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小開不算開
大漩渦內部星系跳躍很快的，通常只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到達。
就算薩甘二號是在大漩渦邊緣，非常偏遠，但是兩個小時後，他們還是到達了薩甘二號行星附近。
「審判長，目標地點已抵達。」
機組把艦橋上的全息投影切換成外部視角。
幾萬顆小行星中間，前方正是薩甘二號的方向。
審判長站在艦橋上的舷窗前看著外面，手指在胳膊肘上不停地敲。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是牛頭人是帝國最守規矩的戰團之一，接下來他們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大概。
星球越來越近。
薩甘二號是一顆黯淡無光的流浪行星，懸浮在大漩渦邊緣的黑暗中。
審判官的戰艦開始進行軌道掃描。
但是就是這麼一掃描，讓他們發現了問題。
牛頭人戰團的臨時星港已經收起，現在在薩甘二號的星球軌道上只停泊著兩艘船。
一艘是沒有任何標識的純黑戰艦。
一艘是慟哭者戰團的戰鬥駁船修道院淚之母號。
嗯？？？
怎麼回事？牛頭人呢？？？
「繼續掃描，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艦船。」
掃描線繼續刷。
掃描過了好幾遍，屏幕上的識別數據始終只有兩條。
兩艘船，沒有牛頭人。
「審判長，軌道上沒有其他艦船信號。」
審判官總長站在艦橋上，心裡不好的預感突然越來越重。
他猛然回頭，朝著通訊官大手一揮：「立刻聯繫牛頭人戰團！！！」
通訊官手指在通訊面板上噼里啪啦一頓操作，立刻聯繫牛頭人戰團。
之前的情報里，慟哭者應該確實是交給了牛頭人戰團關押。
艦橋主屏幕彈出一個通訊窗口。
窗口中央是一個旋轉的牛頭人戰團徽章，下方一行字寫著牛頭人戰團的大名米諾陶。
徽章旋轉。
通訊頻道里傳來單調的等待音。
「嘟——嘟——嘟——」
每響一聲，審判長的嘴角就往下拉一毫米。
通訊接通了。
屏幕上彈出一個阿斯塔特修士的半身像，牛頭人戰團的鐵灰色動力甲，科林斯式頭盔摘掉了，露出一張方方正正的臉。
恩科米牧師。
恩科米牧師身後的背景是一間艦船指揮室的內部，鐵灰色的，十分樸素，沒有裝飾。
「審判官大人，深夜致電，有什麼能夠幫到您？」
審判長沒有寒暄，甚至沒有回一句「恩科米牧師」，強行按住怒意，開口就是質問：
「牧師，牛頭人戰團現在在哪兒？你們不是應該在這裡關押慟哭者嗎？為什麼牛頭人的船不見了，慟哭者的船獨自停在那裡。整個臨時星港全部拆除，連地基都沒剩。請你！解釋一下！！！」
你最好給我一個能說得通的理由。
如果沒有，那就是你們牛頭人玩忽職守。
但是他一問，就立刻得到了恩科米牧師的回覆，說是慟哭者已經轉交給了泰拉新指派的慟哭者指揮官手裡了。
牛頭人戰團的監護任務已結束，臨時星港已拆除，所有人員及裝備已撤回。
最高審判官震怒：「轉交？！慟哭者是巴達布叛亂的涉案戰團，是審判庭依法關押的罪人！他們的交接必須經過審判庭批准！」
「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有通知審判庭？！牧師，誰給你們的權利在審判庭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囚徒交接？！擅自釋放罪犯，牛頭人，你們這是瀆職！」
通訊另一邊的恩科米牧師卻並不受他的嚇唬，表情冷淡：「尊敬的審判官大人，我想我們都只有一個最終效忠的目標。泰拉有令，我們無需對別人交代。」
「你！！！」最高審判官咬牙切齒。
