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恩威並施
兩人一路閒聊，並肩走入赫倫堡城內。
維里·渥德與皮雅早已奉命等候，有條不紊地接手這批新來的護衛與牲畜物資。
按照達維安提前交代的安排，普通護衛統一安排在兵營入住，而那十名無垢者身份特殊，單獨安排了一個住處。
各類牲畜則盡數安置在城堡馬廄。
赫倫堡規模宏大，馬廄足以同時容納千匹戰馬，放這點牛羊牲畜，完全綽綽有餘。
提利昂還貼心地帶來了十名精通畜牧養殖的農夫。
這一路水陸輾轉、車馬勞頓，要是沒有這些專人照料，這批牲畜起碼得折損過半。
兩人踱步來到空曠的校場。
達維安穿上外衣，與提利昂相對坐在一旁的圓桌邊。
提利昂一路四下打量，目光掃過殘破空曠的城堡，忍不住感慨：
「赫倫堡果然名不虛傳，規模宏大、氣勢磅礴，就是太過破敗荒涼！下人僕從寥寥無幾，空蕩蕩的，看著莫名有點瘮人！」
達維安坦然開口：「沒辦法，家底薄弱，只能慢慢修繕了。」
「我已經著手修復城牆與焚王塔。」
提利昂好奇追問：
「你一次性買了這麼多牲畜，是打算自己圈養發展畜牧業？」
「我哪養得過來！」
達維安搖頭一笑。
「你也看到了，城堡人手稀少。」
「我的打算是，把這批牲畜免費分發下去，交給領地內的農戶散養。」
「我這片領地遍地平原、土地肥沃，水草豐茂，農戶平日裡種地之餘，隨手割些野草就能餵養，幾乎不用額外費什麼力。」
「等牲畜養肥出欄，我再統一低價收購。」
「我已經敲定了神眼湖碼頭的重建，等水路打通，赫倫堡的牛羊肉食就能直接走水路運往君臨。」
「君臨人口密集，肉食需求量極大，根本不愁銷路。」
「一來二去，循環往復，養殖規模只會越做越大。」
「領民能養家餬口，我的領地稅收和產業也能穩步壯大。」
聽完這番眼光長遠的布局，提利昂眼中露出真切的讚許，打趣道：
「我還以為達維安伯爵只會嫖妓呢，沒想到經營領地也是一把好手！」
「過獎過獎，比起那些，我還是更擅長嫖妓！哈哈哈哈！」
......
夜幕降臨，赫倫堡百爐廳燈火通明，一場盛大的慶功接風晚宴正式拉開帷幕。
足足兩百多人的用餐規模，對人手匱乏的赫倫堡後廚而言，無疑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戰。
所有女僕盡數放下手頭瑣事，全員奔赴後廚幫忙忙活，這才勉強跟上飯菜供應，堪堪滿足一眾將士的用餐需求。
雖說菜品上菜速度偏慢，但麥酒無限量供應。
酒香瀰漫整座大廳，很快便沖淡了所有人的拘謹，百爐廳內氣氛愈發喧鬧熱烈。
提利昂帶來的一眾全新護衛與騎兵，親眼見識到領主大方豪爽、待人親和的作風，心底紛紛對年輕的領主生出極好的印象，歸屬感悄然滋生。
宴席臨近尾聲，眾人酒意正酣、氣氛高漲。
達維安悄悄召來維里·渥德，壓低聲音細細叮囑。
「夜裡多上點心，盯緊各處營房。這群小子喝多了容易莽撞衝動，別驚擾了女僕們！」
頓了頓，他話鋒微轉，語氣鬆弛幾分：
「當然，如果人家你情我願，你也無需多加阻攔！」
「屬下明白，大人！」維里·渥德鄭重應聲。
「另外提前做好準備，明天上午，咱們再和這群新來的士兵們正式『見見面』！」
聽聞此言，維里·渥德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精光。
他知道達維安麾下人手緊缺，這兩百餘名護衛、騎兵，以後肯定都要由他來指揮的。
此前他從未執掌過如此規模的隊伍，心中難免忐忑不安。
可聽到達維安要親自出面主持大局，他瞬間心頭大定。
「請大人放心，我會準備好的！」
身為上位者，馭下之道貴在恩威並施、張弛有度。
