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陳燼的興趣
就在這時。
一旁晃動的側門，幾個男人從裡面衝出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刺青，胳膊上安著機械手臂。
看到目標躲在陳燼身後，他咧嘴露出獰笑。
「小子，別多管閒事。」光頭男盯著陳燼，語氣威脅。
躲在陳燼身後的那個年輕人發現快要跑不掉了，更加用力地拉扯著陳燼。
但陳燼依舊紋絲不動。
眼見那些男人逐漸逼近，巷子出口又被堵住。
年輕人絕望了。
咬了咬下唇，鬆開抓著陳燼的手，向前邁出一步。
「我跟你走，」年輕人聲發顫，「放過他吧。」
光頭男露出滿意的表情：「很好，乖乖跟我們走，我們就當沒見過這小子。」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看了陳燼一眼。
然後轉身，準備朝那群男人走去。
就在這時，巷子裡響起了奇異的嗡鳴聲。
聲音頻率極高。
年輕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見眼前紅光一閃。
眨眼間。
眼前這群男人瞬間停在原地。
從腰部開始，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腸子和其他內臟從斷開處滑落出來，「嘩啦啦」地散在地上。
而他們的下半身還保持著站立姿勢，幾秒後才陸續倒下，腿部肌肉無意識地抽搐著。
上半身則滑落著摔落地面。
「啊啊啊！！」
濃郁的血腥味和悽厲的慘叫瞬間充斥了整個小巷。
地面被染紅，迅速擴大成一攤攤血泊。
年輕人僵在原地，臉色從蒼白轉為慘白，渾身顫抖，發不出聲音。
陳燼對這番慘狀視若無睹。
他緩緩走向其中一個，不對，是半個還在嚎叫的男人。
那人躺在地上，雙手試圖捂住腰部的巨大傷口，但鮮血仍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痛苦與絕望。
陳燼走到他面前，抬起右腳，輕輕放在那顆還在搖晃的腦袋上。
動作隨意，甚至漫不經心。
然後，他腳下微微用力。
「噗嗤」一聲悶響，頭骨碎裂，腦漿與血液濺開。
他收回腳，轉向另一個還在慘叫的人，重複了同樣的過程。
就這樣，巷子裡逐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年輕人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
年輕人才稍微緩過神。
他大口呼吸，但濃重的血腥味讓他立刻捂住口鼻，並強迫自己鎮定。
「謝……謝謝。」年輕人聲音依舊發抖。
陳燼淡淡回應：「不客氣，順手處理了。」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任務還要繼續，沒必要在這裡耽擱太久。
「等等！」年輕人急忙喊道。
陳燼頓了一下。
果然。
沒有女人能夠抵擋住他的魅力。
雖然承認眼前這人確實容貌出眾，但現在他毫無興趣。
他沒有搭理，繼續向前走。
年輕人見狀，不由得急了。
他快步走到陳燼面前，表情變得嚴肅。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販子。他們勢力很強，在4號城有很多關係網，你殺了他們，會有危險的。」
陳燼聽了，依舊面無表情。
有危險？
他不在乎。
來一個殺一個。
來一群就全部殺光，直到問題徹底解決為止。
不過，年輕人凝重的表情還是讓陳燼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
他忽然注意到一個之前忽略的細節。
這人怎麼有喉結啊……
陳燼心裡掠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不會吧？
他不禁發動視力，視線穿透衣物，掃過對方。
這一看，不得了。
陳燼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十萬點重擊。
怎麼是個帶把的！
這個容貌絕美、聲音柔和、氣質脆弱動人的「美人」。
竟然是個男的！！！
陳燼：「……」
陳燼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罕見地出現了短暫的思維空白。
不行。
他需要消化一下。
年輕人注意到陳燼的目光變化，臉色微紅。
「那個……我長得比較像母親。」他低聲解釋，語氣有些不自然，「經常被人誤會。」
陳燼沒有回應。
他還在消化這個事實。
難怪剛才那些人是「人販子」。
