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推銷陰陽眼給自己？
「系統，我能不能向自己推銷？」楚希恆問道。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也可以是自己的客戶，換句話說，他完全可以將自己當做客戶進行推銷。
聽到楚希恆的問題，系統面板忽然一陣閃爍，隨後恢復平靜。
緊接著，一段信息浮現在系統面板之上。
實習推銷員：楚希恆
新人客戶：楚希恆
商品1：陰陽眼
標價：一天壽命(首發促銷)
商品2：骷髏大手印
標價：百年修為或其他等價物
商品3：邪魔真功
標價：百年壽元或其他等價物
看著系統面板上突兀出現的三件商品信息，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三件東西，除了陰陽眼外，怎麼一件比一件邪門？而且這標價是什麼意思？不是壽命就是修為，還是百年為單位，他哪有這東西？
感覺除了陰陽眼外，他什麼都買不起，不過陰陽眼也就一天壽元，他買得起。
他試探性在陰陽眼的選項上一點，隨後一道機械音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是否花費一天壽元購入陰陽眼？」
「是！」楚希恆點了點頭，緊接著，他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離他而去。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他就覺得雙眼一痛，好像在一瞬間就有成百上千根鋼針硬生生扎進自己眼睛裡一般。
「啊啊啊啊……」
感受到從雙眼之中迸發的一陣陣劇痛，他不禁哀嚎出聲，身體倒在床墊上瘋狂地翻滾，企圖用這種方法化解眼中傳來的劇痛。
一道道好似頭髮絲一般的黑色絲線正從浴室之中飛掠而出，火速逼近楚希恆所在的房間。
可就在髮絲即將進入房間之前，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從房間內傳出，緊接著就是楚希恆的哀嚎聲炸響，一聲響過一聲。
不明白房間內發生了什麼的髮絲，竟是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般晃了晃，然後就一點點返回了浴室。
楚希恆不知道自己哀嚎了多久，他只記得當痛感消失時，天邊已經浮現了一抹魚肚白。
感受到一縷陽光灑在自己臉上帶來的溫暖，他掙扎著握住手機，顫抖著查看時間。
躺在床墊上的他驚愕地發現此刻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十點，結合意識消散前看到的魚肚白分析，也就是說後半夜，他是在哀嚎之中度過的。
可奇怪的是他的嗓子並沒有啞，反而還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大概就像是一口氣睡了幾天幾夜後，在人中位置抹了很多風油精一樣，精神飽滿。
「嗡嗡嗡……」
就在這時，楚希恆手上只剩下震動功能的二手智能機忽然震動不止。
一看來電顯示，他發現來電的人是他的二手老闆，也就是附近一家房屋中介的經理李茂堂。
凶宅試睡員基本是和房屋中介聯繫，有時候是中介出資，有時候是凶宅的主人出資，李茂堂就相當於中間人，介紹生意的同時還要抽成。
這是一個上頭給一千，他能抽三百的大貪，但他這抽成還算良心。
別看全國凶宅多，但敢當凶宅試睡員的卻沒幾個，凶宅最後能夠被摘去凶宅名頭的也是少之又少。
拋開詭異傳聞不談，就說是兇手有可能返回凶宅這一點，就足以嚇退很多人。
風險雖大，但貧窮更可怕，所以也有不少缺錢的人願意當凶宅試睡員。
所以吃回扣也是一件常事，中介出一千一夜，中間人最多能抽走五百。
不是抽的多了容易被發現，而是給的少了沒人願意擔風險。
楚希恆現在所在的黃泉路44號別墅，就號稱是省內最凶的凶宅，凶宅試睡員睡一夜給三千。
但楚希恆能夠拿到手的也就兩千，剩下一千自然是被李茂堂收入囊中，然後和他的上司分贓。
這筆錢出來時走的是公帳，回去時走的可就是私帳，不管中介倒不倒，至少李茂堂等人能吃飽。
「喂，李哥，有事？」楚希恆接起電話後，語氣懶散地問道。
