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物質重組】是什麼？
【我真不是。】系統言簡意賅。
「那你是怎麼來的？——那我是怎麼來的？」林恩又拐了個彎。
【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鐵人。有些人想要看一個戰錘好結局，所以把我派給了你。大家商量過後都覺得只有你這種傻狍子才不懂得什麼叫權衡利弊，才會為了人類勇往直前，才有可能打破戰錘這個絕望的宇宙，而不是變成本來就很糟糕的戰錘宇宙里割據一方肆意妄為的土皇帝。】
那種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看的太多了，現在大家嘴上不說，心裡卻都想要看到一些更加光明一點的東西。
人類思想經常會變，但是光明磊落卻是人類永恆追求。
一個傻不愣登只想吃飯考試打遊戲的清純男大就很合適。
「你……我……」林恩感覺系統像是誇他，又像是不是好話，你我了半天不知道應該怎麼罵回去，最後只能憤憤地說：「你才傻狍子！會不會說話？！不會誇人就不要夸！我也不是很想聽這個評價！」
唉，不會說垃圾話，拉完了。今天又沒能幹過系統，給21世紀的噴子拖後腿了。
【你會不會抓重點？】
「我覺得唯一的重點是到底是誰把我拐帶到這裡來的？我還能不能回去？」
【大概率回不去了。其實也不算拐帶，是你在原世界熬夜打遊戲猝死了所以才會被撈到這邊。身體還是原來的，你要是非想回去也行，要不你等帝皇站起來了之後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我猝死了也不能把我撈到戰錘里來啊！！！！！」被撈到戰錘里來是很幸運嗎？！！
系統也不跟他這個不知好歹的計較：【決定好了沒有，新詞條獻不獻祭？獻祭給哪條？再次提示：獻祭強化操作百分百不可逆，被獻祭詞條將永久消失，請謹慎選擇。】
「這種操作我不得好好想想嗎？！別催，選岔了我還賴你。」林恩憤憤不平地威脅。
剛知道了猝死這種消息還不能讓他emo一會嗎？能不能給18歲就猝死的青春男大一點尊重了？？？
撈18歲就猝死的青春男大來戰錘幹活兒還不讓emo你周扒皮啊——！！！
不過有三十日在，不死之身這個詞條沒什麼用，是一定要被獻祭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給哪個？
目前最有用的三個金技能是武器附魔，群體治療和帝皇的注視。
武器附魔的三十分鐘200%惡魔特攻，加成後就是300%四十五分鐘，恐虐大魔見了都被嚇哭了。
群體治療目前的範圍半徑是100米，加成後是150米，別看直徑只是增加了五十米，覆蓋面積直接從三萬平米變成七萬平米，治療效果應該也會提升，好比波莉亞上的這一場戰役，如果治療效果更高一些，也許就不會死那將近一百個士兵。
帝皇的注視三十分鐘全屬性提升100%，加成後就是全屬性提升150%四十五分鐘，叛亂原體和混沌阿斯塔特們見了當場跪地求饒了。
升哪個？
感覺哪一個都很重要，哪一個都很有用。
金以下當然也有有用的，比如危險感知300米範圍他一直覺得有點小，臨時護盾的3秒也能翻成6秒，淨化光環的效果也會加強……但是都沒有這三個有用。
林恩猶豫了一陣，實在沒辦法現在決定。
「統子哥，獻祭強化有時限嗎？我可以先把它留著，日後再選卡獻祭嗎？」
系統回答：【可以，獻祭強化隨時可以進行，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安排時間。】
行。
現在只有一個金色的廢卡，升哪個暫時沒法決定，先留著，後面萬一有哪一個技能急需的時候，再把廢卡抽出來強化也來得及。
不死之身也不是完全沒有用，哪天三十日到期了但是敵人沒續上的話，不死之身還能強行再續半天。
留著它，當一個壓箱底的掛，需要的時候再掏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就讓它躺在詞條庫里吃灰。反正詞條庫又不會滿，多一個金放在那裡也不礙事。
系統：【妥。】
【還有一個保底，是否現在抽取？】
「你發誓你不會操縱我的抽卡結果。」
【系統發誓不會操縱玩家的抽卡結果。】其他東西操縱不關我的事。
「行吧，我信你，現在抽取。」林恩深吸一口氣，把【不死之身】的事暫時拋到腦後。
第一次保底已經翻車了，第二次保底要是再翻車他就跟狗系統拼命。
說不定上次只是運氣不好。
對，第一個已經把霉運消耗掉了，第二個出好貨的概率一定更高。
否極泰來！觸底反彈！歐皇附體！
「再次抽卡。」
轉盤轉動再次轉動起來。
彩色詞條區域非常窄，只有寥寥幾條，比金色的二十分之一還要少。轉盤轉得很快，靠眼力是不行了，只能靠直覺。
