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斯塔特簡直不是人
泰倫紐斯認可林恩的能力。
這個能力真的非常厲害。
「你是對帝國有用的人才。」
「……！！！」林恩的臉漲紅了。
他努力維持住了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表情管理雖然大概率失敗了因為他看到修女姐姐和鐵錘都在扭過頭去偷笑他也能感覺到他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喜歡的阿斯塔特誇了。
泰倫紐斯頷首，轉向塞西莉亞：「戰鬥修女。」
又轉向鐵錘：「機械教賢者。」
最後轉向林恩：「預警者。」
「非常感謝三位的自願協助。從現在開始，我們協同行動。任務目標：監視混沌教徒的集結動向，定位核心指揮節點，等待進一步情報後決定是否予以打擊。」
「行動期間所有人保持通訊暢通，不得單獨脫離編隊。接敵權限我負責正面，戰鬥修女側翼支援，機械師遠程火力和裝備維護，預警者負責預警和戰術推演，有問題嗎？」
「沒有！！！」林恩和鐵錘同時抬起胳膊。
「好的。」泰倫紐斯又拿起劍，「麻煩各位了。帝國需要每一個願意為它戰鬥的人。」
……
********
……
接下來他們小隊一起行動。
準備監測這群混沌教徒的行動。
行動編隊為泰倫紐斯在前，塞西莉亞右側翼，鐵錘中位，林恩後位。
移動時保持五米間距，遇敵優先尋找掩體。
林恩的預警範圍覆蓋整個編隊，任何敵意信號出現，第一時間向泰倫紐斯報方向、距離、數量。
明白，完全OK。
林恩比個OK。
塞西莉亞檢查爆彈槍的彈藥，鐵錘準備好他的炸藥，林恩不用參與作戰，優先保證他自己的存活就行。
泰倫紐斯選擇的路線很講究，不走主通道，專挑那些被水流沖刷出來的側邊裂縫和岩壁凹陷。
這些地方又濕又滑，岩壁上全是濕漉漉的水痕和青苔狀的菌類。
邪教徒們不搞自虐的話一般不會到這裡來，又能沿著這裡找到他們老巢的那個洞穴。
他們沿著暗河的流向開始往洞穴深處摸。
泰倫紐斯的腳步聲非常輕，陶鋼戰靴落地時發出的聲響被壓到了最低。
這種移動方式對於一個大象體重的巨人來說簡直反物理，但阿斯塔特就是做到了。
牛逼。
阿斯塔特簡直不是人。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林恩的【危險感知】開始有反應了。
遠處有一大片紅霧。
林恩：「？」
林恩分辨了半天才分辨出來，這片紅霧是密集到成片的紅點。
這是有多少啊？
他們快要接近那些邪教徒的老巢了。
這一次邪教徒老巢里聚集的Cultist，比他們上次撞見的幾千個還要多。
林恩在通訊頻道里低聲說：「十一點鐘方向，兩百八十米左右，非常非常多。」
紅點密集交疊連成一片，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了。
泰倫紐斯停下腳步，抬起左拳做了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他想讓非戰鬥單位留在這裡，他和塞西莉亞上前偵查就行。
但是林恩反對。
不OK。
現在分散，等下一亂起來，那成千上萬的Cultist衝出來，那不就把他們衝散了嗎？
這比跟著過去偵查危險多了。
起碼跑的時候可以被帶著跑。
泰倫紐斯也想到了這一點，按了按眉心，虛心接受了自己的錯誤。
然後他們就一起往邪教徒老巢那個洞穴摸。
泰倫紐斯還是在最前面。
林恩跟在泰倫紐斯後面爬著爬著感覺不對。
補兌。
……為什麼是泰倫紐斯帶路啊？
……明明他們才是去過邪教徒老巢的人啊？
泰倫紐斯連地圖都沒有，他就這麼把路線判斷完了？而且是正確的路線？
……他第一次走這個洞穴。
這就是阿斯塔特的戰術大腦。
服了，真的服了。
這個為戰爭而生的能力，阿斯塔特簡直就是超人。
他們沿著這條隱蔽的通道一直摸到了上次那個巨大的老巢洞穴里。
從前面傳來一種很遙遠的低沉的嗡嗡聲。
那個聲音很難形容，像是某種次聲波，又遠又深沉，地面都在跟著震動。
泰倫紐斯在最前面，單膝跪地，左手撐在膝蓋上，右手按住鏈鋸劍的劍柄，悄悄探出頭。
他先看清楚了洞穴里的場景。
然後他就保持這個姿勢大概有十秒，一動不動。
