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超凡特權！
馬季霄看向裁決聖堂外蜿蜒如龍的長隊，收回目光，又偷眼看著身前眉峰緊蹙的江寒。
這幅不停變幻的沉重神色，顯然是陷入了某種深遠思慮中。
他略一遲疑，還是出聲提醒道：
「江哥，前面就是審判神殿的裁決聖堂，是外城倖存者測試精神閾值，和理性熔斷線的指定地點。」
江寒緩呼一口濁氣，將心頭沉甸甸的思緒壓了下去。
他微微抬眸，目光朝著不遠處的裁決聖堂望去。
聖堂的位置很偏，是座審判神殿主殿最右側的矮小禮堂。
僅有一條不寬不窄的石階作為上下通道，四名銀甲神殿聖衛在入口兩側處肅立，維持著秩序。
排隊的人挺多，細數之下有三十七人。
多數都是外城倖存者，內城居民也有，但不多，也就兩三個。
隊伍最前方的石階下橫著張長桌，桌後端坐一名白袍中年人。
他從每一位檢測者手中接過測試費，有條不紊的做好登記。隨後遞出張紙條，擺手放人進入神殿右側的小禮堂。
禮堂中，也不時會有人或欣喜或落寞的走出來。
「跟上。」江寒收回打量目光，叫上吃力抬著大木箱的馬季霄和李策，邁步來到隊伍後面站好。
隊伍並不整齊，卻異常安靜。
那些身穿灰布袍的內城居民，臉上厭惡毫不掩飾，與那些滿身髒污的外城倖存者之間，刻意隔開了段距離。
反觀那些外城倖存者，哪怕心裡再不爽，也全都面無表情的微垂腦袋，根本不敢有絲毫生事的想法。
時間緩緩推移，隊伍不緊不慢地向前挪動，身後仍不時有人加入。
不多時，便輪到了江寒三人。
白袍中年見江寒衣著整潔，精神頭也沒有外城人的麻木，臉上的不耐神情緩和了幾分。
「內城身份牌給我登記下，單獨檢測精神閾值十枚微光符文石，單獨檢測理性熔斷線三十枚微光符文石。」
江寒眉梢微挑，剛剛排隊時他可是聽得清楚。
外城倖存者的檢測費，分別是二十枚和六十枚。
他也沒過多驚詫，平靜道：「我不是內城居民，是外城區的。剛剛成為序列超凡者，專程前來測試下晉升後的精神閾值和理性熔斷線。」
在這裡，他無意藏拙，也懶得玩什麼扮豬吃虎的把戲。
那被人看輕，在亮出超凡者身份打臉的戲碼，除了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白袍中年一聽來人不是內城居民，臉色當即拉了下來。可『序列超凡者』五個字，卻硬生生將笑容懟回他的臉上。
他雖心有疑慮，但也沒有叫人過來驗證的想法。
因為沒必要，真要是有人敢冒充序列超凡者，禮堂裡面的測試神官自然會教他怎麼做人。
白袍中年連忙站起身，滿臉賠笑道：「原來是超凡者大人，快裡面請。對於序列超凡者，神殿有免收測試費的規矩。」
說著，他拉開長桌抽屜，從裡面拿出張刻有審判神徽的金屬卡牌：「大人拿著這張通行證，進入裁決禮堂後，交給神官就能插隊測試。」
江寒稍感驚詫，點點頭，看向李策二人，吩咐道：「你們在外面等我，儘量別生事，有人找麻煩就大聲叫我。」
「好的，江哥。」李策和馬季霄點點頭，抬著大木箱來到一旁空地上放下，各自目光警惕的掃視起來。
江寒朝白袍中年微微一笑：「勞煩老兄照看下我這兩位手下，檢測一結束我便會出來，不會耽誤太久。」
白袍中年連忙點頭應下，滿臉堆笑道：「沒問題，大人你就放心進去測試就好，在這裡沒人敢生事。」
「勞煩了……」
江寒客氣的拱了拱手。
他拿上金屬卡牌，在各色目光的注視下。越過四名銀甲神殿聖衛，踏上石階，走向了高聳神殿右側邊上的矮堂。
與兩名離開的倖存者插肩而過，緩步走入了裁決聖堂。
放眼望去，格局和舊時代的法院很像，卻更為暗沉和冷肅。
牆壁是粗糲的原石，嵌著十幾盞散發昏黃火光的青銅燭盞。
幾排長椅空置著，正前方是石質審判台。
最右側是類似舊時銀行櫃檯的深色長台，上面整齊擺放著幾疊厚重的羊皮卷宗，以及兩顆懸浮在鎏金底座上的水晶球。
長桌後，是兩名身著素白牧師袍的神官。
二十來歲的清冷女子，和一名面生皺紋的六旬老者。
他們態度冷然，流程嫻熟。
引導檢測者將手輕觸水晶球，或凝視水晶球內的金色審判豎瞳，隨後提筆在羊皮卷上快速記錄存檔。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沒有多餘言語。
江寒收回掃視目光，徑直越過排隊人群，來到最裡面的長台前，將金屬卡牌放在了清冷女子的桌上。
「請有序排……」
