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戰衣！！
李天溟對這道黑影的突然出現，沒有絲毫驚訝。
他甚至沒有轉動目光去看那個角落。
聽到黑影的話，李天溟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道：「我早就做好了不被她原諒的準備。」
「呵呵……」黑影發出一陣低沉而難聽的笑聲。
李天溟沒有理會這笑聲中的諷刺。
他眼神淡漠，語氣平靜道：「這個陳燼……你怎麼看？」
問題很直接，沒有任何鋪墊。
黑影沉默了片刻，那團模糊的陰影微微波動，像是在思考。
然後，那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看？」
「我覺得……他當你女婿，挺不錯的。」
李天溟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臉上掠過一絲清晰的不悅。
他轉向黑影所在的角落，目光銳利如刀，聲音也冷了幾分：
「如果你只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感受到李天溟語氣中的寒意，黑影收斂了些。
那團陰影的波動平復下去，聲音也變得正經了一些：
「呵……開個玩笑罷了。」
「這個陳燼……疏離、高傲、冷漠。」
黑影給出這三個詞。
「疏離、高傲、冷漠......」李天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細細品味。
黑影語氣嘲諷：「我相信你也能看出來......這個陳燼，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包括你這個李氏掌舵人。」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失憶的緣故。」
李天溟靜靜地聽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了兩下，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書房內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半晌。
李天溟抬起眼，看向那團陰影。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問出了一個極其簡短的問題：
「你能殺死他嗎？」
「不知道。」
李天溟點了點頭，低頭繼續處理自己沒有處理完的事務。
黑影見狀緩緩消失在房間。
仿佛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
房間重新歸於寂靜。
......
另一邊。
由於李青寒需要返回「承天號」進行相關調度安排，與陳燼告別之後，便先行離開了。
疏離、高傲、冷漠的陳燼則在鄭管事的陪同下，乘坐懸浮車繼續前往李氏族地。
車窗外，李氏一族的聚居地緩緩展開。
與陳燼此前所見的聽海閣景象截然不同。
這裡儼然是一個科技構築的世界。
目光所及之處，多是陳燼從未見過的裝置與設施，整體環境規劃得井然有序，景致清新宜人。
即便是空氣品質，也與外界截然不同。
道路兩旁整潔開闊，不時有人經過。
據鄭管事介紹，這片區域主要居住著李氏家族的核心子弟。
他們自幼在此接受系統的基礎教育和技能培養，稍長之後便會外出實踐歷練，積累經驗。
未來，這些人中的絕大多數將進入李氏集團，擔任各類關鍵職務，成為家族企業運作的中堅力量。
所以，整個族地不僅是一個生活空間，更像是一座龐大的人才儲備與孵化基地。
懸浮車行進速度頗快。
不久便在一棟外觀呈圓錐狀的建築物前停下。
正是李氏集團總部研發院的所在地。
此處匯聚了集團內最前沿的科學技術研究，許多重要項目與創新實驗都在樓內與內部的地下進行。
在鄭管事的引領下，陳燼順利進入研發院內部。
沿途所見，多是身著白色或淺灰色工作服的研發人員，其中也有一些像是學生的年輕面孔。
院內整體氛圍嚴謹而忙碌。
令陳燼驚訝的是，很多人在見到鄭管事時都會稍稍停步，投以尊敬的目光，偶爾也有人主動問候。
鄭管事均一一點頭回應，態度平和。
兩人穿過幾條明亮的走廊，最終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外。
陳燼抬頭看向門側的標識牌。
上面刻著五個大字。
「院長辦公室」
嘶~
陳燼感到有些不安。
前世一些不好的記憶在攻擊著他。
讓他脊背有些發涼。
鄭管事抬手輕叩門扉，很快，門自動向側滑開。
室內的聲音隨之傳出，是院長正在說話，語氣平穩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
