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飛行
陳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轉念一想，給李青寒當「保鏢」，好像也不算虧？
畢竟這位首長姐姐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有能力，要地位有地位……
有事陳燼干，無事干……咳咳。
這算什麼?
我的冰山美女××?
陳燼立馬停止危險幻想，乾咳了兩聲。
雖然心裡已經基本接受了這個安排。
但陳燼臉上還是有些猶豫，他問出了一個非常實際的問題：
「額，有工資嗎？」
李青寒看著他，紅唇輕啟，吐出幾個字：
「一年兩個億聯邦幣。」
？？？
「請首長指示！！！」
陳燼臉上的猶豫瞬間被堅定取代，眼神里寫滿了忠誠和熱情。
忠誠!!!
——陳燼突然覺得李青寒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李青寒看見陳燼的表現，不禁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真正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雖然短暫，卻美得驚心動魄。
但她很快收斂笑意，又補充道：「當然，你是S級，如果有些特定任務，我還是希望你能完成。畢竟這個職位不光是掛名。」
陳燼拍了拍胸脯，表示包在我身上。
兩個億年薪啊！
別說特定任務了，就是讓他把月亮摘下來，他都會一絲不苟地去執行！
這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
「對了，董事會那邊不是要限制監督我嗎？他們能同意這個安排？」
李青寒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向陳燼，淡淡說道：
「這不已經開始監督了嗎。」
陳燼一愣：「啊？在哪？」
李青寒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直視著他，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跟在我身邊，我來監督你不就是了。」
陳燼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董事會要監督他，她就直接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親自「監督」。
這樣一來，董事會無話可說，而她又能名正言順地將這位S級強者留在身邊，成為她的得力助手。
一箭雙鵰，不，一箭三雕——還順便給了他一個高薪職位。
陳燼看著眼前這位神色淡然的李青寒，心中不禁佩服起這個奇女子。
驚艷的外表加上過人的能力。
簡直是女人中的女人啊!
李青寒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只是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身：「走吧，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後天我就帶你去見董事長，也就是我們李氏家族的家主。」
「等見完家主之後，你就跟我去上任，如何？」
陳燼回答沒問題，答應了下來。
陽光照過來，在她周身鍍上一層光暈。
陳燼看著她修長挺拔的身影，突然覺得，這個「秘書兼保鏢」的工作，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不會無聊。
……
翌日清晨。
距離7號城外城幾十公里外的46集團軍駐軍基地內。
一片開闊的訓練場上。
這裡是集團軍的核心區域之一，保密等級極高，四周是連綿的軍事設施和瞭望塔，遠處可見裝甲車輛整齊排列。
今天，陳燼要做一件大事：
飛行。
自從穿越以來，陳燼從未錯過任何一個日出。
他清楚地感受到，只有在太陽剛剛躍出地平線的那一分鐘裡，體內的力量才會出現緩慢而穩定的增長。
而平時的陽光，則更多是給他的是一種溫暖的補充與滋養感。
他並沒有深究這背後究竟是何原理。
對他來說，「曬太陽就變強」這個簡單直白的邏輯已經足夠。
既然能力與那「超人」相似，那麼飛行，理應也是其中一環。
這幾天晚上，陳燼在自己的住處已經開始試驗，他已經可以初步的懸浮在空中。
昨晚分別前，陳燼將這個事情告訴了李青寒。
當聽到陳燼可以飛的時候。
即便是向來冷靜的李青寒，眼中也掠過明顯的驚訝與激動。
「第三個異能？還是飛行？」
在這個世界，異能者通常只擁有一種異能。
但是雙重異能者並非不存在，只不過極其稀少，而且且大多等級較低、異能平庸。
飛行。
