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催熟
亞特蘭大監獄，地下實驗中心。
解決完阿萊克西亞的里昂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正在做最後檢查的克萊爾。
威廉·柏金拿著一份列印報告，從裡面走了出來。
「放心吧里昂，G幼體沒有對她產生排異反應。相反，幼體的基因序列在她的體內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重組。」
「她胸口那處致命的貫穿傷不僅徹底癒合了，更驚人的是，她現在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神經反應速度，全方位超越了T病毒的極限。」
「她擺脫了G病毒那無序變異的巨大缺陷，完美融合了這股力量。」
威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她現在，是一個沒有變異風險的完美G生物。」
「同時和你一樣，也保留了在面對巨大威脅時不斷正向進化的能力。」
里昂聽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只要克萊爾沒事就行。
「辛苦了。」里昂拍了拍威廉的肩膀。
「不過，副作用還是有的。」威廉突然話鋒一轉。
里昂的心又提了起來。
「什麼副作用？」
「食量大增，基礎代謝是正常人的五倍，我知道，這不是主要的……」威廉乾咳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
「作為完美融合G病毒的生物，她對源頭會有著本能的……親近感。」
說完這句話，威廉非常識趣地夾著報告單，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里昂站在原地臉上表情精彩極了。
親近感。
這詞用得可真夠委婉的。
但是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躲著也不是個事。
里昂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監護儀發出平緩的滴答聲。
克萊爾正靠在病床的枕頭上，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病號服。
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甚至比以前還要健康，皮膚透著一股驚人的光澤。
聽到開門聲，克萊爾轉過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撞在一起。
病房裡的氣壓莫名其妙地低了下來，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粘稠。
里昂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他平時可以面對成千上萬的喪屍潮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現在，他卻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感覺怎麼樣？」里昂乾巴巴地憋出一句開場白。
「前所未有的好。」克萊爾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我甚至覺得我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暴君。」
里昂乾笑了兩聲。
沒話說了。
安靜。
極其要命的安靜。
里昂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直升機後艙里的畫面。
狂風呼嘯，昏暗的燈光。
他能清晰地記起自己當時被G病毒的繁衍本能徹底支配的狂躁。
那是一場毫無理智可言的野蠻掠奪。
粗暴撕碎的布料，滾燙的肌膚，還有克萊爾那壓抑不住的慘叫。
在那種狀態下，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溫柔，只有最原始的占有。
最要命的是。
克里斯那個死妹控，當時就隔著一扇薄薄的艙門！
一想到這，里昂就覺得頭皮發麻。
克里斯在外面瘋狂砸門，自己在裡面瘋狂……
這場面，光是想想都足夠讓他摳出個三室一廳了。
以後在營地里碰到克里斯，那畫面簡直不敢看。
「那個……」里昂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閃躲。
「機艙里的事……我很抱歉。」
克萊爾臉頰微微一紅。
「我當時腦子不太清醒，G病毒的本能壓制了理智，我……像個野獸。」里昂咬了咬牙，把話挑明。
「不管怎麼說……這對你很不公平。」
克萊爾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尷尬的男人。
她突然笑了。
伸出手一把抓住里昂放在床邊的手。
「里昂。」
克萊爾聲音輕柔。
「你沒有強迫我。」
「是我自己脫下衣服跨到你身上的。」
「那是我自願的，那時你我都別無選擇。」克萊爾的手指與他十指緊扣。
「如果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麼做。」
「為了救你。」
「也為了……我自己。」
克萊爾把話徹底說開了。
那些藏在心裡不敢說的東西，在經歷了生死和異變之後，終於毫無保留地攤在了陽光下。
沒有那些矯情的拉扯，只有最直白的傾訴。