清冷女子黛眉微皺，剛想開口呵斥，目光觸及金屬卡牌的剎那，神情驟凝。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抿，隨即緩緩舒展。
她沒有笑臉恭維，也沒有冷言相向，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清冷目光轉向長凳上的中年倖存者，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請讓一讓，這位序列超凡者，享有優先權。」
話音落下，周圍排隊眾人面色微變。
就連那名老神官也投來了和善目光，甚至面帶微笑的點頭致意了下。
中年倖存者當即變了臉色，沒有絲毫猶豫的起身讓座。他看著江寒，微微彎腰，滿臉賠笑道：「這位大人，您先請！」
江寒微微頷首，神情自然的享受著這份特權。落座後，看向桌後的清冷女子，平靜道：「先從精神閾值開始吧。」
「好的，請將手掌放在這上面。」清冷女子點點頭，將鎏金底座上的水晶球往前推了推。
江寒依言照做，抬手放了上去。
他很好奇這審判神殿的測試，能否精確測試出自己的精神屬性。如果能，那神殿的底蘊恐怕會遠超預想。
冰涼觸感入手的瞬間，水晶球猛地綻放刺目的金色光芒，將暗沉聖堂內部照的一片透亮。
「嚯，好強烈純淨的精神光輝！」老神官的驚呼驟然傳來。
清冷女子猛地坐直身子，顧不上臉上驚訝，連忙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水晶球表面，纖細如玉的指尖亮起團乳白靈光。
她閉目稍作感應，少許，睜眼驚愕道：「你體內沒有超凡之力，可精神閾值竟然高達22.4！這怎麼可能？！」
老神官猛地站起，滿臉吃驚道：「什麼？他體內沒有超凡之力？那這高達22.4的精神閾值怎麼來的？」
「先天覺醒者的精神閾值極限是12點，他這都快翻了一倍！莫黛丫頭，你是不是測錯了？」
他說著連忙站起身，來到清冷女子身旁，滿臉驚奇地打量著收回手的江寒，老眼中的好奇與探究根本藏不住。
名叫莫黛的清冷女子，很是肯定的搖搖頭：「不會錯！也沒有人能在審判之眼的注視下，隱藏住體內的超凡靈光。」
老神官眸光微閃，很是隱晦地踢了下清冷女子的小腿。
這幅不停變幻的沉重神色，顯然是陷入了某種深遠思慮中。
他略一遲疑，還是出聲提醒道：
「江哥，前面就是審判神殿的裁決聖堂，是外城倖存者測試精神閾值，和理性熔斷線的指定地點。」
江寒緩呼一口濁氣，將心頭沉甸甸的思緒壓了下去。
他微微抬眸，目光朝著不遠處的裁決聖堂望去。
聖堂的位置很偏，是座審判神殿主殿最右側的矮小禮堂。
僅有一條不寬不窄的石階作為上下通道，四名銀甲神殿聖衛在入口兩側處肅立，維持著秩序。
排隊的人挺多，細數之下有三十七人。
多數都是外城倖存者，內城居民也有，但不多，也就兩三個。
隊伍最前方的石階下橫著張長桌，桌後端坐一名白袍中年人。
他從每一位檢測者手中接過測試費，有條不紊的做好登記。隨後遞出張紙條，擺手放人進入神殿右側的小禮堂。
禮堂中，也不時會有人或欣喜或落寞的走出來。
「跟上。」江寒收回打量目光，叫上吃力抬著大木箱的馬季霄和李策，邁步來到隊伍後面站好。
隊伍並不整齊，卻異常安靜。
那些身穿灰布袍的內城居民，臉上厭惡毫不掩飾，與那些滿身髒污的外城倖存者之間，刻意隔開了段距離。
反觀那些外城倖存者，哪怕心裡再不爽，也全都面無表情的微垂腦袋，根本不敢有絲毫生事的想法。
時間緩緩推移，隊伍不緊不慢地向前挪動，身後仍不時有人加入。
不多時，便輪到了江寒三人。
白袍中年見江寒衣著整潔，精神頭也沒有外城人的麻木，臉上的不耐神情緩和了幾分。
「內城身份牌給我登記下，單獨檢測精神閾值十枚微光符文石，單獨檢測理性熔斷線三十枚微光符文石。」
江寒眉梢微挑，剛剛排隊時他可是聽得清楚。
外城倖存者的檢測費，分別是二十枚和六十枚。
他也沒過多驚詫，平靜道：「我不是內城居民，是外城區的。剛剛成為序列超凡者，專程前來測試下晉升後的精神閾值和理性熔斷線。」
在這裡，他無意藏拙，也懶得玩什麼扮豬吃虎的把戲。
那被人看輕，在亮出超凡者身份打臉的戲碼，除了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白袍中年一聽來人不是內城居民，臉色當即拉了下來。可『序列超凡者』五個字，卻硬生生將笑容懟回他的臉上。