科米牧師保持著禮貌。從頭到尾他都保持著禮貌：「審判官大人，請問您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要繼續趕路去和戰團長匯合了。」
牛頭人戰團已經離開了薩甘二號，正在前往戰團長剿滅星爪的所在地。
泰拉命令高於一切指令，審判官怪天怪地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怎麼？你們審判庭要和黃金王座去碰一碰啊？
正因為他沒有錯處，所以他的禮貌就顯得比任何挑釁都更讓審判官火大。
他沒有錯處，所以有錯處的就是他們咯？
「這絕不是結束，後續我們會繼續追究牛頭人戰團的責任。」最高審判官陰沉著臉說。
恩科米聽完了，聽得很認真，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化，然後他點了點頭：「請便。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
恩科米牧師關閉了通訊。
「……」最高審判官瞪著關閉的屏幕，胸膛起伏。
副手上前：「審判長……」
最高審判官轉身對著身後穿著鐵灰色動力甲的阿斯塔特出示蓋有審判庭封印的調令文書：
「尊敬的聖騎修士兄弟隊長，依據審判庭下達的命令，現正式徵召本小隊執行淨化任務，肅清所有被混沌污染者。未被腐化者扣押，交由我方審訊。任務結束，抹去所有目擊者記憶。現在開始。」
灰騎士穿著刻滿符文的冷到骨子裡的銀灰色動力甲，近乎暴風雨來臨前天空的顏色。
他們的頭盔是標誌性的斧刃式，面甲往前突出，形成一個鋒利的豎刃，像一把倒懸的斧頭。
灰騎士接過了審判長手中的手寫文件。
徵調灰騎士的文件十分正式，紙質信件背面貼著一枚審判庭的火漆封印，紅色的火漆上壓著泰拉高領主議會的鷹徽鋼印，鋼印上印著兩行金色的小字：【高領主議會授權文書。】
【絕罰敕令執行令。】
正當有效的徵調申請。
穿著鋒利的鐵灰色斧刃頭盔動力甲的阿斯塔特點了點頭。
「審判庭指令確認。我們將執行淨化，作戰部署由我方決定，完成後移交剩餘倖存者。」
灰騎士戰術小隊現場指揮官擁有自主權，審判官只能下達戰略任務指令，具體作戰部署由灰騎士軍官自行規劃，審判官不能指揮戰鬥。
同時，如果審判官下達了不合理命令，灰騎士也有權利拒絕，並上報泰坦大導師。
最高審判官暗暗咬了咬牙。
但還是點了點頭：「開始肅清。」
他們並不想把那位帝皇特使一起肅清。
只清除慟哭者，然後消除那位帝皇特使的記憶，並不傷害他的性命。
灰騎士的靈能記憶抹除技術非常成熟，可以在不傷害目標神經系統的情況下去掉特定時間段的記憶。
不動他一根頭髮，不留任何傷害。
這樣即使那位帝皇特使回到了泰拉，應該也不會太難交代。
……
******
……
灰騎士接受了審判官的密令，暗中潛入，準備清除叛徒。
他們並不太在意所謂的榮譽和臉面，換了牛頭人的動力甲和艦船。
還有什麼能比偽裝成牛頭人更能不引起目標警覺順利接近目標的？
這一招也的確好用。
在通訊過後，慟哭者完全沒有懷疑地相信了他們所說的還有手續沒有交接完成需要再回來和林恩指揮官處理的說法，毫不設防地對他們的登陸艇打開了防護罩。
當時林恩看完了慟哭者的安葬儀式，正站在艦橋的舷窗前面邊發呆邊神遊，思考人生。
他正走神著，突然又看到了牛頭人的登陸艇上門。
林恩還納悶了一下。
牛頭人戰團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然後他就看到從牛頭人的登陸艇上下來了幾個穿著牛頭人動力甲的阿斯塔特。
……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就是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什麼晦氣東西又來了？！！！