這個在日常中是無數普通人都會幻想的事情。
在實戰中，飛行意味著絕對的制空權與戰術優勢。
即便在這個超能力者並不罕見的世界裡，真正能夠脫離地面、自由翱翔的人，依然鳳毛麟角。
就連S級半神，除非其異能本身與飛行相關，否則也無法真正飛行，他們雖具備強大的生命力場，但也僅能做到低空懸浮數米，遠非真正的飛行能力。
陳燼卻感覺，自己的飛行與這種生命力場無關。
因為一旦實力達到B級，生命力場便已可外露顯現。
其最直觀的表現，就是能夠對弱者形成「威壓」，並能感知危險。
因此，當陳燼提出時，李青寒毫不猶豫地安排了場地。
此刻。
兩人並肩站在空地中央，四周空曠無人，只有一支應急小隊在一公里外待命，隨時準備應對意外。
晨風微涼，吹動李青寒額前的髮絲。
她側過臉看向陳燼，眼中帶著清晰的期待：「可以開始了。」
陳燼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認真，語氣堅定：「李青寒，如果我飛不起來，你會扣我工資嗎？」
李青寒：「……？」
她緩緩轉過頭，漆黑的眼眸斜睨過來。
陳燼被李青寒那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撓了撓頭，咧嘴笑道：「啊哈哈，沒事沒事，我找找感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唔……，你往後退退，我怕控制不好，誤傷到你。」
李青寒無奈地搖了搖頭，依言向後退開一段距離，嘴上卻輕聲囑咐：「注意安全。」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關心一個人。
雖然這份關心對一位S級強者來說或許多餘。
畢竟能傷到他的情況並不多，但話已出口，她也並未收回。
陳燼聽得心裡一暖。
他朝她擺了擺手，笑容明亮：「放心吧，看我操作就完了！」
見李青寒退到安全距離，陳燼收斂笑意，凝神靜氣。
他閉上眼睛，在記憶中搜索那些關於飛行的畫面。
電影裡超人是怎樣起飛的？
通常是雙腿微屈，然後——沖天而起。
還是像祖國人一樣？內八起飛姿勢？
那麼，就從模仿開始。
陳燼集中精神，嘗試調動體內那股與日光共鳴的力量。
他能感覺到能量在四肢百骸中流動，找到前幾日在住所浮空的感覺。
漸漸地，身體變得很輕，像要飄起來。
他試著微微提起腳跟……
然後，他感覺到雙腳離開了地面。
雖然只是離地幾厘米，但那確確實實是懸浮。
陳燼睜開眼，低頭看著腳下那一小段空隙。
他試著控制力量，讓身體緩緩升高。
一米、兩米、五米……
他越升越高，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順暢。
風在耳邊流動，視野逐漸開闊，整個訓練基地在腳下鋪展開來。
李青寒仰頭望著他，眼中驚訝逐漸轉為笑意，她看見陳燼懸停在空中，陽光為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淡金色的輪廓。
那身黑色的特製衣服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光澤，與背後湛藍的天空形成鮮明對比。
不止如此！
陳燼感覺自己還能做的更多！
大地微微顫動，地面上的微小石粒開始顫動，浮起，正下方的塵土呈現旋渦狀！
一股力量在積蓄著。
他在空中轉過身，朝李青寒揮了揮手，然後——
就在這時，陳燼忽然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他的身形驟然加速，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直衝天空！
「轟——！」
破空之聲清晰可聞，那是肉體突破音障的爆鳴！
氣流在他身後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軌跡，如同在藍天畫下的一筆驚心動魄的直線。
李青寒瞳孔微縮。
這不是簡單的浮空或緩速移動——這是真正的高速飛行，是絕大多數飛行異能者都難以企及的恐怖速度！
天空中，陳燼徹底放開了束縛。
他在雲層間穿梭，身形劃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
時而如鷹隼般俯衝，在離地面僅百米處驟然拉起，又如游魚般盤旋，在天空中翻轉身姿。
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膽。
「嗚呼！哈哈——！」
暢快淋漓的笑聲從高空傳來，那是壓抑已久的釋放，是人類掙脫重力束縛後的純粹喜悅。
陳燼張開雙臂，感受著狂風撲面，雲氣從指間流過的觸感。
下方的大地如一幅緩緩展開的巨幅畫卷，山川、河流、道路、城市……一切都變得渺小而清晰。
他衝進一片低空的雲層，白色的水霧瞬間包裹全身，濕潤冰涼。
