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難道我真的是天生牛馬？
陳燼攜李青寒飛抵李氏家族總部上空，於萬丈高空中懸停。
李青寒指向下方那座被林木覆蓋的小山：「就在那裡。」
陳燼會意，身形陡然下壓，猛地俯衝而去。
轟隆一聲爆鳴再起，音浪滾過天際。
短短數秒之間，地面在極限俯衝的兩人眼中急速迫近。
砰——！
沉重的撞擊聲撼動了整座山體，仿佛一場小型地震。
因速度過快，暗中警戒的眾多強者根本來不及預警，皆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與震動驚得一跳。
煙塵緩緩散去，陳燼與李青寒自飛揚的塵土中邁步走出。
原先隱匿於各處的護衛們紛紛現身，列隊相迎。
「嚯。」
陳燼目光掃過四周，略感意外.
「好多人啊。」
這小山丘上，竟藏了這麼多人。
他眼底本能地泛起一層暗紅微光。
周圍那些家族強者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瞬間汗毛倒豎，紛紛繃緊神經，嚴陣以待。
李青寒輕輕碰了碰陳燼的手。
陳燼眼底的紅光這才徐徐消退。
眾人暗自鬆了口氣。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身著深色正裝的中年男子，來到兩人面前，恭敬欠身：
「李首長，陳燼先生，請隨我來。家主已在聽海閣等候多時。」
李青寒微微頷首：「有勞鄭管事了。」
被稱作鄭管事的男子面露溫和笑意：「好久不見，青寒小姐。此乃分內之事。」
他略作猶豫，神色轉為誠懇，低聲道：「家主……他一直很想您。」
李青寒聞言，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沉默。
鄭管事見狀，也不再多言，側身引路：「二位請隨我來。」
說罷轉身前行。
陳燼與李青寒對視一眼，邁步跟上。
三人進入聽海閣別墅。
這棟建築隱於李氏總部的小山密林深處，四周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響。
別墅以不知名的深色木材建造，風格古樸厚重，顯然已有不少年月。
內部格局並不特別寬敞，但迂迴曲折，路徑頗顯複雜。
鄭管事引著二人在廊道間數次轉彎，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
他抬手輕叩兩聲，門便自內悄然打開。
男子向旁讓開一步，做出請的手勢：「二位，家主就在室內。」
陳燼與李青寒並肩踏入，房門在他們身後無聲合攏。
室內光線柔和。
陳燼一眼便看見了那張寬大的木質辦公桌後端坐的中年男人。
李氏當代家主、李氏集團董事長。
李天溟。
李天溟臉上雖有淡淡歲月痕跡，但眉目清朗，李青寒的容貌顯然承襲自他。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沉靜而深邃，如古井無波。
見到二人進來。
李天溟站起身，抬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在兩人身上短暫停留，隨即展露微笑：
「陳燼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然後他才轉向李青寒，語氣變得複雜了許多，輕輕喚道：「青寒……好久不見。」
陳燼神態如常，回應道：「李家主，幸會。」
一旁的李青寒卻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陳燼瞥見她的反應，心中不由暗忖：
看來這對父女之間，關係似乎並不怎麼親近。
李天溟將李青寒的淡漠看在眼裡，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卻沒再多說什麼，只抬手示意：「請坐。」
三人相繼落座。
李天溟的目光重新落回陳燼身上。
關於陳燼的一切情報與信息，他與家主專屬的智囊團早已反覆研判過。
最終，他決定對這位年輕人持開放與善意的態度。
沒辦法，半神的誘惑力太大。
倘若陳燼真能為李氏所用，或許整個聯邦的格局都將因此改變。
儘管董事會此前做出了對陳燼加以「限制與監視」的決議，但具體如何執行......那就另說了。
而從李青寒能與陳燼能一同飛來3號城這點來看，自己這個女兒應該處理得不錯。
李天溟面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開口道：「陳燼先生，非常感謝您願意加入李氏集團。您的加入，對李氏而言至關重要。」
「我在此保證，李氏絕不會讓您失望。」
陳燼轉頭看了一眼李青寒，見她並無開口的打算，便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地回應：
「是嗎？」
「但我聽說，李氏內部似乎有些人並不太歡迎我。」
李天溟聞言，笑容反而深了些許：「凡是集體，難免會有不同聲音。」