【真視之眼】！我開開開！！！！
就算薩甘二號是在大漩渦邊緣，非常偏遠，但是兩個小時後，他們還是到達了薩甘二號行星附近。
「審判長，目標地點已抵達。」
機組把艦橋上的全息投影切換成外部視角。
幾萬顆小行星中間，前方正是薩甘二號的方向。
審判長站在艦橋上的舷窗前看著外面，手指在胳膊肘上不停地敲。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但是牛頭人是帝國最守規矩的戰團之一，接下來他們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的。
大概。
星球越來越近。
薩甘二號是一顆黯淡無光的流浪行星，懸浮在大漩渦邊緣的黑暗中。
審判官的戰艦開始進行軌道掃描。
但是就是這麼一掃描，讓他們發現了問題。
牛頭人戰團的臨時星港已經收起，現在在薩甘二號的星球軌道上只停泊著兩艘船。
一艘是沒有任何標識的純黑戰艦。
一艘是慟哭者戰團的戰鬥駁船修道院淚之母號。
嗯？？？
怎麼回事？牛頭人呢？？？
「繼續掃描，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其他艦船。」
掃描線繼續刷。
掃描過了好幾遍，屏幕上的識別數據始終只有兩條。
兩艘船，沒有牛頭人。
「審判長，軌道上沒有其他艦船信號。」
審判官總長站在艦橋上，心裡不好的預感突然越來越重。
他猛然回頭，朝著通訊官大手一揮：「立刻聯繫牛頭人戰團！！！」
通訊官手指在通訊面板上噼里啪啦一頓操作，立刻聯繫牛頭人戰團。
之前的情報里，慟哭者應該確實是交給了牛頭人戰團關押。
艦橋主屏幕彈出一個通訊窗口。
窗口中央是一個旋轉的牛頭人戰團徽章，下方一行字寫著牛頭人戰團的大名米諾陶。
徽章旋轉。
通訊頻道里傳來單調的等待音。
「嘟——嘟——嘟——」
每響一聲，審判長的嘴角就往下拉一毫米。
通訊接通了。
屏幕上彈出一個阿斯塔特修士的半身像，牛頭人戰團的鐵灰色動力甲，科林斯式頭盔摘掉了，露出一張方方正正的臉。
恩科米牧師。
恩科米牧師身後的背景是一間艦船指揮室的內部，鐵灰色的，十分樸素，沒有裝飾。
「審判官大人，深夜致電，有什麼能夠幫到您？」
審判長沒有寒暄，甚至沒有回一句「恩科米牧師」，強行按住怒意，開口就是質問：
「牧師，牛頭人戰團現在在哪兒？你們不是應該在這裡關押慟哭者嗎？為什麼牛頭人的船不見了，慟哭者的船獨自停在那裡。整個臨時星港全部拆除，連地基都沒剩。請你！解釋一下！！！」
你最好給我一個能說得通的理由。
如果沒有，那就是你們牛頭人玩忽職守。
但是他一問，就立刻得到了恩科米牧師的回覆，說是慟哭者已經轉交給了泰拉新指派的慟哭者指揮官手裡了。
牛頭人戰團的監護任務已結束，臨時星港已拆除，所有人員及裝備已撤回。
最高審判官震怒：「轉交？！慟哭者是巴達布叛亂的涉案戰團，是審判庭依法關押的罪人！他們的交接必須經過審判庭批准！」
「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有通知審判庭？！牧師，誰給你們的權利在審判庭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囚徒交接？！擅自釋放罪犯，牛頭人，你們這是瀆職！」
通訊另一邊的恩科米牧師卻並不受他的嚇唬，表情冷淡：「尊敬的審判官大人，我想我們都只有一個最終效忠的目標。泰拉有令，我們無需對別人交代。」
「你！！！」最高審判官咬牙切齒。
科米牧師保持著禮貌。從頭到尾他都保持著禮貌：「審判官大人，請問您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們要繼續趕路去和戰團長匯合了。」