這樣外貌的人，確實有可能成為某些非法交易的目標。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這意外的相遇，會不會影響後續的任務？
陳燼只想儘快離開現場。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該怎麼處理？
陳燼想到，這個人剛才還算義氣，沒把自己丟下。
那他也不能把人丟這兒。
陳燼思考了一下，打算還是讓他先跟自己走吧。
兩個人結伴總比自己一個人鬼鬼祟祟好。
陳燼直接乾脆地問道：「你有地方去嗎？」
年輕人搖了搖頭：「我是被他們抓來的……我本來是來4號城找工作的，昨天剛到，在車站附近就被這些人盯上了他們把我帶到這個地方，關了一晚上，今天我趁他們不注意才逃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陳燼終於開口。
「我叫文舒允。」
「文章的文，舒服的舒，允許的允。」
得，這名字一聽就是個男娘。
不過……
這文舒允只是個普通的外來者，與宋氏或李氏都無關。
感覺可以當個工具人啊……
「既然你是來找工作的……這樣，我給你錢，你跟我走，為我辦事。」陳燼直截了當。
文舒允眼前一亮，立刻回應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大哥您救了我，我怎麼好意思要……額……，反正，您就儘管吩咐。」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啊！」
陳燼暗自點了點頭。
嗯，這小子不錯，臉皮跟他一樣厚。
陳燼立刻做出決定：「先跟我走，離開這裡再說。」
文舒允愣了下，隨即用力點頭。
他確實無處可去，眼前這個神秘男子雖然手段恐怖，但至少救了自己，而且看起來沒有惡意。
陳燼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文舒允趕緊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消失在小巷，只留下身後滿地的殘肢斷軀等待人發現。
……
陳燼和文舒允並肩走在寬闊的街道上。
放眼望去，街道兩側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跑車。
這在這個時代已是常態。
真正有財力的人早已用上了懸浮車或是私人定製的車型。
跑車反而成了普通富裕階層的標配。
兩人默默走了一段。
文舒允似乎從先前的驚嚇中恢復了過來，話匣子一打開就再也關不上。
一路上，他問題不斷。
「大哥，你肯定是異能者吧？是什麼級別的呀？」
「大哥，我剛才好像看到一道紅光閃過，那是鐳射眼嗎？太帥了……可惜我背對著你沒看清。」
「大哥……」
「大哥，能再展示一下嗎？就一下！」
這些問題像連珠炮似的在陳燼耳邊響起。
他皺了皺眉，心裡暗罵：靠！這男娘怎麼這麼多話？
實在被問得有些煩躁。
陳燼忽然停下腳步。
他轉身面向文舒允，臉上慢慢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刻意放緩語調，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知道京劇里的旦嗎？」
「什麼?京劇?蛋？」
文舒允被問得有些懵了，那是什麼？
陳燼沒有回應，自顧自說道：
「我特別喜歡京劇里的男旦，也就是男性扮演成女性……」
話音落下。
他還故意上下打量了文舒允一番，目光裡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審視。
「每次看到這些女性化的男子……我就感到很興奮～」
文舒允表情瞬間僵住。
陳燼沒再說什麼，只是微笑了一下，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文舒允在原地愣了幾秒，才急忙快步跟了上。
一路上卻安靜了許多，不再東問西問。
陳燼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不擅長威脅人，只擅長殺人。
微風輕輕吹過，遠處霓虹燈光朦朧閃爍。
陳燼正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時刻。
突然。
文舒允又開了口。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一次。
文舒允語出驚人。
「大哥，如果……你想要的話……」
「我可以的……」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聞。
說完之後，整張臉迅速漲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陳燼聽後，腳步一頓。
