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知否——如蘭15
第二日。
一大早，葳蕤軒就熱鬧非凡。
齊嬤嬤帶著四個丫鬟，笑呵呵的說道：
「這位就是五姑娘吧，真是標誌般的人物，快讓嬤嬤我瞧瞧。」
王若弗滿臉笑意，朝如蘭招手，
「快叫齊嬤嬤。」
如蘭不知母親從哪裡找來的人，但見她高高興興，也不掃興，上前準備行禮。
齊嬤嬤見狀，連忙起身，
「你叫如蘭是吧？名字真好聽。」
直接握住如蘭的手，阻止她的動作，又轉身看向王若弗，
「咱們就不行那套虛禮了，五姑娘一看就是個規矩極好的，我一見啊，就喜歡的不得了。」
如蘭被她一連串動作搞的有些看不懂了，這哪兒找來的，也太謙虛了，她給她行禮都不要。
王若弗也沒想到這位齊嬤嬤竟是如此客氣的人物，難不成是太喜歡如蘭，這才自動找上的門？
這樣一想，王若弗覺得自己想通了。
她就說齊嬤嬤這等人物，怎麼好端端的來她家。
原來是一早就喜歡上了如蘭，起了愛才之心。
臉上的笑意更濃，王若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齊嬤嬤也莫要一直誇讚她，她本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再這樣夸，不知要被她得意成什麼樣。」
如蘭雖不知這位齊嬤嬤怎麼這麼客氣，但聽到王若弗的話，她立即說道：
「母親這話說的，人家誇讚我，那是說明你養的好，你養的好，為什麼不讓人家多誇誇。」
她轉頭笑眯眯的看向齊嬤嬤，
「齊嬤嬤，你說是吧？」
這會換齊嬤嬤稍稍愣住，復又反應過來，這姑娘性子真不錯，尋常人定然不會這麼接話，但這姑娘就敢。
這脾氣，這秉性，難怪了。
她連忙點頭，
「就是，五姑娘這話正在理，好姑娘就要多誇讚，越誇人越好。」
見她倆還成一國了，王若弗嗔怪的瞪了一眼如蘭，讓她收斂點，回頭把人嚇跑了就不好了。
正說話間，就見劉媽媽匆匆進來，小聲說道：
「大娘子，孔嬤嬤來了。」
王若弗眼裡閃過一聲訝異，
「她來做什麼？」
齊嬤嬤穩穩坐在椅子上，她手捧茶盞，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
「是孔嬤嬤吧，以前也見過兩面，把人請進來吧，不妨事。」
王若弗疑惑的看了過來，
「齊嬤嬤也識得她？」
齊嬤嬤點頭，
「自然識得，從前她是教導公主學禮儀的，我跟在郡王爺身邊，也曾見過。」
見是如此，王若弗朝劉媽媽說道：
「那就請孔嬤嬤進來吧。」
……
孔嬤嬤剛一進來，就見下首坐著一個身穿藏青色衣裳的嬤嬤，只是人背著她，讓她一時不知是誰。
她只當這人聽到她來，心裡緊張，也不放在心上。
孔嬤嬤朝王若弗問好，
「大娘子安好，聽說貴府新來了嬤嬤，京里圈子就這麼大，便想著是認識的，倒是不請自來了。」
王若弗一聽就知道是來找茬，臉上有些冷。
倒是齊嬤嬤聽著語氣不對，手中的茶盞啪嗒一下放在桌上，
「孔嬤嬤的做派倒是和宮中時有些不一樣。」
隨著話音落下，齊嬤嬤緩緩轉身，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孔嬤嬤先是一愣，剛想呵斥，但在看到對方臉的剎那，突然僵住了，
「齊嬤嬤，您怎麼來這兒了？」
孔嬤嬤不可置信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齊嬤嬤冷哼一聲，
「這有什麼奇怪的，嬤嬤我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年紀大了，出來找點活怎麼了？」
孔嬤嬤臉上訕訕，
「您怎麼能一樣，郡王府可都是您在管著，郡王爺還能讓您出來？」
齊嬤嬤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來，
「還請孔嬤嬤慎言，郡王府的事，也是你我能隨意討論的。」
孔嬤嬤突然被訓斥，卻升不起一絲反駁的心，她訥訥說道：
「齊嬤嬤教訓的是，是我僭越了。」
齊嬤嬤訓斥的話，讓她瞬間回到了當初在宮裡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只是個小宮女，但這位已經是叱吒後宮的人物。
聽說早些年是跟著燕王趙元儼身邊的小宮女，後來被撥到了華原郡王身邊。
