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九陰到手！
來人完全不顧及形象，在斷龍石落下前一瞬間，一個翻身滾了進來，恰好躲避過了被壓成肉醬的命運。
如此兇險驚恐一幕，他卻全然毫不在意。
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回頭望向那一道重逾萬斤的局勢，反而嘿然一笑。
「還好來得及溜了進來。」
葉羽眼看此人鬚髮灰白，但眉眼間天真爛漫，猶如孩童一般，自然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
「老頑童？」
「嗯？是誰在叫我？」
來人將擋住眼睛的灰白長發撥開，眨巴眨巴望向葉羽，忽然臉色一變。
「哈？」
「你是……老毒物歐陽鋒？！」
原來馬鈺命令尹志平去尋訪老頑童周伯通這位師叔，誰料想在下山路上就和他巧遇，他按照掌門吩咐，說是發現了一卷王重陽祖師留下的武功秘籍。
老頑童立刻見獵心喜，飛也似的奔上山來，詢問馬鈺丘處機秘籍何在。
馬鈺是老實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謊。
王處一卻忙道：「師父將秘籍藏在了旁邊的活死人墓中。」
他本意是想讓周伯通去對付歐陽鋒，也可以援手丘處機，免得出什麼危險。
其實歪打正著，王重陽的確在活死人墓留下過秘籍。
便是一部分的九陰真經。
只不過，老頑童自己就熟知上下兩卷，對他來說九陰真經反而沒什麼要緊的，反倒是新的武功秘籍，徹底引動了他的胃口。
老頑童周伯通大喜過望，立刻一路狂奔，正好趕在斷龍石落下之前滾了進來……
誰料想，他第一眼看到的並非什麼秘籍。
而是老毒物歐陽鋒。
就算是他，也不禁嚇了一大跳。
「你，你這老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葉羽大概猜到了事情經過，望見周伯通的身影，心中反而一喜。
王重陽在活死人墓里刻下的九陰真經只是部分。
但老頑童卻有完整的上下兩卷經文！
這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哪怕找到郭靖，想從他口中逼問出經文也難於登天。
但是老頑童周伯通，自己卻有把握騙出他的經文。
想到這裡，葉羽反倒露出一絲笑意。
「老頑童，應該我問你為什麼要闖進來才是。」
「闖進來？」
老頑童撓撓頭：「是馬鈺丘處機那些人，說我師兄在這古墓留下了一道武功秘籍，所以我才來看看的。」
「喂喂，老毒物，你不是瘋了嗎？」
「怎麼突然出現在終南山，而且看起來也不瘋了？」
「難道你又想搶奪九陰真經？！」
葉羽忽然嘆了口氣。
「什么九陰真經九陽真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老頑童不解其意：「老毒物，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葉羽道：「這活死人墓的斷龍石一旦放下，就再也無法開啟，也就是說……」
「現在咱們兩個，和古墓派所有人都徹底困死在了這裡。」
老頑童天不怕地不怕，但聽聞要被終生困在這黑暗逼仄的古墓里，頓時嚇得毛骨悚然。
「喂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你說真的假的？！」
古墓派掌門淡然道：「不錯，斷龍石放下後，任憑你武功蓋世也打不開。」
「這本就是王重陽為了與敵人同歸於盡設下的機關。」
「當初安置這斷龍石，是他耗費了足足數百人才得以成功，你們兩個就算武功絕頂，也決計無法推動。」
「歐陽鋒，你既不肯交出解藥，那就一同死在這古墓中吧。」
李莫愁悽苦萬分，不由得跪倒在地。
「主人，是婢女害了你……」
她知道師父說的都是事實，從此之後，眾人只能一輩子困死在古墓里。
雖然歐陽鋒惡名昭彰，但和他朝夕相處這些日子，李莫愁卻分明感覺，主人雖然神功無敵，卻絕非惡人，反倒是大智大勇，胸懷廣闊的蓋世人物。
此刻在李莫愁眼裡，歐陽鋒已然是真正的主人，也是真正的師父。
但只有葉羽一個人才知曉……
斷龍石雖然隔絕了活死人墓出口，其實卻另有一條暗道可以出去。
這一點，別說李莫愁和古墓派當今掌門，哪怕是林朝英也不知曉。
唯有王重陽這個開創者才知道。
所以葉羽根本絲毫不慌。
但他依舊裝作不知，輕嘆一聲，微微搖頭。
「也罷，那就在此地度過餘生吧。」
老頑童卻無論如何接受不了，他雙手緊抱著腦袋，仿佛見了鬼一般恐懼。
「不，不要！」
「我可不想跟你們這些傢伙一輩子悶死在這種地方啊！」
他猛地催動功力，一拳轟擊在斷龍石上。
