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凱旋
萊格家的人還傻傻守在城頭，眼巴巴等著達維安收完贖金、如約放人呢。
誰也沒料到，剛剛談判敲定一切、錢款物資盡數交割完畢，達維安的隊伍拿了錢和馬車，轉頭直接拔營走人，半句不提釋放人質的事。
萊格家的人徹底懵了。
活這麼大，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收錢不認帳、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操作。
可他們根本無可奈何。
輕騎、重騎早已被全殲，城裡僅剩幾十個步兵和一隊弓箭手，壓根沒有追擊的資本。
更要命的是，那群弓箭手全程目睹了整場廝殺。
他們清清楚楚看見，自家引以為傲的重騎兵，被達維安一人單方面屠戮殆盡。
不少人當場被嚇破了膽，甚至有人直接嚇尿，軍心徹底崩盤，連出城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達維安的隊伍徹底撤離視線，城牆上的守軍才敢小心翼翼趕到一片狼藉的戰場上。
此刻的柳木城外，早已不復往日模樣。
整片寬闊空地的黃土被鮮血浸透，染成暗沉的深紅色。
戰場正中央，四十二具渾身赤裸的屍體被層層堆疊，壘成了一座高高的屍山。
數不清的胳膊和大腿從屍堆里橫豎穿插伸出，光禿禿地支棱著，遠遠望去，像極了荒山上枯死的樹木，畫面極致驚悚。
越靠近屍堆，腳下的土地越是泥濘濕滑，濃郁刺鼻的血腥臭味撲面而來，讓人胃裡翻湧。
幾名壯著膽子上前查看的衛兵，湊近瞬間，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所有屍體，全都沒了頭顱！
「大人！伯爵大人！您在哪？」
帶隊趕來的中年管家臉色慘白。
看到這地獄般的場景，他失聲驚叫！
強壓下劇烈的嘔吐感，急忙揮手讓人扒開屍堆，全力搜尋埃蒙德伯爵和大少爺科林的屍體。
所有的屍體都被扒了個精光。
就連一條內褲都沒留下。
達維安對這些破爛衣物自然看不上眼，但那二十名民夫可不會挑剔。
在他們眼裡，這些貴族老爺穿戴的衣物面料精良，就算自己不穿，拆改變賣也能換幾個銅子。
這也導致現場的無頭屍體，沒有任何一件能夠辨識身份的物件。
管家只能硬著頭皮，讓士兵們一具具扒開屍體清點，心裡不停對著七神祈禱，希望家主能僥倖存活。
「七神在上伯爵大人，你千萬別出事啊。」
可當所有屍體全部清點完畢，核對完數量後，管家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整整四十二具屍體，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正好是出城所有守軍的數量！
「該死的河安家族！收了贖金還敢殺人！簡直毫無底線，哪有半點貴族規矩！」
管家又怒又怕，失聲怒罵，徹底亂了方寸。
他別無辦法，只能瘋了一般轉身狂奔回城，火速去找伯爵夫人請示對策。
……
另一邊，遠去的隊伍中。
達維安拿出一片普通的樹之祭祀，剪了幾小塊，給幾位受傷的騎兵吃了下去。
隨後眾人途經小鎮，一次性採購了充足的糧草物資，正式啟程返程。
回去的路程，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
來時二十名民夫體力孱弱，拖慢了全軍行進速度。
返程時所有民夫全都分到了戰馬，全員騎馬行軍，腳程大幅提升。
隊伍趕回邊境時，夕陽才剛剛落山，漫天餘暉染紅天際。
「凱倫，傳令下去，讓民夫們就地砍伐木樁。」
達維安沉聲吩咐。
「把所有頭顱插在木樁上，再做兩塊木牌，把萊格父子的名字刻上去！記住！寫得清楚一些！」
接下來整整一周，達維安的隊伍全程駐紮在邊境按兵不動。
一來是防備萊格家族惱羞成怒，趁邊境空虛派兵突襲、搶回頭顱、伺機報復。
二來是逐一對邊境村落宣講通告，明確宣告這片土地重歸河安家族管轄，徹底肅清萊格家族的統治痕跡。
可預想中的報復遲遲沒有到來。
此刻的柳木城，早已亂作一團，徹底陷入癱瘓。
家主、繼承人雙雙戰死，城中只剩孤兒寡母，伯爵夫人帶著年幼的次子坐鎮，根本沒人有能力主持大局。
不過萊格家族也並非坐以待斃。
慘劇發生的當晚，城中便火速送出兩封急信。
一封送往奔流城，交給擔任侍衛隊長的羅賓·萊格爵士。
另一封傳往君臨，聯絡艾德慕·徒利的好友崔斯坦·萊格。
他們打算借兩人的人脈關係，上訴奔流城徒利家族，請封君來主持公道，施壓河安家族。
但等柳木城勉強穩住內亂，想要再去邊境討回領主頭顱時，早已為時已晚。
風吹日曬數日，木樁上的頭顱早已腐爛殆盡，只剩慘白的頭骨。
要不是達維安特意立下兩塊記名木牌，他們根本分辨不出哪一具頭骨，才是自家的伯爵家主。
……
又一天後，赫倫堡。
達維安率領全軍順利凱旋，百爐廳內早早備好了慶功宴席。
本次參戰的十名赫倫堡步兵、十名凡斯家族騎兵盡數列席主宴。
二十名民夫則單獨安排在側廳用餐。