燕王趙元儼雖然已死，但他的兒子華原郡王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華原郡王早年被當今陛下抱到宮中，當時跟在華原郡王身邊的就是她。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盛府。
孔嬤嬤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立即就想退出去。
但齊嬤嬤卻是不放過她，淡淡說道：
「聽說你在汴京城裡是出了名的教養嬤嬤，如今我才來，你就匆匆過來，是覺得老身截了你的胡，心裡不高興？」
早就聽聞這位齊嬤嬤和華原郡王一樣難纏，但沒想到對方說話竟如此直接，她訕訕說道：
「齊嬤嬤誤會了，我不過是聽聞今日有嬤嬤來，想著大家同住一個屋檐下，便想來拜見拜見。」
齊嬤嬤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
「你這話……」
就在孔嬤嬤輕舒一口氣的時候，齊嬤嬤陡然拔高音量，
「不信。」
對上孔嬤嬤滿臉錯愕的臉，齊嬤嬤冷哼一聲，
「早就聽聞你這人死板的很，一言一行皆按照尺度來，你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真心來看我。」
「我看啊，你來看我是假，你是覺得以王大娘子的能耐，只能請個不入流的，你來，正好殺殺我的銳氣。」
孔嬤嬤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大娘子哪請來了這尊大佛，這位可是真真正正掌握了郡王府大權的人物。
她躬身回道：
「嬤嬤真是誤會了。」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光潔瑩潤的素色手鐲，
「這是我特意帶來的見面禮，還請齊嬤嬤笑納。」
鐲身光滑瑩潤，觸感極佳，一眼望去，色澤溫潤柔和，是難得的佳品。
齊嬤嬤淡淡掃了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知孔嬤嬤定然登門，也讓人備了禮。」
說話間，身後一小丫鬟捧著一木盒上前。
孔嬤嬤沒想到對方連著都料到了，可見是早等著她了，更是不敢多待。
尋了個藉口，慌忙躲了出去。
一大早，葳蕤軒就熱鬧非凡。
齊嬤嬤帶著四個丫鬟，笑呵呵的說道：
「這位就是五姑娘吧，真是標誌般的人物，快讓嬤嬤我瞧瞧。」
王若弗滿臉笑意，朝如蘭招手，
「快叫齊嬤嬤。」
如蘭不知母親從哪裡找來的人，但見她高高興興，也不掃興，上前準備行禮。
齊嬤嬤見狀，連忙起身，
「你叫如蘭是吧？名字真好聽。」
直接握住如蘭的手，阻止她的動作，又轉身看向王若弗，
「咱們就不行那套虛禮了，五姑娘一看就是個規矩極好的，我一見啊，就喜歡的不得了。」
如蘭被她一連串動作搞的有些看不懂了，這哪兒找來的，也太謙虛了，她給她行禮都不要。
王若弗也沒想到這位齊嬤嬤竟是如此客氣的人物，難不成是太喜歡如蘭，這才自動找上的門？
這樣一想，王若弗覺得自己想通了。
她就說齊嬤嬤這等人物，怎麼好端端的來她家。
原來是一早就喜歡上了如蘭，起了愛才之心。
臉上的笑意更濃，王若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齊嬤嬤也莫要一直誇讚她，她本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再這樣夸，不知要被她得意成什麼樣。」
如蘭雖不知這位齊嬤嬤怎麼這麼客氣，但聽到王若弗的話，她立即說道：
「母親這話說的，人家誇讚我，那是說明你養的好，你養的好，為什麼不讓人家多誇誇。」
她轉頭笑眯眯的看向齊嬤嬤，
「齊嬤嬤，你說是吧？」
這會換齊嬤嬤稍稍愣住，復又反應過來，這姑娘性子真不錯，尋常人定然不會這麼接話，但這姑娘就敢。
這脾氣，這秉性，難怪了。
她連忙點頭，
「就是，五姑娘這話正在理，好姑娘就要多誇讚，越誇人越好。」
見她倆還成一國了，王若弗嗔怪的瞪了一眼如蘭，讓她收斂點，回頭把人嚇跑了就不好了。
正說話間，就見劉媽媽匆匆進來，小聲說道：
「大娘子，孔嬤嬤來了。」
王若弗眼裡閃過一聲訝異，
「她來做什麼？」
齊嬤嬤穩穩坐在椅子上，她手捧茶盞，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緩緩說道：
「是孔嬤嬤吧，以前也見過兩面，把人請進來吧，不妨事。」