里昂反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
「至於克里斯……」克萊爾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狡黠。
「你最好最近躲著他點，他昨晚在走廊里磨了一晚上的軍刺。」
里昂嘴角一抽。
果然，克里斯這關不好過。
「讓他磨吧。」里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反手將克萊爾拉進懷裡。
「大不了讓他捅兩刀解解氣。」
……
半個小時後。
里昂走出了地下醫療中心。
解決了克萊爾的事情，他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輕鬆。
現在，是時候去看看營地里的另一件頭等大事了。
糧食。
也是里昂執意要前往華盛頓的原因所在。
里昂順著通道，一路來到了營地大後方的D區。
這裡原本是監獄北部的森林區，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一片巨大的農業區，就位於城牆邊上。
幾座巨大的恆溫玻璃大棚就在這裡。
這裡也是這些農業專家的臨時辦公地點。
剛一走進大棚，一股濃郁的植物清香就撲面而來。
大棚里的溫度很高，濕氣很重。
詹姆斯·馬庫斯正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白大褂，站在一排培養槽前，手裡拿著個記錄板，跟旁邊的漢森吵得面紅耳赤。
漢森，也就是那個從華盛頓地堡帶回來的頂尖農業學家。
他現在滿臉亢奮，手裡攥著一把泥土，正在瘋狂地揮舞。
「這不符合生物學規律！馬庫斯！你簡直是個瘋子！」
「請你尊重一下自然科學好不好！」
漢森咆哮著。
「這種細胞分裂速度，植物的基因鏈絕對會崩潰！」
馬庫斯毫不客氣地一口唾沫噴在漢森臉上。
「規律？里昂現在一拳就能把裝甲車打爆，你跟我講規律？常識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我研究始祖病毒的時候，你還在小學背書呢！」
馬庫斯用力戳著記錄板。
「按我說的濃度配比！立刻！」
里昂走上前，乾咳了一聲。
兩人聽到聲音，同時轉過頭。
看到是里昂，馬庫斯立刻扔下記錄板，一臉狂熱地迎了上來。
「里昂！你來得正好！」
馬庫斯一把拉住里昂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培養槽前。
「據我觀察，維羅妮卡病毒的特性就是打破植物的生長極限！只要中和掉裡面的狂暴毒性，保留細胞的高速增殖能力，它就是最完美的植物催化劑！」
「你得把阿萊克西亞叫過來，讓她利用她的能力對植物進行催熟。」
里昂搖了搖頭。
「不用找她，我也可以。」
馬庫斯愣了一瞬，但沒有深究，誰掌握這能力都一樣，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糾結這個。
「好，那你試試催化一下這個。」
里昂順著馬庫斯指的方向看去。
培養槽里是黑色的肥沃土壤。
之前他們就利用病毒改造過變異果樹，積累了大量關於植物變異的原始數據，也造就了很多超級士兵。
現在，再加上漢森帶來的災變前最頂尖的農業基因改良技術。
這兩伙瘋子湊在一起，搞出了一個極其駭人的東西。
漢森雖然嘴上在罵馬庫斯，但身體卻很誠實。
他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將一滴淡綠色的營養液滴在了一顆剛剛埋下種子的土壤上。
然後，他伸手，示意里昂可以開始了。
里昂死死盯著那片土壤。
感受著那枚種子。
生長……
一秒。
兩秒。
咔嚓。
極其細微的破裂聲響起。
一抹翠綠的嫩芽直接頂破了黑紫色的泥土，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這株植物就像是被按下了幾十倍速的快進鍵！
它的莖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變粗。
葉片一片接一片地舒展、變大。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一株高達兩米的玉米稈，就這麼活生生地長成了！
而且，這株玉米稈上，竟然結出了整整六個如同成年人小臂般粗壯的玉米棒子！
玉米的苞葉撐開，露出裡面金黃透亮顆粒飽滿的玉米粒。
里昂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草了。
經過他的催熟和病毒改良，三分鐘，僅僅只需要三分鐘，就能從一顆種子長成了一株掛滿果實的成熟玉米？
「看到了嗎！」
馬庫斯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那株玉米。
「超級植物試種成功了！」
馬庫斯拍了拍漢森，差點把漢森拍趴下。
「只要有充足的水分營養液，再加上里昂的催熟。」
「它的生長周期能從幾個月被壓縮到了三分鐘！」
漢森此時也顧不上和馬庫斯吵架了，他痴迷地看著那株玉米，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開始瘋狂地刨地，在把地面挖出一個大洞後，他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產量翻倍……」
「它的根系能扎進地下十米，吸收一切能利用的養分。」
「不僅是玉米，小麥、土豆、大豆……所有的農作物都可以用這套技術改造！」
里昂聽著兩人的匯報，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糧食危機，現在徹底被粉碎了。