下一秒，他又破雲而出，帶起一蓬細碎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李青寒始終仰望著。
她看見那個黑色的身影在蒼穹之上自由翱翔，每一次加速都帶起音爆的餘波，每一次轉折都展現出對身體力量驚人的掌控力。
這不僅僅是飛行——這是獨屬於他的天空舞蹈。
陳燼越飛越高。
訓練基地早已變成地圖上的一個小點，下方的城市輪廓也漸漸模糊。
空氣變得稀薄，溫度開始下降。
他抬頭望向更高處——那裡是大氣層的邊緣，是通往太空的界限。
一個念頭突然湧上心頭:試試看，我能飛多高？
他沒有猶豫，身形調整方向，筆直向上！速度再次提升，周圍的雲層被迅速甩在身後。
大氣越來越稀薄，天空的顏色從湛藍逐漸變為深藍，最後近乎墨黑。
星星開始顯現，不再是夜晚那種閃爍的光點，而是清晰的亮斑。
就在這時，陳燼看到了一顆人造衛星。
它靜靜地懸浮在近地軌道上，銀白色的外殼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太陽能板展開如翅膀。
陳燼放慢速度，與衛星保持平行飛行。
他能看到衛星外殼上模糊的標識——某種他不認識的文字和徽記。
「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他心想。
陳燼沒有繼續靠近，也沒有觸碰。
他懸浮在太空中，轉身看向下方。
那一刻，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星球。
大，很大。
陳燼惡補了這個世界的知識，知道了這個星球的面積大約是前世的三倍。
藍色星球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緩緩轉動，白雲如紗般覆蓋在海洋和大陸之上。
那種浩瀚與渺小的強烈對比，讓陳燼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沒有停留太久。
深吸一口氣——儘管這裡幾乎沒有空氣——陳燼調整姿態，頭朝下，腳朝上。
然後，全力加速！
「轟——！！！！！」
這一次的音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撕裂稀薄的大氣，帶著灼熱的氣浪和刺目的光芒，向著地面疾墜！
但轉念一想，給李青寒當「保鏢」，好像也不算虧？
畢竟這位首長姐姐要顏值有顏值，要能力有能力，要地位有地位……
有事陳燼干，無事干……咳咳。
這算什麼?
我的冰山美女××?
陳燼立馬停止危險幻想，乾咳了兩聲。
雖然心裡已經基本接受了這個安排。
但陳燼臉上還是有些猶豫，他問出了一個非常實際的問題：
「額，有工資嗎？」
李青寒看著他，紅唇輕啟，吐出幾個字：
「一年兩個億聯邦幣。」
？？？
「請首長指示！！！」
陳燼臉上的猶豫瞬間被堅定取代，眼神里寫滿了忠誠和熱情。
忠誠!!!
——陳燼突然覺得李青寒的恩情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李青寒看見陳燼的表現，不禁嘴角上翹，露出了一個真正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
雖然短暫，卻美得驚心動魄。
但她很快收斂笑意，又補充道：「當然，你是S級，如果有些特定任務，我還是希望你能完成。畢竟這個職位不光是掛名。」
陳燼拍了拍胸脯，表示包在我身上。
兩個億年薪啊！
別說特定任務了，就是讓他把月亮摘下來，他都會一絲不苟地去執行！
這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問道：
「對了，董事會那邊不是要限制監督我嗎？他們能同意這個安排？」
李青寒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向陳燼，淡淡說道：
「這不已經開始監督了嗎。」
陳燼一愣：「啊？在哪？」
李青寒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直視著他，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跟在我身邊，我來監督你不就是了。」
陳燼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董事會要監督他，她就直接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親自「監督」。
這樣一來，董事會無話可說，而她又能名正言順地將這位S級強者留在身邊，成為她的得力助手。
一箭雙鵰，不，一箭三雕——還順便給了他一個高薪職位。
陳燼看著眼前這位神色淡然的李青寒，心中不禁佩服起這個奇女子。
驚艷的外表加上過人的能力。
簡直是女人中的女人啊!
