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知否——如蘭89
「你……」
明蘭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卻又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抬起頭，反駁，
「五姐姐說的輕巧，但林氏深受父親喜愛，我就是拿了證據，她也不會受到懲罰。」
「那就報復林氏！」，如蘭緊隨其後，「冤有頭，債有主，若是按照你的邏輯，報仇不找當事人，只找親眷，那林氏之所以那麼囂張，還是託了爹爹的福，你是不是連他也要一併報復了去！」
盛紘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也要報復我？」
明蘭連忙擺手，
「沒有，你是我爹爹，我怎麼會。」
又轉頭目瞪如蘭，
「你誣陷我！」
「我哪兒誣陷你了？」
「難不成你讓丹橘站在四姐姐院子前故意大吵大罵，不是你授意的？」
「難不成小桃蹲在山月居外頭監視，不是你授意的？」
「這……」
明蘭啞口無言，想說不是，卻瞬間意識到五姐姐不過是強調事實，而非等她回答。
如蘭嗤笑一聲，
「說啊，怎麼不說了，你不是最有道理。」
「所以，轉了一圈，你找四姐姐尋的哪門子仇？」
「還是說，你只是在嫉妒。」
明蘭滿臉委屈，
「我不知道五姐姐為什麼這麼針對我？」
「針對？」，如蘭忍不住笑出了聲，「會咬人的狗果然不叫，你比四姐姐聰明，懂的轉移話題。」
「你知道我為什麼和你疏遠嗎？」
明蘭抬頭，愕然的看著她。
如蘭繼續說道：
「那是因為我看出你在我面前，也是在演戲。」
「我們一同長大，也才近日才看出你的真面目，可見你這人城府之深。」
「我和四姐姐的關係比你跟她還差，我都沒想過拿婚姻這種一輩子的大事坑她。」
「你倒好，對我們比對陌生人還狠。」
又轉頭看向盛紘，
「爹爹知道我審了什麼出來？」
「當年衛小娘之所以早產，是明蘭自己推的。」
她又看向眼裡滿是驚恐的明蘭，
「你之所以一直追究不放，是覺得心有愧疚吧？」
「親手把自己小娘推到早產，急需找一個更有罪的來頂替，然後才能心安理得的在玉清觀上香。」
「什麼？」
「什麼？」
「胡說！」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不可置信的是盛紘和王若弗，制止的是老太太。
看到老太太這種反應，如蘭滿眼戲謔，
「看來祖母也知道點什麼。」
老太太驟然變臉，
「胡說，你既然知道明蘭的打算，就該早點稟告大人。」
「倒打一耙！」，如蘭看著她，「做錯事的是她，不顧及家中名譽的也是她，我一個揪出蛀蟲的，在祖母這裡，反倒成了有罪的。」
「當真是養在祖母膝下，就是不一樣！」
王若弗趕緊把如蘭扯到身後，
「老太太，你的明蘭（重音），設計墨蘭敗壞盛家名譽，還妄圖用親生小娘的死為自己辯解脫身，這……是事實！」
「而且，如蘭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最終結果，你怎麼能把錯往她頭上插。」
轉頭看向明蘭，
「你有錯，得自己承擔，至於林氏……」
王若弗轉頭看向盛紘,
「直到今日，你還要包庇？」
「家裡都快被作成什麼樣了！」
此時盛紘已經對林噙霜心冷，聽到這話，閉上眼睛，默默點頭，
「東榮，把周雪娘壓下去，嚴加審問！」
等把人拖下去，盛紘才睜開眼睛，慢慢走到明蘭面前，
「臉上的傷好些了嗎？」
「啊？」，明蘭抬起頭，莫名其妙，摸著只有淡淡痕跡的傷疤，「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盛紘忍不住自嘲一笑，
「也是，本就是你做的局，又豈會真讓自己臉上有瑕。」
明蘭低下頭，不敢說話。
老太太見不得明蘭被刁難，當即答應道：
「行了，我豁出去這張老臉，往梁家走一趟。」
……........................