只要這套技術大規模推廣，再加上自己時不時進行催熟，他們的營地將永遠不用再為食物發愁。
他們甚至可以用多餘的糧食去餵牲口！
解決完阿萊克西亞的里昂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正在做最後檢查的克萊爾。
威廉·柏金拿著一份列印報告，從裡面走了出來。
「放心吧里昂，G幼體沒有對她產生排異反應。相反，幼體的基因序列在她的體內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重組。」
「她胸口那處致命的貫穿傷不僅徹底癒合了，更驚人的是，她現在的肌肉密度、骨骼強度、神經反應速度，全方位超越了T病毒的極限。」
「她擺脫了G病毒那無序變異的巨大缺陷，完美融合了這股力量。」
威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她現在，是一個沒有變異風險的完美G生物。」
「同時和你一樣，也保留了在面對巨大威脅時不斷正向進化的能力。」
里昂聽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只要克萊爾沒事就行。
「辛苦了。」里昂拍了拍威廉的肩膀。
「不過，副作用還是有的。」威廉突然話鋒一轉。
里昂的心又提了起來。
「什麼副作用？」
「食量大增，基礎代謝是正常人的五倍，我知道，這不是主要的……」威廉乾咳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
「作為完美融合G病毒的生物，她對源頭會有著本能的……親近感。」
說完這句話，威廉非常識趣地夾著報告單，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里昂站在原地臉上表情精彩極了。
親近感。
這詞用得可真夠委婉的。
但是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躲著也不是個事。
里昂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監護儀發出平緩的滴答聲。
克萊爾正靠在病床的枕頭上，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病號服。
她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甚至比以前還要健康，皮膚透著一股驚人的光澤。
聽到開門聲，克萊爾轉過頭。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撞在一起。
病房裡的氣壓莫名其妙地低了下來，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粘稠。
里昂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他平時可以面對成千上萬的喪屍潮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但現在，他卻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感覺怎麼樣？」里昂乾巴巴地憋出一句開場白。
「前所未有的好。」克萊爾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我甚至覺得我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暴君。」
里昂乾笑了兩聲。
沒話說了。
安靜。
極其要命的安靜。
里昂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直升機後艙里的畫面。
狂風呼嘯，昏暗的燈光。
他能清晰地記起自己當時被G病毒的繁衍本能徹底支配的狂躁。
那是一場毫無理智可言的野蠻掠奪。
粗暴撕碎的布料，滾燙的肌膚，還有克萊爾那壓抑不住的慘叫。
在那種狀態下，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溫柔，只有最原始的占有。
最要命的是。
克里斯那個死妹控，當時就隔著一扇薄薄的艙門！
一想到這，里昂就覺得頭皮發麻。
克里斯在外面瘋狂砸門，自己在裡面瘋狂……
這場面，光是想想都足夠讓他摳出個三室一廳了。
以後在營地里碰到克里斯，那畫面簡直不敢看。
「那個……」里昂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閃躲。
「機艙里的事……我很抱歉。」
克萊爾臉頰微微一紅。
「我當時腦子不太清醒，G病毒的本能壓制了理智，我……像個野獸。」里昂咬了咬牙，把話挑明。
「不管怎麼說……這對你很不公平。」
克萊爾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尷尬的男人。
她突然笑了。
伸出手一把抓住里昂放在床邊的手。
「里昂。」
克萊爾聲音輕柔。
「你沒有強迫我。」
「是我自己脫下衣服跨到你身上的。」
「那是我自願的，那時你我都別無選擇。」克萊爾的手指與他十指緊扣。
「如果再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麼做。」
「為了救你。」
「也為了……我自己。」
克萊爾把話徹底說開了。
那些藏在心裡不敢說的東西，在經歷了生死和異變之後，終於毫無保留地攤在了陽光下。
沒有那些矯情的拉扯，只有最直白的傾訴。
