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張昊這個逆子
張海山眼前一黑，最後一絲力氣被抽空，身體軟軟地向下滑去，被保安架著，拖出了林氏集團金碧輝煌的大堂，如同拖走一袋毫無價值的垃圾。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低低的議論聲，看向張海山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嘲弄，或者事不關己的冷漠。
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這位手段狠辣的新董事長，海山建材，連同它的老闆，恐怕真的要在杭城商界除名了。
而此刻，林辰已經走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電梯裡，只有他和秦薇。
「通知法務部和審計部，」 林辰的聲音在安靜的電梯廂里響起，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關於『海山建材』涉嫌商業欺詐、行賄、偷稅漏稅以及合同詐騙的所有證據，整理齊全，正式向公安機關和稅務部門舉報。
同時，以集團名義，對他們提起民事訴訟，追索所有經濟損失和違約金。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張海山，以及他們公司所有涉案人員，被正式立案調查。」
「是，林總。」 秦薇立刻應下，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記錄。
「另外，」 林辰補充道，眼神幽深，「顧言卿和張昊，現在應該快到杭城了吧？讓人『留意』一下，他們到了之後，會先去哪裡。」
「明白。」
電梯到達頂層。
林辰走出電梯，走向他那間可以俯瞰全城的董事長辦公室。
張昊，張海山……
這只是開胃小菜。
顧言卿，我的「好哥哥」……
你，才是主菜。
我們的帳，慢慢算。
被保安幾乎是扔出林氏集團大廈的張海山，在路邊癱坐了好幾分鐘，才勉強扶著冰冷的牆壁站起來。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寒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個年輕董事長冰冷的眼神，那個女秘書「監獄」的警告，像夢魘一樣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那輛已經沾滿灰塵、顯得落魄不堪的轎車裡，沒有立刻發動，只是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川流不息的車流。
他一邊開車往公司趕一邊想著解決辦法。
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
但他到底是在商海沉浮了幾十年的人，在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之後，一股扭曲的、帶著自保本能和自私算計的念頭，如同毒草般從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來。
是張昊！
都是那個逆子！
如果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去招惹林辰，去搶林辰的女人，還做出那種下作到極點、瘋狂挑釁的舉動，林家怎麼會對海山建材下如此死手？
林辰怎麼會恨他恨到要把他送進監獄？
林辰恨的是張昊！
是張昊那個畜生！而他張海山，只是被牽連的無辜父親！
只是因為管教不嚴，才被遷怒！
對，一定是這樣！
如果能讓林辰解氣，如果能讓林辰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張昊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或許……或許看在他「大義滅親」、主動懲罰逆子的份上，林辰能對他高抬貴手，放過他和公司？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瘋狂盤旋，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冰冷：兒子沒了，可以再生。老婆沒了，可以再娶。
但公司沒了，他張海山奮鬥半生、張家幾代人積累的基業沒了，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徹底完了！
給誰戴綠帽子不好？
偏偏要給林氏集團董事長戴綠帽子？
這簡直是自尋死路！是張昊自己找死，怪不得他這個當爹的心狠！
想到這裡，張海山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不忍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狠厲和決絕。
他猛地掏出手機，找到張昊的號碼，手指因為激動和一種病態的「果斷」而微微顫抖，撥了出去。
……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總部大廈樓下。
那輛藍色的跑車以一個略顯狼狽的急剎停在路邊。
張昊臉色慘白，心跳如擂鼓，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抬頭看著眼前高聳入雲、氣勢恢宏的林氏大廈，只覺得那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都帶著森冷的寒意。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副駕駛上面色鐵青、眼神陰鷙的顧言卿，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和難以置信：
「顧……顧少，您剛剛在路上說的……林辰是林氏董事長……不會……不會是真的吧？他……他怎麼可能……」
他還是無法接受，那個被他隨意欺辱、在他眼裡一無是處的窮鬼林辰，會是這棟大廈、這個百億商業帝國的主人。
這太荒誕了！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噩夢。
顧言卿此刻內心同樣驚濤駭浪，但他比張昊更清楚父母的承諾和自己的「特殊」身份。
新聞上沒公布繼承人姓名，也許是在等他？
也許是父母雖然出事，但早有安排？
他不能慌，至少不能在張昊這條狗面前徹底失態。
他勉強壓下心頭的恐慌和暴怒，臉上擠出一絲僵硬而古怪的笑容，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和自負，仿佛在給自己打氣：
「當然不可能了！我剛剛……只是氣糊塗了，說錯話而已。」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林辰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是林氏董事長？林氏集團的那個神秘董事長就是我，只會是我。」
他說這話時，自己心裡都有些發虛，但此刻他必須抓住這根稻草。
當務之急，是先進去，找到能管事的人，確認父母的情況，然後……再去繼承屬於他的一切！
「真的嗎？」 張昊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就說嘛，林辰怎麼可能！肯定是顧少搞錯了！
只要顧少還是那個能影響林氏的「太子爺」，他家的公司就還有救！
