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陳燼看見了自己
「撲通」一聲，7號城外的河流濺起水花。
虎神幫的老大虎哥被沉入江底。
為了確保他不再浮上來，陳燼貼心地給他灌注了水泥。
「嗯~」
陳燼雙手抱胸，覺得自己很專業。
畢竟前世的電影裡都是這麼做的。
站在他身後的周邢健和一眾黑衣人卻不這麼想。
看著陳燼臉上的微笑，他們心頭髮顫。
剛才陳燼捏碎虎哥頭顱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腦花、腦漿與碎骨混雜炸裂。
周邢健感覺自己回去是吃不下宵夜了。
在場的人里，只有周邢健清楚陳燼的實力。
其他人不認識陳燼，只知道這個男人身份極不一般。
他看著自己的老闆，心裡充滿矛盾。
這個人很奇怪。
你說他善良，他虐殺起人來手段殘忍。
你說他邪惡，他殺的又都是些喪盡天良、死有餘辜之徒。
一個S級強者，不去享受權勢，卻到處找黑幫的麻煩？
做的事和身份完全不符。
周邢健想，或許是因為他還年輕吧。
他忽然有種感覺，這個與眾不同的年輕人，或許未來能改變些什麼。
但最重要的是，陳燼有改變一切的實力。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回去吧。」陳燼說道。
周邢健與一眾黑衣人躬身應道：「是。」
話音剛落——
「轟！」
一聲爆鳴驟然炸響，氣流激盪。
陳燼身形一晃，已升至數十米空中，短暫懸停。
隨即，二次加速！
「轟——！」
又是一聲音爆炸裂，他瞬間突破音障，身影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圈緩緩擴散的白色煙雲。
周邢健和黑衣人們呆立原地，耳鳴不止。
「周長官……這位……」一人聲音發顫。
「少問，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是……」
周邢健望著陳燼消失的夜空，心中震驚與疑惑交織。
老闆……什麼時候會飛了？
……
翌日。
大學城附近的餐館裡，陳燼和姜與棠相對而坐。
頭頂的燈光在木桌上投下溫暖的光芒。
姜與棠雙手捧著溫熱的牛奶，她悄悄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陳燼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便服，氣質乾淨溫和，完全不像她想像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陳燼……先生，」她斟酌著稱呼，臉頰微紅，「那天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
她的話沒說完，但眼神里的後怕清晰可見。
陳燼擺擺手，笑容依舊帶著那種讓人安心的溫度：「舉手之勞。」
姜與棠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了盤旋在心頭許久的問題：
「那個……我有些好奇，你是李氏的異能者嗎......？」
「如果您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的......」
她問得小心翼翼，眼睛卻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陳燼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坦然道：「我算是李氏的人，實力的話……嗯，S級。」
「S級？！」姜與棠的眼睛瞬間睜大。
隨即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擺手，「陳燼先生你別開玩笑了。」
她笑得很自然，顯然完全沒當真。
畢竟，在她看來，S級可都是像7號城的守護神李鎮山老先生那樣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像陳燼先生這麼年輕……頂多是比較厲害的C級異能者吧？
在她——以及絕大多數普通民眾的認知里。
S級強者都是成名數十載、威震一方、年齡至少四五十歲往上的傳奇人物。
可陳燼卻知道。
這個星球的最年輕的S級異能者，是聯邦宋氏集團的人，名為宋馮。
那個在五年前，年僅16歲就成為半神......
宋馮的異能是「神速」，速度冠絕世界，無人能敵。
雖然宋馮是最年輕的S級，但也同樣是最弱的S級......
人稱「S級守門員」！
不過，就算是最弱的S級，也是半神，也不是誰都能夠碰瓷的。
要知道S級不僅僅是等級上的差距，更是全方位的絕對碾壓，是人與神之間的蛻變。
本質上，在S級眼裡，A級與普通人並無區別，碾死都是隨手的事兒。
然而，在姜與棠以及大多數底層人看來，像陳燼這樣看起來才二十出頭、氣質乾淨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是那種站在世界頂端的「半神」？
他們也沒資格知道。
陳燼看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也不解釋，只是跟著笑了笑。
他沒有非要證明什麼的打算。
S級這個身份，對現在的他而言，並非需要炫耀的標籤。
見陳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姜與棠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兩人聊起了別的。
交談中，陳燼得知姜與棠今年剛滿二十歲，是內城一所師範私立學院的學生。
她的父母是從外城遷入內城的普通工人——父親在物流中心做分揀員，母親接些零散的家政活。
一家三口租住在內城東區擁擠的廉租公寓裡，生活拮据。
「今天請你吃飯的錢，」姜與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是我這幾天多打了兩份工才攢出來的，可能不夠高檔，實在是抱歉......」
她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耳根微微發紅。
陳燼微微一怔。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整潔、笑容乾淨的女孩，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從這個女孩的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
不是別人，是前世的自己......
