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水鬼在找墊背的
楚季帶著姚瑤來到陰涼處，借她的手機打了個語音通話給宋苗。
電話沒多久就接通了，宋苗那邊有點吵，還有打飯阿姨的說話聲，估計是在飯堂。
「喂，姚瑤，什麼事呀？」
楚季直入主題，確認道：「我是楚季，剛剛聽姚瑤說，那個黎知要給你們介紹兼職是嗎？」
「對的，跟我和范諾諾都說了，不過沒有答應，我們跟她的關係這麼差，有好事會想到我們，不信的。」
「那就好，她具體有說是做什麼嗎？」楚季追問。
「沒有，我當時也問了，可黎知不細說，就只說工作內容很輕鬆，用手機掛著就行。」
眼下問不到更多，楚季只能囑咐道：「行，千萬別答應這種兼職，你再問一下關係好的同學，看看黎知有沒有找她們。」
結束通話後，楚季先送姚瑤回家。
姚瑤不是很明白他為什麼緊張，問道：「這是怎麼了嗎？」
「黎知開始拉人頭了。」
前兩年，網絡直播還局限在遊戲主播的圈子裡，需要良好的網絡環境。
但到了現階段，直播開始轉移到移動平台，一部手機就能完成直播。
一些直播公會就盯上了在校的女大學生，先騙簽約，等她們完成不了直播要求，就起訴拿大額違約金。
這種套路在藝人經紀公司很常見，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模式，專坑練習生，屢試不爽。
打官司都沒用，問就是正常商業行為。
現在這些套路拿來對付學生，學生根本沒法處理，學校出面都不管用。
大學生已經是成年人了，學校有什麼招？
姚瑤大概聽明白了，但還是有一點不明白：「那為什麼黎知要給別人介紹這種兼職？」
「估計她已經意識到自己掉坑裡了，公會那邊讓她拉同學來簽約直播，拉夠人才放她走，不然就起訴違約金。」
「啊？」
少女目瞪口呆，這未免也太嚇人了。
這分明就是把同伴同學都拉進泥沼里啊！
跟水鬼有什麼區別？
「好啦，你先回家，我回去找領導說明一下情況。」
楚季把姚瑤送到家門口，準備回學校。
姚瑤點頭，沒有再黏著他，楚季一個人跑得老快了，自己要是跟過去，只會拖慢他的行動效率。
可少女想力所能及地做一點什麼，她把手機遞給楚季：
「楚季，你把我的手機拿上吧，要是宋苗她們發來消息，你也能第一時間看到。」
楚季笑著摸摸她的腦瓜，道：「她們發消息來了，你直接轉發給我不就好了？」
「行......我等一下也想發信息給你問問情況，不過你不用急著回消息，有空再回。」
......
楚季回學校的路上，用校內短號找到了姚瑤她們的系主任。
上回處理黎知換宿舍的事情，還見過那位系主任一面。
電話撥通後，系主任聽到楚季簡要說明的狀況，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約了個地方面聊。
「主任你在教育學院五樓嗎，行，我十分鐘後到。」
教育學院五樓，楚季記得好像是李院長的辦公室吧？
另一邊。
院長辦公室內，五六個領導聚集在這裡取經，他們分別來自不同的學院。
這不是正經嚴肅的重要會議，更多是李院長的經驗分享會。
李院長把感統培訓班和校友會聯繫起來，這步棋走得很妙，在校級層面得到了讚揚。
深川大學的畢業生，很多都在本地大廠就職，有一部分還走上了管理層，這是非常重要的人脈資源。
有些人脈資源，你不時常維護，很容易變得疏遠，但怎麼維護就是個問題，別人未必有空呀。
教育學院這一手就太賊了！
畢業校友要是聽說母校有免費的感統培訓班，自己就把孩子送過來了，時間長了，這關係能不親切？
所以其他學院的領導就想來探討一下思路，實在不行就併入到教育學院的校友會體系中。
大家都出一點人手，把培訓班的科目豐富一下，語文歷史外語都安排上。
李院長現在作為主講人，別提多開心了，他坦言道：
「這個思路還是一個學生給我的，就是暑假在我們學院搞培訓班創業的那個孩子。」
「噢，是那個男生，這腦子很靈光呀。」
「他搞完培訓班，還給了李院長這麼個校友會的思路嗎？」
這些領導都聽說過楚季的事。
這幾年主抓的就是「產學研」，要把高校的教學內容對接到產業工作，不能教太多過時沒用的東西。
教育學院突然天降猛男，幫李院長提前完成了「產學研」的教學任務，別的學院著實羨慕壞了。
外貿學院是最氣的，楚季是自己學院的人，結果業績刷給了教育學院.....