林恩緊緊地盯著轉盤。
然後在一個他覺得必定會出超級無敵雷霆彩卡的時刻：「停！！！！！」
指針戛然而止。
還是金色。
沒有出彩。
林恩眼皮跳了一下，有點失望。
不過金色也還行吧，好歹是金保底，就算是廢卡也有獻祭價值。
上一個不死之身那麼倒霉，這一個金色總不能還像不死之身那麼倒霉吧？
金光在意識空間裡炸開。
然後金色光芒散開，露出詞條名稱：【物質重組】。
林恩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名字就很不戰鬥。
系統播報：【恭喜宿主獲得詞條：物質重組。】
詞條名稱：【物質重組】
【等級：金色（傳說）】
【效果：重組物質，改變物質的物理和化學形態。需在脫戰狀態下進行，按照重組物質的大小進行讀條1-6小時，受到攻擊，則讀條失敗。】
【備註：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嘶……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叫做物質重組？是把一個東西變成另一個東西的意思嗎？改變物質的物理和化學形態是什麼意思？把油變成水？把石頭變成金屬？點石成金？
看到這個名字他第一反應就是點石成金。
但是這玩意兒在戰錘有什麼用？
還有這麼長時間的讀條？最短一小時？
「統子哥，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詞條到底能幹什麼，什麼叫重組物質？」
【就是萬物皆可重組的意思。詞條描述已經足夠詳細了。】
「那它有什麼用？」
【具體使用方式宿主通過實踐自行決定。系統不參與詞條使用。】
林恩皺著眉頭看著這條詞條。
這個詞條就很怪。
這個備註也很怪。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林恩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
外面的夜風吹過防區，把巡邏哨兵的腳步聲模糊地送進來。
它們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因為林恩的腦力全都被這個備註占滿了。
這個技能讀條漫長且不能打斷，所以是完全不能在戰場上用的技能，所以它只能在安全的時候用。
我是人還是神？黃皮子討封？
這句話出現在這裡，林恩只能想到帝皇。
黃皮子討封？
但是黃皮子他不想成神啊。
所以他的回答一定是像人。
難道是……讓他為帝皇重塑肉身？
也不對啊，帝皇現在的問題不在重塑肉身。帝皇現在在亞空間裡，他現在不能回歸現實世界的主要原因不在於他的肉體崩毀而在於他現在恐怕一回歸現實世界就要成神。
要阻止帝皇成神的話就要王座解放，王座解放裡邊就包含了讓帝皇以巔峰狀態離開王座。
跟重塑肉身重了。
難道這張卡是王座解放的下級卡？
又是一張廢卡？
兩次保底兩次金色廢詞條？
林恩的腦子急轉。
他不太擅長解謎這種玄而又玄的謎語人詞條，但他的直覺還是蠻好用的。
這個詞條……嘶，不太對。不像是個廢卡。
很不對。……太怪了。……有古怪。
不知道怪在哪裡，但是肯定有古怪。
這一條還是別獻祭了吧，先留著。
不管這個詞條現在看起來多沒用，不管它的讀條時間多長、使用限制多大，他都不會把它拿去獻祭。【不死之身】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餵給【帝皇的注視】，但【物質重組】必須留著。
直覺，問就是囤東西的時候覺得這個東西可能有用的寶貴的直覺。
兩個保底都抽完了就抽了這。
一張半廢卡，一張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卡，說不上來這個運氣是好還是不好。
……
林恩把詞條收好，退出抽卡界面。
波莉亞的夜色已經徹底黑透了，遠處的營地傳來士兵們吃完飯後的談笑聲和巡邏哨兵換崗的腳步聲，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綠皮屍體焚燒場飄來的焦臭味，但更多的是營地廚房的燉肉香氣。
波莉亞是養殖格洛克斯獸的大型農業星球，今晚的晚餐是戰後特供，每個士兵都分得了一份新鮮燉肉。
林恩揉了揉肚子，決定先去吃點東西，回來再慢慢琢磨。
殺敵成就的門檻遞進，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下一個再刷到成就就要是百萬了，估計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不過也說不準。