林恩在泰倫紐斯身邊貼著岩壁，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前挪，直到能看見拐角後面的情況。
……邪教徒那個巨大的洞窟中央不是有一個石台嗎，他們當時看到就覺得這是個祭台。
現在這個石台亮了。
果真是祭台。
石台上刻著扭曲的紋路，那些紋路里流淌著暗紅色的光，地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混沌符文，符文沿著同心圓的軌跡排列，每一圈都在緩慢地旋轉，方向互不相同，看得人眼睛發暈。
地上有一個巨大的混沌八芒星。
祭壇周圍站著至少八個穿著重甲的邪教術士，他們在齊聲吟誦一種林恩聽不懂的禱詞。每一個手裡都拄著跟之前紅袍祭司類似的那種權杖，權杖頂端嵌著巴掌大暗紅色的亞空間晶體。
外圍是骨面邪教徒，他們都穿著暗紅色的破爛長袍，臉上身上都是傷口，刻著那種不清楚意思的符文，看樣子是他們自己刻上去的。
密密麻麻的，一排又一排，跪在地上跟著吟誦那種聽不懂的咒語。
數千人的吟誦聲穿透力極強，低沉的詞句在溶洞的岩壁上反覆彈跳，疊在一起形成了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共振。
洞穴里在吟誦聲之外又有一種奇怪的沙沙聲。
像昆蟲振翅，又像什麼東西在地上爬行。
林恩聽不懂那些詞，但那些音節讓他的胃一陣一陣地翻湧。
他正想退回去，看到石台旁邊有個奇怪的東西動了。
那東西不動林恩都沒看出來那是個生物。
他到現在都沒辦法準確描述那東西的樣子。
大概有兩米多高，形狀大概像人，但關節的方向不對，肘部和膝蓋都是反曲的，皮膚是灰白色的，像水中腐屍一樣的質感。
沒有臉，脖上只有一個巨大的豎著的裂口，裂口邊緣長著密密麻麻的尖牙。
它站在石台旁邊，那個豎著的裂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味道。
林恩一下子渾身發涼。
他認識這玩意兒。
在遊戲裡見過。
灰白的皮膚，反曲的關節，沒有臉的頭部，這是混沌cultist召喚出來的東西，劣魔。
混沌的僕從，亞空間的低級造物，惡魔的一種。
這些混沌教徒果然已經打開了亞空間裂縫！！！
這個能力真的非常厲害。
「你是對帝國有用的人才。」
「……！！！」林恩的臉漲紅了。
他努力維持住了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表情管理雖然大概率失敗了因為他看到修女姐姐和鐵錘都在扭過頭去偷笑他也能感覺到他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被喜歡的阿斯塔特誇了。
泰倫紐斯頷首，轉向塞西莉亞：「戰鬥修女。」
又轉向鐵錘：「機械教賢者。」
最後轉向林恩：「預警者。」
「非常感謝三位的自願協助。從現在開始，我們協同行動。任務目標：監視混沌教徒的集結動向，定位核心指揮節點，等待進一步情報後決定是否予以打擊。」
「行動期間所有人保持通訊暢通，不得單獨脫離編隊。接敵權限我負責正面，戰鬥修女側翼支援，機械師遠程火力和裝備維護，預警者負責預警和戰術推演，有問題嗎？」
「沒有！！！」林恩和鐵錘同時抬起胳膊。
「好的。」泰倫紐斯又拿起劍，「麻煩各位了。帝國需要每一個願意為它戰鬥的人。」
……
********
……
接下來他們小隊一起行動。
準備監測這群混沌教徒的行動。
行動編隊為泰倫紐斯在前，塞西莉亞右側翼，鐵錘中位，林恩後位。
移動時保持五米間距，遇敵優先尋找掩體。
林恩的預警範圍覆蓋整個編隊，任何敵意信號出現，第一時間向泰倫紐斯報方向、距離、數量。
明白，完全OK。
林恩比個OK。
塞西莉亞檢查爆彈槍的彈藥，鐵錘準備好他的炸藥，林恩不用參與作戰，優先保證他自己的存活就行。
泰倫紐斯選擇的路線很講究，不走主通道，專挑那些被水流沖刷出來的側邊裂縫和岩壁凹陷。
這些地方又濕又滑，岩壁上全是濕漉漉的水痕和青苔狀的菌類。
邪教徒們不搞自虐的話一般不會到這裡來，又能沿著這裡找到他們老巢的那個洞穴。
他們沿著暗河的流向開始往洞穴深處摸。
泰倫紐斯的腳步聲非常輕，陶鋼戰靴落地時發出的聲響被壓到了最低。
這種移動方式對於一個大象體重的巨人來說簡直反物理，但阿斯塔特就是做到了。
