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英雄救美有感覺嗎
角斗場外。
陳燼已經卸下了那張橘色螺旋紋路面具，露出底下那張乾淨而年輕的臉。
燈光下，他眉眼清朗。
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氣質溫潤得像午後陽光。
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個長相頗為俊俏、氣質乾淨的大學生。
很難將他和幾分鐘前角斗台上那個殘忍撕裂對手雙臂的「祖國人」聯繫在一起。
此時。
他和周邢健正坐在大廳角落一處相對僻靜的休息區。
柔軟的皮質沙發，矮几上擺著兩杯清水，四周有綠植掩映，隔絕了大部分嘈雜。
周邢健坐在對面，腰板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而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陳燼，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謹慎。
陳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周邢健。
陳燼的視線落在他胸腔里那顆正以略快頻率跳動的心臟上。
陳燼:「……」
「哎，老周。」
陳燼放下杯子，語氣輕鬆得像是老友閒聊。
「別這麼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說話間，突然伸手，惡作劇般重重拍向周邢健的肩膀。
「啪！」
周邢健整個人一激靈，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苦笑：
「哈哈……陳先生說笑了。」
「放心，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陳燼收回手，身體後靠進沙發里，雙腿交疊，姿態隨意。
「我其實很善良的，你看剛才台上那個什麼『火王八』？」
「哦，不對，是火王，我不就放過他了嗎？多善良。」
他刻意在「放」字上加了重音。
周邢健：「……」
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陳燼那哪裡是「放過」？那是比殺了更狠的懲罰。
一個靠火焰異能和暴力在地下世界立足的打手，被廢掉雙臂、異能核心受損……
往後的日子，恐怕生不如死！
但這話周邢健不敢說。
他只能默默咽回肚子裡，臉上繼續維持著恭敬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陳燼也不在意他的反應，目光百無聊賴地掃過大廳。
角斗場的觀眾正陸續散場，人聲嘈雜。
全息GG牌閃爍著炫目的光，空氣中混雜著汗水、香水、酒精和隱約的血腥味。
有人興奮地數著贏來的籌碼，有人罵罵咧咧地撕掉輸光的投注單。
更多的是熱烈討論著剛才那場短暫卻震撼的比賽。
「祖國人」、「徒手撕臂」、「神秘強者」……
這些詞彙不斷飄進陳燼耳朵里。
他聽著，嘴角撇了撇。
沒意思。
真沒意思。
B級的對手，太弱了。
弱到他用兩隻手起飛，都能贏。
那些看似強大的火焰異能，在他眼裡慢得像蝸牛爬，溫度也低得可憐。
不過一場碾壓式的戰鬥罷了。
陳燼完全發揮不了自己的能力。
……
「看來得找點別的樂子了。」
陳燼心裡琢磨著，目光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游移。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定格在大廳另一側的入口處。
一個女生。
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
五官精緻，一雙眼睛尤其漂亮，水汪汪的，睫毛很長。
她此刻正驚慌地四下張望。
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白色襯衫略顯寬鬆，卻依然掩不住胸前起伏的曲線，牛仔褲包裹著筆直的腿。
整個人透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與脆弱，與這充斥著欲望與暴力的角斗場格格不入。
女生似乎很慌張，視線慌亂地掃過人群
最終，與角落裡的陳燼對上了。
四目相對。
她愣了一下。
似乎是想了想什麼。
下一秒。
女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腳步匆匆地朝著他這個方向走來。
儘管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那微微發顫的肩膀和略顯凌亂的步伐，還是暴露了她的恐懼。
陳燼的視線轉移，越過女生，落在她身後不遠處。
四個男人。
穿著款式誇張的外套，頭髮染成刺眼的螢光色，手臂或脖頸處裸露的皮膚上能看到金屬植入體。
他們不緊不慢地跟在女生後面，目光像黏膩的觸手，牢牢鎖定著她的背影，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陳燼：「......」
該來的總會來的。
我，陳燼，果然有主角之資。
陳燼心裡吐槽。
不過該救還是得救。
於是，他轉頭看向對面的周邢健，臉上忽然露出一個燦爛又帶點任性的笑容。
周邢健看到陳燼的笑容，心裡有些發麻，心想:「……這位爺又想幹什麼?」
「老周。」
陳燼抬手指向大廳另一側的吧檯。
