暈的青色藤條探入那坑混合了神血的暗紅色泥漿中。
他甩開膀子。
雙臂肌肉瞬間繃緊。
肺部吸滿空氣，腰部猛然發力。
啪！
極其清脆的破空聲在神殿內部炸裂。
百餘個暗紅色的泥點子如同暴雨般精準落在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
造化金光瘋狂閃耀。
泥點在接觸地面的瞬間急速膨脹、拉伸。
一百多名強壯且毫無瑕疵的基底人類穩穩落地。
這一百人迅速走到前一批方陣後方，整齊列隊，動作劃一。
葉凜拋棄所有的廢話。
抽回藤條。
再次插入泥漿。
狠狠甩出。
啪！
又是一百多名基底人類落地列隊。
動作標準到近乎機械級別的完美複製，甩出的泥點子數量完全恆定在一百左右。
阿努納奇神族維持了數萬年的手工作坊模式遭到了慘無人道的降維打擊。
恩基站在泥坑另一側。
他死死盯著每一次藤條甩落的精密軌跡。
剛才他耗費大半天精力才捏出三個廢品。
現在這個凡人每隔三秒鐘就能製造出一百多個完美的勞動力。
恩基往後退出幾步，後背重重貼上冰冷的石柱。
他引以為傲的生命智慧在純粹的工業化暴兵速度面前被碾成粉末。
啪！
啪！
藤條鞭打地面的清脆聲響接連不斷，竟給人一種像是在扇巴掌的錯覺。
但有些神明的臉上真的有些貨拉拉的難受了。
……
大殿內部的空間被迅速填滿。
一排又一排的新生人類邁著絕對統一的步伐，直接向偏門走去。
他們穿過厚重的石門，走向神殿後方的龐大儲備空地。
那裡堆放著無數由於伊吉吉罷工而被丟棄的農具、礦鎬和編織筐。
新生人類們自動拾起這些沉重的工具。
排成浩浩蕩蕩的長龍，走向田野、水渠和礦脈。
絕對的服從。
絕對的高效。
寧胡爾薩格癱倒在那把金色的椅子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乾涸血泥的雙手。
在見識到這種恐怖的量產能力後。
她覺得之前幾萬年的創造工作簡直是一場極其可笑的過家家遊戲。
泥坑裡的血泥水位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葉凜走到泥坑的另一邊，換了個更便於發力的站姿，繼續瘋狂甩動藤條。
伐樓尼抱著酒罐子，坐在不遠處的台階上。
她大口吞咽著酒液，視線跟著那些排隊走出去的人類移動。
「一萬五千一百個。」
「一萬五千二百個。」
幾萬名新生人類直接頂上了伊吉吉空缺的崗位。
神域外圍的暴亂聲浪在大量新生勞動力的全面介入下開始迅速減弱。
那些鬧事的伊吉吉看到了這些不知疲倦、不懼生死的完美替代品，手裡的武器僵在半空。
他們徹底喪失了威脅主神的所有籌碼。
大殿外的天空逐漸變暗。
一輪紅日貼近了遠處的地平線。
殘存的昏黃光線穿過神殿的高窗，斜打在青石地磚上。
地磚上鋪滿了新人類踩出的腳印和乾涸的血泥點子。
隨著最後一記重重的抽打。
泥坑裡的暗紅色液體徹底見底，只剩下坑底乾裂的石板縫隙。
葉凜將藤條高高舉起。
腰部最後一次發力。
啪！
最後幾十個人類落地成型。
他們順從地走到隊伍的末尾，跟著大部隊邁出神殿的偏門。
大殿內外。
密密麻麻的方陣望不到邊際。
葉凜放下手中的青色藤條。
椅子腿摩擦地磚，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響。
葉凜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伐樓尼抱著酒碗湊近，白皙的手指在碗沿上敲擊了兩下。
「老大，他吼你。」
醉酒狀態下的伐樓尼直接指出這個問題，身體往前傾，大有要把酒碗砸過去的架勢。
她可不管你主神不主神的。
打不過不能作為眼睜睜看著老大被欺負的理由。
葉凜抬手攔住她。
「恩利爾大人，談錢不叫抬價，這叫評估市場供需關係。」
葉凜坐在椅子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
