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名利場的棋局
首映禮的喧囂落下帷幕，真正的「戰場」轉移到了隔壁半島酒店的宴會廳。
這裡沒有紅毯，沒有閃光燈，卻比任何頒獎典禮都更讓人神經緊繃。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雪茄味和一種看不見的硝煙味。
任總像是一隻護食的老母雞，緊緊攬著陳野的肩膀，在觥籌交錯的人群中穿行。
他那雙精明的眼睛掃視著四周，仿佛在尋找最合適的「獵物」，或者說，是防止別人的獵物叼走他的寶貝。
「王總，別來無恙啊！」任總在一桌人面前停下，笑呵呵地舉起酒杯。
華誼兄弟的王忠磊正坐在沙發上，看到陳野過來，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任總！陳導！你們可算來了。剛才那場電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陳導這導演功力，國內年輕一代里，絕無僅有啊！」
「王總過獎了。」陳野微微一笑，禮貌地碰了碰杯，抿了一口紅酒。
「陳導，我是光線傳媒的王長田。」坐在王忠磊旁邊的一個中年人也站了起來，眼神銳利如鷹，「《燃燒》那個項目，我們光線很有興趣。只要陳導點頭，投資比例咱們好說，甚至可以讓你拿走更多的票房分成。」
陳野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這兩位是目前國內影視圈的規模很大的民營影視公司，他們拋出的橄欖枝，應該是為了投資自己未來的項目。
但是想在《越獄》或者《燃燒》里占股，這應該不太可能。畢竟份額早就已經分配好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趙總笑著插話道：「陳導，來，我給你介紹幾位港澳台娛樂圈的朋友。以後咱們合作的機會多的是。」
陳野正準備跟著趙總走，突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轉過頭，看到不遠處的一桌，一個幹練的女人正微笑著看著他。那是唐人影視的蔡藝儂。
「任總，不介意我截個胡吧？」蔡藝儂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步伐穩健，氣場十足。
任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有些警惕：「蔡總，你這是……？」
「陳導，久仰大名。」蔡藝儂直接忽略了任總，伸出手，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商人特有的精光，「我是唐人影視的蔡藝儂。」
「蔡總好。」陳野和她握了握手，心中卻有些疑惑。
按理說，唐人影視雖然也是業內一線，但體量比起華誼、光線還是有差距，而且唐人一向擅長的是古裝偶像劇，和自己這種現實主義、懸疑犯罪風格的導演，八竿子打不著啊。她找自己做什麼？
「陳導，你的《傑出公民》我看完了。」蔡藝儂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那種對人性的解構，非常精彩。我一直在想，如果把這種風格用在仙俠改編上，會是什麼效果。」
陳野眉毛一挑：「仙俠改編？」
「對。」蔡藝儂抿了一口酒，眼神里透著一股自信，「唐人手裡握著一部遊戲的改編，這個遊戲的商業化開發版權幾乎都在我們手裡。陳導，有沒有興趣合作一部電視劇版？」
陳野心中一動。他瞬間明白蔡藝儂的意圖。
蔡藝儂說的遊戲改編應該就是《仙劍奇俠傳》，但是陳野記得這部劇，應該是2003年年底才開機，但是現在提前了一年，他找上自己是為了什麼？和他的的影視公司一起合作？
「蔡總，」陳野不動聲色的道，「唐人的劇，一向是年輕人的最愛。不過我的風格，您也看到了，有點『重口味』。怕是不太適合你們的受眾吧？」
「陳導說笑了。」蔡藝儂不以為意，「陳導出道就寫了『誅仙』這部優秀的小說，現在網絡上已經把這部小說封為第一仙俠小說了。」
「蔡總身上有類似的項目？」陳野裝著不知道的問道，「而且蔡總你剛才說的合作是？」
「陳導，你玩過一個叫《仙劍奇俠傳》的電腦遊戲嗎？我們拿下了這個遊戲的影視改編權，不知道陳導有沒有興趣？」蔡藝儂說道。
「以前讀大一的時候玩過一段時間，蔡總是準備讓我當導演？還是？」陳野疑惑的問道。
因為陳野知道，這部電視劇的導演李國立，也是是蔡藝儂的重要的合作夥伴。
「陳導，願意當導演我們肯定歡迎，但是我們也同樣看重陳導的編劇能力。而且陳導還寫出《誅仙》這樣的暢銷書，所以我們想冒昧的想請陳導當《仙劍奇俠傳》的編劇。」
陳野想了想，然後說道：「那我能占多少份額呢？」
「既然是合作，那我們另外再找個時間在詳細聊聊？你意下如何。」蔡藝儂說道。
陳野想著原時空的《仙劍奇俠傳》，這部戲賺錢肯定沒賺多少，但是卻讓蔡藝儂的唐人影視真正的打出了名氣。而且因為製作經費不充裕，而導致特效有些拉胯。那自己的加入，能不能提高這部戲的質量呢？
陳野想清楚後，便對蔡藝儂伸出了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蔡藝儂也笑著伸出手：「預祝合作愉快！」
任總在一旁聽得眉頭緊鎖，連忙插話道：「蔡總，陳野現在還有其他事，你們的合作，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說著，任總用力攬住陳野的肩膀，幾乎是半推半拉地把他帶離了蔡藝儂的「包圍圈」。
「你小子，差點就被套進去了！」任總低聲罵道，「唐人那是想把你當槍使！他們想借用你的名氣」
陳野看著任總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回事。
蔡藝儂的提議，雖然突然，卻並非沒有吸引力。如果能合作，至少自己也不吃虧。
「任總，」陳野低聲說道，「有時候，借力打力，未必是壞事。」
任總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你是上影的人，誰也挖不走！」
此時范斌斌正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笑著道：「任總，陳導，預祝票房大賣！」
「同喜同喜，這段時間你們幸苦了。」任總笑著道。
因為《傑出公民》的上映，任總給劇組的演員安排了不少的採訪和綜藝。