「其實，我對你是有一些失望的。當初把你招進來，是基於你當時的水平的。我是希望進來後，你能夠拼一把快速成長起來的。我們這個院，不是把事情做好就可以的。你需要有體系化思考的能力。你做的事情，他的價值點在哪裡？你是否作出了壁壘形成了核心競爭力？你做的事情，和其他人的差異化在哪裡？你的事情，是否沉澱了一套可復用資料和方法論？為什麼是你來做，其他人不能做嗎？你需要有自己的判斷力，而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不需要中規中矩的答卷，它是有一些差異化在裡面的。後續，把你的思考沉澱到院內周匯報里，我希望看到你的思考，而不僅僅是進度。另外，提醒一下，你的產出在我們院是有些單薄的。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不能保證你還能留在院裡。」
這番話清晰地從門內傳來。
陳燼聽在耳中。
陳燼：「......！！！」
他突然不想拿那個什麼「構式」見面禮了。
他現在就要回家！！！
……
陳燼目送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垂頭喪氣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他甚至覺得眼睛隱隱發熱，紅光蓄勢待發，嗡嗡作響。
陳燼哈氣了。
最終，他深深吸了口氣，跟在鄭管事身後走進了那間辦公室。
門一推開。
眼前的景象卻讓陳燼愣了一下。
這裡和他想像中刻板的辦公室完全不同，反而倒更像一個設備齊全的小型實驗室。
各種儀器錯落有致地擺在台面與牆邊，指示燈微微閃爍。
「哎呦，鄭管事，真是稀客啊。」
一個聲音從辦公室深處傳來。
陳燼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老人從一堆儀器後站起身來。
他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頭髮和鬍鬚都已花白，頭頂光禿，周圍卻豎立著一圈稀疏的白髮。
妥妥一個科學怪人的模樣。
「李院長，我是來取董事長交代你準備的東西。」鄭管事客氣地開口道。
「哦！看我這記性。」被稱作李院長的老人拍了拍額頭，轉而看向陳燼，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這位就是陳燼先生吧？我叫李爾，是李氏研發院的院長，很高興見到你。」
陳燼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李爾？這名字......跟你的職業有些不符啊。
不過面上他還是迅速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握手：「李院長，幸會幸會。」
寒暄幾句後，李院長便領著二人朝實驗室深處走去。
他們穿過幾道門，經過了好幾處需要密碼驗證的關卡，沿途還有身穿制服、神情肅穆的守衛站崗。
最終，三人停在一部電梯前。
電梯門緩緩合上，開始下行。
大約三分鐘後，電梯才「叮」一聲打開。
走出電梯，是一條明亮而安靜的走廊。
燈光柔和，牆壁是金屬材質，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銀色大門，門邊設有生物識別裝置。
李院長一邊將手掌按上去驗證，一邊用帶著幾分疲憊的語調說道：
「陳燼先生啊，這裡頭的東西，可是我這幾日連夜趕工做出來的。董事長催得緊，我真是好幾天沒好好睡過了。」
語氣里倒沒有抱怨，更像是一種帶著成就感的調侃。
門「嗡」地一聲向兩側滑開。
三人走進去。
陳燼抬頭望向房間中央。
整個人頓時怔住了。
這是一個並不算特別寬敞的封閉空間，四壁同樣是銀白色。
房間正中央設有一座科技感十足的操作台。
台上並無實體支架，而是憑空懸浮著一個灰色的正方體。
周圍環繞著數道纖細的光線，光線緩緩移動，如同掃描一般從立方體表面掠過。
台上懸浮的立方體的形態也開始變化。
不斷扭曲成不規則的幾何形態，整個過程只在幾秒之間。
陳燼瞳孔微縮，發動視力。
在他的特殊視力之下，那灰色物體並非渾然一體，而是由無數極其微小的顆粒組成。
這些顆粒持續流動、重組，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這就是專門為你研發的戰衣。」
李院長的聲音里透著明顯的自豪。
他走到控制台旁，一邊調出某個界面，一邊繼續解釋：
「董事長提過，你是本體強化類的半神，本身肉體強度就很高，再加上眼部具備的特殊能力，並不依賴外置武器。」
「所以我們就決定，給你做一件側重於輔助功能的戰衣。」
「戰衣？」陳燼的視線仍落在那不斷變形的灰色物質上，語氣裡帶著些許疑問。
就在此時，那團物質恰好變換成了一個螺旋上升的形態，一層疊著一層，輪廓曲折盤旋……
陳燼沉默了兩秒。
這形狀......