「李氏集團體量龐大，內部存在分歧實屬正常，還請陳燼先生相信我們的誠意與能力。」
陳燼聽罷，未再繼續施壓。
他自然也明白，如此規模的集團與家族，絕非家主一人可決斷一切。
不過，那個在背後屢次使絆子的人。
李玄風。
他早已記下了。
陳燼盯上那個人了。
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好好「問候」李玄風。
沒辦法。
誰讓他陳燼，向來是個記仇的人。
「李家主，」陳燼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對方，「這次見面，應該不只是為了打個招呼吧？」
房間內，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間斜照進來。
李天溟沒有否認。
他雙手交握，置於木質桌面上。
「確實有一件事。」李天溟緩緩開口，聲音沉穩。
陳燼挑了挑眉，沒接話，等著下文。
李天溟也沒有繞彎子：「根據我們最近掌握的情報，宋氏最近與霓虹國方面，走得很近。」
「霓虹國？」陳燼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之前提到過，聯邦早年曾遭霓虹國與羅曼帝國入侵，四大家族正是在抗擊外敵中崛起。
這可不是什麼友好鄰邦。
「對。」李天溟點頭，「具體是什麼性質的接觸，目前還探查不出來，對方的保密等級很高，我們的人難以深入。」
他頓了頓，繼續道：「最近一段時間，宋氏在我們勢力範圍的周邊地帶，動作頻繁。」
「雖然都是些小摩擦，但頻率和範圍遠超以往。」
李天溟看向陳燼，眼神深邃：「我懷疑，這兩件事之間存在某種關聯。」
陳燼安靜地聽著。
他前世在勘探隊，雖不涉及這等勢力博弈，但基本的邏輯分析能力還在。
宋氏與昔日的侵略者暗中往來，同時又在邊界蠢蠢欲動，這其中的意味，確實耐人尋味。
「李氏的頂尖強者，目前各有要務在身，無法輕動。」李天溟的語氣里透出一絲無奈，也有一絲坦誠，「而這件事，需要的是悄無聲息的深入探查，而非正面的武力對抗。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甚至引發不必要的衝突。」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陳燼臉上：「你的實力，我有所了解。」
「這份探查的任務，交給你，我相信沒有問題。」
「任務內容是什麼？」陳燼問得直接。
「潛入聯邦西部，儘可能靠近宋氏核心區域，查明他們與霓虹國接觸的真實目的，以及近期邊界異動的意圖。」李天溟言簡意賅，「重點是『查明』，獲取可靠情報。必要時，可以視情況採取一些……輔助手段，但前提是確保自身隱蔽和安全。」
他補充道：「我知道這很危險，宋氏對西部的掌控極嚴，尤其是他們的『家門口』，但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問題不大。」
陳燼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垂眼，似乎在權衡。
李天溟說道：「任務結束後，無論成功與否，李氏都會奉上令你滿意的報酬。」
房間內安靜了幾秒。
陳燼抬起眼，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點了點頭：「行，這事我接了。」
陳燼自認為他是一個很謙虛，很低調的人。
這種秘密探查行動，他真是太合適，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所以答應的很乾脆。
李天溟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在他看來，陳燼的爽快，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陳燼心裡其實沒什麼波瀾。
探查？
應該跟勘探差不多吧？
這確實算是他前世的「老本行」了。
只是沒想到，穿越到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還不到一個月。
現在，兜兜轉轉，似乎又要干回類似的活兒。
他腦子裡莫名飄過一個念頭：難道我陳燼是天生牛馬聖體？
李青寒指向下方那座被林木覆蓋的小山：「就在那裡。」
陳燼會意，身形陡然下壓，猛地俯衝而去。
轟隆一聲爆鳴再起，音浪滾過天際。
短短數秒之間，地面在極限俯衝的兩人眼中急速迫近。
砰——！
沉重的撞擊聲撼動了整座山體，仿佛一場小型地震。
因速度過快，暗中警戒的眾多強者根本來不及預警，皆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與震動驚得一跳。
煙塵緩緩散去，陳燼與李青寒自飛揚的塵土中邁步走出。
原先隱匿於各處的護衛們紛紛現身，列隊相迎。
「嚯。」
陳燼目光掃過四周，略感意外.