「你還活……」說到這裡，李茂堂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話鋒一轉，「你沒事吧？昨夜44號里難道什麼都沒發生？」
「天亮睡到現在，能夠有什麼事？」楚希恆反問，「還是說，李哥你知道些什麼？卻沒有和我說？」
面對楚希恆的質問，李茂堂微微一愣，隨後急忙為自己找補，「你也知道，當初碎屍案的兇手還沒有落網，所以我多少有些擔心兇手會回去。這樣吧，我這就把報酬打給你，你今晚就別待在那兒了，我重新派個人去替你。」
「不用了，我看這兒挺好，準備再住幾夜，李哥你準備好報酬就行。」楚希恆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李茂堂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表情有些怪異，黃泉路44號別墅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禁忌。
從當初震驚全國的6·16碎屍案之後，這裡就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凶宅，兇手至今沒有落網，進入其中的凶宅試睡員亦是下落不明。
這棟造價數千萬的別墅一瞬間就成為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
沒人想要接手這棟別墅，可萬一呢？萬一別墅恢復正常了，至少可以賣出幾千萬甚至破億的天價。
相比起來，凶宅試睡員的工資和安家費也就成了九牛一毛。
如果遇到沒有親朋好友的那種凶宅試睡員，更是連安家費都省了。
於是，這棟名字聽上去頗為「吉利」的別墅，也就是黃泉路44號別墅，就成為了在各大房屋中介輪轉的彩票。
誰都想要中大獎，可大獎這東西也就只能看看，所以各大房屋中介每年都要在這種凶宅上花費不少資金。
「叮！到帳兩千元。」
楚希恆低頭一看，發現是李茂堂將報酬打了過來。
他攥著手機，猶豫再三，還是離開了別墅，他這一走並不是為了做逃兵，而是為了找點防身的東西。
陰陽眼都有了，距離他看見真的詭還會遠嗎？
不管黃泉路44號別墅有沒有問題，他都要先找點防身的東西。
他至少也要買點像什麼黑狗血、公雞血、桃木劍、柳枝之類的東西。
即使最後沒用到，至少也能起個心理安慰的作用。
想到這裡，他走出別墅，騎著他的二手自行車，顫顫巍巍地前往最近的風水一條街。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也可以是自己的客戶，換句話說，他完全可以將自己當做客戶進行推銷。
聽到楚希恆的問題，系統面板忽然一陣閃爍，隨後恢復平靜。
緊接著，一段信息浮現在系統面板之上。
實習推銷員：楚希恆
新人客戶：楚希恆
商品1：陰陽眼
標價：一天壽命(首發促銷)
商品2：骷髏大手印
標價：百年修為或其他等價物
商品3：邪魔真功
標價：百年壽元或其他等價物
看著系統面板上突兀出現的三件商品信息，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三件東西，除了陰陽眼外，怎麼一件比一件邪門？而且這標價是什麼意思？不是壽命就是修為，還是百年為單位，他哪有這東西？
感覺除了陰陽眼外，他什麼都買不起，不過陰陽眼也就一天壽元，他買得起。
他試探性在陰陽眼的選項上一點，隨後一道機械音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是否花費一天壽元購入陰陽眼？」
「是！」楚希恆點了點頭，緊接著，他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離他而去。
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他就覺得雙眼一痛，好像在一瞬間就有成百上千根鋼針硬生生扎進自己眼睛裡一般。
「啊啊啊啊……」
感受到從雙眼之中迸發的一陣陣劇痛，他不禁哀嚎出聲，身體倒在床墊上瘋狂地翻滾，企圖用這種方法化解眼中傳來的劇痛。
一道道好似頭髮絲一般的黑色絲線正從浴室之中飛掠而出，火速逼近楚希恆所在的房間。
可就在髮絲即將進入房間之前，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從房間內傳出，緊接著就是楚希恆的哀嚎聲炸響，一聲響過一聲。
