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絕世好劍！
第84章 絕世好劍！
步驚雲望著葉羽，臉上的神情隱忍而又複雜。
「你說————」
「我是步驚雲？」
葉羽點頭。
卓天也道：「爹，我看過風雲的雕像，你的確和那個步驚雲長得一模一樣。」
步驚雲卻搖頭：「我完全不記得過往的一切了。」
「即便我真的是步驚雲，我也不想再重蹈覆轍，繼續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我聽過步驚雲的故事。」
「他或許是個英雄，更或許是個惡魔————」
「但無論如何，在我看來，他只是個可憐，可悲，甚至可恨之人。」
葉羽皺眉：「為什麼這麼說？」
步驚雲道：「他從小父母雙亡，養父母一家更是被殘忍滅口，深愛的女子不愛他，更慘死在自己掌下，豈不可憐？」
「他曾經也想過對抗那些魔頭，拯救江湖，造福天下，但世人依舊以他為魔，對他敬畏有加，恐懼有加，豈不可悲？」
「他更曾經害死許多無辜之人，為了報仇雪恨，傷害了數不清的人，牽連了不知道多少人，豈不可恨？」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紫凝：又撫摸著自己兒子卓天的腦袋。
「我是紫凝的丈夫，也是卓天的父親。」
「除此之外，我不是什麼雲師兄。」
「對我來說，步驚雲只是一個遙遠的存在。」
「我是卓山。」
「北水鄉的漁夫卓山。」
第二夢輕嘆一聲。
她很明白步驚雲的想法，因為她也同樣厭倦著這個江湖，夢想著能有朝一日真正退隱，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
懷空同樣理解，但還是搖了搖頭。
「雲前輩，你的想法我極為贊同。」
「只可惜，你名聲太盛，因果太深，只怕即便想要歸隱也難以做到。」
「今天是我，是風前輩，是拜劍山莊，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天門，明天又會是誰？」
「我衷心希望你能逃離這一切，只可惜，現實未必會讓人如此如願。」
卓山也陷入了沉默。
紫凝握緊了他的手掌：「山————」
「你說我是步驚雲，那麼你就是聶風了？」
葉羽道：「我是。」
「那麼，你就是我的師弟，更是曾與我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至交。」
葉羽毫不猶豫：「情義相許，生死相交。」
「好。」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我曾經的一切，換取最後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
「平靜。」
葉羽望著此刻的步驚雲，他曬的黝黑，皮膚粗糙，絡腮鬍子，捲髮散亂，的確已經不像是那個名動江湖的不哭死神。
而是如他所說，他是漁夫卓山。
第二夢柔聲道：「雲師兄，其實風一直就是這麼說的。」
「他不知道多少次說過，或許那個失蹤的你，退隱江湖之外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甚至有時候他都不忍心找到你，害怕打擾你平靜的生活。」
步驚雲望著葉羽：「多謝。」
葉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你想要平靜，我給你。」
懷空皺眉道：「風前輩，這隻怕並不容易吧？」
葉羽道：「留在北水鄉當然不容易。」
「雲師兄，我會送你一家三口去一個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而那裡的所在，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除非你自己想重新出山，否則絕不會有任何人去打擾。」
步驚雲深吸一口氣：「感激不盡。」
第二夢嫣然一笑：「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
懷空也點頭，風雲二人之間的生死之交，讓他也感慨萬千，更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懷滅。