老太太把人全都打發出去，獨留下明蘭。
室內安靜的可怕。
明蘭腦袋垂的低低，根本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
老太太看了她半晌，最後忍不住自嘲道：
「竟是不知道，你連我也瞞著。」
明蘭抬起頭，眼裡卻無半分後悔，
「祖母，五姐姐說的不對，林氏經營多年，我即使手握周雪娘，父親也不會懲罰她。」
「我要報仇，就需得以四姐姐為引。」
「而且，從頭到尾，我只鋪路，從未沾手，就是怪，她們也怪不到我頭上。」
老太太眉頭緊皺，
「是，她們是咎由自取，但這種人，何必髒了你的手。」
「林噙霜母女貪婪無度，又野心勃勃，遲早會犯錯。」
明蘭倔強的站在那裡，看著老太太的眼睛說道：
「可我等不了這麼久，我小娘的仇，我要親手報。」
老太太冷哼，
「你剛還說自己只是鋪路。」
「你自詡聰明，但可有想過，為什麼事一出，大娘子母女就捧著證據站出來，你那點小動作，早被人家看在眼裡。」
老太太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從前見你聰慧隱忍，既覺得委屈了你，又欣慰你懂事。」
「可今日一見，你哪裡是聰明，分明是故作聰明。」
明蘭無話可說，想到自己院子裡的人全都帶走，
「祖母，小桃她們被大娘子的人帶走……」
老太太立刻抬手制止，
「休要再言，你既做出了這等事，那就知道一旦被發現會有怎樣的後果。」
「現在我只能保你，至於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老太太一抬頭，見她臉上神情就知道她不會罷休，連忙喊道：
「房嬤嬤，讓人看著她，不許出暖閣。」
明蘭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卻又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抬起頭，反駁，
「五姐姐說的輕巧，但林氏深受父親喜愛，我就是拿了證據，她也不會受到懲罰。」
「那就報復林氏！」，如蘭緊隨其後，「冤有頭，債有主，若是按照你的邏輯，報仇不找當事人，只找親眷，那林氏之所以那麼囂張，還是託了爹爹的福，你是不是連他也要一併報復了去！」
盛紘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也要報復我？」
明蘭連忙擺手，
「沒有，你是我爹爹，我怎麼會。」
又轉頭目瞪如蘭，
「你誣陷我！」
「我哪兒誣陷你了？」
「難不成你讓丹橘站在四姐姐院子前故意大吵大罵，不是你授意的？」
「難不成小桃蹲在山月居外頭監視，不是你授意的？」
「這……」
明蘭啞口無言，想說不是，卻瞬間意識到五姐姐不過是強調事實，而非等她回答。
如蘭嗤笑一聲，
「說啊，怎麼不說了，你不是最有道理。」
「所以，轉了一圈，你找四姐姐尋的哪門子仇？」
「還是說，你只是在嫉妒。」
明蘭滿臉委屈，
「我不知道五姐姐為什麼這麼針對我？」
「針對？」，如蘭忍不住笑出了聲，「會咬人的狗果然不叫，你比四姐姐聰明，懂的轉移話題。」
「你知道我為什麼和你疏遠嗎？」
明蘭抬頭，愕然的看著她。
如蘭繼續說道：
「那是因為我看出你在我面前，也是在演戲。」
「我們一同長大，也才近日才看出你的真面目，可見你這人城府之深。」
「我和四姐姐的關係比你跟她還差，我都沒想過拿婚姻這種一輩子的大事坑她。」
「你倒好，對我們比對陌生人還狠。」
又轉頭看向盛紘，
「爹爹知道我審了什麼出來？」
「當年衛小娘之所以早產，是明蘭自己推的。」
她又看向眼裡滿是驚恐的明蘭，
「你之所以一直追究不放，是覺得心有愧疚吧？」
「親手把自己小娘推到早產，急需找一個更有罪的來頂替，然後才能心安理得的在玉清觀上香。」
「什麼？」
「什麼？」
「胡說！」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不可置信的是盛紘和王若弗，制止的是老太太。
看到老太太這種反應，如蘭滿眼戲謔，
「看來祖母也知道點什麼。」
老太太驟然變臉，
「胡說，你既然知道明蘭的打算，就該早點稟告大人。」
「倒打一耙！」，如蘭看著她，「做錯事的是她，不顧及家中名譽的也是她，我一個揪出蛀蟲的，在祖母這裡，反倒成了有罪的。」
「當真是養在祖母膝下，就是不一樣！」
王若弗趕緊把如蘭扯到身後，
「老太太，你的明蘭（重音），設計墨蘭敗壞盛家名譽，還妄圖用親生小娘的死為自己辯解脫身，這……是事實！」
「而且，如蘭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最終結果，你怎麼能把錯往她頭上插。」
轉頭看向明蘭，
「你有錯，得自己承擔，至於林氏……」
王若弗轉頭看向盛紘,
「直到今日，你還要包庇？」
「家裡都快被作成什麼樣了！」
此時盛紘已經對林噙霜心冷，聽到這話，閉上眼睛，默默點頭，
「東榮，把周雪娘壓下去，嚴加審問！」
等把人拖下去，盛紘才睜開眼睛，慢慢走到明蘭面前，
「臉上的傷好些了嗎？」
「啊？」，明蘭抬起頭，莫名其妙，摸著只有淡淡痕跡的傷疤，「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盛紘忍不住自嘲一笑，
「也是，本就是你做的局，又豈會真讓自己臉上有瑕。」
明蘭低下頭，不敢說話。
老太太見不得明蘭被刁難，當即答應道：
「行了，我豁出去這張老臉，往梁家走一趟。」
……........................
老太太把人全都打發出去，獨留下明蘭。
室內安靜的可怕。
明蘭腦袋垂的低低，根本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
老太太看了她半晌，最後忍不住自嘲道：
「竟是不知道，你連我也瞞著。」
明蘭抬起頭，眼裡卻無半分後悔，
「祖母，五姐姐說的不對，林氏經營多年，我即使手握周雪娘，父親也不會懲罰她。」
「我要報仇，就需得以四姐姐為引。」
「而且，從頭到尾，我只鋪路，從未沾手，就是怪，她們也怪不到我頭上。」
老太太眉頭緊皺，
「是，她們是咎由自取，但這種人，何必髒了你的手。」
「林噙霜母女貪婪無度，又野心勃勃，遲早會犯錯。」
明蘭倔強的站在那裡，看著老太太的眼睛說道：
「可我等不了這麼久，我小娘的仇，我要親手報。」
老太太冷哼，
「你剛還說自己只是鋪路。」
「你自詡聰明，但可有想過，為什麼事一出，大娘子母女就捧著證據站出來，你那點小動作，早被人家看在眼裡。」
老太太頹廢的坐在椅子上，
「從前見你聰慧隱忍，既覺得委屈了你，又欣慰你懂事。」
「可今日一見，你哪裡是聰明，分明是故作聰明。」
明蘭無話可說，想到自己院子裡的人全都帶走，
「祖母，小桃她們被大娘子的人帶走……」
老太太立刻抬手制止，
「休要再言，你既做出了這等事，那就知道一旦被發現會有怎樣的後果。」
「現在我只能保你，至於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老太太一抬頭，見她臉上神情就知道她不會罷休，連忙喊道：
「房嬤嬤，讓人看著她，不許出暖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