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運撞我
漢堡店老闆回過神來，也沒多想，掏出筆記本問道：
「哪裡改成紅的？」
「標誌和線條吧。」奧列格在身上指了指，隨意地比劃了兩下，「你覺得會影響別人對蝙蝠俠的印象嗎？」
「我覺得還行。」老闆心很寬，「顧客最多以為我們是在鑽版權的空子。」
敢情你開店之前壓根沒想過管設定的原主人要授權是吧！
奧列格轉念一想，倒也合理，連自己都聯繫不上蝙蝠俠，普通人只要不作奸犯科，理論上這輩子和蝙蝠俠都沒有什麼交集。
怪不得原著里的普通人一看到超級英雄就大呼小叫，跟觀鳥佬看到野生小鳥、釣魚佬釣到真魚似的……
這麼一想，自己剛到哥譚市就遇到了詹姆斯·戈登，真是撞了大運。
奧列格一扭頭，失憶的警察局局長呆滯地看著他，滿臉天真無邪，仿佛還年輕了幾歲。
「……」
他默默換了種說法：不對，是大運撞我。
接下來就是討論正經的工作事宜了，老闆伯納德簡單介紹了奧列格的工薪、工時、和工作範疇，蝙蝠漢堡店暫定每天下午開門，晚上十點關門，期間包員工兩頓飯，不想吃也可以打包帶走，工作內容沒什麼難度，是個人都會幹，唯一的問題是這裡是哥譚，民風相對淳樸，老闆特地問奧列格住在哪裡，晚上回家安不安全。
奧列格為難道：「我目前還沒確定住的地方。」
蝙蝠漢堡店位於哥譚市的上東區，這個選址就十分精妙，雖然北部是號稱哥譚市下水道的東區，但二者中間隔著一條河，北面的人才若想過來得先走橋。
西面是哥譚市最大的綠化帶羅賓遜公園，在毒藤女沒越獄的時候，這裡風景獨好，再往西則是哥譚大學，還能感受到知識的薰陶。
東面是大西洋，遇到危險了可以直接跳海，用腦子裡的黃色廢料污染海水，吸引海王過來調查情況順帶救人，南面緊挨著富人和娛樂場所云集的鑽石區，既能感受到繁華的漣漪，又不至於太過混亂。
更重要的是，上東區距離阿卡姆瘋人院、韋恩企業、黑門監獄、港口、和警察局總部都很遙遠，簡直是一塊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風水寶地！
漢堡店老闆伯納德果真有點東西，奧列格在鑽研過哥譚市的地圖之後，當場就決定在這裡定居。
但是眾所周知，一個地區的房價往往和治安水平成正比。
「我想在漢堡店附近租一間房子。」奧列格坦然說道，「可惜囊中羞澀，租不起。」
「我預付你兩周的工資。」
面對面聊過天后，老闆伯納德對奧列格愈發滿意，覺得奧列格只要肯穿著蝙蝠俠睡衣往店門口一站，就能為他們招攬到不少生意。
「不過要想在一天內租到房的話……」上東區的房子的確不好租，老闆也有點為難。
「我有地方住。」一旁的戈登局長忽然說，「我想起來了，以前我在史邦河沿岸買過一間小公寓，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你可以先住在那裡。」
意思是安全屋？
奧列格心思一動，皺了皺眉，看向戈登局長：「你確定嗎？」
戈登簡短地說：「不放心你就跟我過去看一眼。」
那可太好了，這樣一來租房的事情也解決了，奧列格和老闆約好後天正式來上班，隨後便拎著行李箱，跟戈登去看房子。
路上他問道：「你的記憶恢復了？」
「沒有。」戈登搖頭，「但我在襯衣上的一個隱蔽的口袋裡發現了這個。」
他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展示給奧列格看，上面寫著疑似安全屋的地址，後面附有一行小字：
極度危險時可用。
奧列格覺得紙上字跡有點眼熟，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摩挲著左手的手指，問：「這是你寫的嗎？」
戈登搖了搖頭。
奧列格的步伐不由得停頓了一下，心想：
我去，蝙蝠俠真給自己的親朋好友掛牌了！
是我錯怪他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古人誠不我欺，接下來只要把戈登局長送進安全屋，再通知蝙蝠俠，自己就可以在這場不知頭尾的大事件中全身而退了！
想到即將能甩脫燙手山芋，奧列格立刻興高采烈地對戈登說：
「走，我這就送你過去。」