范斌斌曖昧的看向陳野：「陳導，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任總聽到到范斌斌如此說話，哪裡還不會明白。不等陳野回答便道：「你們年輕人聊，我先去陪其他人去了。」
待任總走後，陳野無奈的說道：「你看，你把任總都嚇跑了。」
「沒事，任總會體量人家的，」范斌斌卻笑了笑，直接挽上陳野的胳膊：「今晚我陪著你，我看有些女的，恨不得把你吃進肚子裡。」
陳野給了范斌斌一個白眼，哭笑不得道：「我都沒有注意，你說說哪些女的，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聽聞陳野話的范斌斌，手在陳野的腰間掐了一下，輕聲在陳野耳邊說道：「今晚你是我的。」
陳野自無不可。
隨後陳野便帶著范斌斌應付著前來交談的眾人。
宴會結束後，陳野便帶著范斌斌回到上音的小區。
當門被重重關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偽裝和矜持瞬間崩塌。
范斌斌沒有開燈，她像一隻蓄謀已久的獵豹，反客為主地將陳野按在門板上。
范斌斌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喉結，一路向下。
陳野沒有再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
衣物像凋零的花瓣，一路從門口散落至臥室的大床。
「陳野，」她低聲喚他的名字，手指划過他堅毅的下巴，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當兩人赤誠相見地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時，范斌斌跨坐在他身上，月光恰好灑在她起伏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剪影。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那個帶著侵略性的吻加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掠奪著屬於她的氣息。
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的玄關處交織，急促而滾燙。
這個女人平日裡在媒體面前溫婉知性，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卸下所有的偽裝，露出這種近乎貪婪的索取欲。
「陳野，」她低聲喚他的名字，手指划過他堅毅的下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陳野迎合著她的節奏，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腰肢，「一直都是。」
沒有溫柔的前戲，只有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宣洩。
他們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像兩團燃燒的火焰，在這個名利場的中心，肆無忌憚地灼燒著彼此。
窗外，上海的夜依舊繁華。而在這間封閉的套房裡，時間仿佛靜止。
激情過後，范斌斌像一隻疲憊的貓，蜷縮在陳野懷裡。
她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剛才……在晚宴上，那個蔡藝儂找你，是為了什麼？」范斌斌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慵懶。
陳野閉著眼，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
聽到她的問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們唐人想和我合作。」
「唐人？」范斌斌抬起頭，那雙好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他們不是一直拍古裝的嗎？跟你的風格八竿子打不著啊。」
「這就是蔡藝儂的高明之處。」陳野睜開眼，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古裝的紅利期快過去了。他們急需轉。想和我合作製作一部『古偶』。」
范斌斌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說道：「那你答應了？現在盯著你的人可不少。」
「嗯，」陳野輕笑一聲，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他們有個項目，我有點興趣。所以打算試著合作。但是我只是投資，不會執導。」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范斌斌重新把頭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燃燒》拍完之後呢？你是想一直拍這種壓抑的現實題材，還是……想嘗試別的？」
這個問題，像是觸動了陳野內心深處的某根弦。
「我想拍一部怪獸電影。」陳野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堅定。
「怪獸電影？」范斌斌抬起頭，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對。」陳野坐起身，從床頭柜上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橘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對，一部怪獸電影。也算是驚悚類的電影。」
范斌斌看著他，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崇拜的光芒。
她知道，陳野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就一定會去實現它。
「聽起來……很有意思。」范斌斌輕聲說道，「那我呢？我能做什麼？」
陳野轉過身，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柔情，輕輕的范斌斌耳邊說著什麼。
