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敲定合作
三天後，澳門，葡京酒店的行政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賭場霓虹，紙醉金迷的氣息透過玻璃都能滲透進來。
陳野站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動。
高媛媛此刻正在隔壁的休息室試衣，陳野今天晚上和楊總的約見，他打算帶著高媛媛一同前往。他們之間已經有了某種微妙的羈絆。
高媛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已經換好了。」她換了一身清爽的常服，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眼神清明。
陳野轉過身，看著她，點了點頭：「走吧。」
陳野和高媛媛來帶約定的包間。
推開包間的大門，一股更為濃烈的威壓感撲面而來。
茶桌的旁邊，坐著一位面容和藹卻目光如炬的老人，正是楊總。
霍汶希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氣場強大，手裡拿著一些資料，正低聲向楊總匯報著什麼。
看到陳野進來，楊總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站起身來：「哎呀，陳導！久仰大名啊！」
陳野連忙上前，伸出雙手握住楊總的手：「楊總，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楊總拍了拍陳野的手背，眼神中滿是欣賞，「能和陳導這樣的大才子合作，那是我們的榮幸啊。20歲的年級拿了坎城短片金棕櫚獎，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一旁的霍汶希也站起身，微笑著伸出手：「陳導，我是霍汶希。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她的握手堅定有力，眼神銳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陳野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但他面上不動聲色：「霍小姐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運氣？」楊總哈哈大笑，重新坐回座位，「陳導太謙虛了。沒有真本事，哪來的運氣？我看過你那個短片，敘事節奏，鏡頭語言，都非常有想法。特別是那種懸疑感的營造，簡直讓人拍案叫絕！」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看重你接下來的項目。《越獄》？這個名字很有意思。」
陳野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他看了一眼霍汶希，後者正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似乎在審視著什麼。
「是的，楊總。」陳野坐直身體，語氣變得嚴肅，「《越獄》是一部高智商犯罪題材的劇集。它不僅僅是關于越獄，更是關於人性的掙扎與救贖。我相信，這個項目在亞洲市場，一定能引起巨大的反響。」
「高智商犯罪？」楊總挑了挑眉，「我喜歡。現在的觀眾就喜歡看這種燒腦的東西。不過……」
他話鋒一轉，「陳導，聽任總的意思，這部劇你準備全權做主？」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楊總指的是？」陳野試探性地問道。
「呵呵，」楊總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演員方面我們有點想法。」
霍汶希此時開口了，她的聲音冷靜而專業：「陳導，關於《越獄》的合作，我們非常有興趣。劇本的沒有問題，但是，演員的陣容，我們需要重新評估。聽說陳導這次主演準備全部找內地的演員？」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陳野，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陳導的能力我們完全能信得過。但是全用內地演員，這對劇集的宣傳，可能會有影響。」
陳野眉頭微蹙，剛想開口，卻被楊總攔住了。
「陳導，內地演員在香港或者整個東南亞都沒有什麼名氣，不利於賣片啊。」
「楊總，霍小姐，」陳野語氣堅定，「《越獄》這部電視劇的看點不是明星，而是緊湊的故事情節和燒腦的劇情，所以演員並沒有想像的那樣重要。」
霍汶希看著陳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陳導對劇本，倒是信心十足。」
楊總此時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陳導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陳導啊，澳門這邊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在這裡還是稍有薄面的，這次你們在這裡的拍攝，有什麼幫助，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感謝楊總的幫助，任總已經給我說過，來了澳門見到楊總，一定好好感謝楊總。」陳野真誠的繼續說道。「這次在澳門拍攝，楊總在場地和群演上，都給了我們極大的幫助。」
「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楊總不以為意的說道，隨後他站起身，再次拍了拍陳野的肩膀：「這次《越獄》合作的事情，就這麼定了。霍小姐會全權負責。陳導，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野也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楊總。。」
楊總點點頭說道：「陳導剛來澳門，我們給陳導和高媛媛小姐準備了當地的特色的菜餚，給你們接風。」