然而，結果當然是紋絲不動。
轟——
轟隆隆！
老頑童不肯罷休，不斷的轟擊斷龍石，卻始終毫無進展。
古墓派掌門人漠然道：「沒用的。」
「別說是你，就算是王重陽本人來了，也絕無可能打開斷龍石。」
老頑童聽了絕望萬分，不禁一屁股跌坐在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鬍子大哭了起來。
「師哥啊師哥！」
「你為什麼要搞這種把戲啊！」
「沒有困住敵人，反倒是害苦了我啊！」
除了老頑童痛不欲生，其他人反倒都十分平靜。
葉羽索性隨地坐下，安靜的打坐繼續練功。
唯有李莫愁跪在地上，時不時的微微啜泣。
她正值妙齡，最是貪戀外界萬丈紅塵之時，卻終究被困死在古墓。
這時候，古墓深處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從黑暗中浮現而出。
葉羽瞥了一眼，老的正是孫婆婆，小的那個一身白衣若雪，滿頭青絲如瀑，正是李莫愁的師妹小龍女。
只不過，此時的小龍女，不過七八歲年紀，完全就是個小丫頭而已。
她眼看李莫愁哭泣，神色淡然的走上前去，撫摸著師姐的頭髮。
「師姐，你回來了。」
李莫愁回眸，梨花帶雨，分外愁苦。
小龍女雖然比她小了近十歲，但卻沉穩冷靜，如同冰山雪蓮，上古寒冰，終年不化，神態十分冷漠。
「其實出不去也無所謂，在古墓中度過一生又有什麼不好？」
這硬核安慰，讓李莫愁哭的更厲害了。
她的哭聲和周伯通的哭鬧此起彼伏，在靜寂的古墓里迴蕩不休。
除了他二人，葉羽也好，古墓掌門，孫婆婆，小龍女也好，都各自坐定，似乎心無旁騖，打定主意就這麼老死此地。
周伯通和李莫愁哭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仿佛心有靈犀，默默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齊齊站起身來，各自摸索著洞壁，開始檢查是否有其他機關暗道，拼盡全力也想找到出去的方法。
葉羽卻知道，這樣找是絕對找不到的。
因為，唯一的出路是水路，若非自己提前知曉，根本不可能想得到。
他閉目養神，繼續修行，任憑二人各自折騰。
古墓中陰暗無比，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
等到二人再次現身，都滿臉沮喪絕望，雙目渙散無神。
顯然是一無所獲。
李莫愁已然頹喪，一言不發也坐在了地上。
老頑童卻是再次爆發，捶地大哭起來。
他先是罵師兄王重陽，接著連全真七子也一起罵了起來。
罵著罵著，眼前的歐陽鋒也逃不過去。
「都怪你這該死的老毒物，要不是你，人家也不會放這斷龍石，我老頑童也不會困死在這裡了！」
葉羽啞然失笑：「老頑童，你自己偏要鑽進來，與我何干？」
老頑童也頓時語塞，扯弄著自己鬍子頭發生自己的氣。
葉羽也並不心急，只自顧自的修行，任由老頑童繼續發瘋。
如此，數日之後。
孫婆婆倒也每天照料眾人，做好了飯菜，無論敵我都一同享用。
在這活死人墓里，反倒有一種詭異的和諧。
因為眾人都心知，等到彈盡糧絕，大家都難免一死。
老頑童先是亢奮的四處尋找出路，隨後又絕望不已的痛哭，然後時不時的再次燃起希望，又重新陷入絕望……
如是再三之後，終於徹底心灰意冷。
葉羽眼看時機差不多，才總算對老頑童開口道。
「老頑童，這古墓里雖然沒有王重陽的武功秘籍，但你我之間倒是未必不能合作。」
老頑童有氣無力道：「合作什麼？」
葉羽道：「交換武功。」
老頑童總算有了一點興致，但很快眼神里的火光又重新湮滅。
「老毒物，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想修煉武功？」
葉羽道：「既然必死無疑，那在剩餘的時間，索性也沒有其他事可做，你我二人相互印證武功，哪怕只當做排解也是好事。」
老頑童心中一動。
這倒也不錯……
他對人間世事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唯獨武功一道終究還是不能放下，分外痴迷。
想到反正註定要死在這裡，和這老毒物切磋武功，倒也的確是最後的安慰了。
「老毒物，你該不是又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葉羽道：「就算是陰謀詭計，我騙了你的九陰真經，然後把你殺了，又能如何？」
「難道我還能出去害人不成？」
老頑童想想也不錯，事已至此，的確一切都已毫無意義。
「好吧！」
「老毒物，我可以把九陰真經上下兩卷交給你，不過你拿什麼來換？！」
「你想要什麼？」