按照波莉亞這種規模的戰場來算，大概再來個八九場就能再刷個百萬成就了。
林恩站起身，剛要出門，他的營帳門就被敲響了。
是團長的聲音。
團長問：「首席，你在裡面嗎？」
……
之前瓦倫斯審判官對0825團的團長下達了命令，召見林恩，讓他把林恩帶過去。
修斯團長面對兩位灰騎士的逼視，根本不敢拒絕。
哪怕這兩位灰騎士算是脾氣好的。
他們穿著兜帽，遮住了他們的動力甲。
只要不說破，他們就當沒人發現他們是灰騎士，也就不用清除掉看到他們的人。
否則灰騎士的一貫作風是要把看到他們的所有人都清除的。
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能親眼看到灰騎士。
來的一路上他的腳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腦子裡嗡嗡響。
他是一個軍團長，但是他一個凡人軍團的軍團長，在審判庭面前算個屁。
「帝皇在上。」他壓低聲音罵了一句，然後繼續朝林恩的帳篷走去。
審判庭感興趣的人，要麼被供起來，要麼被關起來，要麼被燒掉，沒有第四種選項。
而林恩首席是個什麼性格他太知道了。
審判庭擅長給各種人扣異端帽子，林恩首席那種不著調的說話做事還有異常孱弱的身體都很容易被審判庭的人一條一條地記下來，然後作為證明他是異端的證據。
想到這裡，修斯團長的心跳比剛才在帳篷里被灰騎士盯著的時候還快。他加快了腳步。
……
林恩打開門：「團長？」
門外的修斯團長很沉重：「林恩首席，跟我去一個地方。」
林恩感覺有點不對，手放旁邊掩了下臉，對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修斯團長回頭環視了一眼，確定審判庭的人沒有跟上來，才轉回來把聲音壓得極低對林恩說：「是審判庭。審判庭的人來了，一個高級審判官，兩個灰騎士，點名要見你。」
林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還以為是有戰團接到消息要把他調走了所以團長這麼沉重呢。
誰知道是審判庭。
戰團們都在幹什麼？？？怎麼最先到的人是審判庭？？？！
修斯團長努力壓低音量：「見審判官的時候千萬不要亂說話，也不要耍嘴皮子。在審判庭的人面前你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只要有一句不合規你就會被處理掉。更何況那裡還有兩個灰騎士。你可能不知道灰騎士是什麼，我不能跟你解釋，你只要記住，灰騎士對靈能者有最高處決權就行了。」
「那你是怎麼來的？——那我是怎麼來的？」林恩又拐了個彎。
【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鐵人。有些人想要看一個戰錘好結局，所以把我派給了你。大家商量過後都覺得只有你這種傻狍子才不懂得什麼叫權衡利弊，才會為了人類勇往直前，才有可能打破戰錘這個絕望的宇宙，而不是變成本來就很糟糕的戰錘宇宙里割據一方肆意妄為的土皇帝。】
那種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看的太多了，現在大家嘴上不說，心裡卻都想要看到一些更加光明一點的東西。
人類思想經常會變，但是光明磊落卻是人類永恆追求。
一個傻不愣登只想吃飯考試打遊戲的清純男大就很合適。
「你……我……」林恩感覺系統像是誇他，又像是不是好話，你我了半天不知道應該怎麼罵回去，最後只能憤憤地說：「你才傻狍子！會不會說話？！不會誇人就不要夸！我也不是很想聽這個評價！」
唉，不會說垃圾話，拉完了。今天又沒能幹過系統，給21世紀的噴子拖後腿了。
【你會不會抓重點？】
「我覺得唯一的重點是到底是誰把我拐帶到這裡來的？我還能不能回去？」
【大概率回不去了。其實也不算拐帶，是你在原世界熬夜打遊戲猝死了所以才會被撈到這邊。身體還是原來的，你要是非想回去也行，要不你等帝皇站起來了之後問問他有沒有辦法。】
「我猝死了也不能把我撈到戰錘里來啊！！！！！」被撈到戰錘里來是很幸運嗎？！！
系統也不跟他這個不知好歹的計較：【決定好了沒有，新詞條獻不獻祭？獻祭給哪條？再次提示：獻祭強化操作百分百不可逆，被獻祭詞條將永久消失，請謹慎選擇。】
「這種操作我不得好好想想嗎？！別催，選岔了我還賴你。」林恩憤憤不平地威脅。
剛知道了猝死這種消息還不能讓他emo一會嗎？能不能給18歲就猝死的青春男大一點尊重了？？？
撈18歲就猝死的青春男大來戰錘幹活兒還不讓emo你周扒皮啊——！！！
不過有三十日在，不死之身這個詞條沒什麼用，是一定要被獻祭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給哪個？