「看見那邊沒？對，就是那個酒台。」
「去，給我點幾杯酒。」
周邢健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愣了一下：
「陳先生想喝什麼？我讓他們送過來就……」
「不不不。」
陳燼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你親自去。我要你站在那兒，看著調酒師調。」
「……」
周邢健張了張嘴，有點懵。
「那……您要什麼酒？」
陳燼歪頭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牛奶。要新鮮的，別摻水。」
周邢健：「……」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神里寫滿了「您是在逗我嗎」。
在角斗場這種地方，點牛奶？還「別摻水」？
陳燼看他這副樣子，忍俊不禁，卻故意板起臉催促：
「快去啊，愣著幹什麼？記得，要熱的。」
周邢健深吸一口氣，強行把涌到嘴邊的吐槽咽回去，站起身，認命般朝著吧檯走去。
行吧。
您是S級，您說了算。
別說要牛奶，就算您現在說要喝龍奶，我都得想辦法去給您弄。
周邢健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嘆氣：
這位爺的惡趣味，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他周邢健都快成保姆了！
目送周邢健離開，陳燼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個女生。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已經快步走到了陳燼面前，距離不過兩三米。
離得近了，更能看清她的模樣。
皮膚很白，幾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鼻子小巧挺翹，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緊緊抿著。
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直勾勾地盯著陳燼。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寬鬆的襯衫下，起伏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陳燼:「……」
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
反正他陳燼是個正常男人，他受不了。
很快，女生走到他面前、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的。
其實，當陳燼看到女孩身後的那群人的時候。
他就已經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了。
陳燼一直認為，好的演員會給自己加戲。
其實他前世有個演員夢來著。
可惜他的學習成績太好，當不了演員。
讓陳燼沒想到到的是，穿越後這麼短的時間裡，竟然讓他有這麼多次表演機會！
上次他自詡上次裝虛弱不怎麼完美。
這一次他要把握住機會！陳燼心想。
於是，沒有任何猶豫。
陳燼搶先開口了。
他臉上瞬間切換出一個驚喜又親昵的笑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清：
「哎呀，寶寶，你怎麼來了？」
語氣自然得仿佛真是突然見到女友的驚喜。
女生明顯愣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隨即反應過來，臉色頓時紅潤起來，小聲應道：
「我……我來找你。」
聲音軟糯，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完美。
陳燼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同時用眼角餘光瞥向那四個跟蹤者。
果然，那四人腳步頓了頓，停在幾米外。
目光在陳燼和女生之間來回打量，眼神裡帶著審視和疑慮。
他們在觀察，在判斷。
陳燼能聽到他們壓低的交談：
「那男的誰？認識？」
「沒見過。生面孔。」
「查過那女的底，就一普通學生，沒背景。這男的……看著也年輕，不像什麼人物。」
「再看看。」
短暫的猶豫後，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繼續朝這邊走來。
顯然，他們並不相信陳燼和女生真是情侶。
或者說，即便相信，也並不在乎。
陳燼：「……」
他的嘴角抽了抽。
我的演技有這麼差嗎？
他自認為剛才那聲「寶寶」叫得情真意切，表情動作也都到位。
是哪裡露了破綻？
還是這幾個傢伙單純有恃無恐？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女生也正仰頭看他，大眼睛裡水光氤氳，嘴唇抿得發白，但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信任。
她就這麼看著他，不說話，卻比任何言語都有力量。
陳燼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
演技不行，那就用拳頭吧。
如果他還是地球上那個普通人，面對這種情況，大概率會選擇報警或者設法周旋，絕不會輕易捲入這種明顯的麻煩。