「……」
瞬間。
陳燼的臉也紅了。
他猛地扭過頭，幾乎是咬著牙低吼出來：
「滾蛋！！！」
一旁晃動的側門，幾個男人從裡面衝出來。
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刺青，胳膊上安著機械手臂。
看到目標躲在陳燼身後，他咧嘴露出獰笑。
「小子，別多管閒事。」光頭男盯著陳燼，語氣威脅。
躲在陳燼身後的那個年輕人發現快要跑不掉了，更加用力地拉扯著陳燼。
但陳燼依舊紋絲不動。
眼見那些男人逐漸逼近，巷子出口又被堵住。
年輕人絕望了。
咬了咬下唇，鬆開抓著陳燼的手，向前邁出一步。
「我跟你走，」年輕人聲發顫，「放過他吧。」
光頭男露出滿意的表情：「很好，乖乖跟我們走，我們就當沒見過這小子。」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看了陳燼一眼。
然後轉身，準備朝那群男人走去。
就在這時，巷子裡響起了奇異的嗡鳴聲。
聲音頻率極高。
年輕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見眼前紅光一閃。
眨眼間。
眼前這群男人瞬間停在原地。
從腰部開始，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腸子和其他內臟從斷開處滑落出來，「嘩啦啦」地散在地上。
而他們的下半身還保持著站立姿勢，幾秒後才陸續倒下，腿部肌肉無意識地抽搐著。
上半身則滑落著摔落地面。
「啊啊啊！！」
濃郁的血腥味和悽厲的慘叫瞬間充斥了整個小巷。
地面被染紅，迅速擴大成一攤攤血泊。
年輕人僵在原地，臉色從蒼白轉為慘白，渾身顫抖，發不出聲音。
陳燼對這番慘狀視若無睹。
他緩緩走向其中一個，不對，是半個還在嚎叫的男人。
那人躺在地上，雙手試圖捂住腰部的巨大傷口，但鮮血仍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痛苦與絕望。
陳燼走到他面前，抬起右腳，輕輕放在那顆還在搖晃的腦袋上。
動作隨意，甚至漫不經心。
然後，他腳下微微用力。
「噗嗤」一聲悶響，頭骨碎裂，腦漿與血液濺開。
他收回腳，轉向另一個還在慘叫的人，重複了同樣的過程。
就這樣，巷子裡逐漸安靜下來。
只剩下年輕人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
年輕人才稍微緩過神。
他大口呼吸，但濃重的血腥味讓他立刻捂住口鼻，並強迫自己鎮定。
「謝……謝謝。」年輕人聲音依舊發抖。
陳燼淡淡回應：「不客氣，順手處理了。」
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任務還要繼續，沒必要在這裡耽擱太久。
「等等！」年輕人急忙喊道。
陳燼頓了一下。
果然。
沒有女人能夠抵擋住他的魅力。
雖然承認眼前這人確實容貌出眾，但現在他毫無興趣。
他沒有搭理，繼續向前走。
年輕人見狀，不由得急了。
他快步走到陳燼面前，表情變得嚴肅。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人販子。他們勢力很強，在4號城有很多關係網，你殺了他們，會有危險的。」
陳燼聽了，依舊面無表情。
有危險？
他不在乎。
來一個殺一個。
來一群就全部殺光，直到問題徹底解決為止。
不過，年輕人凝重的表情還是讓陳燼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
他忽然注意到一個之前忽略的細節。
這人怎麼有喉結啊……
陳燼心裡掠過一絲不妙的預感。
不會吧？
他不禁發動視力，視線穿透衣物，掃過對方。
這一看，不得了。
陳燼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十萬點重擊。
怎麼是個帶把的！
這個容貌絕美、聲音柔和、氣質脆弱動人的「美人」。
竟然是個男的！！！
陳燼：「……」
陳燼沉默了。
他站在原地，罕見地出現了短暫的思維空白。
不行。
他需要消化一下。
年輕人注意到陳燼的目光變化，臉色微紅。
「那個……我長得比較像母親。」他低聲解釋，語氣有些不自然，「經常被人誤會。」
陳燼沒有回應。
他還在消化這個事實。
難怪剛才那些人是「人販子」。
這樣外貌的人，確實有可能成為某些非法交易的目標。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這意外的相遇，會不會影響後續的任務？
陳燼只想儘快離開現場。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該怎麼處理？