恩利爾大步跨下台階，幾步走到葉凜正前方。
高大的身軀完全遮擋了神殿穹頂投下的光線。
風暴的力量在神殿上方聚集，周圍空氣的溫度驟降。
青石地磚表面在威壓下出現數道細微的裂紋。
「凡人，聽好了。」
恩利爾居高臨下地俯視。
「我給你十五萬血汗錢。」
「這是一口價。」
「也是神明對你的極大恩賜。」
恩利爾右手一揮，一道電光砸在神殿的石柱上，石屑飛濺。
「拿著十五萬，滾去幹活，在太陽落山前把這坑泥巴變成人。」
葉凜靠在椅背上，偏頭看向那根被砸焦的石柱。
神殿外的怒吼聲一浪高過一浪，甚至夾雜著伊吉吉們用青銅礦鎬砸毀外牆的轟隆聲。
葉凜伸出右手，比劃了一個數字五。
恩利爾面部肌肉劇烈抽動，拳頭骨節發出一聲脆響。
「什麼意思？」
「造一個人，算五點血汗錢。」
葉凜放下手
之前在奧西里斯那裡打工的時候他已經嘗到了甜頭。
「咱們走計件提成路線。」
恩基猛地跨前一步，肩頭停滯的水流瞬間炸開，化作一團極具攻擊性的水霧。
「極度狂妄的凡人！」
恩基伸出手指著葉凜的鼻尖。
「十五萬血汗錢，這個規模的神力足以讓凡人直接成神！是你幾輩子都賺不到的巨大財富！」
「你居然還敢跟阿努納奇神族提要求！」
葉凜從純金椅子上站起身。
他順手拍了拍衣服下擺的灰塵，向前走了一步。
「那我們來算一筆帳。」
葉凜豎起一根食指。
「外面罷工的伊吉吉，保守估計有五萬個單位。」
「你們需要同等數量甚至更多的勞動力來填補空缺。」
「算五萬人好了。按照一百個人甩一藤條的速度，我需要連續揮動五百次。」
葉凜放下手指。
「五萬個工人，一個五點血汗錢，總計二十五萬。」
「你們十五萬就想打包買斷我的所有勞動成果？」
葉凜指著地上的暗紅色泥坑。
「這坑泥巴還要我親自去攪和。」
「這叫重體力勞動，還需要外加高新科技設備的租賃費用。」
葉凜雙手攤開。
「你們這種定價，純純的無底線壓榨，資本家聽了都落淚。」
恩利爾揚起手，手臂粗的藍白雷電憑空出現，直直砸在葉凜腳邊。
青石地磚炸出一個大坑，碎石帶著高溫四濺。
「放肆！」
恩利爾的吼聲震得穹頂上的金箔簌簌飄落。
「這十五萬是神明的恩賜！」
「神明給什麼，你就該跪在地上接什麼！」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神的殿堂里談條件！」
葉凜挪動半步，躲開那塊焦黑的坑洞。
「哦。」
葉凜點點頭，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青色藤條。
「走吧，伐樓尼。」
伐樓尼端平酒碗，立刻跟上葉凜的步伐。
「老大，我們去哪？」
「去接別的單子，甲方太摳門，嫌我這極其先進的流水線生產要價高。」
葉凜把藤條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朝著神殿大門的反方向走去。
「這年頭，擁有核心技術就是大爺。」
「諸天萬界裡面臨勞動力短缺的神系多了去了。」
葉凜頭也不回。
「咱們換一家打工。」
「讓這幾位『尊貴』的神們自己蹲在坑邊慢慢玩泥巴去吧。」
恩基擋在葉凜前方。
水流化作冰刺懸浮在半空。
「你敢走？」
葉凜停下腳步。
「你們真要是把我當螻蟻，大可以無視我，既然選擇了威脅，那就說明你在乎我。」
「買賣不成仁義在，別太不體面了吧？」
葉凜偏頭看向大殿正門。
神殿厚重的青銅大門發出一陣極度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沉重的門板被外面的伊吉吉們砸得向內凹陷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門縫處已經能看到幾把燒紅的鐵鏟強行插入。
罷工的怒火差一點就要徹底燒到大殿內部。
寧胡爾薩格跑到恩利爾身側，雙手死死拽住恩利爾的長袍袖口。
「讓他開價。」
寧胡爾薩格看向泥坑裡那個方腦袋殘次品。
