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寶蓮燈前傳——寸心之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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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曦眼珠子一轉,笑嘻嘻的回頭看他。

  「那是自然。」

  楊戩一喜,連忙繼續引導,

  「聽說你們西海的三公主回來了,她當初那麼不聽話,龍王龍後現在肯定生氣。」

  靈曦心頭一緊,跟娘有關?

  但她走在前面,楊戩根本沒發現她的表情變化。

  靈曦故意當做沒察覺,繼續回答,

  「是啊,王母娘娘不是罰她看守幽冥嘛,龍王龍後嚴禁我們私下找她。」

  她轉頭,見在她說嚴禁私下找寸心的時候對方隱約皺了下眉頭。

  看來,是熟人。

  什麼人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一個名字瞬間從腦海里浮現。

  靈曦在心裡嘿了一下。

  楊戩,這是你送上門來的。

  她撅著小嘴,故意罵道:

  「那楊戩真不是個東西,三姑姑在他還是通緝犯的時候,就幾次三番救他幫他,可這個白眼狼,一朝龍在天,凡土腳下泥,轉眼就把我三姑姑趕走了。」

  轉頭,氣憤的看著他,

  「你說楊戩是不是白眼狼,忘恩負義,趨炎附勢,小人,爛人。」

  靈曦眼神緊緊的盯著楊戩,一副要對方應和的模樣。

  要不是龍蝦精的臉本就是紅的,楊戩都不知道自己臉會氣成什麼色。

  眼見對方盯著他不放,他只能訕訕的附和,

  「楊戩確實做的有些過了。」

  哪知對方一見他附和,立馬更激動,

  「你也這麼認為是吧?」

  不等楊戩插話,她又繼續抱怨,越說越激動,

  「老天爺真是不公,三姑姑多好的人,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冷冷清清的,肯定是住在灌江口的時候,被楊戩那邊的人欺負很了,等我回頭學了法術,一定要把楊戩打的落花流水。」

  被個小娃娃當面這麼說,楊戩心裡別提多難受了,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楊戩他雖然對不起你三姑姑,但他也是身不由己。」

  靈曦嗤笑一聲,

  「什麼身不由己,那怎麼他對別人都是拼盡全力,但一到我三姑姑這裡就是身不由己了?」

  「哼,說白了,就是我三姑姑不重要罷了。」

  突然,她眼眸一轉,死死的盯著他,

  「你為什麼替那個負心漢說話。」

  像是想到什麼,她憤怒的指著對方,

  「你是楊戩?」

  楊戩心頭一緊,立馬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小公主別瞎說,我才不是楊戩那個混帳。」

  見她不信,又找了個理由解釋,

  「我和你三姑姑以前認識,聽說她回了西海,便想來看看。」

  楊戩恨不得立刻擦擦頭上的密汗,說一個謊話,就要編無數個謊話來圓。

  龍族的小幼崽都這麼聰明嗎?

  靈曦狐疑的看著他,

  「你真不是楊戩?」

  楊戩雙手一拍,無奈的說道:

  「我若是楊戩,你剛才那麼罵他,我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靈曦捏著下巴,故意皺了皺眉頭,

  「也對,聽說他現在是司法天神,要是你真是他,剛才就得把我大卸八塊了。」

  楊戩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有這麼可怕?」

  靈曦悻悻的點點頭,

  「那是自然,他連在自己微末之時同甘共苦的妻子都能拋棄,能是什麼好人。」

  撇撇嘴,靈曦頗為不屑,

  「我勸你以後也離他遠點,沒準哪天沒利用價值了,他轉手就把你賣了。」

  楊戩不知道在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被一個小娃娃指名道姓的罵,他自己卻還得跟著附和,屬實是又憋屈又無奈。

  他搖搖頭,言歸正傳,


  「你還沒說你三姑姑現在怎樣,我想去看她,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靈曦努了努嘴,很不好意思的聳聳肩,

  「我雖然知道很多事,但管的也嚴。」

  得了,楊戩算是聽明白了。

  這傢伙不僅當面罵他,還是個愛說大話的。

  他剛才那頓罵算是白挨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馬上回去。」

  得不到消息,還浪費時間做什麼。

  楊戩伸手一撈,抱著龍衝進海里。

  任憑靈曦如何抗拒,楊戩全當聽不見。

  兩人剛回到後花園,敖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靈曦。」

  楊戩聽出是當初偷襲他的小龍,身形一閃,立刻化作小蟲,往旁邊的珊瑚樹里一躲。

  敖烈從拐角處出來,幾步衝到她面前,把人抱起,

  「你怎麼又甩掉侍女。」

  小傢伙人小心不小,總是一溜煙就不見,害得侍女們差點把龍宮翻了個遍。

  楊戩站在珊瑚樹上,看著被敖烈架在肩膀上的小人搖頭晃腦的求饒。

  失笑的搖搖頭,西海連一個不認識的小幼崽都對他意見這麼大,可見他有多不受歡迎。

  他又在龍宮找了許久,終於在一處看守嚴密的宮殿裡找到寸心。

  他偷偷站在窗口,看到寸心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雙腳跟釘在地上一樣,他久久不敢挪動。

  大抵還是放心不下,他手指微動,一道靈力沿著窗台慢慢靠近。

  這一看,把他嚇了一跳,寸心怎麼虛弱到如此程度。

  不僅氣血虧損嚴重,甚至連法力也失了大半。

  從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寸心眼瞼泛青,即使是睡夢中,也難掩疲憊。

  難怪西海即使恨他,也不得不找上他。

  他站在那裡,後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仿佛要把骨頭捏碎一般。

  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極力克制,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翻湧的情緒死死鎖在身體裡。

  他偷偷給寸心渡了法力,看著睡夢中的人眉頭漸漸舒展,才鬆了一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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