「謝謝楊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走出包間，陳野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盛名之下無虛士，能在香港混的風生水起的，沒有一個易於之輩。楊總看似和藹，實則句句試探；霍汶希看似專業，實則步步緊逼。
澳門的夜色，像是一塊浸透了紅酒的絲絨，華麗而沉重。
車子穿過繁華的商業區，拐進了一條幽靜的老街。霓虹燈的光芒在這裡被古舊的招牌和斑駁的樹影過濾，變得柔和而曖昧。最終，車子在一棟有著百年歷史的嶺南風格建築前停下。
「陳導，高小姐，到了。」霍汶希率先下車，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這是一家極具澳門特色的飯店。推開沉重的紅木大門，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料味，而是經過歲月沉澱的、混合了老火靚湯、海鮮和陳年木料的獨特氣息。
「這裡是我在澳門最喜歡來的地方，」楊總一邊走一邊介紹，語氣裡帶著幾分懷舊，「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去那些金碧輝煌的大酒店。但要說到地道的澳門味道，還得是這種藏在深巷裡的老店。」
包廂中間擺著一張圓桌。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每一道都冒著騰騰的熱氣。
「來來來，別站著，快坐。」楊總熱情地招呼著。
眾人落座。陳野坐在楊總的左手邊，高媛媛緊挨著他，而霍汶希則坐在楊總的右手邊，正優雅地整理著餐巾。
「陳導，高小姐，」楊總拿起公筷，指著桌上的一道金黃酥脆的菜餚，「這道菜叫『金錢蟹盒』，是我們澳門的一道名菜。你們別看它長得像銅錢，裡面的功夫可深著呢。要用極薄的豬肥膜，裹上蝦肉、蟹肉、豬肉和冬菇，炸至金黃。這道菜最考驗火候，炸過了會幹，炸輕了會膩。這可是這家店的招牌，你們嘗嘗。」
他夾起一個，輕輕放在陳野的碟子裡。陳野道了聲謝，咬了一口。外皮酥脆不膩，內餡鮮美多汁，果然名不虛傳。
「還有這個，」楊總又指向另一道湯羹，「水蟹粥。澳門靠海，這水蟹粥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鮮』字。要用膏蟹、肉蟹和水蟹三種蟹的精華，配上精心熬製的蚝粥，熬到蟹肉完全融入米粒之中。這可是澳門的特色，別處吃不到這個味兒。」
霍汶希又給高媛媛盛了一碗，笑道：「高小姐，你多吃點。拍戲辛苦，得多補補。」
高媛媛連忙起身接過，輕聲道：「謝謝楊總，霍小姐。」
「別客氣，別客氣！」楊總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來，咱們先喝一杯。歡迎陳導和高小姐來到澳門！希望咱們接下來的合作，能像這桌菜一樣，色香味俱全，圓滿如意！」
「謝謝楊總！」陳野舉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逐漸熱烈起來。楊總似乎對陳野的才華格外欣賞，話題總是繞不開他那個坎城獲獎的短片。
「陳導啊，」楊總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里滿是讚賞，「聽說你那個短片，從構思到拍攝，只用了一個月？這種爆發力，現在的年輕導演里，真是少見啊。特別是那個長鏡頭的運用，簡直讓人拍案叫絕！我當時看了之後，就跟霍小姐說，這個人，我們必須得合作！」
霍汶希在一旁微笑著附和：「是啊，陳導的才華，確實讓人佩服。楊總為了這次合作，可是特意交代我們要拿出最大的誠意。」
陳野謙虛地笑了笑，心裡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他明白，楊總越是熱情，接下來的條件可能就越苛刻。
「楊總，霍小姐，」陳野放下筷子，正色道，「關於《越獄》這個項目，我非常有信心。劇本我已經打磨了很久，只要資金和資源到位，我相信一定能拍出一部足夠優秀的劇集。」
「好！有志氣！」楊總一拍桌子，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衝勁的年輕人。《越獄》這個項目，我們全力支持！資金、演員、場地，你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心把戲拍好就行。」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了一些，看著陳野：「到了澳門，就是到了自己家。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咱們是合作夥伴，也是朋友。」
這句話，既是安撫，也是一種無聲的試探。
陳野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謝謝楊總關心。我相信，在澳門，有楊總的幫助，一切都會很順利。」
「好，好！」楊總滿意地點點頭，又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味，「這道『酸菜炒水魚』也是絕品。五六斤重的大甲魚，去骨切絲，配上潮汕酸菜爆炒。這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一邊吃，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陳導，有項目大家一起出力，有錢大家一起賺，大家才能合作愉快。你說是吧？」
陳野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楊總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旁邊的霍汶希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楊總說得是，」陳野緩緩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大家共贏。」
「哈哈，好！聰明人！」楊總哈哈大笑，舉起酒杯，「就沖你這句話，咱們再干一杯！」