他雖心有疑慮，但也沒有叫人過來驗證的想法。
因為沒必要，真要是有人敢冒充序列超凡者，禮堂裡面的測試神官自然會教他怎麼做人。
白袍中年連忙站起身，滿臉賠笑道：「原來是超凡者大人，快裡面請。對於序列超凡者，神殿有免收測試費的規矩。」
說著，他拉開長桌抽屜，從裡面拿出張刻有審判神徽的金屬卡牌：「大人拿著這張通行證，進入裁決禮堂後，交給神官就能插隊測試。」
江寒稍感驚詫，點點頭，看向李策二人，吩咐道：「你們在外面等我，儘量別生事，有人找麻煩就大聲叫我。」
「好的，江哥。」李策和馬季霄點點頭，抬著大木箱來到一旁空地上放下，各自目光警惕的掃視起來。
江寒朝白袍中年微微一笑：「勞煩老兄照看下我這兩位手下，檢測一結束我便會出來，不會耽誤太久。」
白袍中年連忙點頭應下，滿臉堆笑道：「沒問題，大人你就放心進去測試就好，在這裡沒人敢生事。」
「勞煩了……」
江寒客氣的拱了拱手。
他拿上金屬卡牌，在各色目光的注視下。越過四名銀甲神殿聖衛，踏上石階，走向了高聳神殿右側邊上的矮堂。
與兩名離開的倖存者插肩而過，緩步走入了裁決聖堂。
放眼望去，格局和舊時代的法院很像，卻更為暗沉和冷肅。
牆壁是粗糲的原石，嵌著十幾盞散發昏黃火光的青銅燭盞。
幾排長椅空置著，正前方是石質審判台。
最右側是類似舊時銀行櫃檯的深色長台，上面整齊擺放著幾疊厚重的羊皮卷宗，以及兩顆懸浮在鎏金底座上的水晶球。
長桌後，是兩名身著素白牧師袍的神官。
二十來歲的清冷女子，和一名面生皺紋的六旬老者。
他們態度冷然，流程嫻熟。
引導檢測者將手輕觸水晶球，或凝視水晶球內的金色審判豎瞳，隨後提筆在羊皮卷上快速記錄存檔。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沒有多餘言語。
江寒收回掃視目光，徑直越過排隊人群，來到最裡面的長台前，將金屬卡牌放在了清冷女子的桌上。
「請有序排……」
清冷女子黛眉微皺，剛想開口呵斥，目光觸及金屬卡牌的剎那，神情驟凝。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抿，隨即緩緩舒展。
她沒有笑臉恭維，也沒有冷言相向，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清冷目光轉向長凳上的中年倖存者，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請讓一讓，這位序列超凡者，享有優先權。」
話音落下，周圍排隊眾人面色微變。
就連那名老神官也投來了和善目光，甚至面帶微笑的點頭致意了下。
中年倖存者當即變了臉色，沒有絲毫猶豫的起身讓座。他看著江寒，微微彎腰，滿臉賠笑道：「這位大人，您先請！」
江寒微微頷首，神情自然的享受著這份特權。落座後，看向桌後的清冷女子，平靜道：「先從精神閾值開始吧。」
「好的，請將手掌放在這上面。」清冷女子點點頭，將鎏金底座上的水晶球往前推了推。
江寒依言照做，抬手放了上去。
他很好奇這審判神殿的測試，能否精確測試出自己的精神屬性。如果能，那神殿的底蘊恐怕會遠超預想。
冰涼觸感入手的瞬間，水晶球猛地綻放刺目的金色光芒，將暗沉聖堂內部照的一片透亮。
「嚯，好強烈純淨的精神光輝！」老神官的驚呼驟然傳來。
清冷女子猛地坐直身子，顧不上臉上驚訝，連忙抬起右手食指輕輕點在水晶球表面，纖細如玉的指尖亮起團乳白靈光。
她閉目稍作感應，少許，睜眼驚愕道：「你體內沒有超凡之力，可精神閾值竟然高達22.4！這怎麼可能？！」
老神官猛地站起，滿臉吃驚道：「什麼？他體內沒有超凡之力？那這高達22.4的精神閾值怎麼來的？」
「先天覺醒者的精神閾值極限是12點，他這都快翻了一倍！莫黛丫頭，你是不是測錯了？」
他說著連忙站起身，來到清冷女子身旁，滿臉驚奇地打量著收回手的江寒，老眼中的好奇與探究根本藏不住。
名叫莫黛的清冷女子，很是肯定的搖搖頭：「不會錯！也沒有人能在審判之眼的注視下，隱藏住體內的超凡靈光。」
老神官眸光微閃，很是隱晦地踢了下清冷女子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