陳燼想到，這個人剛才還算義氣，沒把自己丟下。
那他也不能把人丟這兒。
陳燼思考了一下，打算還是讓他先跟自己走吧。
兩個人結伴總比自己一個人鬼鬼祟祟好。
陳燼直接乾脆地問道：「你有地方去嗎？」
年輕人搖了搖頭：「我是被他們抓來的……我本來是來4號城找工作的，昨天剛到，在車站附近就被這些人盯上了他們把我帶到這個地方，關了一晚上，今天我趁他們不注意才逃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陳燼終於開口。
「我叫文舒允。」
「文章的文，舒服的舒，允許的允。」
得，這名字一聽就是個男娘。
不過……
這文舒允只是個普通的外來者，與宋氏或李氏都無關。
感覺可以當個工具人啊……
「既然你是來找工作的……這樣，我給你錢，你跟我走，為我辦事。」陳燼直截了當。
文舒允眼前一亮，立刻回應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大哥您救了我，我怎麼好意思要……額……，反正，您就儘管吩咐。」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啊！」
陳燼暗自點了點頭。
嗯，這小子不錯，臉皮跟他一樣厚。
陳燼立刻做出決定：「先跟我走，離開這裡再說。」
文舒允愣了下，隨即用力點頭。
他確實無處可去，眼前這個神秘男子雖然手段恐怖，但至少救了自己，而且看起來沒有惡意。
陳燼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文舒允趕緊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消失在小巷，只留下身後滿地的殘肢斷軀等待人發現。
……
陳燼和文舒允並肩走在寬闊的街道上。
放眼望去，街道兩側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跑車。
這在這個時代已是常態。
真正有財力的人早已用上了懸浮車或是私人定製的車型。
跑車反而成了普通富裕階層的標配。
兩人默默走了一段。
文舒允似乎從先前的驚嚇中恢復了過來，話匣子一打開就再也關不上。
一路上，他問題不斷。
「大哥，你肯定是異能者吧？是什麼級別的呀？」
「大哥，我剛才好像看到一道紅光閃過，那是鐳射眼嗎？太帥了……可惜我背對著你沒看清。」
「大哥……」
「大哥，能再展示一下嗎？就一下！」
這些問題像連珠炮似的在陳燼耳邊響起。
他皺了皺眉，心裡暗罵：靠！這男娘怎麼這麼多話？
實在被問得有些煩躁。
陳燼忽然停下腳步。
他轉身面向文舒允，臉上慢慢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刻意放緩語調，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知道京劇里的旦嗎？」
「什麼?京劇?蛋？」
文舒允被問得有些懵了，那是什麼？
陳燼沒有回應，自顧自說道：
「我特別喜歡京劇里的男旦，也就是男性扮演成女性……」
話音落下。
他還故意上下打量了文舒允一番，目光裡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審視。
「每次看到這些女性化的男子……我就感到很興奮～」
文舒允表情瞬間僵住。
陳燼沒再說什麼，只是微笑了一下，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文舒允在原地愣了幾秒，才急忙快步跟了上。
一路上卻安靜了許多，不再東問西問。
陳燼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他不擅長威脅人，只擅長殺人。
微風輕輕吹過，遠處霓虹燈光朦朧閃爍。
陳燼正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時刻。
突然。
文舒允又開了口。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一次。
文舒允語出驚人。
「大哥，如果……你想要的話……」
「我可以的……」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聞。
說完之後，整張臉迅速漲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陳燼聽後，腳步一頓。
「……」
瞬間。
陳燼的臉也紅了。
他猛地扭過頭，幾乎是咬著牙低吼出來：
「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