「好多人啊。」
這小山丘上，竟藏了這麼多人。
他眼底本能地泛起一層暗紅微光。
周圍那些家族強者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瞬間汗毛倒豎，紛紛繃緊神經，嚴陣以待。
李青寒輕輕碰了碰陳燼的手。
陳燼眼底的紅光這才徐徐消退。
眾人暗自鬆了口氣。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身著深色正裝的中年男子，來到兩人面前，恭敬欠身：
「李首長，陳燼先生，請隨我來。家主已在聽海閣等候多時。」
李青寒微微頷首：「有勞鄭管事了。」
被稱作鄭管事的男子面露溫和笑意：「好久不見，青寒小姐。此乃分內之事。」
他略作猶豫，神色轉為誠懇，低聲道：「家主……他一直很想您。」
李青寒聞言，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沉默。
鄭管事見狀，也不再多言，側身引路：「二位請隨我來。」
說罷轉身前行。
陳燼與李青寒對視一眼，邁步跟上。
三人進入聽海閣別墅。
這棟建築隱於李氏總部的小山密林深處，四周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響。
別墅以不知名的深色木材建造，風格古樸厚重，顯然已有不少年月。
內部格局並不特別寬敞，但迂迴曲折，路徑頗顯複雜。
鄭管事引著二人在廊道間數次轉彎，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
他抬手輕叩兩聲，門便自內悄然打開。
男子向旁讓開一步，做出請的手勢：「二位，家主就在室內。」
陳燼與李青寒並肩踏入，房門在他們身後無聲合攏。
室內光線柔和。
陳燼一眼便看見了那張寬大的木質辦公桌後端坐的中年男人。
李氏當代家主、李氏集團董事長。
李天溟。
李天溟臉上雖有淡淡歲月痕跡，但眉目清朗，李青寒的容貌顯然承襲自他。
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沉靜而深邃，如古井無波。
見到二人進來。
李天溟站起身，抬手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目光在兩人身上短暫停留，隨即展露微笑：
「陳燼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然後他才轉向李青寒，語氣變得複雜了許多，輕輕喚道：「青寒……好久不見。」
陳燼神態如常，回應道：「李家主，幸會。」
一旁的李青寒卻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陳燼瞥見她的反應，心中不由暗忖：
看來這對父女之間，關係似乎並不怎麼親近。
李天溟將李青寒的淡漠看在眼裡，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卻沒再多說什麼，只抬手示意：「請坐。」
三人相繼落座。
李天溟的目光重新落回陳燼身上。
關於陳燼的一切情報與信息，他與家主專屬的智囊團早已反覆研判過。
最終，他決定對這位年輕人持開放與善意的態度。
沒辦法，半神的誘惑力太大。
倘若陳燼真能為李氏所用，或許整個聯邦的格局都將因此改變。
儘管董事會此前做出了對陳燼加以「限制與監視」的決議，但具體如何執行......那就另說了。
而從李青寒能與陳燼能一同飛來3號城這點來看，自己這個女兒應該處理得不錯。
李天溟面上依舊帶著得體的微笑，開口道：「陳燼先生，非常感謝您願意加入李氏集團。您的加入，對李氏而言至關重要。」
「我在此保證，李氏絕不會讓您失望。」
陳燼轉頭看了一眼李青寒，見她並無開口的打算，便收回視線，語氣平淡地回應：
「是嗎？」
「但我聽說，李氏內部似乎有些人並不太歡迎我。」
李天溟聞言，笑容反而深了些許：「凡是集體，難免會有不同聲音。」
「李氏集團體量龐大，內部存在分歧實屬正常，還請陳燼先生相信我們的誠意與能力。」
陳燼聽罷，未再繼續施壓。