怎麼看都有點像一坨……那啥。
他忽然覺得。
自己可能並不是很想要這件東西。
「咳咳，這個……戰衣的組成顆粒活性很高，形態偶爾會不太穩定。」李院長顯然也注意到了，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伸手碰一下它看看。」
陳燼看了看那團灰色物質，又看了看李院長期待的眼神，最後還是應了一聲：「好......」
他向前走了兩步。
在控制台前停下，伸出手指，輕輕觸向懸浮的灰色物質。
就在指尖接觸的剎那。
灰色物質仿佛突然被喚醒，瞬間收攏，如同水流般沿著陳燼的手指蔓延而上。
不到一秒鐘，就覆蓋了他的整條手臂，繼而迅速擴展至全身。
陳燼只覺得皮膚表面傳來一陣細微的涼意。
緊接著是一種貼合無比的包裹感，就像第二層皮膚，絲毫不影響動作。
他低頭看去。
原本灰色的顆粒已在接觸身體後轉為貼近膚色的淡灰。
「自動識別穿戴者，並完成貼合，這只是這件戰衣最微不足道的功能之一。」
李院長走到他身邊，語氣里的驕傲更濃了。
他抬起手，在控制台上點了幾下。
空中浮現出一面光屏，上面羅列著一行行文字與圖示。
「戰衣的主要材質是一種合成納米顆粒，具備多種特性。」
「第一是防護，它可以抵擋大多數常規子彈的衝擊，對一些異能類攻擊也有一定的分散與吸收效果。」
「第二是光學迷彩，啟動後能達到視覺隱身效果。」
陳燼眼神一亮，這個功能好。
隱身好啊，隱身得學。
李院長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陳燼的反應。
見對方聽得很認真，他便繼續往下說：
「第三，戰衣內置了微型推進器，可以在空中進行短距離懸浮與移動。」
「第四，它具備防水、防火、防腐蝕的特性，能適應極端環境。
「第五，自動修復，只要損傷不超過總體積的百分之三十，納米顆粒可以自動修復。」
陳燼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還沒完。」李院長笑了笑，繼續介紹，「戰衣的能量日常光照即可補充，它還內置了定位系統，可以與總部保持聯絡。」
「這些功能都可以通過位於雙肩的設備投出光屏進行操作。」
說到這裡。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因為這些納米顆粒具有極強的可塑性，你可以隨意改變戰衣的外形。」
「換句話說，它既是一件裝備，也是一層可以隨時變換的『皮膚』。」
陳燼越聽越覺得驚喜。
嘖嘖，不要錢的皮膚。
他輕輕撫過手臂，納米顆粒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流動，帶來一種奇特的反饋。
「好東西……」他低聲感嘆。
有了這東西。
他什麼都不缺了。
防護、移動、隱蔽、適應環境……
幾乎所有常規任務中可能遇到的麻煩，它都提供了解決方案。
陳燼滿意地點了點頭。
......
嗯？
不對......
陳燼慢慢回過味兒。
嘶......
這些功能......
對他來說......
好像沒什麼用啊......
他甚至沒有轉動目光去看那個角落。
聽到黑影的話，李天溟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道：「我早就做好了不被她原諒的準備。」
「呵呵……」黑影發出一陣低沉而難聽的笑聲。
李天溟沒有理會這笑聲中的諷刺。
他眼神淡漠，語氣平靜道：「這個陳燼……你怎麼看？」
問題很直接，沒有任何鋪墊。
黑影沉默了片刻，那團模糊的陰影微微波動，像是在思考。
然後，那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麼看？」
「我覺得……他當你女婿，挺不錯的。」
李天溟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臉上掠過一絲清晰的不悅。
他轉向黑影所在的角落，目光銳利如刀，聲音也冷了幾分：
「如果你只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感受到李天溟語氣中的寒意，黑影收斂了些。
那團陰影的波動平復下去，聲音也變得正經了一些：
「呵……開個玩笑罷了。」
「這個陳燼……疏離、高傲、冷漠。」
黑影給出這三個詞。
「疏離、高傲、冷漠......」李天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細細品味。
黑影語氣嘲諷：「我相信你也能看出來......這個陳燼，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包括你這個李氏掌舵人。」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他失憶的緣故。」
李天溟靜靜地聽著，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了兩下，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書房內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半晌。
李天溟抬起眼，看向那團陰影。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問出了一個極其簡短的問題：
「你能殺死他嗎？」
「不知道。」
李天溟點了點頭，低頭繼續處理自己沒有處理完的事務。
黑影見狀緩緩消失在房間。
仿佛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
房間重新歸於寂靜。
......