但現在的他不是了。
他有這個能力管，也有這個心情管。
反正絕對不是因為這姑娘長得好看，而且還恰好戳中他的審美點。
雖然他的審美點很多就是了。
陳燼已經卸下了那張橘色螺旋紋路面具，露出底下那張乾淨而年輕的臉。
燈光下，他眉眼清朗。
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氣質溫潤得像午後陽光。
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個長相頗為俊俏、氣質乾淨的大學生。
很難將他和幾分鐘前角斗台上那個殘忍撕裂對手雙臂的「祖國人」聯繫在一起。
此時。
他和周邢健正坐在大廳角落一處相對僻靜的休息區。
柔軟的皮質沙發，矮几上擺著兩杯清水，四周有綠植掩映，隔絕了大部分嘈雜。
周邢健坐在對面，腰板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
而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陳燼，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謹慎。
陳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周邢健。
陳燼的視線落在他胸腔里那顆正以略快頻率跳動的心臟上。
陳燼:「……」
「哎，老周。」
陳燼放下杯子，語氣輕鬆得像是老友閒聊。
「別這麼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說話間，突然伸手，惡作劇般重重拍向周邢健的肩膀。
「啪！」
周邢健整個人一激靈，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苦笑：
「哈哈……陳先生說笑了。」
「放心，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陳燼收回手，身體後靠進沙發里，雙腿交疊，姿態隨意。
「我其實很善良的，你看剛才台上那個什麼『火王八』？」
「哦，不對，是火王，我不就放過他了嗎？多善良。」
他刻意在「放」字上加了重音。
周邢健：「……」
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陳燼那哪裡是「放過」？那是比殺了更狠的懲罰。
一個靠火焰異能和暴力在地下世界立足的打手，被廢掉雙臂、異能核心受損……
往後的日子，恐怕生不如死！
但這話周邢健不敢說。
他只能默默咽回肚子裡，臉上繼續維持著恭敬而不失尷尬的微笑。
陳燼也不在意他的反應，目光百無聊賴地掃過大廳。
角斗場的觀眾正陸續散場，人聲嘈雜。
全息GG牌閃爍著炫目的光，空氣中混雜著汗水、香水、酒精和隱約的血腥味。
有人興奮地數著贏來的籌碼，有人罵罵咧咧地撕掉輸光的投注單。
更多的是熱烈討論著剛才那場短暫卻震撼的比賽。
「祖國人」、「徒手撕臂」、「神秘強者」……
這些詞彙不斷飄進陳燼耳朵里。
他聽著，嘴角撇了撇。
沒意思。
真沒意思。
B級的對手，太弱了。
弱到他用兩隻手起飛，都能贏。
那些看似強大的火焰異能，在他眼裡慢得像蝸牛爬，溫度也低得可憐。
不過一場碾壓式的戰鬥罷了。
陳燼完全發揮不了自己的能力。
……
「看來得找點別的樂子了。」
陳燼心裡琢磨著，目光漫無目的地在人群中游移。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定格在大廳另一側的入口處。
一個女生。
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
五官精緻，一雙眼睛尤其漂亮，水汪汪的，睫毛很長。
她此刻正驚慌地四下張望。
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白色襯衫略顯寬鬆，卻依然掩不住胸前起伏的曲線，牛仔褲包裹著筆直的腿。
整個人透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與脆弱，與這充斥著欲望與暴力的角斗場格格不入。
女生似乎很慌張，視線慌亂地掃過人群
最終，與角落裡的陳燼對上了。
四目相對。
她愣了一下。
似乎是想了想什麼。
下一秒。
女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腳步匆匆地朝著他這個方向走來。
儘管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那微微發顫的肩膀和略顯凌亂的步伐，還是暴露了她的恐懼。
陳燼的視線轉移，越過女生，落在她身後不遠處。
四個男人。
穿著款式誇張的外套，頭髮染成刺眼的螢光色，手臂或脖頸處裸露的皮膚上能看到金屬植入體。
他們不緊不慢地跟在女生後面，目光像黏膩的觸手，牢牢鎖定著她的背影，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陳燼：「......」
該來的總會來的。
我，陳燼，果然有主角之資。
陳燼心裡吐槽。
不過該救還是得救。
於是，他轉頭看向對面的周邢健，臉上忽然露出一個燦爛又帶點任性的笑容。
周邢健看到陳燼的笑容，心裡有些發麻，心想:「……這位爺又想幹什麼?」
「老周。」
陳燼抬手指向大廳另一側的吧檯。
「看見那邊沒？對，就是那個酒台。」
「去，給我點幾杯酒。」
