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嘴巴甜一點終歸不是什麼壞事
林岳也沒有把話說得太死。
畢竟曼聯也不是沒有再次崛起的機會。
公認最有希望的一次，就是穆里尼奧帶隊那段時間。
至少在球迷群體中間，大家普遍認為，如果曼聯管理層能夠在穆里尼奧和博格巴幹起來的時候力挺穆里尼奧，按照穆帥的思路走，那曼聯還是有可能迎來第二春的。
萬一到時候因為自己的出現產生了蝴蝶效應，曼聯又行了呢？
想到這裡，林岳微微一笑，開口道：
「爵士，曼聯的偉大毋庸置疑，也許未來某一天，當老特拉福德迎來一位真正鐵血的主帥時，我會非常樂意穿上那件紅色球衣。
至於勞工證確實是個問題，但我相信它很快就不能成為我踢英超的阻礙，所以將來的事情，不如留到將來再說吧。」
「一個清醒且固執的小傢伙。」老爵爺站起身，給出了自己對林岳的全新評價。
他並沒有因為招攬被拒而氣急敗壞。
到了他這個年紀和閱歷，欣賞往往比掌控欲更重要。
他伸出寬厚的手掌，和林岳重重地握了握，然後轉身離開。
旁邊的馬丁·弗格森也站了起來，跟著握手後，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其實，我也很贊同你剛才對曼聯的評價，特別是關於那個家族的短視和貪婪……所以，堅持你的想法，孩子，希望未來能在歐冠賽場上看到你，哪怕是作為曼聯的對手。」
他當初就是因為和格雷澤家族鬧得極不愉快，才心灰意冷提前退休的，林岳的話無疑讓他對這小子的好感又往上升了升。
「謝謝，馬丁先生，」林岳一記真誠的馬屁順嘴就送了過去，「失去你才是曼聯最大的損失，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剛轉過身的馬丁，原本已經打算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精準戳中了他的狙點，總之他對林岳的欣賞一下子超過了某種臨界點。
他又坐了回去。
從始至終，在關於林岳的事情上都是亞歷克斯·弗格森比較熱情。
老爵爺身退心不退，一看到好苗子還是忍不住想薅到老特拉福德。
馬丁·弗格森不一樣。
他純粹是不想看到暴躁老哥失落，所以才陪著來了這一趟，也就幫忙打個輔助而已。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也許該幫幫這個孩子。
只要罵格雷澤家族，你就是朋友！
更何況他不像那些蠢貨一樣，眼裡只有亞歷克斯.弗格森，還知道他馬丁.弗格森！
曼聯的成功也有他的一部分！
林岳人精一個，立馬知道自己隨口送上的彩虹屁不小心打出暴擊了。
我就說嘛，嘴巴甜一點總會有好處的……
他也坐了下來，但臉上還是擺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
馬丁舉手，又叫服務員續了一杯咖啡，當然也沒忘了給自家老哥去了一條簡訊，讓他先滾蛋，自己還要和這個小朋友聊一聊。
弗格森還天真地以為自己老弟是在幫自己遊說這小子以後加盟曼聯，就先屁顛屁顛地自己先走了。
馬丁這才重新看向林岳：「你剛才說，你是瓦倫西亞的青訓球員？」
「是的，」林岳道，「瓦倫西亞的老闆也是索爾福德城隊的大股東，所以我被派到了英格蘭，幫索爾福德城衝擊職業聯賽，嗯，算是一種流放？」
「所以你現在是想回瓦倫西亞？」
「這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西甲和什麼狗屁的「英格蘭北部超級聯賽」，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在遇見我之前，是的，」馬丁·弗格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但現在，也許我們該好好研究一下，除了瓦倫西亞之外，哪裡更適合你。」
「我的首要目標是五大聯賽，哪怕暫時只是替補，但只要有上場機會，我就有信心打出來！
我不害怕競爭！
但如果五大聯賽沒有合適的，也不是不能考慮其他聯賽，但必須是主力。
所以……基於這兩點，您覺得哪裡最適合我？
當然，還有，他們憑什麼會看上我——一個連一場正式比賽都沒踢過的，甚至在法律意義上還沒成年的孩子？」
「我先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憑什麼他們會給你機會。」
馬丁凝視著他，正當林岳以為他會禮尚往來，還給自己一記「憑你的天賦」「你的潛力」之類的客套話時，馬丁卻一點都不謙虛地反手指了指他自己：
「憑我。」
「所以……」林岳自然秒懂，「您要給我寫推薦信嗎？」
「我沒有這個資格嗎？」
「太有了！」林岳眼睛一亮，奉承道，「以您在足壇的口碑和聲望，還有您在球探這一領域的傑出成就，您的推薦信絕對不亞於常青藤名校的錄取通知書！」
馬丁對這番話很受用，但並沒有因此迷失自己。