李青寒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只是輕輕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身：「走吧，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後天我就帶你去見董事長，也就是我們李氏家族的家主。」
「等見完家主之後，你就跟我去上任，如何？」
陳燼回答沒問題，答應了下來。
陽光照過來，在她周身鍍上一層光暈。
陳燼看著她修長挺拔的身影，突然覺得，這個「秘書兼保鏢」的工作，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不會無聊。
……
翌日清晨。
距離7號城外城幾十公里外的46集團軍駐軍基地內。
一片開闊的訓練場上。
這裡是集團軍的核心區域之一，保密等級極高，四周是連綿的軍事設施和瞭望塔，遠處可見裝甲車輛整齊排列。
今天，陳燼要做一件大事：
飛行。
自從穿越以來，陳燼從未錯過任何一個日出。
他清楚地感受到，只有在太陽剛剛躍出地平線的那一分鐘裡，體內的力量才會出現緩慢而穩定的增長。
而平時的陽光，則更多是給他的是一種溫暖的補充與滋養感。
他並沒有深究這背後究竟是何原理。
對他來說，「曬太陽就變強」這個簡單直白的邏輯已經足夠。
既然能力與那「超人」相似，那麼飛行，理應也是其中一環。
這幾天晚上，陳燼在自己的住處已經開始試驗，他已經可以初步的懸浮在空中。
昨晚分別前，陳燼將這個事情告訴了李青寒。
當聽到陳燼可以飛的時候。
即便是向來冷靜的李青寒，眼中也掠過明顯的驚訝與激動。
「第三個異能？還是飛行？」
在這個世界，異能者通常只擁有一種異能。
但是雙重異能者並非不存在，只不過極其稀少，而且且大多等級較低、異能平庸。
飛行。
這個在日常中是無數普通人都會幻想的事情。
在實戰中，飛行意味著絕對的制空權與戰術優勢。
即便在這個超能力者並不罕見的世界裡，真正能夠脫離地面、自由翱翔的人，依然鳳毛麟角。
就連S級半神，除非其異能本身與飛行相關，否則也無法真正飛行，他們雖具備強大的生命力場，但也僅能做到低空懸浮數米，遠非真正的飛行能力。
陳燼卻感覺，自己的飛行與這種生命力場無關。
因為一旦實力達到B級，生命力場便已可外露顯現。
其最直觀的表現，就是能夠對弱者形成「威壓」，並能感知危險。
因此，當陳燼提出時，李青寒毫不猶豫地安排了場地。
此刻。
兩人並肩站在空地中央，四周空曠無人，只有一支應急小隊在一公里外待命，隨時準備應對意外。
晨風微涼，吹動李青寒額前的髮絲。
她側過臉看向陳燼，眼中帶著清晰的期待：「可以開始了。」
陳燼深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認真，語氣堅定：「李青寒，如果我飛不起來，你會扣我工資嗎？」
李青寒：「……？」
她緩緩轉過頭，漆黑的眼眸斜睨過來。
陳燼被李青寒那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撓了撓頭，咧嘴笑道：「啊哈哈，沒事沒事，我找找感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唔……，你往後退退，我怕控制不好，誤傷到你。」
李青寒無奈地搖了搖頭，依言向後退開一段距離，嘴上卻輕聲囑咐：「注意安全。」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她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關心一個人。
雖然這份關心對一位S級強者來說或許多餘。
畢竟能傷到他的情況並不多，但話已出口，她也並未收回。
陳燼聽得心裡一暖。
他朝她擺了擺手，笑容明亮：「放心吧，看我操作就完了！」
見李青寒退到安全距離，陳燼收斂笑意，凝神靜氣。
他閉上眼睛，在記憶中搜索那些關於飛行的畫面。
電影裡超人是怎樣起飛的？
通常是雙腿微屈，然後——沖天而起。
還是像祖國人一樣？內八起飛姿勢？
那麼，就從模仿開始。
陳燼集中精神，嘗試調動體內那股與日光共鳴的力量。
他能感覺到能量在四肢百骸中流動，找到前幾日在住所浮空的感覺。
漸漸地，身體變得很輕，像要飄起來。
他試著微微提起腳跟……
然後，他感覺到雙腳離開了地面。
雖然只是離地幾厘米，但那確確實實是懸浮。
陳燼睜開眼，低頭看著腳下那一小段空隙。
他試著控制力量，讓身體緩緩升高。