兄弟二人也是如此託付生死。
他嘆息一聲：「兩位前輩，此時此刻，我說出自己的請求只怕是大煞風景，不過————」
「事關恩師性命，我也不得不厚顏開口————」
「雲前輩，我想借絕世好劍一用。」
「不必擔心，我只為救命，等師父好轉我會立刻奉還，我以性命擔保————」
步驚雲打斷了他。
「你救了紫凝和天兒，這筆請我不會忘記。」
「那柄劍就是北水鄉的藥王廟中。」
「你儘管拿去就是。」
懷空吃了一驚，步驚雲竟然真的完全不在意絕世好劍。
看來，他是真的心意已決。
懷空從懷裡取出一物。
「這是我鐵心島的靈丹妙藥，相信可以治好紫凝姑娘的眼睛，讓她重現光明，也算是我取絕世好劍的一點補償。」
紫凝不由得心中悸動。
「這————真的麼？」
「我————我一直想見到山的真正面目————」
懷空笑道：「自然是真的。」
步驚雲道：「多謝。」
「我會儘快奉還絕世好劍。」
「不必。」
步驚雲思索片刻，轉向葉羽道：「無論絕世好劍能否救下他的師父，以後也與我無關，風師弟————」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資格這麼喚你。」
「往後無論是絕世好劍，還是這方風雨江湖，就拜託你一人了。」
葉羽也不禁皺眉：「你要我保管絕世好劍？」
步驚雲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保管也好，託付給更合適的主人也罷，一切就由你自行處置。」
葉羽想到當年步驚云為了爭奪絕世好劍，連性命都可以不要，劍在人在，劍亡人亡，誰能想到今日竟會————
他重重點頭：「好，我會照顧好絕世好劍。」
步驚雲不知第幾次道：「多謝。」
於是，一行人來到了藥王廟，從那藥王雕像中終於取出了那一柄絕世好劍。
步驚雲親手將他交給了懷空。
懷空緊握手中，頓時感覺到了沉重如山的壓力。
那並非只是絕世好劍本身的沉重，而是其中蘊藏著的無盡底蘊，無窮因果。
他知道，這柄劍絕不會屬於自己。
懷空將絕世好劍好生包裹，與天罪一同背負身後，深深的躬身行禮。
「借劍之恩，沒齒難忘！」
步驚雲搖頭：「不必。」
這破廟之中，天罪，雪飲狂刀，絕世好劍，三大絕世神兵齊聚，一時間有微微龍吟之聲輕輕震響。
葉羽將之前所得的銀票，全部交給了北水鄉的那些漁民，以彌補之前大戰帶給他們的那些損失。
隨後，立刻動身帶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紫凝雖然看不見，但依舊回頭張望，不由得輕嘆一聲。
這裡畢竟是她的家鄉。
步驚雲，不，卓山低聲道：「後悔嗎？」
紫凝溫柔一笑：「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歸處。」
第二夢心中一動，握緊了葉羽的手，臉上不禁微微泛起紅暈。
懷空咳嗽一聲，搖了搖頭。
他眼前也不禁浮現出了一張嬌俏可人的面容————
那是他的師妹白伶。
只可惜，她只喜歡自己的哥哥懷滅。
葉羽一行人買舟出海，朝著他口中的世外桃源而去。
那是一座人跡罕至的小島，是葉羽曾經偶然間發現，孤懸海外，民風淳樸，同樣以打漁為生，再適合不過步驚雲一家三口隱居。
將步驚雲一家三口放下，葉羽和懷空重新登船離去。
葉羽長嘆一聲：「可惜，江湖再無步驚雲。」
步驚雲道：「但這人世間，多了一個卓山。」
葉羽哈哈大笑：「好。」
他告辭離去，懷空回頭張望，背上的絕世好劍似是不忍，竟然發出聲聲悲鳴。
懷空感覺絕世好劍越發沉重萬分，不由得汗流浹背，難以忍耐。
葉羽從他背上將絕世好劍拔出，緊握在了自己掌心。
數百年的功力猛地一吐，硬生生強行壓制住了絕世好劍劍意。
「我知道你不忍背棄主人。」
「但他已經得到最好的歸宿，你若真心為主，就該替他高興才是。」
絕世好劍竟似通靈，又或許是被葉羽的功力所懾，竟然就此安靜下來。
步驚雲一家三口遙遙揮手。
船隻在茫茫大海上漸行漸遠。
懷空道：「風前輩，你要隨我一同回鐵心島麼？」
「當然，雲師兄將絕世好劍託付給我，我當然絕不會懈怠分毫。」
「更何況，我早說過，你那所謂的恩師心懷鬼胎，你雖然也算機警，但太過純樸，江湖經驗欠缺，我若不去，你定會落入圈套之中。」
懷空不知如何回答，無奈點了點頭。
一路航行，漸漸地，終於靠近了鐵心島。
兩道身影早在迎接，懷空見了二人大喜過望。
「大哥！師妹！」