牛逼。
阿斯塔特簡直不是人。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林恩的【危險感知】開始有反應了。
遠處有一大片紅霧。
林恩：「？」
林恩分辨了半天才分辨出來，這片紅霧是密集到成片的紅點。
這是有多少啊？
他們快要接近那些邪教徒的老巢了。
這一次邪教徒老巢里聚集的Cultist，比他們上次撞見的幾千個還要多。
林恩在通訊頻道里低聲說：「十一點鐘方向，兩百八十米左右，非常非常多。」
紅點密集交疊連成一片，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了。
泰倫紐斯停下腳步，抬起左拳做了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他想讓非戰鬥單位留在這裡，他和塞西莉亞上前偵查就行。
但是林恩反對。
不OK。
現在分散，等下一亂起來，那成千上萬的Cultist衝出來，那不就把他們衝散了嗎？
這比跟著過去偵查危險多了。
起碼跑的時候可以被帶著跑。
泰倫紐斯也想到了這一點，按了按眉心，虛心接受了自己的錯誤。
然後他們就一起往邪教徒老巢那個洞穴摸。
泰倫紐斯還是在最前面。
林恩跟在泰倫紐斯後面爬著爬著感覺不對。
補兌。
……為什麼是泰倫紐斯帶路啊？
……明明他們才是去過邪教徒老巢的人啊？
泰倫紐斯連地圖都沒有，他就這麼把路線判斷完了？而且是正確的路線？
……他第一次走這個洞穴。
這就是阿斯塔特的戰術大腦。
服了，真的服了。
這個為戰爭而生的能力，阿斯塔特簡直就是超人。
他們沿著這條隱蔽的通道一直摸到了上次那個巨大的老巢洞穴里。
從前面傳來一種很遙遠的低沉的嗡嗡聲。
那個聲音很難形容，像是某種次聲波，又遠又深沉，地面都在跟著震動。
泰倫紐斯在最前面，單膝跪地，左手撐在膝蓋上，右手按住鏈鋸劍的劍柄，悄悄探出頭。
他先看清楚了洞穴里的場景。
然後他就保持這個姿勢大概有十秒，一動不動。
林恩在泰倫紐斯身邊貼著岩壁，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前挪，直到能看見拐角後面的情況。
……邪教徒那個巨大的洞窟中央不是有一個石台嗎，他們當時看到就覺得這是個祭台。
現在這個石台亮了。
果真是祭台。
石台上刻著扭曲的紋路，那些紋路里流淌著暗紅色的光，地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混沌符文，符文沿著同心圓的軌跡排列，每一圈都在緩慢地旋轉，方向互不相同，看得人眼睛發暈。
地上有一個巨大的混沌八芒星。
祭壇周圍站著至少八個穿著重甲的邪教術士，他們在齊聲吟誦一種林恩聽不懂的禱詞。每一個手裡都拄著跟之前紅袍祭司類似的那種權杖，權杖頂端嵌著巴掌大暗紅色的亞空間晶體。
外圍是骨面邪教徒，他們都穿著暗紅色的破爛長袍，臉上身上都是傷口，刻著那種不清楚意思的符文，看樣子是他們自己刻上去的。
密密麻麻的，一排又一排，跪在地上跟著吟誦那種聽不懂的咒語。
數千人的吟誦聲穿透力極強，低沉的詞句在溶洞的岩壁上反覆彈跳，疊在一起形成了讓人非常不舒服的共振。
洞穴里在吟誦聲之外又有一種奇怪的沙沙聲。
像昆蟲振翅，又像什麼東西在地上爬行。
林恩聽不懂那些詞，但那些音節讓他的胃一陣一陣地翻湧。
他正想退回去，看到石台旁邊有個奇怪的東西動了。
那東西不動林恩都沒看出來那是個生物。
他到現在都沒辦法準確描述那東西的樣子。
大概有兩米多高，形狀大概像人，但關節的方向不對，肘部和膝蓋都是反曲的，皮膚是灰白色的，像水中腐屍一樣的質感。
沒有臉，脖上只有一個巨大的豎著的裂口，裂口邊緣長著密密麻麻的尖牙。
它站在石台旁邊，那個豎著的裂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味道。
林恩一下子渾身發涼。
他認識這玩意兒。
在遊戲裡見過。
灰白的皮膚，反曲的關節，沒有臉的頭部，這是混沌cultist召喚出來的東西，劣魔。
混沌的僕從，亞空間的低級造物，惡魔的一種。
這些混沌教徒果然已經打開了亞空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