高媛媛坐在一旁，默默地吃著碗裡的蟹粥，眼神卻在陳野和楊總之間流轉。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話語下的暗流涌動。這頓看似賓主盡歡的接風宴，實則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鱗次櫛比的賭場霓虹，紙醉金迷的氣息透過玻璃都能滲透進來。
陳野站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中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動。
高媛媛此刻正在隔壁的休息室試衣，陳野今天晚上和楊總的約見，他打算帶著高媛媛一同前往。他們之間已經有了某種微妙的羈絆。
高媛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已經換好了。」她換了一身清爽的常服，長發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眼神清明。
陳野轉過身，看著她，點了點頭：「走吧。」
陳野和高媛媛來帶約定的包間。
推開包間的大門，一股更為濃烈的威壓感撲面而來。
茶桌的旁邊，坐著一位面容和藹卻目光如炬的老人，正是楊總。
霍汶希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氣場強大，手裡拿著一些資料，正低聲向楊總匯報著什麼。
看到陳野進來，楊總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站起身來：「哎呀，陳導！久仰大名啊！」
陳野連忙上前，伸出雙手握住楊總的手：「楊總，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楊總拍了拍陳野的手背，眼神中滿是欣賞，「能和陳導這樣的大才子合作，那是我們的榮幸啊。20歲的年級拿了坎城短片金棕櫚獎，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一旁的霍汶希也站起身，微笑著伸出手：「陳導，我是霍汶希。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她的握手堅定有力，眼神銳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
陳野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但他面上不動聲色：「霍小姐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運氣？」楊總哈哈大笑，重新坐回座位，「陳導太謙虛了。沒有真本事，哪來的運氣？我看過你那個短片，敘事節奏，鏡頭語言，都非常有想法。特別是那種懸疑感的營造，簡直讓人拍案叫絕！」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這也是我為什麼這麼看重你接下來的項目。《越獄》？這個名字很有意思。」
陳野心中一動，知道正題來了。他看了一眼霍汶希，後者正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似乎在審視著什麼。
「是的，楊總。」陳野坐直身體，語氣變得嚴肅，「《越獄》是一部高智商犯罪題材的劇集。它不僅僅是關于越獄，更是關於人性的掙扎與救贖。我相信，這個項目在亞洲市場，一定能引起巨大的反響。」
「高智商犯罪？」楊總挑了挑眉，「我喜歡。現在的觀眾就喜歡看這種燒腦的東西。不過……」
他話鋒一轉，「陳導，聽任總的意思，這部劇你準備全權做主？」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楊總指的是？」陳野試探性地問道。
「呵呵，」楊總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演員方面我們有點想法。」
霍汶希此時開口了，她的聲音冷靜而專業：「陳導，關於《越獄》的合作，我們非常有興趣。劇本的沒有問題，但是，演員的陣容，我們需要重新評估。聽說陳導這次主演準備全部找內地的演員？」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陳野，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陳導的能力我們完全能信得過。但是全用內地演員，這對劇集的宣傳，可能會有影響。」
陳野眉頭微蹙，剛想開口，卻被楊總攔住了。
「陳導，內地演員在香港或者整個東南亞都沒有什麼名氣，不利於賣片啊。」
「楊總，霍小姐，」陳野語氣堅定，「《越獄》這部電視劇的看點不是明星，而是緊湊的故事情節和燒腦的劇情，所以演員並沒有想像的那樣重要。」
霍汶希看著陳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陳導對劇本，倒是信心十足。」
楊總此時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陳導的眼光，我還是信得過的。陳導啊，澳門這邊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在這裡還是稍有薄面的，這次你們在這裡的拍攝，有什麼幫助，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感謝楊總的幫助，任總已經給我說過，來了澳門見到楊總，一定好好感謝楊總。」陳野真誠的繼續說道。「這次在澳門拍攝，楊總在場地和群演上，都給了我們極大的幫助。」
「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楊總不以為意的說道，隨後他站起身，再次拍了拍陳野的肩膀：「這次《越獄》合作的事情，就這麼定了。霍小姐會全權負責。陳導，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野也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楊總。。」
楊總點點頭說道：「陳導剛來澳門，我們給陳導和高媛媛小姐準備了當地的特色的菜餚，給你們接風。」