又看向旁邊站得筆直的幾百號良品工人。
「那些失去理智的伊吉吉已經開始破壞神域的水源和農田倉庫了。」
恩利爾胸膛劇烈起伏。
狂暴的雷電在空氣中亂竄。
青銅大門再次傳來一聲巨裂的轟擊聲，最上方的門軸徹底斷裂。
恩利爾下頜骨崩出極其僵硬的線條。
「停下！」
葉凜背對著恩利爾，停住腳步。
「計件。」
恩利爾吐出這兩個字，整座大殿的氣壓因為這極度的憋屈感而暴跌。
「就按照你說的，造一個，算五點血汗錢。」
「立刻開工！」
「馬上把外面的暴亂壓下去！」
葉凜轉身，慢條斯理地走回泥坑旁邊。
「早這麼痛快多好，非得耽誤這點寶貴的生產時間。」
葉凜將散發著七彩光暈的青色藤條探入那坑混合了神血的暗紅色泥漿中。
他甩開膀子。
雙臂肌肉瞬間繃緊。
肺部吸滿空氣，腰部猛然發力。
啪！
極其清脆的破空聲在神殿內部炸裂。
百餘個暗紅色的泥點子如同暴雨般精準落在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
造化金光瘋狂閃耀。
泥點在接觸地面的瞬間急速膨脹、拉伸。
一百多名強壯且毫無瑕疵的基底人類穩穩落地。
這一百人迅速走到前一批方陣後方，整齊列隊，動作劃一。
葉凜拋棄所有的廢話。
抽回藤條。
再次插入泥漿。
狠狠甩出。
啪！
又是一百多名基底人類落地列隊。
動作標準到近乎機械級別的完美複製，甩出的泥點子數量完全恆定在一百左右。
阿努納奇神族維持了數萬年的手工作坊模式遭到了慘無人道的降維打擊。
恩基站在泥坑另一側。
他死死盯著每一次藤條甩落的精密軌跡。
剛才他耗費大半天精力才捏出三個廢品。
現在這個凡人每隔三秒鐘就能製造出一百多個完美的勞動力。
恩基往後退出幾步，後背重重貼上冰冷的石柱。
他引以為傲的生命智慧在純粹的工業化暴兵速度面前被碾成粉末。
啪！
啪！
藤條鞭打地面的清脆聲響接連不斷，竟給人一種像是在扇巴掌的錯覺。
但有些神明的臉上真的有些貨拉拉的難受了。
……
大殿內部的空間被迅速填滿。
一排又一排的新生人類邁著絕對統一的步伐，直接向偏門走去。
他們穿過厚重的石門，走向神殿後方的龐大儲備空地。
那裡堆放著無數由於伊吉吉罷工而被丟棄的農具、礦鎬和編織筐。
新生人類們自動拾起這些沉重的工具。
排成浩浩蕩蕩的長龍，走向田野、水渠和礦脈。
絕對的服從。
絕對的高效。
寧胡爾薩格癱倒在那把金色的椅子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沾滿乾涸血泥的雙手。
在見識到這種恐怖的量產能力後。
她覺得之前幾萬年的創造工作簡直是一場極其可笑的過家家遊戲。
泥坑裡的血泥水位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葉凜走到泥坑的另一邊，換了個更便於發力的站姿，繼續瘋狂甩動藤條。
伐樓尼抱著酒罐子，坐在不遠處的台階上。
她大口吞咽著酒液，視線跟著那些排隊走出去的人類移動。
「一萬五千一百個。」
「一萬五千二百個。」
幾萬名新生人類直接頂上了伊吉吉空缺的崗位。
神域外圍的暴亂聲浪在大量新生勞動力的全面介入下開始迅速減弱。
那些鬧事的伊吉吉看到了這些不知疲倦、不懼生死的完美替代品，手裡的武器僵在半空。
他們徹底喪失了威脅主神的所有籌碼。
大殿外的天空逐漸變暗。
一輪紅日貼近了遠處的地平線。
殘存的昏黃光線穿過神殿的高窗，斜打在青石地磚上。
地磚上鋪滿了新人類踩出的腳印和乾涸的血泥點子。
隨著最後一記重重的抽打。
泥坑裡的暗紅色液體徹底見底，只剩下坑底乾裂的石板縫隙。
葉凜將藤條高高舉起。
腰部最後一次發力。
啪！
最後幾十個人類落地成型。
他們順從地走到隊伍的末尾，跟著大部隊邁出神殿的偏門。
大殿內外。
密密麻麻的方陣望不到邊際。
葉凜放下手中的青色藤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