他自然也明白，如此規模的集團與家族，絕非家主一人可決斷一切。
不過，那個在背後屢次使絆子的人。
李玄風。
他早已記下了。
陳燼盯上那個人了。
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好好「問候」李玄風。
沒辦法。
誰讓他陳燼，向來是個記仇的人。
「李家主，」陳燼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對方，「這次見面，應該不只是為了打個招呼吧？」
房間內，光線從窗簾的縫隙間斜照進來。
李天溟沒有否認。
他雙手交握，置於木質桌面上。
「確實有一件事。」李天溟緩緩開口，聲音沉穩。
陳燼挑了挑眉，沒接話，等著下文。
李天溟也沒有繞彎子：「根據我們最近掌握的情報，宋氏最近與霓虹國方面，走得很近。」
「霓虹國？」陳燼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之前提到過，聯邦早年曾遭霓虹國與羅曼帝國入侵，四大家族正是在抗擊外敵中崛起。
這可不是什麼友好鄰邦。
「對。」李天溟點頭，「具體是什麼性質的接觸，目前還探查不出來，對方的保密等級很高，我們的人難以深入。」
他頓了頓，繼續道：「最近一段時間，宋氏在我們勢力範圍的周邊地帶，動作頻繁。」
「雖然都是些小摩擦，但頻率和範圍遠超以往。」
李天溟看向陳燼，眼神深邃：「我懷疑，這兩件事之間存在某種關聯。」
陳燼安靜地聽著。
他前世在勘探隊，雖不涉及這等勢力博弈，但基本的邏輯分析能力還在。
宋氏與昔日的侵略者暗中往來，同時又在邊界蠢蠢欲動，這其中的意味，確實耐人尋味。
「李氏的頂尖強者，目前各有要務在身，無法輕動。」李天溟的語氣里透出一絲無奈，也有一絲坦誠，「而這件事，需要的是悄無聲息的深入探查，而非正面的武力對抗。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甚至引發不必要的衝突。」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陳燼臉上：「你的實力，我有所了解。」
「這份探查的任務，交給你，我相信沒有問題。」
「任務內容是什麼？」陳燼問得直接。
「潛入聯邦西部，儘可能靠近宋氏核心區域，查明他們與霓虹國接觸的真實目的，以及近期邊界異動的意圖。」李天溟言簡意賅，「重點是『查明』，獲取可靠情報。必要時，可以視情況採取一些……輔助手段，但前提是確保自身隱蔽和安全。」
他補充道：「我知道這很危險，宋氏對西部的掌控極嚴，尤其是他們的『家門口』，但以你的能力，我相信問題不大。」
陳燼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垂眼，似乎在權衡。
李天溟說道：「任務結束後，無論成功與否，李氏都會奉上令你滿意的報酬。」
房間內安靜了幾秒。
陳燼抬起眼，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點了點頭：「行，這事我接了。」
陳燼自認為他是一個很謙虛，很低調的人。
這種秘密探查行動，他真是太合適，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
所以答應的很乾脆。
李天溟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在他看來，陳燼的爽快，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
陳燼心裡其實沒什麼波瀾。
探查？
應該跟勘探差不多吧？
這確實算是他前世的「老本行」了。
只是沒想到，穿越到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還不到一個月。
現在，兜兜轉轉，似乎又要干回類似的活兒。
他腦子裡莫名飄過一個念頭：難道我陳燼是天生牛馬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