「謝謝楊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走出包間，陳野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盛名之下無虛士，能在香港混的風生水起的，沒有一個易於之輩。楊總看似和藹，實則句句試探；霍汶希看似專業，實則步步緊逼。
澳門的夜色，像是一塊浸透了紅酒的絲絨，華麗而沉重。
車子穿過繁華的商業區，拐進了一條幽靜的老街。霓虹燈的光芒在這裡被古舊的招牌和斑駁的樹影過濾，變得柔和而曖昧。最終，車子在一棟有著百年歷史的嶺南風格建築前停下。
「陳導，高小姐，到了。」霍汶希率先下車，臉上帶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這是一家極具澳門特色的飯店。推開沉重的紅木大門，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不是那種刺鼻的香料味，而是經過歲月沉澱的、混合了老火靚湯、海鮮和陳年木料的獨特氣息。
「這裡是我在澳門最喜歡來的地方，」楊總一邊走一邊介紹，語氣裡帶著幾分懷舊，「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去那些金碧輝煌的大酒店。但要說到地道的澳門味道，還得是這種藏在深巷裡的老店。」
包廂中間擺著一張圓桌。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每一道都冒著騰騰的熱氣。
「來來來，別站著，快坐。」楊總熱情地招呼著。
眾人落座。陳野坐在楊總的左手邊，高媛媛緊挨著他，而霍汶希則坐在楊總的右手邊，正優雅地整理著餐巾。
「陳導，高小姐，」楊總拿起公筷，指著桌上的一道金黃酥脆的菜餚，「這道菜叫『金錢蟹盒』，是我們澳門的一道名菜。你們別看它長得像銅錢，裡面的功夫可深著呢。要用極薄的豬肥膜，裹上蝦肉、蟹肉、豬肉和冬菇，炸至金黃。這道菜最考驗火候，炸過了會幹，炸輕了會膩。這可是這家店的招牌，你們嘗嘗。」
他夾起一個，輕輕放在陳野的碟子裡。陳野道了聲謝，咬了一口。外皮酥脆不膩，內餡鮮美多汁，果然名不虛傳。
「還有這個，」楊總又指向另一道湯羹，「水蟹粥。澳門靠海，這水蟹粥最講究的就是一個『鮮』字。要用膏蟹、肉蟹和水蟹三種蟹的精華，配上精心熬製的蚝粥，熬到蟹肉完全融入米粒之中。這可是澳門的特色，別處吃不到這個味兒。」
霍汶希又給高媛媛盛了一碗，笑道：「高小姐，你多吃點。拍戲辛苦，得多補補。」
高媛媛連忙起身接過，輕聲道：「謝謝楊總，霍小姐。」
「別客氣，別客氣！」楊總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來，咱們先喝一杯。歡迎陳導和高小姐來到澳門！希望咱們接下來的合作，能像這桌菜一樣，色香味俱全，圓滿如意！」
「謝謝楊總！」陳野舉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逐漸熱烈起來。楊總似乎對陳野的才華格外欣賞，話題總是繞不開他那個坎城獲獎的短片。
「陳導啊，」楊總抿了一口紅酒，眼神里滿是讚賞，「聽說你那個短片，從構思到拍攝，只用了一個月？這種爆發力，現在的年輕導演里，真是少見啊。特別是那個長鏡頭的運用，簡直讓人拍案叫絕！我當時看了之後，就跟霍小姐說，這個人，我們必須得合作！」
霍汶希在一旁微笑著附和：「是啊，陳導的才華，確實讓人佩服。楊總為了這次合作，可是特意交代我們要拿出最大的誠意。」
陳野謙虛地笑了笑，心裡卻不敢有絲毫鬆懈。他明白，楊總越是熱情，接下來的條件可能就越苛刻。
「楊總，霍小姐，」陳野放下筷子，正色道，「關於《越獄》這個項目，我非常有信心。劇本我已經打磨了很久，只要資金和資源到位，我相信一定能拍出一部足夠優秀的劇集。」
「好！有志氣！」楊總一拍桌子，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衝勁的年輕人。《越獄》這個項目，我們全力支持！資金、演員、場地，你都不用操心，只要安心把戲拍好就行。」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了一些，看著陳野：「到了澳門，就是到了自己家。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咱們是合作夥伴，也是朋友。」
這句話，既是安撫，也是一種無聲的試探。
陳野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謝謝楊總關心。我相信，在澳門，有楊總的幫助，一切都會很順利。」
「好，好！」楊總滿意地點點頭，又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品味，「這道『酸菜炒水魚』也是絕品。五六斤重的大甲魚，去骨切絲，配上潮汕酸菜爆炒。這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他一邊吃，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陳導，有項目大家一起出力，有錢大家一起賺，大家才能合作愉快。你說是吧？」
陳野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楊總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旁邊的霍汶希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楊總說得是，」陳野緩緩說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大家共贏。」
「哈哈，好！聰明人！」楊總哈哈大笑，舉起酒杯，「就沖你這句話，咱們再干一杯！」
高媛媛坐在一旁，默默地吃著碗裡的蟹粥，眼神卻在陳野和楊總之間流轉。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兩人話語下的暗流涌動。這頓看似賓主盡歡的接風宴，實則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