「我能做的很有限，主要還是看你自己，」馬丁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我會建議他們的球探過來考察你，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用表現去征服他們。」
「會的，我剛才已經表達過自己的信心了。」
系統在身，很難不自信。
「好的，那讓我們把範圍再擴大一點，五大聯賽，然後再加上一個歐戰名額如何？
什麼？瓦倫西亞獲得了這個賽季的歐冠附加賽名額？
那我們的要求就要再提高一點了。」
馬丁的大腦飛速運轉：「五大聯賽，歐冠隊伍，排除掉英超，再排除皇家馬德里、巴塞隆納、拜仁慕尼黑、尤文圖斯這樣不切實際的豪門球隊，那其實留給我們的選項已經很小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最好是西甲球隊和德甲球隊，因為意甲和法甲……您知道的。」
馬丁點點頭。
意甲死氣沉沉、戰術僵化；法甲曝光率不足，缺乏競爭力。
西甲和德甲確實是英超之外最好的選擇。
從這方面來說，瓦倫西亞簡直就是林岳的天選球隊——上賽季的西甲第四，這個賽季只要在歐冠附加賽中戰勝摩納哥就可以打歐冠，哪怕歐冠附加賽輸了也都還有歐聯杯可以打，如果能夠在這裡成為主力甚至是核心，無疑是妥妥黃金開局。
但足球不是這麼玩的。
哪怕林岳最終的選擇依舊是瓦倫西亞，但如果引入了別的競爭者，那俱樂部在對待他的態度上就會截然不同。
沒有哪個俱樂部會將花費了巨大代價爭取來的球員扔在板凳上。
就算是主教練願意，老闆也不願意。
瓦倫西亞又不是皇家馬德里……
馬丁問服務員要來了紙和筆，瞬間進入了久違的工作狀態，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在曼聯擔任球探時滿世界挖（忽）掘（悠）妖人的崢嶸歲月。
「西甲本賽季擁有歐冠正賽資格的是皇家馬德里、巴塞隆納、馬德里競技，這三家自然不會多看你一眼，進入附加賽的是瓦倫西亞……」
「德甲方面，進入了歐冠正賽的是拜仁慕尼黑、沃爾夫斯堡、門興，獲得附加賽資格的是勒沃庫森。
同樣，拜仁自然也不會在意你這種白紙一樣的菜鳥，嗯，實際上其他球隊也不會，但他們多半會給馬丁這個面子。」
「所以，我會聯繫沃爾夫斯堡、門興格拉德巴赫和勒沃庫森的球探，你做好準備，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動身來到曼徹斯特，在接下來的熱身賽中好好表現吧，孩子！」
畢竟曼聯也不是沒有再次崛起的機會。
公認最有希望的一次，就是穆里尼奧帶隊那段時間。
至少在球迷群體中間，大家普遍認為，如果曼聯管理層能夠在穆里尼奧和博格巴幹起來的時候力挺穆里尼奧，按照穆帥的思路走，那曼聯還是有可能迎來第二春的。
萬一到時候因為自己的出現產生了蝴蝶效應，曼聯又行了呢？
想到這裡，林岳微微一笑，開口道：
「爵士，曼聯的偉大毋庸置疑，也許未來某一天，當老特拉福德迎來一位真正鐵血的主帥時，我會非常樂意穿上那件紅色球衣。
至於勞工證確實是個問題，但我相信它很快就不能成為我踢英超的阻礙，所以將來的事情，不如留到將來再說吧。」
「一個清醒且固執的小傢伙。」老爵爺站起身，給出了自己對林岳的全新評價。
他並沒有因為招攬被拒而氣急敗壞。
到了他這個年紀和閱歷，欣賞往往比掌控欲更重要。
他伸出寬厚的手掌，和林岳重重地握了握，然後轉身離開。
旁邊的馬丁·弗格森也站了起來，跟著握手後，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其實，我也很贊同你剛才對曼聯的評價，特別是關於那個家族的短視和貪婪……所以，堅持你的想法，孩子，希望未來能在歐冠賽場上看到你，哪怕是作為曼聯的對手。」
他當初就是因為和格雷澤家族鬧得極不愉快，才心灰意冷提前退休的，林岳的話無疑讓他對這小子的好感又往上升了升。
「謝謝，馬丁先生，」林岳一記真誠的馬屁順嘴就送了過去，「失去你才是曼聯最大的損失，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剛轉過身的馬丁，原本已經打算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精準戳中了他的狙點，總之他對林岳的欣賞一下子超過了某種臨界點。
他又坐了回去。
從始至終，在關於林岳的事情上都是亞歷克斯·弗格森比較熱情。
老爵爺身退心不退，一看到好苗子還是忍不住想薅到老特拉福德。
馬丁·弗格森不一樣。
他純粹是不想看到暴躁老哥失落，所以才陪著來了這一趟，也就幫忙打個輔助而已。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也許該幫幫這個孩子。
只要罵格雷澤家族，你就是朋友！
更何況他不像那些蠢貨一樣，眼裡只有亞歷克斯.弗格森，還知道他馬丁.弗格森！
曼聯的成功也有他的一部分！
林岳人精一個，立馬知道自己隨口送上的彩虹屁不小心打出暴擊了。