不過也僅僅是羨慕，培訓班項目只有教育學院有這個條件。
楚季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外，朝裡面瞅了一眼，等系主任出來談事情。
李院長注意到了這小子，熱情地招手，示意他進來聊天。
「來來來，我讓當事人給大家聊，年輕人的思路創意可比我們要活絡！」
楚季有點意外，但不能拂了領導的面子。
他進去自我介紹後，挨個向領導們問候，又吹了一波李院長的關照。
看得出這場小會議的主角是李院長，楚季斷然不能喧賓奪主，而且他還有要緊事。
系主任和楚季來到走廊外，事情還沒聽完，系主任的臉色就凝重起來了。
「黎知，就是上回污衊舍友偷面膜的那個女生？」
「對。」
「這跟水鬼有什麼區別！」
系主任忍不住罵道，自己惹上麻煩就想著拉同學墊背。
他當即打電話跟院裡的領導說明情況。
辦公室里的領導們聽到了系主任的罵聲，李院長先一步出來，找楚季了解情況。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李院長，你看情況給教育學院的師生發個通知，讓同學們警惕這種套路！」
系主任打完電話了，他擔憂道：「我已經讓人去找黎知問了，希望沒有女生簽合同，新生剛入學沒多久就出現這種醜聞，太難看了！」
其他幾個領導了解到情況，趕緊給自己學院緊急發送安全通知。
這種套路合同要是簽了，明星藝人都得認栽，學校也很難有辦法。
一個小時後，系辦公室的老師和一群學生幹部找到了黎知，把她帶到了系裡談話。
黎知見到事情鬧大了，還沒開始聊就哭得梨花帶雨，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在場的老師同學，無一人同情。
辦公室外還站著好幾個領導，大家晚飯都沒有吃，全部都在圍著黎知轉。
「黎知同學，冷靜一下，你跟哪些同學推薦了這種兼職，請快點告訴我們，我們好追蹤處理！」
「主任，我也是受害者......我被騙簽合同了，是直播公會的人逼我去給同學介紹兼職的。」
「我知道，你先告訴我們，你都給哪些同學推薦了這份兼職，不然我們很難處理！」
電話沒多久就接通了，宋苗那邊有點吵，還有打飯阿姨的說話聲，估計是在飯堂。
「喂，姚瑤，什麼事呀？」
楚季直入主題，確認道：「我是楚季，剛剛聽姚瑤說，那個黎知要給你們介紹兼職是嗎？」
「對的，跟我和范諾諾都說了，不過沒有答應，我們跟她的關係這麼差，有好事會想到我們，不信的。」
「那就好，她具體有說是做什麼嗎？」楚季追問。
「沒有，我當時也問了，可黎知不細說，就只說工作內容很輕鬆，用手機掛著就行。」
眼下問不到更多，楚季只能囑咐道：「行，千萬別答應這種兼職，你再問一下關係好的同學，看看黎知有沒有找她們。」
結束通話後，楚季先送姚瑤回家。
姚瑤不是很明白他為什麼緊張，問道：「這是怎麼了嗎？」
「黎知開始拉人頭了。」
前兩年，網絡直播還局限在遊戲主播的圈子裡，需要良好的網絡環境。
但到了現階段，直播開始轉移到移動平台，一部手機就能完成直播。
一些直播公會就盯上了在校的女大學生，先騙簽約，等她們完成不了直播要求，就起訴拿大額違約金。
這種套路在藝人經紀公司很常見，早就有了一套成熟的模式，專坑練習生，屢試不爽。
打官司都沒用，問就是正常商業行為。
現在這些套路拿來對付學生，學生根本沒法處理，學校出面都不管用。
大學生已經是成年人了，學校有什麼招？
姚瑤大概聽明白了，但還是有一點不明白：「那為什麼黎知要給別人介紹這種兼職？」
「估計她已經意識到自己掉坑裡了，公會那邊讓她拉同學來簽約直播，拉夠人才放她走，不然就起訴違約金。」
「啊？」
少女目瞪口呆，這未免也太嚇人了。
這分明就是把同伴同學都拉進泥沼里啊！
跟水鬼有什麼區別？
「好啦，你先回家，我回去找領導說明一下情況。」
楚季把姚瑤送到家門口，準備回學校。
姚瑤點頭，沒有再黏著他，楚季一個人跑得老快了，自己要是跟過去，只會拖慢他的行動效率。
可少女想力所能及地做一點什麼，她把手機遞給楚季：
「楚季，你把我的手機拿上吧，要是宋苗她們發來消息，你也能第一時間看到。」
楚季笑著摸摸她的腦瓜，道：「她們發消息來了，你直接轉發給我不就好了？」
「行......我等一下也想發信息給你問問情況，不過你不用急著回消息，有空再回。」
......