另一邊。
由於李青寒需要返回「承天號」進行相關調度安排，與陳燼告別之後，便先行離開了。
疏離、高傲、冷漠的陳燼則在鄭管事的陪同下，乘坐懸浮車繼續前往李氏族地。
車窗外，李氏一族的聚居地緩緩展開。
與陳燼此前所見的聽海閣景象截然不同。
這裡儼然是一個科技構築的世界。
目光所及之處，多是陳燼從未見過的裝置與設施，整體環境規劃得井然有序，景致清新宜人。
即便是空氣品質，也與外界截然不同。
道路兩旁整潔開闊，不時有人經過。
據鄭管事介紹，這片區域主要居住著李氏家族的核心子弟。
他們自幼在此接受系統的基礎教育和技能培養，稍長之後便會外出實踐歷練，積累經驗。
未來，這些人中的絕大多數將進入李氏集團，擔任各類關鍵職務，成為家族企業運作的中堅力量。
所以，整個族地不僅是一個生活空間，更像是一座龐大的人才儲備與孵化基地。
懸浮車行進速度頗快。
不久便在一棟外觀呈圓錐狀的建築物前停下。
正是李氏集團總部研發院的所在地。
此處匯聚了集團內最前沿的科學技術研究，許多重要項目與創新實驗都在樓內與內部的地下進行。
在鄭管事的引領下，陳燼順利進入研發院內部。
沿途所見，多是身著白色或淺灰色工作服的研發人員，其中也有一些像是學生的年輕面孔。
院內整體氛圍嚴謹而忙碌。
令陳燼驚訝的是，很多人在見到鄭管事時都會稍稍停步，投以尊敬的目光，偶爾也有人主動問候。
鄭管事均一一點頭回應，態度平和。
兩人穿過幾條明亮的走廊，最終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外。
陳燼抬頭看向門側的標識牌。
上面刻著五個大字。
「院長辦公室」
嘶~
陳燼感到有些不安。
前世一些不好的記憶在攻擊著他。
讓他脊背有些發涼。
鄭管事抬手輕叩門扉，很快，門自動向側滑開。
室內的聲音隨之傳出，是院長正在說話，語氣平穩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
「其實，我對你是有一些失望的。當初把你招進來，是基於你當時的水平的。我是希望進來後，你能夠拼一把快速成長起來的。我們這個院，不是把事情做好就可以的。你需要有體系化思考的能力。你做的事情，他的價值點在哪裡？你是否作出了壁壘形成了核心競爭力？你做的事情，和其他人的差異化在哪裡？你的事情，是否沉澱了一套可復用資料和方法論？為什麼是你來做，其他人不能做嗎？你需要有自己的判斷力，而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我不需要中規中矩的答卷，它是有一些差異化在裡面的。後續，把你的思考沉澱到院內周匯報里，我希望看到你的思考，而不僅僅是進度。另外，提醒一下，你的產出在我們院是有些單薄的。如果再這樣下去，我不能保證你還能留在院裡。」
這番話清晰地從門內傳來。
陳燼聽在耳中。
陳燼：「......！！！」
他突然不想拿那個什麼「構式」見面禮了。
他現在就要回家！！！
……
陳燼目送一位年輕的研究員垂頭喪氣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他甚至覺得眼睛隱隱發熱，紅光蓄勢待發，嗡嗡作響。
陳燼哈氣了。
最終，他深深吸了口氣，跟在鄭管事身後走進了那間辦公室。
門一推開。
眼前的景象卻讓陳燼愣了一下。
這裡和他想像中刻板的辦公室完全不同，反而倒更像一個設備齊全的小型實驗室。
各種儀器錯落有致地擺在台面與牆邊，指示燈微微閃爍。
「哎呦，鄭管事，真是稀客啊。」
一個聲音從辦公室深處傳來。
陳燼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老人從一堆儀器後站起身來。
他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頭髮和鬍鬚都已花白，頭頂光禿，周圍卻豎立著一圈稀疏的白髮。
妥妥一個科學怪人的模樣。
「李院長，我是來取董事長交代你準備的東西。」鄭管事客氣地開口道。
「哦！看我這記性。」被稱作李院長的老人拍了拍額頭，轉而看向陳燼，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這位就是陳燼先生吧？我叫李爾，是李氏研發院的院長，很高興見到你。」
陳燼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李爾？這名字......跟你的職業有些不符啊。
不過面上他還是迅速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握手：「李院長，幸會幸會。」
寒暄幾句後，李院長便領著二人朝實驗室深處走去。
他們穿過幾道門，經過了好幾處需要密碼驗證的關卡，沿途還有身穿制服、神情肅穆的守衛站崗。
最終，三人停在一部電梯前。
電梯門緩緩合上，開始下行。