我就說嘛，嘴巴甜一點總會有好處的……
他也坐了下來，但臉上還是擺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表情。
馬丁舉手，又叫服務員續了一杯咖啡，當然也沒忘了給自家老哥去了一條簡訊，讓他先滾蛋，自己還要和這個小朋友聊一聊。
弗格森還天真地以為自己老弟是在幫自己遊說這小子以後加盟曼聯，就先屁顛屁顛地自己先走了。
馬丁這才重新看向林岳：「你剛才說，你是瓦倫西亞的青訓球員？」
「是的，」林岳道，「瓦倫西亞的老闆也是索爾福德城隊的大股東，所以我被派到了英格蘭，幫索爾福德城衝擊職業聯賽，嗯，算是一種流放？」
「所以你現在是想回瓦倫西亞？」
「這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西甲和什麼狗屁的「英格蘭北部超級聯賽」，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在遇見我之前，是的，」馬丁·弗格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但現在，也許我們該好好研究一下，除了瓦倫西亞之外，哪裡更適合你。」
「我的首要目標是五大聯賽，哪怕暫時只是替補，但只要有上場機會，我就有信心打出來！
我不害怕競爭！
但如果五大聯賽沒有合適的，也不是不能考慮其他聯賽，但必須是主力。
所以……基於這兩點，您覺得哪裡最適合我？
當然，還有，他們憑什麼會看上我——一個連一場正式比賽都沒踢過的，甚至在法律意義上還沒成年的孩子？」
「我先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憑什麼他們會給你機會。」
馬丁凝視著他，正當林岳以為他會禮尚往來，還給自己一記「憑你的天賦」「你的潛力」之類的客套話時，馬丁卻一點都不謙虛地反手指了指他自己：
「憑我。」
「所以……」林岳自然秒懂，「您要給我寫推薦信嗎？」
「我沒有這個資格嗎？」
「太有了！」林岳眼睛一亮，奉承道，「以您在足壇的口碑和聲望，還有您在球探這一領域的傑出成就，您的推薦信絕對不亞於常青藤名校的錄取通知書！」
馬丁對這番話很受用，但並沒有因此迷失自己。
「我能做的很有限，主要還是看你自己，」馬丁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我會建議他們的球探過來考察你，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用表現去征服他們。」
「會的，我剛才已經表達過自己的信心了。」
系統在身，很難不自信。
「好的，那讓我們把範圍再擴大一點，五大聯賽，然後再加上一個歐戰名額如何？
什麼？瓦倫西亞獲得了這個賽季的歐冠附加賽名額？
那我們的要求就要再提高一點了。」
馬丁的大腦飛速運轉：「五大聯賽，歐冠隊伍，排除掉英超，再排除皇家馬德里、巴塞隆納、拜仁慕尼黑、尤文圖斯這樣不切實際的豪門球隊，那其實留給我們的選項已經很小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最好是西甲球隊和德甲球隊，因為意甲和法甲……您知道的。」
馬丁點點頭。
意甲死氣沉沉、戰術僵化；法甲曝光率不足，缺乏競爭力。
西甲和德甲確實是英超之外最好的選擇。
從這方面來說，瓦倫西亞簡直就是林岳的天選球隊——上賽季的西甲第四，這個賽季只要在歐冠附加賽中戰勝摩納哥就可以打歐冠，哪怕歐冠附加賽輸了也都還有歐聯杯可以打，如果能夠在這裡成為主力甚至是核心，無疑是妥妥黃金開局。
但足球不是這麼玩的。
哪怕林岳最終的選擇依舊是瓦倫西亞，但如果引入了別的競爭者，那俱樂部在對待他的態度上就會截然不同。
沒有哪個俱樂部會將花費了巨大代價爭取來的球員扔在板凳上。
就算是主教練願意，老闆也不願意。
瓦倫西亞又不是皇家馬德里……
馬丁問服務員要來了紙和筆，瞬間進入了久違的工作狀態，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在曼聯擔任球探時滿世界挖（忽）掘（悠）妖人的崢嶸歲月。
「西甲本賽季擁有歐冠正賽資格的是皇家馬德里、巴塞隆納、馬德里競技，這三家自然不會多看你一眼，進入附加賽的是瓦倫西亞……」
「德甲方面，進入了歐冠正賽的是拜仁慕尼黑、沃爾夫斯堡、門興，獲得附加賽資格的是勒沃庫森。
同樣，拜仁自然也不會在意你這種白紙一樣的菜鳥，嗯，實際上其他球隊也不會，但他們多半會給馬丁這個面子。」
「所以，我會聯繫沃爾夫斯堡、門興格拉德巴赫和勒沃庫森的球探，你做好準備，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動身來到曼徹斯特，在接下來的熱身賽中好好表現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