里昂反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
「至於克里斯……」克萊爾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狡黠。
「你最好最近躲著他點，他昨晚在走廊里磨了一晚上的軍刺。」
里昂嘴角一抽。
果然，克里斯這關不好過。
「讓他磨吧。」里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反手將克萊爾拉進懷裡。
「大不了讓他捅兩刀解解氣。」
……
半個小時後。
里昂走出了地下醫療中心。
解決了克萊爾的事情，他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輕鬆。
現在，是時候去看看營地里的另一件頭等大事了。
糧食。
也是里昂執意要前往華盛頓的原因所在。
里昂順著通道，一路來到了營地大後方的D區。
這裡原本是監獄北部的森林區，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一片巨大的農業區，就位於城牆邊上。
幾座巨大的恆溫玻璃大棚就在這裡。
這裡也是這些農業專家的臨時辦公地點。
剛一走進大棚，一股濃郁的植物清香就撲面而來。
大棚里的溫度很高，濕氣很重。
詹姆斯·馬庫斯正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白大褂，站在一排培養槽前，手裡拿著個記錄板，跟旁邊的漢森吵得面紅耳赤。
漢森，也就是那個從華盛頓地堡帶回來的頂尖農業學家。
他現在滿臉亢奮，手裡攥著一把泥土，正在瘋狂地揮舞。
「這不符合生物學規律！馬庫斯！你簡直是個瘋子！」
「請你尊重一下自然科學好不好！」
漢森咆哮著。
「這種細胞分裂速度，植物的基因鏈絕對會崩潰！」
馬庫斯毫不客氣地一口唾沫噴在漢森臉上。
「規律？里昂現在一拳就能把裝甲車打爆，你跟我講規律？常識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
「我研究始祖病毒的時候，你還在小學背書呢！」
馬庫斯用力戳著記錄板。
「按我說的濃度配比！立刻！」
里昂走上前，乾咳了一聲。
兩人聽到聲音，同時轉過頭。
看到是里昂，馬庫斯立刻扔下記錄板，一臉狂熱地迎了上來。
「里昂！你來得正好！」
馬庫斯一把拉住里昂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培養槽前。
「據我觀察，維羅妮卡病毒的特性就是打破植物的生長極限！只要中和掉裡面的狂暴毒性，保留細胞的高速增殖能力，它就是最完美的植物催化劑！」
「你得把阿萊克西亞叫過來，讓她利用她的能力對植物進行催熟。」
里昂搖了搖頭。
「不用找她，我也可以。」
馬庫斯愣了一瞬，但沒有深究，誰掌握這能力都一樣，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糾結這個。
「好，那你試試催化一下這個。」
里昂順著馬庫斯指的方向看去。
培養槽里是黑色的肥沃土壤。
之前他們就利用病毒改造過變異果樹，積累了大量關於植物變異的原始數據，也造就了很多超級士兵。
現在，再加上漢森帶來的災變前最頂尖的農業基因改良技術。
這兩伙瘋子湊在一起，搞出了一個極其駭人的東西。
漢森雖然嘴上在罵馬庫斯，但身體卻很誠實。
他小心翼翼地用滴管，將一滴淡綠色的營養液滴在了一顆剛剛埋下種子的土壤上。
然後，他伸手，示意里昂可以開始了。
里昂死死盯著那片土壤。
感受著那枚種子。
生長……
一秒。
兩秒。
咔嚓。
極其細微的破裂聲響起。
一抹翠綠的嫩芽直接頂破了黑紫色的泥土，暴露在空氣中。
緊接著，這株植物就像是被按下了幾十倍速的快進鍵！
它的莖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變粗。
葉片一片接一片地舒展、變大。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一株高達兩米的玉米稈，就這麼活生生地長成了！
而且，這株玉米稈上，竟然結出了整整六個如同成年人小臂般粗壯的玉米棒子！
玉米的苞葉撐開，露出裡面金黃透亮顆粒飽滿的玉米粒。
里昂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草了。
經過他的催熟和病毒改良，三分鐘，僅僅只需要三分鐘，就能從一顆種子長成了一株掛滿果實的成熟玉米？
「看到了嗎！」
馬庫斯激動得渾身發抖，指著那株玉米。
「超級植物試種成功了！」
馬庫斯拍了拍漢森，差點把漢森拍趴下。
「只要有充足的水分營養液，再加上里昂的催熟。」
「它的生長周期能從幾個月被壓縮到了三分鐘！」
漢森此時也顧不上和馬庫斯吵架了，他痴迷地看著那株玉米，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他開始瘋狂地刨地，在把地面挖出一個大洞後，他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產量翻倍……」
「它的根系能扎進地下十米，吸收一切能利用的養分。」
「不僅是玉米，小麥、土豆、大豆……所有的農作物都可以用這套技術改造！」
里昂聽著兩人的匯報，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糧食危機，現在徹底被粉碎了。
只要這套技術大規模推廣，再加上自己時不時進行催熟，他們的營地將永遠不用再為食物發愁。
他們甚至可以用多餘的糧食去餵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