前世的他，同樣家庭貧苦，平日裡打工，生活拮据，吃穿樸素。
最終憑藉自己努力考上名牌大學，畢業後進入了探測隊。
還沒來得及報答父母，享受生活，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陳燼收回思緒，不再去想。
既來之，則安之。
在這個物質更為發達、階級更加分明的世界裡。
像姜與棠這樣的人確實不多見。
「你是個不多見的好女孩啊。」他輕聲感嘆，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許。
姜與棠聽到這句話，臉更紅了，連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飾羞澀。
時間在輕鬆的交談中流逝。
眼見聊得差不多了，陳燼從口袋裡取出一樣東西——一張質地精良的黑色卡片，邊緣燙著暗金色的細紋。
他將卡片推到姜與棠面前。
姜與棠低頭看去，卡片上只有一串簡潔的數字，沒有姓名，沒有頭銜。
「以後如果再遇到什麼麻煩，」陳燼的聲音平靜而可靠，「就打這個號碼。他會幫你解決。」
姜與棠怔住了。
陳燼本來想記住姜與棠的聲音，然後憑藉他超人的聽力去判斷姜與棠的安危，就像電影裡的超人一樣。
但現實是——
雖然，他的聽力範圍比剛穿越的時候大了很多，但還是只能覆蓋大約整個7號城左右的面積範圍。
做不到覆蓋全球。
陳燼看著她驚訝的表情，笑了笑，繼續說：「我最近有點事要處理，可能要離開7號城一段時間。」
「如果遇到困難，找他就行，我已經交代過了。」
虎神幫的老大虎哥被沉入江底。
為了確保他不再浮上來，陳燼貼心地給他灌注了水泥。
「嗯~」
陳燼雙手抱胸，覺得自己很專業。
畢竟前世的電影裡都是這麼做的。
站在他身後的周邢健和一眾黑衣人卻不這麼想。
看著陳燼臉上的微笑，他們心頭髮顫。
剛才陳燼捏碎虎哥頭顱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腦花、腦漿與碎骨混雜炸裂。
周邢健感覺自己回去是吃不下宵夜了。
在場的人里，只有周邢健清楚陳燼的實力。
其他人不認識陳燼，只知道這個男人身份極不一般。
他看著自己的老闆，心裡充滿矛盾。
這個人很奇怪。
你說他善良，他虐殺起人來手段殘忍。
你說他邪惡，他殺的又都是些喪盡天良、死有餘辜之徒。
一個S級強者，不去享受權勢，卻到處找黑幫的麻煩？
做的事和身份完全不符。
周邢健想，或許是因為他還年輕吧。
他忽然有種感覺，這個與眾不同的年輕人，或許未來能改變些什麼。
但最重要的是，陳燼有改變一切的實力。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回去吧。」陳燼說道。
周邢健與一眾黑衣人躬身應道：「是。」
話音剛落——
「轟！」
一聲爆鳴驟然炸響，氣流激盪。
陳燼身形一晃，已升至數十米空中，短暫懸停。
隨即，二次加速！
「轟——！」
又是一聲音爆炸裂，他瞬間突破音障，身影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圈緩緩擴散的白色煙雲。
周邢健和黑衣人們呆立原地，耳鳴不止。
「周長官……這位……」一人聲音發顫。
「少問，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是……」
周邢健望著陳燼消失的夜空，心中震驚與疑惑交織。
老闆……什麼時候會飛了？
……
翌日。
大學城附近的餐館裡，陳燼和姜與棠相對而坐。
頭頂的燈光在木桌上投下溫暖的光芒。
姜與棠雙手捧著溫熱的牛奶，她悄悄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陳燼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便服，氣質乾淨溫和，完全不像她想像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陳燼……先生，」她斟酌著稱呼，臉頰微紅，「那天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
她的話沒說完，但眼神里的後怕清晰可見。
陳燼擺擺手，笑容依舊帶著那種讓人安心的溫度：「舉手之勞。」
姜與棠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終於問出了盤旋在心頭許久的問題：
「那個……我有些好奇，你是李氏的異能者嗎......？」
「如果您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的......」
她問得小心翼翼，眼睛卻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陳燼想了想，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坦然道：「我算是李氏的人，實力的話……嗯，S級。」
「S級？！」姜與棠的眼睛瞬間睜大。
隨即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擺擺手，「陳燼先生你別開玩笑了。」
她笑得很自然，顯然完全沒當真。
畢竟，在她看來，S級可都是像7號城的守護神李鎮山老先生那樣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像陳燼先生這麼年輕……頂多是比較厲害的C級異能者吧？
在她——以及絕大多數普通民眾的認知里。
S級強者都是成名數十載、威震一方、年齡至少四五十歲往上的傳奇人物。
可陳燼卻知道。
這個星球的最年輕的S級異能者，是聯邦宋氏集團的人，名為宋馮。
那個在五年前，年僅16歲就成為半神......