老頑童眼珠子一轉，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要你白駝山莊的鎮山之寶……」
「蛤蟆功！」
葉羽微微一笑，伸出手去和周伯通擊掌。
「成交。」
如此兇險驚恐一幕，他卻全然毫不在意。
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回頭望向那一道重逾萬斤的局勢，反而嘿然一笑。
「還好來得及溜了進來。」
葉羽眼看此人鬚髮灰白，但眉眼間天真爛漫，猶如孩童一般，自然立刻猜到了他的身份。
「老頑童？」
「嗯？是誰在叫我？」
來人將擋住眼睛的灰白長發撥開，眨巴眨巴望向葉羽，忽然臉色一變。
「哈？」
「你是……老毒物歐陽鋒？！」
原來馬鈺命令尹志平去尋訪老頑童周伯通這位師叔，誰料想在下山路上就和他巧遇，他按照掌門吩咐，說是發現了一卷王重陽祖師留下的武功秘籍。
老頑童立刻見獵心喜，飛也似的奔上山來，詢問馬鈺丘處機秘籍何在。
馬鈺是老實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謊。
王處一卻忙道：「師父將秘籍藏在了旁邊的活死人墓中。」
他本意是想讓周伯通去對付歐陽鋒，也可以援手丘處機，免得出什麼危險。
其實歪打正著，王重陽的確在活死人墓留下過秘籍。
便是一部分的九陰真經。
只不過，老頑童自己就熟知上下兩卷，對他來說九陰真經反而沒什麼要緊的，反倒是新的武功秘籍，徹底引動了他的胃口。
老頑童周伯通大喜過望，立刻一路狂奔，正好趕在斷龍石落下之前滾了進來……
誰料想，他第一眼看到的並非什麼秘籍。
而是老毒物歐陽鋒。
就算是他，也不禁嚇了一大跳。
「你，你這老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葉羽大概猜到了事情經過，望見周伯通的身影，心中反而一喜。
王重陽在活死人墓里刻下的九陰真經只是部分。
但老頑童卻有完整的上下兩卷經文！
這可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哪怕找到郭靖，想從他口中逼問出經文也難於登天。
但是老頑童周伯通，自己卻有把握騙出他的經文。
想到這裡，葉羽反倒露出一絲笑意。
「老頑童，應該我問你為什麼要闖進來才是。」
「闖進來？」
老頑童撓撓頭：「是馬鈺丘處機那些人，說我師兄在這古墓留下了一道武功秘籍，所以我才來看看的。」
「喂喂，老毒物，你不是瘋了嗎？」
「怎麼突然出現在終南山，而且看起來也不瘋了？」
「難道你又想搶奪九陰真經？！」
葉羽忽然嘆了口氣。
「什么九陰真經九陽真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老頑童不解其意：「老毒物，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葉羽道：「這活死人墓的斷龍石一旦放下，就再也無法開啟，也就是說……」
「現在咱們兩個，和古墓派所有人都徹底困死在了這裡。」
老頑童天不怕地不怕，但聽聞要被終生困在這黑暗逼仄的古墓里，頓時嚇得毛骨悚然。
「喂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你說真的假的？！」
古墓派掌門淡然道：「不錯，斷龍石放下後，任憑你武功蓋世也打不開。」
「這本就是王重陽為了與敵人同歸於盡設下的機關。」
「當初安置這斷龍石，是他耗費了足足數百人才得以成功，你們兩個就算武功絕頂，也決計無法推動。」
「歐陽鋒，你既不肯交出解藥，那就一同死在這古墓中吧。」
李莫愁悽苦萬分，不由得跪倒在地。
「主人，是婢女害了你……」
她知道師父說的都是事實，從此之後，眾人只能一輩子困死在古墓里。
雖然歐陽鋒惡名昭彰，但和他朝夕相處這些日子，李莫愁卻分明感覺，主人雖然神功無敵，卻絕非惡人，反倒是大智大勇，胸懷廣闊的蓋世人物。
此刻在李莫愁眼裡，歐陽鋒已然是真正的主人，也是真正的師父。
但只有葉羽一個人才知曉……
斷龍石雖然隔絕了活死人墓出口，其實卻另有一條暗道可以出去。
這一點，別說李莫愁和古墓派當今掌門，哪怕是林朝英也不知曉。
唯有王重陽這個開創者才知道。
所以葉羽根本絲毫不慌。
但他依舊裝作不知，輕嘆一聲，微微搖頭。
「也罷，那就在此地度過餘生吧。」
老頑童卻無論如何接受不了，他雙手緊抱著腦袋，仿佛見了鬼一般恐懼。
「不，不要！」
「我可不想跟你們這些傢伙一輩子悶死在這種地方啊！」
他猛地催動功力，一拳轟擊在斷龍石上。
然而，結果當然是紋絲不動。
轟——
轟隆隆！
老頑童不肯罷休，不斷的轟擊斷龍石，卻始終毫無進展。