大約三分鐘後，電梯才「叮」一聲打開。
走出電梯，是一條明亮而安靜的走廊。
燈光柔和，牆壁是金屬材質，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銀色大門，門邊設有生物識別裝置。
李院長一邊將手掌按上去驗證，一邊用帶著幾分疲憊的語調說道：
「陳燼先生啊，這裡頭的東西，可是我這幾日連夜趕工做出來的。董事長催得緊，我真是好幾天沒好好睡過了。」
語氣里倒沒有抱怨，更像是一種帶著成就感的調侃。
門「嗡」地一聲向兩側滑開。
三人走進去。
陳燼抬頭望向房間中央。
整個人頓時怔住了。
這是一個並不算特別寬敞的封閉空間，四壁同樣是銀白色。
房間正中央設有一座科技感十足的操作台。
台上並無實體支架，而是憑空懸浮著一個灰色的正方體。
周圍環繞著數道纖細的光線，光線緩緩移動，如同掃描一般從立方體表面掠過。
台上懸浮的立方體的形態也開始變化。
不斷扭曲成不規則的幾何形態，整個過程只在幾秒之間。
陳燼瞳孔微縮，發動視力。
在他的特殊視力之下，那灰色物體並非渾然一體，而是由無數極其微小的顆粒組成。
這些顆粒持續流動、重組，仿佛擁有生命一般。
「這就是專門為你研發的戰衣。」
李院長的聲音里透著明顯的自豪。
他走到控制台旁，一邊調出某個界面，一邊繼續解釋：
「董事長提過，你是本體強化類的半神，本身肉體強度就很高，再加上眼部具備的特殊能力，並不依賴外置武器。」
「所以我們就決定，給你做一件側重於輔助功能的戰衣。」
「戰衣？」陳燼的視線仍落在那不斷變形的灰色物質上，語氣裡帶著些許疑問。
就在此時，那團物質恰好變換成了一個螺旋上升的形態，一層疊著一層，輪廓曲折盤旋……
陳燼沉默了兩秒。
這形狀......
怎麼看都有點像一坨……那啥。
他忽然覺得。
自己可能並不是很想要這件東西。
「咳咳，這個……戰衣的組成顆粒活性很高，形態偶爾會不太穩定。」李院長顯然也注意到了，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伸手碰一下它看看。」
陳燼看了看那團灰色物質，又看了看李院長期待的眼神，最後還是應了一聲：「好......」
他向前走了兩步。
在控制台前停下，伸出手指，輕輕觸向懸浮的灰色物質。
就在指尖接觸的剎那。
灰色物質仿佛突然被喚醒，瞬間收攏，如同水流般沿著陳燼的手指蔓延而上。
不到一秒鐘，就覆蓋了他的整條手臂，繼而迅速擴展至全身。
陳燼只覺得皮膚表面傳來一陣細微的涼意。
緊接著是一種貼合無比的包裹感，就像第二層皮膚，絲毫不影響動作。
他低頭看去。
原本灰色的顆粒已在接觸身體後轉為貼近膚色的淡灰。
「自動識別穿戴者，並完成貼合，這只是這件戰衣最微不足道的功能之一。」
李院長走到他身邊，語氣里的驕傲更濃了。
他抬起手，在控制台上點了幾下。
空中浮現出一面光屏，上面羅列著一行行文字與圖示。
「戰衣的主要材質是一種合成納米顆粒，具備多種特性。」
「第一是防護，它可以抵擋大多數常規子彈的衝擊，對一些異能類攻擊也有一定的分散與吸收效果。」
「第二是光學迷彩，啟動後能達到視覺隱身效果。」
陳燼眼神一亮，這個功能好。
隱身好啊，隱身得學。
李院長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陳燼的反應。
見對方聽得很認真，他便繼續往下說：
「第三，戰衣內置了微型推進器，可以在空中進行短距離懸浮與移動。」
「第四，它具備防水、防火、防腐蝕的特性，能適應極端環境。
「第五，自動修復，只要損傷不超過總體積的百分之三十，納米顆粒可以自動修復。」
陳燼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還沒完。」李院長笑了笑，繼續介紹，「戰衣的能量日常光照即可補充，它還內置了定位系統，可以與總部保持聯絡。」
「這些功能都可以通過位於雙肩的設備投出光屏進行操作。」
說到這裡。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因為這些納米顆粒具有極強的可塑性，你可以隨意改變戰衣的外形。」
「換句話說，它既是一件裝備，也是一層可以隨時變換的『皮膚』。」
陳燼越聽越覺得驚喜。
嘖嘖，不要錢的皮膚。
他輕輕撫過手臂，納米顆粒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流動，帶來一種奇特的反饋。
「好東西……」他低聲感嘆。
有了這東西。
他什麼都不缺了。
防護、移動、隱蔽、適應環境……
幾乎所有常規任務中可能遇到的麻煩，它都提供了解決方案。
陳燼滿意地點了點頭。
......
嗯？
不對......
陳燼慢慢回過味兒。
嘶......
這些功能......
對他來說......
好像沒什麼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