今夜的盛大晚宴、好酒好肉款待，是施恩，讓眾人感念優待、心生歸屬感。
而明天上午，便是立威的時候了！
一恩一威，雙管齊下，才能讓麾下將士既心懷感激，又心存敬畏。
緊挨著達維安坐的提利昂看向達維安，眼神中滿是對女性肉體的渴望。
畢竟赫倫堡這裡又沒有書，提利昂就只能在其他方面找點樂子。
達維安輕笑一聲。「提利昂，你也一樣，不要強迫就行。」
提利昂搓了搓手，咧嘴嘿嘿一笑：
「放心！我提利昂做事，向來最懂分寸，從不做強人所難的事！」
夜色漸深，這場熱鬧的晚宴最終在眾人酣醉中落幕。
維斯特洛娛樂匱乏，沒什麼夜生活可言。
眾人酒足飯飽後沒有其他消遣，盡數返回營房倒頭就睡。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八點鐘，所有將士盡數醒來。
提利昂帶來的兩百餘名守衛、騎兵，外加十名無垢者，盡數被維里·渥德召集到校場上。
眾人列成規整的隊列，靜靜等候領主訓話。
赫倫堡中突然出現這麼多生面孔，達維安心裡難免有些擔心，所以他要在今天，在這些人面前親自立威。
讓他們知道，哪怕如今河安家族沒落，只剩他一人獨撐大局，他赫倫堡伯爵的身份，也絕不容許任何人小覷！
校場中央，達維安一身黑色勁裝，肩上站著披著斗篷的尤涅斯克，來到了眾人身前站定。
提里昂緊隨其後，不過他的目光一直好奇地打量著達維安肩頭的尤涅斯克。
達維安緩步上前，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將士，微微頷首。
「精神不錯，士兵們！」
「昨天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今天，我正式自我介紹。
我名達維安·河安，河安家族現任族長、赫倫堡世襲伯爵，也是從今天開始，你們新的主人。」
此刻的達維安，全然褪去了昨夜宴會上的親和鬆弛，周身縈繞著正統貴族的威嚴，不怒自威。
但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威嚴卻不蠻橫，疏離卻不傲慢。
既讓眾人清晰認清上下級的身份差距，又不會心生牴觸反感。
「你們之中，兩百人後續將專職擔任步兵，負責赫倫堡巡邏、城防守衛。騎兵的五十人騎術精湛，整編為騎兵小隊，主要負責邊境巡查，對外征戰。」
「你們以後統一歸維里·渥德爵士統轄調度。」
達維安抬手示意。
維里·渥德當即跨步出列，昂首挺胸，面容肅穆地注視著眼前數百將士，眼底難掩激盪振奮的神色。
執掌數百人的隊伍，這是他從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達維安目光再度落回隊列，繼續沉聲下令。
「騎兵分為五支小隊，正副隊長人選已定。」
他抬手指向一旁十名老騎兵，高聲介紹：
「這十位弟兄，隨我征戰沙場，浴血殺敵，實戰經驗豐富，心性沉穩堅韌。」
「由他們擔任騎兵隊長綽綽有餘。」
「至於步兵，整編十支小隊，隊長人選暫缺。」
「我與你們不熟，不知各位能力如何！這樣，步兵當中但凡自認有能力可以勝任隊長的，馬上站出來！」
「不止步兵！騎兵之中，要是有自認實力超群，不服氣的，也可以站出來！」
話音落下，整座校場瞬間響起一片細碎的議論聲，眾人紛紛低聲交流，眼底滿是激動。
「領主大人這是要公開選拔隊長？」
「七神在上！意思是我們有資格直接當隊長！」
「我闖蕩多年，一直就缺這麼個機會!今天說什麼也要試一試！」
「發達了！隊長位置，一定會有我一個！」
要知道，這五十名騎兵都是常年在外闖蕩的老兵。最少都在外面闖蕩了五年。
見過更大世界的他們，自然不甘心。