目前最有用的三個金技能是武器附魔，群體治療和帝皇的注視。
武器附魔的三十分鐘200%惡魔特攻，加成後就是300%四十五分鐘，恐虐大魔見了都被嚇哭了。
群體治療目前的範圍半徑是100米，加成後是150米，別看直徑只是增加了五十米，覆蓋面積直接從三萬平米變成七萬平米，治療效果應該也會提升，好比波莉亞上的這一場戰役，如果治療效果更高一些，也許就不會死那將近一百個士兵。
帝皇的注視三十分鐘全屬性提升100%，加成後就是全屬性提升150%四十五分鐘，叛亂原體和混沌阿斯塔特們見了當場跪地求饒了。
升哪個？
感覺哪一個都很重要，哪一個都很有用。
金以下當然也有有用的，比如危險感知300米範圍他一直覺得有點小，臨時護盾的3秒也能翻成6秒，淨化光環的效果也會加強……但是都沒有這三個有用。
林恩猶豫了一陣，實在沒辦法現在決定。
「統子哥，獻祭強化有時限嗎？我可以先把它留著，日後再選卡獻祭嗎？」
系統回答：【可以，獻祭強化隨時可以進行，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安排時間。】
行。
現在只有一個金色的廢卡，升哪個暫時沒法決定，先留著，後面萬一有哪一個技能急需的時候，再把廢卡抽出來強化也來得及。
不死之身也不是完全沒有用，哪天三十日到期了但是敵人沒續上的話，不死之身還能強行再續半天。
留著它，當一個壓箱底的掛，需要的時候再掏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就讓它躺在詞條庫里吃灰。反正詞條庫又不會滿，多一個金放在那裡也不礙事。
系統：【妥。】
【還有一個保底，是否現在抽取？】
「你發誓你不會操縱我的抽卡結果。」
【系統發誓不會操縱玩家的抽卡結果。】其他東西操縱不關我的事。
「行吧，我信你，現在抽取。」林恩深吸一口氣，把【不死之身】的事暫時拋到腦後。
第一次保底已經翻車了，第二次保底要是再翻車他就跟狗系統拼命。
說不定上次只是運氣不好。
對，第一個已經把霉運消耗掉了，第二個出好貨的概率一定更高。
否極泰來！觸底反彈！歐皇附體！
「再次抽卡。」
轉盤轉動再次轉動起來。
彩色詞條區域非常窄，只有寥寥幾條，比金色的二十分之一還要少。轉盤轉得很快，靠眼力是不行了，只能靠直覺。
林恩緊緊地盯著轉盤。
然後在一個他覺得必定會出超級無敵雷霆彩卡的時刻：「停！！！！！」
指針戛然而止。
還是金色。
沒有出彩。
林恩眼皮跳了一下，有點失望。
不過金色也還行吧，好歹是金保底，就算是廢卡也有獻祭價值。
上一個不死之身那麼倒霉，這一個金色總不能還像不死之身那麼倒霉吧？
金光在意識空間裡炸開。
然後金色光芒散開，露出詞條名稱：【物質重組】。
林恩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名字就很不戰鬥。
系統播報：【恭喜宿主獲得詞條：物質重組。】
詞條名稱：【物質重組】
【等級：金色（傳說）】
【效果：重組物質，改變物質的物理和化學形態。需在脫戰狀態下進行，按照重組物質的大小進行讀條1-6小時，受到攻擊，則讀條失敗。】
【備註：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嘶……這是什麼東西？
什麼叫做物質重組？是把一個東西變成另一個東西的意思嗎？改變物質的物理和化學形態是什麼意思？把油變成水？把石頭變成金屬？點石成金？
看到這個名字他第一反應就是點石成金。
但是這玩意兒在戰錘有什麼用？
還有這麼長時間的讀條？最短一小時？
「統子哥，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詞條到底能幹什麼，什麼叫重組物質？」
【就是萬物皆可重組的意思。詞條描述已經足夠詳細了。】
「那它有什麼用？」
【具體使用方式宿主通過實踐自行決定。系統不參與詞條使用。】
林恩皺著眉頭看著這條詞條。
這個詞條就很怪。
這個備註也很怪。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林恩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
外面的夜風吹過防區，把巡邏哨兵的腳步聲模糊地送進來。
它們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因為林恩的腦力全都被這個備註占滿了。
這個技能讀條漫長且不能打斷，所以是完全不能在戰場上用的技能，所以它只能在安全的時候用。
我是人還是神？黃皮子討封？
這句話出現在這裡，林恩只能想到帝皇。
黃皮子討封？
但是黃皮子他不想成神啊。
所以他的回答一定是像人。