王若弗疑惑的看了過來，
「齊嬤嬤也識得她？」
齊嬤嬤點頭，
「自然識得，從前她是教導公主學禮儀的，我跟在郡王爺身邊，也曾見過。」
見是如此，王若弗朝劉媽媽說道：
「那就請孔嬤嬤進來吧。」
……
孔嬤嬤剛一進來，就見下首坐著一個身穿藏青色衣裳的嬤嬤，只是人背著她，讓她一時不知是誰。
她只當這人聽到她來，心裡緊張，也不放在心上。
孔嬤嬤朝王若弗問好，
「大娘子安好，聽說貴府新來了嬤嬤，京里圈子就這麼大，便想著是認識的，倒是不請自來了。」
王若弗一聽就知道是來找茬，臉上有些冷。
倒是齊嬤嬤聽著語氣不對，手中的茶盞啪嗒一下放在桌上，
「孔嬤嬤的做派倒是和宮中時有些不一樣。」
隨著話音落下，齊嬤嬤緩緩轉身，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孔嬤嬤先是一愣，剛想呵斥，但在看到對方臉的剎那，突然僵住了，
「齊嬤嬤，您怎麼來這兒了？」
孔嬤嬤不可置信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齊嬤嬤冷哼一聲，
「這有什麼奇怪的，嬤嬤我不過是個伺候人的，年紀大了，出來找點活怎麼了？」
孔嬤嬤臉上訕訕，
「您怎麼能一樣，郡王府可都是您在管著，郡王爺還能讓您出來？」
齊嬤嬤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來，
「還請孔嬤嬤慎言，郡王府的事，也是你我能隨意討論的。」
孔嬤嬤突然被訓斥，卻升不起一絲反駁的心，她訥訥說道：
「齊嬤嬤教訓的是，是我僭越了。」
齊嬤嬤訓斥的話，讓她瞬間回到了當初在宮裡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只是個小宮女，但這位已經是叱吒後宮的人物。
聽說早些年是跟著燕王趙元儼身邊的小宮女，後來被撥到了華原郡王身邊。
燕王趙元儼雖然已死，但他的兒子華原郡王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華原郡王早年被當今陛下抱到宮中，當時跟在華原郡王身邊的就是她。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盛府。
孔嬤嬤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立即就想退出去。
但齊嬤嬤卻是不放過她，淡淡說道：
「聽說你在汴京城裡是出了名的教養嬤嬤，如今我才來，你就匆匆過來，是覺得老身截了你的胡，心裡不高興？」
早就聽聞這位齊嬤嬤和華原郡王一樣難纏，但沒想到對方說話竟如此直接，她訕訕說道：
「齊嬤嬤誤會了，我不過是聽聞今日有嬤嬤來，想著大家同住一個屋檐下，便想來拜見拜見。」
齊嬤嬤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
「你這話……」
就在孔嬤嬤輕舒一口氣的時候，齊嬤嬤陡然拔高音量，
「不信。」
對上孔嬤嬤滿臉錯愕的臉，齊嬤嬤冷哼一聲，
「早就聽聞你這人死板的很，一言一行皆按照尺度來，你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是真心來看我。」
「我看啊，你來看我是假，你是覺得以王大娘子的能耐，只能請個不入流的，你來，正好殺殺我的銳氣。」
孔嬤嬤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大娘子哪請來了這尊大佛，這位可是真真正正掌握了郡王府大權的人物。
她躬身回道：
「嬤嬤真是誤會了。」
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光潔瑩潤的素色手鐲，
「這是我特意帶來的見面禮，還請齊嬤嬤笑納。」
鐲身光滑瑩潤，觸感極佳，一眼望去，色澤溫潤柔和，是難得的佳品。
齊嬤嬤淡淡掃了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知孔嬤嬤定然登門，也讓人備了禮。」
說話間，身後一小丫鬟捧著一木盒上前。
孔嬤嬤沒想到對方連著都料到了，可見是早等著她了，更是不敢多待。
尋了個藉口，慌忙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