送我過去？不是你要找住的地方嗎？這打工人和業內人士的思路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戈登轉過頭，揣摩著奧列格的話。他剛才為了以防萬一，特意把紙條上的落款「B」撕掉了，奧列格卻仍舊認出了上面的字跡。
「B」顯然是指蝙蝠俠。
你和蝙蝠俠到底是什麼關係？
戈登愈發覺得奧列格身份可疑、行為反常、讓人捉摸不透。
他的疑慮在兩人來到安全屋附近時達到了頂點。
「等會，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一秒鐘還急吼吼地催促戈登加快步伐的奧列格突兀地伸出手臂，攔在戈登前方。
「我的左腿剛才激靈了一下。」
戈登：「……那我們走慢點？」
「不是慢不慢的問題。」奧列格仰起頭，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建築群，「有人在安全屋周圍埋伏我們，你說這事兒也在蝙蝠俠的意料之中嗎？」
戈登：「？」
蝙蝠俠料沒料到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沒料到！！
「有點意思，你居然發現我了。」
奧列格話音剛落，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了他們正前方的GG牌上，此刻明明是大白天，他卻從頭到腳套著夜行衣，背上背著兩把呈「X」狀交叉的無鞘長刀，分外直白地表現出了「我不是好人」的設定。
「我喜歡他的刀。」奧列格的腦子說，「你能不能想辦法把它們順過來，擴充一下我們的武器庫？」
奧列格沒有回答，略帶緊張地屏住呼吸，右手先是摸上腰間的手槍，幾秒鐘又垂了下去。
「明智的選擇。」蹲在GG牌上的男人說道，「我有至少10年沒被子彈命中過了，拿出你的真實水平吧，外鄉人，否則你就要在地獄裡懺悔自己從刺客聯盟手中救下詹姆斯·戈登的愚蠢行徑了。」
不是，哥們，你叫誰外鄉人呢？刺客聯盟也不是本土勢力啊，哪來的哥譚市集體榮譽感？？？
奧列格感到一陣強烈的費解，就在這時，他的右手毫無徵兆地把身旁的戈登推了出去。
GG牌上的刺客：「？」
戈登：「？？？」
「哪裡改成紅的？」
「標誌和線條吧。」奧列格在身上指了指，隨意地比劃了兩下，「你覺得會影響別人對蝙蝠俠的印象嗎？」
「我覺得還行。」老闆心很寬，「顧客最多以為我們是在鑽版權的空子。」
敢情你開店之前壓根沒想過管設定的原主人要授權是吧！
奧列格轉念一想，倒也合理，連自己都聯繫不上蝙蝠俠，普通人只要不作奸犯科，理論上這輩子和蝙蝠俠都沒有什麼交集。
怪不得原著里的普通人一看到超級英雄就大呼小叫，跟觀鳥佬看到野生小鳥、釣魚佬釣到真魚似的……
這麼一想，自己剛到哥譚市就遇到了詹姆斯·戈登，真是撞了大運。
奧列格一扭頭，失憶的警察局局長呆滯地看著他，滿臉天真無邪，仿佛還年輕了幾歲。
「……」
他默默換了種說法：不對，是大運撞我。
接下來就是討論正經的工作事宜了，老闆伯納德簡單介紹了奧列格的工薪、工時、和工作範疇，蝙蝠漢堡店暫定每天下午開門，晚上十點關門，期間包員工兩頓飯，不想吃也可以打包帶走，工作內容沒什麼難度，是個人都會幹，唯一的問題是這裡是哥譚，民風相對淳樸，老闆特地問奧列格住在哪裡，晚上回家安不安全。
奧列格為難道：「我目前還沒確定住的地方。」
蝙蝠漢堡店位於哥譚市的上東區，這個選址就十分精妙，雖然北部是號稱哥譚市下水道的東區，但二者中間隔著一條河，北面的人才若想過來得先走橋。
西面是哥譚市最大的綠化帶羅賓遜公園，在毒藤女沒越獄的時候，這裡風景獨好，再往西則是哥譚大學，還能感受到知識的薰陶。
東面是大西洋，遇到危險了可以直接跳海，用腦子裡的黃色廢料污染海水，吸引海王過來調查情況順帶救人，南面緊挨著富人和娛樂場所云集的鑽石區，既能感受到繁華的漣漪，又不至於太過混亂。
更重要的是，上東區距離阿卡姆瘋人院、韋恩企業、黑門監獄、港口、和警察局總部都很遙遠，簡直是一塊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風水寶地！
漢堡店老闆伯納德果真有點東西，奧列格在鑽研過哥譚市的地圖之後，當場就決定在這裡定居。