難道是……讓他為帝皇重塑肉身？
也不對啊，帝皇現在的問題不在重塑肉身。帝皇現在在亞空間裡，他現在不能回歸現實世界的主要原因不在於他的肉體崩毀而在於他現在恐怕一回歸現實世界就要成神。
要阻止帝皇成神的話就要王座解放，王座解放裡邊就包含了讓帝皇以巔峰狀態離開王座。
跟重塑肉身重了。
難道這張卡是王座解放的下級卡？
又是一張廢卡？
兩次保底兩次金色廢詞條？
林恩的腦子急轉。
他不太擅長解謎這種玄而又玄的謎語人詞條，但他的直覺還是蠻好用的。
這個詞條……嘶，不太對。不像是個廢卡。
很不對。……太怪了。……有古怪。
不知道怪在哪裡，但是肯定有古怪。
這一條還是別獻祭了吧，先留著。
不管這個詞條現在看起來多沒用，不管它的讀條時間多長、使用限制多大，他都不會把它拿去獻祭。【不死之身】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餵給【帝皇的注視】，但【物質重組】必須留著。
直覺，問就是囤東西的時候覺得這個東西可能有用的寶貴的直覺。
兩個保底都抽完了就抽了這。
一張半廢卡，一張不知道有什麼用的卡，說不上來這個運氣是好還是不好。
……
林恩把詞條收好，退出抽卡界面。
波莉亞的夜色已經徹底黑透了，遠處的營地傳來士兵們吃完飯後的談笑聲和巡邏哨兵換崗的腳步聲，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綠皮屍體焚燒場飄來的焦臭味，但更多的是營地廚房的燉肉香氣。
波莉亞是養殖格洛克斯獸的大型農業星球，今晚的晚餐是戰後特供，每個士兵都分得了一份新鮮燉肉。
林恩揉了揉肚子，決定先去吃點東西，回來再慢慢琢磨。
殺敵成就的門檻遞進，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下一個再刷到成就就要是百萬了，估計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不過也說不準。
按照波莉亞這種規模的戰場來算，大概再來個八九場就能再刷個百萬成就了。
林恩站起身，剛要出門，他的營帳門就被敲響了。
是團長的聲音。
團長問：「首席，你在裡面嗎？」
……
之前瓦倫斯審判官對0825團的團長下達了命令，召見林恩，讓他把林恩帶過去。
修斯團長面對兩位灰騎士的逼視，根本不敢拒絕。
哪怕這兩位灰騎士算是脾氣好的。
他們穿著兜帽，遮住了他們的動力甲。
只要不說破，他們就當沒人發現他們是灰騎士，也就不用清除掉看到他們的人。
否則灰騎士的一貫作風是要把看到他們的所有人都清除的。
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能親眼看到灰騎士。
來的一路上他的腳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腦子裡嗡嗡響。
他是一個軍團長，但是他一個凡人軍團的軍團長，在審判庭面前算個屁。
「帝皇在上。」他壓低聲音罵了一句，然後繼續朝林恩的帳篷走去。
審判庭感興趣的人，要麼被供起來，要麼被關起來，要麼被燒掉，沒有第四種選項。
而林恩首席是個什麼性格他太知道了。
審判庭擅長給各種人扣異端帽子，林恩首席那種不著調的說話做事還有異常孱弱的身體都很容易被審判庭的人一條一條地記下來，然後作為證明他是異端的證據。
想到這裡，修斯團長的心跳比剛才在帳篷里被灰騎士盯著的時候還快。他加快了腳步。
……
林恩打開門：「團長？」
門外的修斯團長很沉重：「林恩首席，跟我去一個地方。」
林恩感覺有點不對，手放旁邊掩了下臉，對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修斯團長回頭環視了一眼，確定審判庭的人沒有跟上來，才轉回來把聲音壓得極低對林恩說：「是審判庭。審判庭的人來了，一個高級審判官，兩個灰騎士，點名要見你。」
林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還以為是有戰團接到消息要把他調走了所以團長這麼沉重呢。
誰知道是審判庭。
戰團們都在幹什麼？？？怎麼最先到的人是審判庭？？？！
修斯團長努力壓低音量：「見審判官的時候千萬不要亂說話，也不要耍嘴皮子。在審判庭的人面前你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只要有一句不合規你就會被處理掉。更何況那裡還有兩個灰騎士。你可能不知道灰騎士是什麼，我不能跟你解釋，你只要記住，灰騎士對靈能者有最高處決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