如今有公開競爭的機會，他們也想爭取一下。
短暫騷動過後，步兵隊列中陸續走出二十餘名士兵，騎兵隊列中也有十多人跨步出列，人人戰意十足。
維里·渥德與皮雅早已奉命等候，有條不紊地接手這批新來的護衛與牲畜物資。
按照達維安提前交代的安排，普通護衛統一安排在兵營入住，而那十名無垢者身份特殊，單獨安排了一個住處。
各類牲畜則盡數安置在城堡馬廄。
赫倫堡規模宏大，馬廄足以同時容納千匹戰馬，放這點牛羊牲畜，完全綽綽有餘。
提利昂還貼心地帶來了十名精通畜牧養殖的農夫。
這一路水陸輾轉、車馬勞頓，要是沒有這些專人照料，這批牲畜起碼得折損過半。
兩人踱步來到空曠的校場。
達維安穿上外衣，與提利昂相對坐在一旁的圓桌邊。
提利昂一路四下打量，目光掃過殘破空曠的城堡，忍不住感慨：
「赫倫堡果然名不虛傳，規模宏大、氣勢磅礴，就是太過破敗荒涼！下人僕從寥寥無幾，空蕩蕩的，看著莫名有點瘮人！」
達維安坦然開口：「沒辦法，家底薄弱，只能慢慢修繕了。」
「我已經著手修復城牆與焚王塔。」
提利昂好奇追問：
「你一次性買了這麼多牲畜，是打算自己圈養發展畜牧業？」
「我哪養得過來！」
達維安搖頭一笑。
「你也看到了，城堡人手稀少。」
「我的打算是，把這批牲畜免費分發下去，交給領地內的農戶散養。」
「我這片領地遍地平原、土地肥沃，水草豐茂，農戶平日裡種地之餘，隨手割些野草就能餵養，幾乎不用額外費什麼力。」
「等牲畜養肥出欄，我再統一低價收購。」
「我已經敲定了神眼湖碼頭的重建，等水路打通，赫倫堡的牛羊肉食就能直接走水路運往君臨。」
「君臨人口密集，肉食需求量極大，根本不愁銷路。」
「一來二去，循環往復，養殖規模只會越做越大。」
「領民能養家餬口，我的領地稅收和產業也能穩步壯大。」
聽完這番眼光長遠的布局，提利昂眼中露出真切的讚許，打趣道：
「我還以為達維安伯爵只會嫖妓呢，沒想到經營領地也是一把好手！」
「過獎過獎，比起那些，我還是更擅長嫖妓！哈哈哈哈！」
......
夜幕降臨，赫倫堡百爐廳燈火通明，一場盛大的慶功接風晚宴正式拉開帷幕。
足足兩百多人的用餐規模，對人手匱乏的赫倫堡後廚而言，無疑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戰。
所有女僕盡數放下手頭瑣事，全員奔赴後廚幫忙忙活，這才勉強跟上飯菜供應，堪堪滿足一眾將士的用餐需求。
雖說菜品上菜速度偏慢，但麥酒無限量供應。
酒香瀰漫整座大廳，很快便沖淡了所有人的拘謹，百爐廳內氣氛愈發喧鬧熱烈。
提利昂帶來的一眾全新護衛與騎兵，親眼見識到領主大方豪爽、待人親和的作風，心底紛紛對年輕的領主生出極好的印象，歸屬感悄然滋生。
宴席臨近尾聲，眾人酒意正酣、氣氛高漲。
達維安悄悄召來維里·渥德，壓低聲音細細叮囑。
「夜裡多上點心，盯緊各處營房。這群小子喝多了容易莽撞衝動，別驚擾了女僕們！」
頓了頓，他話鋒微轉，語氣鬆弛幾分：
「當然，如果人家你情我願，你也無需多加阻攔！」
「屬下明白，大人！」維里·渥德鄭重應聲。
「另外提前做好準備，明天上午，咱們再和這群新來的士兵們正式『見見面』！」
聽聞此言，維里·渥德眼底瞬間閃過一抹精光。
他知道達維安麾下人手緊缺，這兩百餘名護衛、騎兵，以後肯定都要由他來指揮的。
此前他從未執掌過如此規模的隊伍，心中難免忐忑不安。
可聽到達維安要親自出面主持大局，他瞬間心頭大定。
「請大人放心，我會準備好的！」
身為上位者，馭下之道貴在恩威並施、張弛有度。
今夜的盛大晚宴、好酒好肉款待，是施恩，讓眾人感念優待、心生歸屬感。
而明天上午，便是立威的時候了！
一恩一威，雙管齊下，才能讓麾下將士既心懷感激，又心存敬畏。