古墓派掌門人漠然道：「沒用的。」
「別說是你，就算是王重陽本人來了，也絕無可能打開斷龍石。」
老頑童聽了絕望萬分，不禁一屁股跌坐在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鬍子大哭了起來。
「師哥啊師哥！」
「你為什麼要搞這種把戲啊！」
「沒有困住敵人，反倒是害苦了我啊！」
除了老頑童痛不欲生，其他人反倒都十分平靜。
葉羽索性隨地坐下，安靜的打坐繼續練功。
唯有李莫愁跪在地上，時不時的微微啜泣。
她正值妙齡，最是貪戀外界萬丈紅塵之時，卻終究被困死在古墓。
這時候，古墓深處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從黑暗中浮現而出。
葉羽瞥了一眼，老的正是孫婆婆，小的那個一身白衣若雪，滿頭青絲如瀑，正是李莫愁的師妹小龍女。
只不過，此時的小龍女，不過七八歲年紀，完全就是個小丫頭而已。
她眼看李莫愁哭泣，神色淡然的走上前去，撫摸著師姐的頭髮。
「師姐，你回來了。」
李莫愁回眸，梨花帶雨，分外愁苦。
小龍女雖然比她小了近十歲，但卻沉穩冷靜，如同冰山雪蓮，上古寒冰，終年不化，神態十分冷漠。
「其實出不去也無所謂，在古墓中度過一生又有什麼不好？」
這硬核安慰，讓李莫愁哭的更厲害了。
她的哭聲和周伯通的哭鬧此起彼伏，在靜寂的古墓里迴蕩不休。
除了他二人，葉羽也好，古墓掌門，孫婆婆，小龍女也好，都各自坐定，似乎心無旁騖，打定主意就這麼老死此地。
周伯通和李莫愁哭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二人對視一眼，仿佛心有靈犀，默默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齊齊站起身來，各自摸索著洞壁，開始檢查是否有其他機關暗道，拼盡全力也想找到出去的方法。
葉羽卻知道，這樣找是絕對找不到的。
因為，唯一的出路是水路，若非自己提前知曉，根本不可能想得到。
他閉目養神，繼續修行，任憑二人各自折騰。
古墓中陰暗無比，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
等到二人再次現身，都滿臉沮喪絕望，雙目渙散無神。
顯然是一無所獲。
李莫愁已然頹喪，一言不發也坐在了地上。
老頑童卻是再次爆發，捶地大哭起來。
他先是罵師兄王重陽，接著連全真七子也一起罵了起來。
罵著罵著，眼前的歐陽鋒也逃不過去。
「都怪你這該死的老毒物，要不是你，人家也不會放這斷龍石，我老頑童也不會困死在這裡了！」
葉羽啞然失笑：「老頑童，你自己偏要鑽進來，與我何干？」
老頑童也頓時語塞，扯弄著自己鬍子頭發生自己的氣。
葉羽也並不心急，只自顧自的修行，任由老頑童繼續發瘋。
如此，數日之後。
孫婆婆倒也每天照料眾人，做好了飯菜，無論敵我都一同享用。
在這活死人墓里，反倒有一種詭異的和諧。
因為眾人都心知，等到彈盡糧絕，大家都難免一死。
老頑童先是亢奮的四處尋找出路，隨後又絕望不已的痛哭，然後時不時的再次燃起希望，又重新陷入絕望……
如是再三之後，終於徹底心灰意冷。
葉羽眼看時機差不多，才總算對老頑童開口道。
「老頑童，這古墓里雖然沒有王重陽的武功秘籍，但你我之間倒是未必不能合作。」
老頑童有氣無力道：「合作什麼？」
葉羽道：「交換武功。」
老頑童總算有了一點興致，但很快眼神里的火光又重新湮滅。
「老毒物，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想修煉武功？」
葉羽道：「既然必死無疑，那在剩餘的時間，索性也沒有其他事可做，你我二人相互印證武功，哪怕只當做排解也是好事。」
老頑童心中一動。
這倒也不錯……
他對人間世事一無所知，也毫無興趣，唯獨武功一道終究還是不能放下，分外痴迷。
想到反正註定要死在這裡，和這老毒物切磋武功，倒也的確是最後的安慰了。
「老毒物，你該不是又有什麼陰謀詭計吧？」
葉羽道：「就算是陰謀詭計，我騙了你的九陰真經，然後把你殺了，又能如何？」
「難道我還能出去害人不成？」
老頑童想想也不錯，事已至此，的確一切都已毫無意義。
「好吧！」
「老毒物，我可以把九陰真經上下兩卷交給你，不過你拿什麼來換？！」
「你想要什麼？」
老頑童眼珠子一轉，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要你白駝山莊的鎮山之寶……」
「蛤蟆功！」
葉羽微微一笑，伸出手去和周伯通擊掌。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