二人正是懷滅和白伶。
誰知，懷滅望見葉羽，陡然間臉色劇變，竟然毫不猶豫的立刻出手，將功力催動到極致巔峰，爆發出一招自創的神功武學「看我的混元七殛！」
步驚雲望著葉羽，臉上的神情隱忍而又複雜。
「你說————」
「我是步驚雲？」
葉羽點頭。
卓天也道：「爹，我看過風雲的雕像，你的確和那個步驚雲長得一模一樣。」
步驚雲卻搖頭：「我完全不記得過往的一切了。」
「即便我真的是步驚雲，我也不想再重蹈覆轍，繼續過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我聽過步驚雲的故事。」
「他或許是個英雄，更或許是個惡魔————」
「但無論如何，在我看來，他只是個可憐，可悲，甚至可恨之人。」
葉羽皺眉：「為什麼這麼說？」
步驚雲道：「他從小父母雙亡，養父母一家更是被殘忍滅口，深愛的女子不愛他，更慘死在自己掌下，豈不可憐？」
「他曾經也想過對抗那些魔頭，拯救江湖，造福天下，但世人依舊以他為魔，對他敬畏有加，恐懼有加，豈不可悲？」
「他更曾經害死許多無辜之人，為了報仇雪恨，傷害了數不清的人，牽連了不知道多少人，豈不可恨？」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紫凝：又撫摸著自己兒子卓天的腦袋。
「我是紫凝的丈夫，也是卓天的父親。」
「除此之外，我不是什麼雲師兄。」
「對我來說，步驚雲只是一個遙遠的存在。」
「我是卓山。」
「北水鄉的漁夫卓山。」
第二夢輕嘆一聲。
她很明白步驚雲的想法，因為她也同樣厭倦著這個江湖，夢想著能有朝一日真正退隱，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
懷空同樣理解，但還是搖了搖頭。
「雲前輩，你的想法我極為贊同。」
「只可惜，你名聲太盛，因果太深，只怕即便想要歸隱也難以做到。」
「今天是我，是風前輩，是拜劍山莊，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天門，明天又會是誰？」
「我衷心希望你能逃離這一切，只可惜，現實未必會讓人如此如願。」
卓山也陷入了沉默。
紫凝握緊了他的手掌：「山————」
「你說我是步驚雲，那麼你就是聶風了？」
葉羽道：「我是。」
「那麼，你就是我的師弟，更是曾與我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至交。」
葉羽毫不猶豫：「情義相許，生死相交。」
「好。」
「既然如此，那就用你我曾經的一切，換取最後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
「平靜。」
葉羽望著此刻的步驚雲，他曬的黝黑，皮膚粗糙，絡腮鬍子，捲髮散亂，的確已經不像是那個名動江湖的不哭死神。
而是如他所說，他是漁夫卓山。
第二夢柔聲道：「雲師兄，其實風一直就是這麼說的。」
「他不知道多少次說過，或許那個失蹤的你，退隱江湖之外的你，才是真正的你，甚至有時候他都不忍心找到你，害怕打擾你平靜的生活。」
步驚雲望著葉羽：「多謝。」
葉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你想要平靜，我給你。」
懷空皺眉道：「風前輩，這隻怕並不容易吧？」
葉羽道：「留在北水鄉當然不容易。」
「雲師兄，我會送你一家三口去一個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而那裡的所在，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除非你自己想重新出山，否則絕不會有任何人去打擾。」
步驚雲深吸一口氣：「感激不盡。」
第二夢嫣然一笑：「或許這是最好的結局。」
懷空也點頭，風雲二人之間的生死之交，讓他也感慨萬千，更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懷滅。
兄弟二人也是如此託付生死。
他嘆息一聲：「兩位前輩，此時此刻，我說出自己的請求只怕是大煞風景，不過————」
「事關恩師性命，我也不得不厚顏開口————」
「雲前輩，我想借絕世好劍一用。」
「不必擔心，我只為救命，等師父好轉我會立刻奉還，我以性命擔保————」