宋馮的異能是「神速」，速度冠絕世界，無人能敵。
雖然宋馮是最年輕的S級，但也同樣是最弱的S級......
人稱「S級守門員」！
不過，就算是最弱的S級，也是半神，也不是誰都能夠碰瓷的。
要知道S級不僅僅是等級上的差距，更是全方位的絕對碾壓，是人與神之間的蛻變。
本質上，在S級眼裡，A級與普通人並無區別，碾死都是隨手的事兒。
然而，在姜與棠以及大多數底層人看來，像陳燼這樣看起來才二十出頭、氣質乾淨的年輕人，怎麼可能是那種站在世界頂端的「半神」？
他們也沒資格知道。
陳燼看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也不解釋，只是跟著笑了笑。
他沒有非要證明什麼的打算。
S級這個身份，對現在的他而言，並非需要炫耀的標籤。
見陳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姜與棠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兩人聊起了別的。
交談中，陳燼得知姜與棠今年剛滿二十歲，是內城一所師範私立學院的學生。
她的父母是從外城遷入內城的普通工人——父親在物流中心做分揀員，母親接些零散的家政活。
一家三口租住在內城東區擁擠的廉租公寓裡，生活拮据。
「今天請你吃飯的錢，」姜與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輕了幾分，「是我這幾天多打了兩份工才攢出來的，可能不夠高檔，實在是抱歉......」
她說這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耳根微微發紅。
陳燼微微一怔。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樸素整潔、笑容乾淨的女孩，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從這個女孩的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
不是別人，是前世的自己......
前世的他，同樣家庭貧苦，平日裡打工，生活拮据，吃穿樸素。
最終憑藉自己努力考上名牌大學，畢業後進入了探測隊。
還沒來得及報答父母，享受生活，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陳燼收回思緒，不再去想。
既來之，則安之。
在這個物質更為發達、階級更加分明的世界裡。
像姜與棠這樣的人確實不多見。
「你是個不多見的好女孩啊。」他輕聲感嘆，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許。
姜與棠聽到這句話，臉更紅了，連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飾羞澀。
時間在輕鬆的交談中流逝。
眼見聊得差不多了，陳燼從口袋裡取出一樣東西——一張質地精良的黑色卡片，邊緣燙著暗金色的細紋。
他將卡片推到姜與棠面前。
姜與棠低頭看去，卡片上只有一串簡潔的數字，沒有姓名，沒有頭銜。
「以後如果再遇到什麼麻煩，」陳燼的聲音平靜而可靠，「就打這個號碼。他會幫你解決。」
姜與棠怔住了。
陳燼本來想記住姜與棠的聲音，然後憑藉他超人的聽力去判斷姜與棠的安危，就像電影裡的超人一樣。
但現實是——
雖然，他的聽力範圍比剛穿越的時候大了很多，但還是只能覆蓋大約整個7號城左右的面積範圍。
做不到覆蓋全球。
陳燼看著她驚訝的表情，笑了笑，繼續說：「我最近有點事要處理，可能要離開7號城一段時間。」
「如果遇到困難，找他就行，我已經交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