楚季回學校的路上，用校內短號找到了姚瑤她們的系主任。
上回處理黎知換宿舍的事情，還見過那位系主任一面。
電話撥通後，系主任聽到楚季簡要說明的狀況，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約了個地方面聊。
「主任你在教育學院五樓嗎，行，我十分鐘後到。」
教育學院五樓，楚季記得好像是李院長的辦公室吧？
另一邊。
院長辦公室內，五六個領導聚集在這裡取經，他們分別來自不同的學院。
這不是正經嚴肅的重要會議，更多是李院長的經驗分享會。
李院長把感統培訓班和校友會聯繫起來，這步棋走得很妙，在校級層面得到了讚揚。
深川大學的畢業生，很多都在本地大廠就職，有一部分還走上了管理層，這是非常重要的人脈資源。
有些人脈資源，你不時常維護，很容易變得疏遠，但怎麼維護就是個問題，別人未必有空呀。
教育學院這一手就太賊了！
畢業校友要是聽說母校有免費的感統培訓班，自己就把孩子送過來了，時間長了，這關係能不親切？
所以其他學院的領導就想來探討一下思路，實在不行就併入到教育學院的校友會體系中。
大家都出一點人手，把培訓班的科目豐富一下，語文歷史外語都安排上。
李院長現在作為主講人，別提多開心了，他坦言道：
「這個思路還是一個學生給我的，就是暑假在我們學院搞培訓班創業的那個孩子。」
「噢，是那個男生，這腦子很靈光呀。」
「他搞完培訓班，還給了李院長這麼個校友會的思路嗎？」
這些領導都聽說過楚季的事。
這幾年主抓的就是「產學研」，要把高校的教學內容對接到產業工作，不能教太多過時沒用的東西。
教育學院突然天降猛男，幫李院長提前完成了「產學研」的教學任務，別的學院著實羨慕壞了。
外貿學院是最氣的，楚季是自己學院的人，結果業績刷給了教育學院.....
不過也僅僅是羨慕，培訓班項目只有教育學院有這個條件。
楚季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外，朝裡面瞅了一眼，等系主任出來談事情。
李院長注意到了這小子，熱情地招手，示意他進來聊天。
「來來來，我讓當事人給大家聊，年輕人的思路創意可比我們要活絡！」
楚季有點意外，但不能拂了領導的面子。
他進去自我介紹後，挨個向領導們問候，又吹了一波李院長的關照。
看得出這場小會議的主角是李院長，楚季斷然不能喧賓奪主，而且他還有要緊事。
系主任和楚季來到走廊外，事情還沒聽完，系主任的臉色就凝重起來了。
「黎知，就是上回污衊舍友偷面膜的那個女生？」
「對。」
「這跟水鬼有什麼區別！」
系主任忍不住罵道，自己惹上麻煩就想著拉同學墊背。
他當即打電話跟院裡的領導說明情況。
辦公室里的領導們聽到了系主任的罵聲，李院長先一步出來，找楚季了解情況。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李院長，你看情況給教育學院的師生發個通知，讓同學們警惕這種套路！」
系主任打完電話了，他擔憂道：「我已經讓人去找黎知問了，希望沒有女生簽合同，新生剛入學沒多久就出現這種醜聞，太難看了！」
其他幾個領導了解到情況，趕緊給自己學院緊急發送安全通知。
這種套路合同要是簽了，明星藝人都得認栽，學校也很難有辦法。
一個小時後，系辦公室的老師和一群學生幹部找到了黎知，把她帶到了系裡談話。
黎知見到事情鬧大了，還沒開始聊就哭得梨花帶雨，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在場的老師同學，無一人同情。
辦公室外還站著好幾個領導，大家晚飯都沒有吃，全部都在圍著黎知轉。
「黎知同學，冷靜一下，你跟哪些同學推薦了這種兼職，請快點告訴我們，我們好追蹤處理！」
「主任，我也是受害者......我被騙簽合同了，是直播公會的人逼我去給同學介紹兼職的。」
「我知道，你先告訴我們，你都給哪些同學推薦了這份兼職，不然我們很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