但是眾所周知，一個地區的房價往往和治安水平成正比。
「我想在漢堡店附近租一間房子。」奧列格坦然說道，「可惜囊中羞澀，租不起。」
「我預付你兩周的工資。」
面對面聊過天后，老闆伯納德對奧列格愈發滿意，覺得奧列格只要肯穿著蝙蝠俠睡衣往店門口一站，就能為他們招攬到不少生意。
「不過要想在一天內租到房的話……」上東區的房子的確不好租，老闆也有點為難。
「我有地方住。」一旁的戈登局長忽然說，「我想起來了，以前我在史邦河沿岸買過一間小公寓，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你可以先住在那裡。」
意思是安全屋？
奧列格心思一動，皺了皺眉，看向戈登局長：「你確定嗎？」
戈登簡短地說：「不放心你就跟我過去看一眼。」
那可太好了，這樣一來租房的事情也解決了，奧列格和老闆約好後天正式來上班，隨後便拎著行李箱，跟戈登去看房子。
路上他問道：「你的記憶恢復了？」
「沒有。」戈登搖頭，「但我在襯衣上的一個隱蔽的口袋裡發現了這個。」
他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展示給奧列格看，上面寫著疑似安全屋的地址，後面附有一行小字：
極度危險時可用。
奧列格覺得紙上字跡有點眼熟，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摩挲著左手的手指，問：「這是你寫的嗎？」
戈登搖了搖頭。
奧列格的步伐不由得停頓了一下，心想：
我去，蝙蝠俠真給自己的親朋好友掛牌了！
是我錯怪他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古人誠不我欺，接下來只要把戈登局長送進安全屋，再通知蝙蝠俠，自己就可以在這場不知頭尾的大事件中全身而退了！
想到即將能甩脫燙手山芋，奧列格立刻興高采烈地對戈登說：
「走，我這就送你過去。」
送我過去？不是你要找住的地方嗎？這打工人和業內人士的思路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戈登轉過頭，揣摩著奧列格的話。他剛才為了以防萬一，特意把紙條上的落款「B」撕掉了，奧列格卻仍舊認出了上面的字跡。
「B」顯然是指蝙蝠俠。
你和蝙蝠俠到底是什麼關係？
戈登愈發覺得奧列格身份可疑、行為反常、讓人捉摸不透。
他的疑慮在兩人來到安全屋附近時達到了頂點。
「等會，不要再往前走了。」
前一秒鐘還急吼吼地催促戈登加快步伐的奧列格突兀地伸出手臂，攔在戈登前方。
「我的左腿剛才激靈了一下。」
戈登：「……那我們走慢點？」
「不是慢不慢的問題。」奧列格仰起頭，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建築群，「有人在安全屋周圍埋伏我們，你說這事兒也在蝙蝠俠的意料之中嗎？」
戈登：「？」
蝙蝠俠料沒料到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沒料到！！
「有點意思，你居然發現我了。」
奧列格話音剛落，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了他們正前方的GG牌上，此刻明明是大白天，他卻從頭到腳套著夜行衣，背上背著兩把呈「X」狀交叉的無鞘長刀，分外直白地表現出了「我不是好人」的設定。
「我喜歡他的刀。」奧列格的腦子說，「你能不能想辦法把它們順過來，擴充一下我們的武器庫？」
奧列格沒有回答，略帶緊張地屏住呼吸，右手先是摸上腰間的手槍，幾秒鐘又垂了下去。
「明智的選擇。」蹲在GG牌上的男人說道，「我有至少10年沒被子彈命中過了，拿出你的真實水平吧，外鄉人，否則你就要在地獄裡懺悔自己從刺客聯盟手中救下詹姆斯·戈登的愚蠢行徑了。」
不是，哥們，你叫誰外鄉人呢？刺客聯盟也不是本土勢力啊，哪來的哥譚市集體榮譽感？？？
奧列格感到一陣強烈的費解，就在這時，他的右手毫無徵兆地把身旁的戈登推了出去。
GG牌上的刺客：「？」
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