不明白房間內發生了什麼的髮絲，竟是停了下來，像是在思考般晃了晃，然後就一點點返回了浴室。
楚希恆不知道自己哀嚎了多久，他只記得當痛感消失時，天邊已經浮現了一抹魚肚白。
感受到一縷陽光灑在自己臉上帶來的溫暖，他掙扎著握住手機，顫抖著查看時間。
躺在床墊上的他驚愕地發現此刻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十點，結合意識消散前看到的魚肚白分析，也就是說後半夜，他是在哀嚎之中度過的。
可奇怪的是他的嗓子並沒有啞，反而還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大概就像是一口氣睡了幾天幾夜後，在人中位置抹了很多風油精一樣，精神飽滿。
「嗡嗡嗡……」
就在這時，楚希恆手上只剩下震動功能的二手智能機忽然震動不止。
一看來電顯示，他發現來電的人是他的二手老闆，也就是附近一家房屋中介的經理李茂堂。
凶宅試睡員基本是和房屋中介聯繫，有時候是中介出資，有時候是凶宅的主人出資，李茂堂就相當於中間人，介紹生意的同時還要抽成。
這是一個上頭給一千，他能抽三百的大貪，但他這抽成還算良心。
別看全國凶宅多，但敢當凶宅試睡員的卻沒幾個，凶宅最後能夠被摘去凶宅名頭的也是少之又少。
拋開詭異傳聞不談，就說是兇手有可能返回凶宅這一點，就足以嚇退很多人。
風險雖大，但貧窮更可怕，所以也有不少缺錢的人願意當凶宅試睡員。
所以吃回扣也是一件常事，中介出一千一夜，中間人最多能抽走五百。
不是抽的多了容易被發現，而是給的少了沒人願意擔風險。
楚希恆現在所在的黃泉路44號別墅，就號稱是省內最凶的凶宅，凶宅試睡員睡一夜給三千。
但楚希恆能夠拿到手的也就兩千，剩下一千自然是被李茂堂收入囊中，然後和他的上司分贓。
這筆錢出來時走的是公帳，回去時走的可就是私帳，不管中介倒不倒，至少李茂堂等人能吃飽。
「喂，李哥，有事？」楚希恆接起電話後，語氣懶散地問道。
「你還活……」說到這裡，李茂堂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突然話鋒一轉，「你沒事吧？昨夜44號里難道什麼都沒發生？」
「天亮睡到現在，能夠有什麼事？」楚希恆反問，「還是說，李哥你知道些什麼？卻沒有和我說？」
面對楚希恆的質問，李茂堂微微一愣，隨後急忙為自己找補，「你也知道，當初碎屍案的兇手還沒有落網，所以我多少有些擔心兇手會回去。這樣吧，我這就把報酬打給你，你今晚就別待在那兒了，我重新派個人去替你。」
「不用了，我看這兒挺好，準備再住幾夜，李哥你準備好報酬就行。」楚希恆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李茂堂看著被掛斷的通話，表情有些怪異，黃泉路44號別墅是他們這個圈子裡的禁忌。
從當初震驚全國的6·16碎屍案之後，這裡就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凶宅，兇手至今沒有落網，進入其中的凶宅試睡員亦是下落不明。
這棟造價數千萬的別墅一瞬間就成為了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
沒人想要接手這棟別墅，可萬一呢？萬一別墅恢復正常了，至少可以賣出幾千萬甚至破億的天價。
相比起來，凶宅試睡員的工資和安家費也就成了九牛一毛。
如果遇到沒有親朋好友的那種凶宅試睡員，更是連安家費都省了。
於是，這棟名字聽上去頗為「吉利」的別墅，也就是黃泉路44號別墅，就成為了在各大房屋中介輪轉的彩票。
誰都想要中大獎，可大獎這東西也就只能看看，所以各大房屋中介每年都要在這種凶宅上花費不少資金。
「叮！到帳兩千元。」
楚希恆低頭一看，發現是李茂堂將報酬打了過來。
他攥著手機，猶豫再三，還是離開了別墅，他這一走並不是為了做逃兵，而是為了找點防身的東西。
陰陽眼都有了，距離他看見真的詭還會遠嗎？
不管黃泉路44號別墅有沒有問題，他都要先找點防身的東西。
他至少也要買點像什麼黑狗血、公雞血、桃木劍、柳枝之類的東西。
即使最後沒用到，至少也能起個心理安慰的作用。
想到這裡，他走出別墅，騎著他的二手自行車，顫顫巍巍地前往最近的風水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