步驚雲打斷了他。
「你救了紫凝和天兒，這筆請我不會忘記。」
「那柄劍就是北水鄉的藥王廟中。」
「你儘管拿去就是。」
懷空吃了一驚，步驚雲竟然真的完全不在意絕世好劍。
看來，他是真的心意已決。
懷空從懷裡取出一物。
「這是我鐵心島的靈丹妙藥，相信可以治好紫凝姑娘的眼睛，讓她重現光明，也算是我取絕世好劍的一點補償。」
紫凝不由得心中悸動。
「這————真的麼？」
「我————我一直想見到山的真正面目————」
懷空笑道：「自然是真的。」
步驚雲道：「多謝。」
「我會儘快奉還絕世好劍。」
「不必。」
步驚雲思索片刻，轉向葉羽道：「無論絕世好劍能否救下他的師父，以後也與我無關，風師弟————」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資格這麼喚你。」
「往後無論是絕世好劍，還是這方風雨江湖，就拜託你一人了。」
葉羽也不禁皺眉：「你要我保管絕世好劍？」
步驚雲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保管也好，託付給更合適的主人也罷，一切就由你自行處置。」
葉羽想到當年步驚云為了爭奪絕世好劍，連性命都可以不要，劍在人在，劍亡人亡，誰能想到今日竟會————
他重重點頭：「好，我會照顧好絕世好劍。」
步驚雲不知第幾次道：「多謝。」
於是，一行人來到了藥王廟，從那藥王雕像中終於取出了那一柄絕世好劍。
步驚雲親手將他交給了懷空。
懷空緊握手中，頓時感覺到了沉重如山的壓力。
那並非只是絕世好劍本身的沉重，而是其中蘊藏著的無盡底蘊，無窮因果。
他知道，這柄劍絕不會屬於自己。
懷空將絕世好劍好生包裹，與天罪一同背負身後，深深的躬身行禮。
「借劍之恩，沒齒難忘！」
步驚雲搖頭：「不必。」
這破廟之中，天罪，雪飲狂刀，絕世好劍，三大絕世神兵齊聚，一時間有微微龍吟之聲輕輕震響。
葉羽將之前所得的銀票，全部交給了北水鄉的那些漁民，以彌補之前大戰帶給他們的那些損失。
隨後，立刻動身帶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紫凝雖然看不見，但依舊回頭張望，不由得輕嘆一聲。
這裡畢竟是她的家鄉。
步驚雲，不，卓山低聲道：「後悔嗎？」
紫凝溫柔一笑：「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歸處。」
第二夢心中一動，握緊了葉羽的手，臉上不禁微微泛起紅暈。
懷空咳嗽一聲，搖了搖頭。
他眼前也不禁浮現出了一張嬌俏可人的面容————
那是他的師妹白伶。
只可惜，她只喜歡自己的哥哥懷滅。
葉羽一行人買舟出海，朝著他口中的世外桃源而去。
那是一座人跡罕至的小島，是葉羽曾經偶然間發現，孤懸海外，民風淳樸，同樣以打漁為生，再適合不過步驚雲一家三口隱居。
將步驚雲一家三口放下，葉羽和懷空重新登船離去。
葉羽長嘆一聲：「可惜，江湖再無步驚雲。」
步驚雲道：「但這人世間，多了一個卓山。」
葉羽哈哈大笑：「好。」
他告辭離去，懷空回頭張望，背上的絕世好劍似是不忍，竟然發出聲聲悲鳴。
懷空感覺絕世好劍越發沉重萬分，不由得汗流浹背，難以忍耐。
葉羽從他背上將絕世好劍拔出，緊握在了自己掌心。
數百年的功力猛地一吐，硬生生強行壓制住了絕世好劍劍意。
「我知道你不忍背棄主人。」
「但他已經得到最好的歸宿，你若真心為主，就該替他高興才是。」
絕世好劍竟似通靈，又或許是被葉羽的功力所懾，竟然就此安靜下來。
步驚雲一家三口遙遙揮手。
船隻在茫茫大海上漸行漸遠。
懷空道：「風前輩，你要隨我一同回鐵心島麼？」
「當然，雲師兄將絕世好劍託付給我，我當然絕不會懈怠分毫。」
「更何況，我早說過，你那所謂的恩師心懷鬼胎，你雖然也算機警，但太過純樸，江湖經驗欠缺，我若不去，你定會落入圈套之中。」
懷空不知如何回答，無奈點了點頭。
一路航行，漸漸地，終於靠近了鐵心島。
兩道身影早在迎接，懷空見了二人大喜過望。
「大哥！師妹！」
二人正是懷滅和白伶。
誰知，懷滅望見葉羽，陡然間臉色劇變，竟然毫不猶豫的立刻出手，將功力催動到極致巔峰，爆發出一招自創的神功武學「看我的混元七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