一米、兩米、五米……
他越升越高，動作從生澀逐漸變得順暢。
風在耳邊流動，視野逐漸開闊，整個訓練基地在腳下鋪展開來。
李青寒仰頭望著他，眼中驚訝逐漸轉為笑意，她看見陳燼懸停在空中，陽光為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淡金色的輪廓。
那身黑色的特製衣服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光澤，與背後湛藍的天空形成鮮明對比。
不止如此！
陳燼感覺自己還能做的更多！
大地微微顫動，地面上的微小石粒開始顫動，浮起，正下方的塵土呈現旋渦狀！
一股力量在積蓄著。
他在空中轉過身，朝李青寒揮了揮手，然後——
就在這時，陳燼忽然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他的身形驟然加速，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直衝天空！
「轟——！」
破空之聲清晰可聞，那是肉體突破音障的爆鳴！
氣流在他身後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軌跡，如同在藍天畫下的一筆驚心動魄的直線。
李青寒瞳孔微縮。
這不是簡單的浮空或緩速移動——這是真正的高速飛行，是絕大多數飛行異能者都難以企及的恐怖速度！
天空中，陳燼徹底放開了束縛。
他在雲層間穿梭，身形劃出一道道流暢的弧線。
時而如鷹隼般俯衝，在離地面僅百米處驟然拉起，又如游魚般盤旋，在天空中翻轉身姿。
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膽。
「嗚呼！哈哈——！」
暢快淋漓的笑聲從高空傳來，那是壓抑已久的釋放，是人類掙脫重力束縛後的純粹喜悅。
陳燼張開雙臂，感受著狂風撲面，雲氣從指間流過的觸感。
下方的大地如一幅緩緩展開的巨幅畫卷，山川、河流、道路、城市……一切都變得渺小而清晰。
他衝進一片低空的雲層，白色的水霧瞬間包裹全身，濕潤冰涼。
下一秒，他又破雲而出，帶起一蓬細碎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
李青寒始終仰望著。
她看見那個黑色的身影在蒼穹之上自由翱翔，每一次加速都帶起音爆的餘波，每一次轉折都展現出對身體力量驚人的掌控力。
這不僅僅是飛行——這是獨屬於他的天空舞蹈。
陳燼越飛越高。
訓練基地早已變成地圖上的一個小點，下方的城市輪廓也漸漸模糊。
空氣變得稀薄，溫度開始下降。
他抬頭望向更高處——那裡是大氣層的邊緣，是通往太空的界限。
一個念頭突然湧上心頭:試試看，我能飛多高？
他沒有猶豫，身形調整方向，筆直向上！速度再次提升，周圍的雲層被迅速甩在身後。
大氣越來越稀薄，天空的顏色從湛藍逐漸變為深藍，最後近乎墨黑。
星星開始顯現，不再是夜晚那種閃爍的光點，而是清晰的亮斑。
就在這時，陳燼看到了一顆人造衛星。
它靜靜地懸浮在近地軌道上，銀白色的外殼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太陽能板展開如翅膀。
陳燼放慢速度，與衛星保持平行飛行。
他能看到衛星外殼上模糊的標識——某種他不認識的文字和徽記。
「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他心想。
陳燼沒有繼續靠近，也沒有觸碰。
他懸浮在太空中，轉身看向下方。
那一刻，他看到了這個世界的星球。
大，很大。
陳燼惡補了這個世界的知識，知道了這個星球的面積大約是前世的三倍。
藍色星球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緩緩轉動，白雲如紗般覆蓋在海洋和大陸之上。
那種浩瀚與渺小的強烈對比，讓陳燼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沒有停留太久。
深吸一口氣——儘管這裡幾乎沒有空氣——陳燼調整姿態，頭朝下，腳朝上。
然後，全力加速！
「轟——！！！！！」
這一次的音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流星，撕裂稀薄的大氣，帶著灼熱的氣浪和刺目的光芒，向著地面疾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