緊挨著達維安坐的提利昂看向達維安，眼神中滿是對女性肉體的渴望。
畢竟赫倫堡這裡又沒有書，提利昂就只能在其他方面找點樂子。
達維安輕笑一聲。「提利昂，你也一樣，不要強迫就行。」
提利昂搓了搓手，咧嘴嘿嘿一笑：
「放心！我提利昂做事，向來最懂分寸，從不做強人所難的事！」
夜色漸深，這場熱鬧的晚宴最終在眾人酣醉中落幕。
維斯特洛娛樂匱乏，沒什麼夜生活可言。
眾人酒足飯飽後沒有其他消遣，盡數返回營房倒頭就睡。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八點鐘，所有將士盡數醒來。
提利昂帶來的兩百餘名守衛、騎兵，外加十名無垢者，盡數被維里·渥德召集到校場上。
眾人列成規整的隊列，靜靜等候領主訓話。
赫倫堡中突然出現這麼多生面孔，達維安心裡難免有些擔心，所以他要在今天，在這些人面前親自立威。
讓他們知道，哪怕如今河安家族沒落，只剩他一人獨撐大局，他赫倫堡伯爵的身份，也絕不容許任何人小覷！
校場中央，達維安一身黑色勁裝，肩上站著披著斗篷的尤涅斯克，來到了眾人身前站定。
提里昂緊隨其後，不過他的目光一直好奇地打量著達維安肩頭的尤涅斯克。
達維安緩步上前，目光緩緩掃過全場將士，微微頷首。
「精神不錯，士兵們！」
「昨天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今天，我正式自我介紹。
我名達維安·河安，河安家族現任族長、赫倫堡世襲伯爵，也是從今天開始，你們新的主人。」
此刻的達維安，全然褪去了昨夜宴會上的親和鬆弛，周身縈繞著正統貴族的威嚴，不怒自威。
但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威嚴卻不蠻橫，疏離卻不傲慢。
既讓眾人清晰認清上下級的身份差距，又不會心生牴觸反感。
「你們之中，兩百人後續將專職擔任步兵，負責赫倫堡巡邏、城防守衛。騎兵的五十人騎術精湛，整編為騎兵小隊，主要負責邊境巡查，對外征戰。」
「你們以後統一歸維里·渥德爵士統轄調度。」
達維安抬手示意。
維里·渥德當即跨步出列，昂首挺胸，面容肅穆地注視著眼前數百將士，眼底難掩激盪振奮的神色。
執掌數百人的隊伍，這是他從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達維安目光再度落回隊列，繼續沉聲下令。
「騎兵分為五支小隊，正副隊長人選已定。」
他抬手指向一旁十名老騎兵，高聲介紹：
「這十位弟兄，隨我征戰沙場，浴血殺敵，實戰經驗豐富，心性沉穩堅韌。」
「由他們擔任騎兵隊長綽綽有餘。」
「至於步兵，整編十支小隊，隊長人選暫缺。」
「我與你們不熟，不知各位能力如何！這樣，步兵當中但凡自認有能力可以勝任隊長的，馬上站出來！」
「不止步兵！騎兵之中，要是有自認實力超群，不服氣的，也可以站出來！」
話音落下，整座校場瞬間響起一片細碎的議論聲，眾人紛紛低聲交流，眼底滿是激動。
「領主大人這是要公開選拔隊長？」
「七神在上！意思是我們有資格直接當隊長！」
「我闖蕩多年，一直就缺這麼個機會!今天說什麼也要試一試！」
「發達了！隊長位置，一定會有我一個！」
要知道，這五十名騎兵都是常年在外闖蕩的老兵。最少都在外面闖蕩了五年。
見過更大世界的他們，自然不甘心。
如今有公開競爭的機會，他們也想爭取一下。
短暫騷動過後，步兵隊列中陸續走出二十餘名士兵，騎兵隊列中也有十多人跨步出列，人人戰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