就在這時，張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爸」的字樣。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低低的議論聲，看向張海山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嘲弄，或者事不關己的冷漠。
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這位手段狠辣的新董事長，海山建材，連同它的老闆，恐怕真的要在杭城商界除名了。
而此刻，林辰已經走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電梯裡，只有他和秦薇。
「通知法務部和審計部，」 林辰的聲音在安靜的電梯廂里響起，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關於『海山建材』涉嫌商業欺詐、行賄、偷稅漏稅以及合同詐騙的所有證據，整理齊全，正式向公安機關和稅務部門舉報。
同時，以集團名義，對他們提起民事訴訟，追索所有經濟損失和違約金。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張海山，以及他們公司所有涉案人員，被正式立案調查。」
「是，林總。」 秦薇立刻應下，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記錄。
「另外，」 林辰補充道，眼神幽深，「顧言卿和張昊，現在應該快到杭城了吧？讓人『留意』一下，他們到了之後，會先去哪裡。」
「明白。」
電梯到達頂層。
林辰走出電梯，走向他那間可以俯瞰全城的董事長辦公室。
張昊，張海山……
這只是開胃小菜。
顧言卿，我的「好哥哥」……
你，才是主菜。
我們的帳，慢慢算。
被保安幾乎是扔出林氏集團大廈的張海山，在路邊癱坐了好幾分鐘，才勉強扶著冰冷的牆壁站起來。
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寒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那個年輕董事長冰冷的眼神，那個女秘書「監獄」的警告，像夢魘一樣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那輛已經沾滿灰塵、顯得落魄不堪的轎車裡，沒有立刻發動，只是雙手死死抓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川流不息的車流。
他一邊開車往公司趕一邊想著解決辦法。
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
但他到底是在商海沉浮了幾十年的人，在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之後，一股扭曲的、帶著自保本能和自私算計的念頭，如同毒草般從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來。
是張昊！
都是那個逆子！
如果不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去招惹林辰，去搶林辰的女人，還做出那種下作到極點、瘋狂挑釁的舉動，林家怎麼會對海山建材下如此死手？
林辰怎麼會恨他恨到要把他送進監獄？
林辰恨的是張昊！
是張昊那個畜生！而他張海山，只是被牽連的無辜父親！
只是因為管教不嚴，才被遷怒！
對，一定是這樣！
如果能讓林辰解氣，如果能讓林辰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張昊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或許……或許看在他「大義滅親」、主動懲罰逆子的份上，林辰能對他高抬貴手，放過他和公司？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瘋狂盤旋，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冰冷：兒子沒了，可以再生。老婆沒了，可以再娶。
但公司沒了，他張海山奮鬥半生、張家幾代人積累的基業沒了，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徹底完了！
給誰戴綠帽子不好？
偏偏要給林氏集團董事長戴綠帽子？
這簡直是自尋死路！是張昊自己找死，怪不得他這個當爹的心狠！
想到這裡，張海山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不忍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狠厲和決絕。
他猛地掏出手機，找到張昊的號碼，手指因為激動和一種病態的「果斷」而微微顫抖，撥了出去。
……
與此同時，林氏集團總部大廈樓下。
那輛藍色的跑車以一個略顯狼狽的急剎停在路邊。
張昊臉色慘白，心跳如擂鼓，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抬頭看著眼前高聳入雲、氣勢恢宏的林氏大廈，只覺得那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都帶著森冷的寒意。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副駕駛上面色鐵青、眼神陰鷙的顧言卿，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和難以置信：
「顧……顧少，您剛剛在路上說的……林辰是林氏董事長……不會……不會是真的吧？他……他怎麼可能……」
他還是無法接受，那個被他隨意欺辱、在他眼裡一無是處的窮鬼林辰，會是這棟大廈、這個百億商業帝國的主人。
這太荒誕了！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噩夢。
顧言卿此刻內心同樣驚濤駭浪，但他比張昊更清楚父母的承諾和自己的「特殊」身份。
新聞上沒公布繼承人姓名，也許是在等他？
也許是父母雖然出事，但早有安排？
他不能慌，至少不能在張昊這條狗面前徹底失態。
他勉強壓下心頭的恐慌和暴怒，臉上擠出一絲僵硬而古怪的笑容，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和自負，仿佛在給自己打氣：
「當然不可能了！我剛剛……只是氣糊塗了，說錯話而已。」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林辰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是林氏董事長？林氏集團的那個神秘董事長就是我，只會是我。」
他說這話時，自己心裡都有些發虛，但此刻他必須抓住這根稻草。
當務之急，是先進去，找到能管事的人，確認父母的情況，然後……再去繼承屬於他的一切！
「真的嗎？」 張昊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就說嘛，林辰怎麼可能！肯定是顧少搞錯了！
只要顧少還是那個能影響林氏的「太子爺」，他家的公司就還有救！
就在這時，張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爸」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