范斌斌聽完給了陳野一個白眼，但是身體卻滑進了棉被裡。
這裡沒有紅毯，沒有閃光燈，卻比任何頒獎典禮都更讓人神經緊繃。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雪茄味和一種看不見的硝煙味。
任總像是一隻護食的老母雞，緊緊攬著陳野的肩膀，在觥籌交錯的人群中穿行。
他那雙精明的眼睛掃視著四周，仿佛在尋找最合適的「獵物」，或者說，是防止別人的獵物叼走他的寶貝。
「王總，別來無恙啊！」任總在一桌人面前停下，笑呵呵地舉起酒杯。
華誼兄弟的王忠磊正坐在沙發上，看到陳野過來，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任總！陳導！你們可算來了。剛才那場電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陳導這導演功力，國內年輕一代里，絕無僅有啊！」
「王總過獎了。」陳野微微一笑，禮貌地碰了碰杯，抿了一口紅酒。
「陳導，我是光線傳媒的王長田。」坐在王忠磊旁邊的一個中年人也站了起來，眼神銳利如鷹，「《燃燒》那個項目，我們光線很有興趣。只要陳導點頭，投資比例咱們好說，甚至可以讓你拿走更多的票房分成。」
陳野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這兩位是目前國內影視圈的規模很大的民營影視公司，他們拋出的橄欖枝，應該是為了投資自己未來的項目。
但是想在《越獄》或者《燃燒》里占股，這應該不太可能。畢竟份額早就已經分配好了。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趙總笑著插話道：「陳導，來，我給你介紹幾位港澳台娛樂圈的朋友。以後咱們合作的機會多的是。」
陳野正準備跟著趙總走，突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他轉過頭，看到不遠處的一桌，一個幹練的女人正微笑著看著他。那是唐人影視的蔡藝儂。
「任總，不介意我截個胡吧？」蔡藝儂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步伐穩健，氣場十足。
任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變得有些警惕：「蔡總，你這是……？」
「陳導，久仰大名。」蔡藝儂直接忽略了任總，伸出手，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商人特有的精光，「我是唐人影視的蔡藝儂。」
「蔡總好。」陳野和她握了握手，心中卻有些疑惑。
按理說，唐人影視雖然也是業內一線，但體量比起華誼、光線還是有差距，而且唐人一向擅長的是古裝偶像劇，和自己這種現實主義、懸疑犯罪風格的導演，八竿子打不著啊。她找自己做什麼？
「陳導，你的《傑出公民》我看完了。」蔡藝儂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那種對人性的解構，非常精彩。我一直在想，如果把這種風格用在仙俠改編上，會是什麼效果。」
陳野眉毛一挑：「仙俠改編？」
「對。」蔡藝儂抿了一口酒，眼神里透著一股自信，「唐人手裡握著一部遊戲的改編，這個遊戲的商業化開發版權幾乎都在我們手裡。陳導，有沒有興趣合作一部電視劇版？」
陳野心中一動。他瞬間明白蔡藝儂的意圖。
蔡藝儂說的遊戲改編應該就是《仙劍奇俠傳》，但是陳野記得這部劇，應該是2003年年底才開機，但是現在提前了一年，他找上自己是為了什麼？和他的的影視公司一起合作？
「蔡總，」陳野不動聲色的道，「唐人的劇，一向是年輕人的最愛。不過我的風格，您也看到了，有點『重口味』。怕是不太適合你們的受眾吧？」
「陳導說笑了。」蔡藝儂不以為意，「陳導出道就寫了『誅仙』這部優秀的小說，現在網絡上已經把這部小說封為第一仙俠小說了。」
「蔡總身上有類似的項目？」陳野裝著不知道的問道，「而且蔡總你剛才說的合作是？」
「陳導，你玩過一個叫《仙劍奇俠傳》的電腦遊戲嗎？我們拿下了這個遊戲的影視改編權，不知道陳導有沒有興趣？」蔡藝儂說道。
「以前讀大一的時候玩過一段時間，蔡總是準備讓我當導演？還是？」陳野疑惑的問道。
因為陳野知道，這部電視劇的導演李國立，也是是蔡藝儂的重要的合作夥伴。
「陳導，願意當導演我們肯定歡迎，但是我們也同樣看重陳導的編劇能力。而且陳導還寫出《誅仙》這樣的暢銷書，所以我們想冒昧的想請陳導當《仙劍奇俠傳》的編劇。」
陳野想了想，然後說道：「那我能占多少份額呢？」
「既然是合作，那我們另外再找個時間在詳細聊聊？你意下如何。」蔡藝儂說道。
陳野想著原時空的《仙劍奇俠傳》，這部戲賺錢肯定沒賺多少，但是卻讓蔡藝儂的唐人影視真正的打出了名氣。而且因為製作經費不充裕，而導致特效有些拉胯。那自己的加入，能不能提高這部戲的質量呢？
陳野想清楚後，便對蔡藝儂伸出了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蔡藝儂也笑著伸出手：「預祝合作愉快！」
任總在一旁聽得眉頭緊鎖，連忙插話道：「蔡總，陳野現在還有其他事，你們的合作，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說著，任總用力攬住陳野的肩膀，幾乎是半推半拉地把他帶離了蔡藝儂的「包圍圈」。
「你小子，差點就被套進去了！」任總低聲罵道，「唐人那是想把你當槍使！他們想借用你的名氣」
陳野看著任總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回事。
蔡藝儂的提議，雖然突然，卻並非沒有吸引力。如果能合作，至少自己也不吃虧。
「任總，」陳野低聲說道，「有時候，借力打力，未必是壞事。」
任總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你是上影的人，誰也挖不走！」
此時范斌斌正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笑著道：「任總，陳導，預祝票房大賣！」
「同喜同喜，這段時間你們幸苦了。」任總笑著道。
因為《傑出公民》的上映，任總給劇組的演員安排了不少的採訪和綜藝。
范斌斌曖昧的看向陳野：「陳導，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任總聽到到范斌斌如此說話，哪裡還不會明白。不等陳野回答便道：「你們年輕人聊，我先去陪其他人去了。」