牛頭人戰團已經離開了薩甘二號，正在前往戰團長剿滅星爪的所在地。
泰拉命令高於一切指令，審判官怪天怪地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怎麼？你們審判庭要和黃金王座去碰一碰啊？
正因為他沒有錯處，所以他的禮貌就顯得比任何挑釁都更讓審判官火大。
他沒有錯處，所以有錯處的就是他們咯？
「這絕不是結束，後續我們會繼續追究牛頭人戰團的責任。」最高審判官陰沉著臉說。
恩科米聽完了，聽得很認真，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沒有變化，然後他點了點頭：「請便。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
恩科米牧師關閉了通訊。
「……」最高審判官瞪著關閉的屏幕，胸膛起伏。
副手上前：「審判長……」
最高審判官轉身對著身後穿著鐵灰色動力甲的阿斯塔特出示蓋有審判庭封印的調令文書：
「尊敬的聖騎修士兄弟隊長，依據審判庭下達的命令，現正式徵召本小隊執行淨化任務，肅清所有被混沌污染者。未被腐化者扣押，交由我方審訊。任務結束，抹去所有目擊者記憶。現在開始。」
灰騎士穿著刻滿符文的冷到骨子裡的銀灰色動力甲，近乎暴風雨來臨前天空的顏色。
他們的頭盔是標誌性的斧刃式，面甲往前突出，形成一個鋒利的豎刃，像一把倒懸的斧頭。
灰騎士接過了審判長手中的手寫文件。
徵調灰騎士的文件十分正式，紙質信件背面貼著一枚審判庭的火漆封印，紅色的火漆上壓著泰拉高領主議會的鷹徽鋼印，鋼印上印著兩行金色的小字：【高領主議會授權文書。】
【絕罰敕令執行令。】
正當有效的徵調申請。
穿著鋒利的鐵灰色斧刃頭盔動力甲的阿斯塔特點了點頭。
「審判庭指令確認。我們將執行淨化，作戰部署由我方決定，完成後移交剩餘倖存者。」
灰騎士戰術小隊現場指揮官擁有自主權，審判官只能下達戰略任務指令，具體作戰部署由灰騎士軍官自行規劃，審判官不能指揮戰鬥。
同時，如果審判官下達了不合理命令，灰騎士也有權利拒絕，並上報泰坦大導師。
最高審判官暗暗咬了咬牙。
但還是點了點頭：「開始肅清。」
他們並不想把那位帝皇特使一起肅清。
只清除慟哭者，然後消除那位帝皇特使的記憶，並不傷害他的性命。
灰騎士的靈能記憶抹除技術非常成熟，可以在不傷害目標神經系統的情況下去掉特定時間段的記憶。
不動他一根頭髮，不留任何傷害。
這樣即使那位帝皇特使回到了泰拉，應該也不會太難交代。
……
******
……
灰騎士接受了審判官的密令，暗中潛入，準備清除叛徒。
他們並不太在意所謂的榮譽和臉面，換了牛頭人的動力甲和艦船。
還有什麼能比偽裝成牛頭人更能不引起目標警覺順利接近目標的？
這一招也的確好用。
在通訊過後，慟哭者完全沒有懷疑地相信了他們所說的還有手續沒有交接完成需要再回來和林恩指揮官處理的說法，毫不設防地對他們的登陸艇打開了防護罩。
當時林恩看完了慟哭者的安葬儀式，正站在艦橋的舷窗前面邊發呆邊神遊，思考人生。
他正走神著，突然又看到了牛頭人的登陸艇上門。
林恩還納悶了一下。
牛頭人戰團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然後他就看到從牛頭人的登陸艇上下來了幾個穿著牛頭人動力甲的阿斯塔特。
……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就是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什麼晦氣東西又來了？！！！
【真視之眼】！我開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