周邢健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愣了一下：
「陳先生想喝什麼？我讓他們送過來就……」
「不不不。」
陳燼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你親自去。我要你站在那兒，看著調酒師調。」
「……」
周邢健張了張嘴，有點懵。
「那……您要什麼酒？」
陳燼歪頭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牛奶。要新鮮的，別摻水。」
周邢健：「……」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神里寫滿了「您是在逗我嗎」。
在角斗場這種地方，點牛奶？還「別摻水」？
陳燼看他這副樣子，忍俊不禁，卻故意板起臉催促：
「快去啊，愣著幹什麼？記得，要熱的。」
周邢健深吸一口氣，強行把涌到嘴邊的吐槽咽回去，站起身，認命般朝著吧檯走去。
行吧。
您是S級，您說了算。
別說要牛奶，就算您現在說要喝龍奶，我都得想辦法去給您弄。
周邢健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默默嘆氣：
這位爺的惡趣味，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他周邢健都快成保姆了！
目送周邢健離開，陳燼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個女生。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已經快步走到了陳燼面前，距離不過兩三米。
離得近了，更能看清她的模樣。
皮膚很白，幾乎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鼻子小巧挺翹，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緊緊抿著。
尤其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直勾勾地盯著陳燼。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寬鬆的襯衫下，起伏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陳燼:「……」
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
反正他陳燼是個正常男人，他受不了。
很快，女生走到他面前、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的。
其實，當陳燼看到女孩身後的那群人的時候。
他就已經知道大概是什麼情況了。
陳燼一直認為，好的演員會給自己加戲。
其實他前世有個演員夢來著。
可惜他的學習成績太好，當不了演員。
讓陳燼沒想到到的是，穿越後這麼短的時間裡，竟然讓他有這麼多次表演機會！
上次他自詡上次裝虛弱不怎麼完美。
這一次他要把握住機會！陳燼心想。
於是，沒有任何猶豫。
陳燼搶先開口了。
他臉上瞬間切換出一個驚喜又親昵的笑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清：
「哎呀，寶寶，你怎麼來了？」
語氣自然得仿佛真是突然見到女友的驚喜。
女生明顯愣了一下，大眼睛眨了眨，隨即反應過來，臉色頓時紅潤起來，小聲應道：
「我……我來找你。」
聲音軟糯，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完美。
陳燼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同時用眼角餘光瞥向那四個跟蹤者。
果然，那四人腳步頓了頓，停在幾米外。
目光在陳燼和女生之間來回打量，眼神裡帶著審視和疑慮。
他們在觀察，在判斷。
陳燼能聽到他們壓低的交談：
「那男的誰？認識？」
「沒見過。生面孔。」
「查過那女的底，就一普通學生，沒背景。這男的……看著也年輕，不像什麼人物。」
「再看看。」
短暫的猶豫後，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繼續朝這邊走來。
顯然，他們並不相信陳燼和女生真是情侶。
或者說，即便相信，也並不在乎。
陳燼：「……」
他的嘴角抽了抽。
我的演技有這麼差嗎？
他自認為剛才那聲「寶寶」叫得情真意切，表情動作也都到位。
是哪裡露了破綻？
還是這幾個傢伙單純有恃無恐？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女生也正仰頭看他，大眼睛裡水光氤氳，嘴唇抿得發白，但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信任。
她就這麼看著他，不說話，卻比任何言語都有力量。
陳燼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
演技不行，那就用拳頭吧。
如果他還是地球上那個普通人，面對這種情況，大概率會選擇報警或者設法周旋，絕不會輕易捲入這種明顯的麻煩。
但現在的他不是了。
他有這個能力管，也有這個心情管。
反正絕對不是因為這姑娘長得好看，而且還恰好戳中他的審美點。
雖然他的審美點很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