待任總走後，陳野無奈的說道：「你看，你把任總都嚇跑了。」
「沒事，任總會體量人家的，」范斌斌卻笑了笑，直接挽上陳野的胳膊：「今晚我陪著你，我看有些女的，恨不得把你吃進肚子裡。」
陳野給了范斌斌一個白眼，哭笑不得道：「我都沒有注意，你說說哪些女的，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聽聞陳野話的范斌斌，手在陳野的腰間掐了一下，輕聲在陳野耳邊說道：「今晚你是我的。」
陳野自無不可。
隨後陳野便帶著范斌斌應付著前來交談的眾人。
宴會結束後，陳野便帶著范斌斌回到上音的小區。
當門被重重關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偽裝和矜持瞬間崩塌。
范斌斌沒有開燈，她像一隻蓄謀已久的獵豹，反客為主地將陳野按在門板上。
范斌斌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喉結，一路向下。
陳野沒有再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
衣物像凋零的花瓣，一路從門口散落至臥室的大床。
「陳野，」她低聲喚他的名字，手指划過他堅毅的下巴，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危險的占有欲，「你是我的。」
當兩人赤誠相見地倒在柔軟的床鋪上時，范斌斌跨坐在他身上，月光恰好灑在她起伏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剪影。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那個帶著侵略性的吻加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肆意掠奪著屬於她的氣息。
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的玄關處交織，急促而滾燙。
這個女人平日裡在媒體面前溫婉知性，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卸下所有的偽裝，露出這種近乎貪婪的索取欲。
「陳野，」她低聲喚他的名字，手指划過他堅毅的下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陳野迎合著她的節奏，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腰肢，「一直都是。」
沒有溫柔的前戲，只有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宣洩。
他們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像兩團燃燒的火焰，在這個名利場的中心，肆無忌憚地灼燒著彼此。
窗外，上海的夜依舊繁華。而在這間封閉的套房裡，時間仿佛靜止。
激情過後，范斌斌像一隻疲憊的貓，蜷縮在陳野懷裡。
她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剛才……在晚宴上，那個蔡藝儂找你，是為了什麼？」范斌斌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慵懶。
陳野閉著眼，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
聽到她的問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們唐人想和我合作。」
「唐人？」范斌斌抬起頭，那雙好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他們不是一直拍古裝的嗎？跟你的風格八竿子打不著啊。」
「這就是蔡藝儂的高明之處。」陳野睜開眼，眼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古裝的紅利期快過去了。他們急需轉。想和我合作製作一部『古偶』。」
范斌斌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說道：「那你答應了？現在盯著你的人可不少。」
「嗯，」陳野輕笑一聲，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他們有個項目，我有點興趣。所以打算試著合作。但是我只是投資，不會執導。」
「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范斌斌重新把頭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燃燒》拍完之後呢？你是想一直拍這種壓抑的現實題材，還是……想嘗試別的？」
這個問題，像是觸動了陳野內心深處的某根弦。
「我想拍一部怪獸電影。」陳野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堅定。
「怪獸電影？」范斌斌抬起頭，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對。」陳野坐起身，從床頭柜上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橘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對，一部怪獸電影。也算是驚悚類的電影。」
范斌斌看著他，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崇拜的光芒。
她知道，陳野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就一定會去實現它。
「聽起來……很有意思。」范斌斌輕聲說道，「那我呢？我能做什麼？」
陳野轉過身，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柔情，輕輕的范斌斌耳邊說著什麼。
范斌斌聽完給了陳野一個白眼，但是身體卻滑進了棉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