赫倫堡雖沒有吟遊詩人奏樂助興，但大勝而歸的眾人士氣高漲，宴席氛圍依舊熱烈喧鬧。
達維安酒過三巡、興致正濃，當眾追加賞賜。
除了眾人應得的戰功獎勵、自選戰利品之外，每人再額外獎勵兩枚金龍。
重磅賞賜一出，全場氣氛瞬間被推至頂峰，所有人歡呼聲不絕於耳。
「領主萬歲！」
「領主萬歲！」
達維安端著酒杯，目光落在那十名凡斯騎兵身上。
身旁站著剛被叫過來的凱倫·凡斯。
達維安緩緩開口：
「凱倫，你們凡斯家的騎兵訓練得很不錯，這次戰鬥，他們紀律、經驗、戰力都得到了提升！我非常看好他們！」
凱倫壓根摸不透達維安的心思，聞言心頭一緊，連忙躬身表態：
「大人但有吩咐，屬下必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達維安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隨意：
「沒什麼大事！我看這十個騎兵底子極好。不如就讓他們留在赫倫堡，以後專職為我效力！」
凱倫·凡斯心裡猛地咯噔一跳，心疼不已，卻半點不敢拒絕。
他愣了短短一瞬，立刻連連點頭賠笑：
「理應如此！」
「大人蓋世勇武，什麼樣的騎兵培養不出來呀？能被大人看中，留在赫倫堡效力，是他們的榮幸！」
達維安微微頷首，輕笑一聲：
「我不會白拿你的人手！」
「明天你回去的時候，我撥付你十五匹戰馬、二十套輕騎全套甲冑裝備，再額外賞你一百金龍。」
「憑這些物資，你足以重新訓練出一隊精銳騎兵。」
凱倫臉上掛著感恩戴德的笑容，連連道謝，心裡卻只剩無奈，暗自苦笑：
「訓練得再好、再精銳又如何？」
「到頭來不還是你一句話就全都要走了嗎？」
「打不過、惹不起，只能認栽！」
「唉，寶寶心裡苦啊！」
誰也沒料到，剛剛談判敲定一切、錢款物資盡數交割完畢，達維安的隊伍拿了錢和馬車，轉頭直接拔營走人，半句不提釋放人質的事。
萊格家的人徹底懵了。
活這麼大，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收錢不認帳、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操作。
可他們根本無可奈何。
輕騎、重騎早已被全殲，城裡僅剩幾十個步兵和一隊弓箭手，壓根沒有追擊的資本。
更要命的是，那群弓箭手全程目睹了整場廝殺。
他們清清楚楚看見，自家引以為傲的重騎兵，被達維安一人單方面屠戮殆盡。
不少人當場被嚇破了膽，甚至有人直接嚇尿，軍心徹底崩盤，連出城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達維安的隊伍徹底撤離視線，城牆上的守軍才敢小心翼翼趕到一片狼藉的戰場上。
此刻的柳木城外，早已不復往日模樣。
整片寬闊空地的黃土被鮮血浸透，染成暗沉的深紅色。
戰場正中央，四十二具渾身赤裸的屍體被層層堆疊，壘成了一座高高的屍山。
數不清的胳膊和大腿從屍堆里橫豎穿插伸出，光禿禿地支棱著，遠遠望去，像極了荒山上枯死的樹木，畫面極致驚悚。
越靠近屍堆，腳下的土地越是泥濘濕滑，濃郁刺鼻的血腥臭味撲面而來，讓人胃裡翻湧。
幾名壯著膽子上前查看的衛兵，湊近瞬間，渾身發冷，頭皮發麻！
所有屍體，全都沒了頭顱！
「大人！伯爵大人！您在哪？」
帶隊趕來的中年管家臉色慘白。
看到這地獄般的場景，他失聲驚叫！
強壓下劇烈的嘔吐感，急忙揮手讓人扒開屍堆，全力搜尋埃蒙德伯爵和大少爺科林的屍體。
所有的屍體都被扒了個精光。
就連一條內褲都沒留下。
達維安對這些破爛衣物自然看不上眼，但那二十名民夫可不會挑剔。
在他們眼裡，這些貴族老爺穿戴的衣物面料精良，就算自己不穿，拆改變賣也能換幾個銅子。
這也導致現場的無頭屍體，沒有任何一件能夠辨識身份的物件。
管家只能硬著頭皮，讓士兵們一具具扒開屍體清點，心裡不停對著七神祈禱，希望家主能僥倖存活。
「七神在上伯爵大人，你千萬別出事啊。」
可當所有屍體全部清點完畢，核對完數量後，管家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整整四十二具屍體，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正好是出城所有守軍的數量！
「該死的河安家族！收了贖金還敢殺人！簡直毫無底線，哪有半點貴族規矩！」
管家又怒又怕，失聲怒罵，徹底亂了方寸。
他別無辦法，只能瘋了一般轉身狂奔回城，火速去找伯爵夫人請示對策。
……
另一邊，遠去的隊伍中。
達維安拿出一片普通的樹之祭祀，剪了幾小塊，給幾位受傷的騎兵吃了下去。
隨後眾人途經小鎮，一次性採購了充足的糧草物資，正式啟程返程。
回去的路程，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
來時二十名民夫體力孱弱，拖慢了全軍行進速度。
返程時所有民夫全都分到了戰馬，全員騎馬行軍，腳程大幅提升。
隊伍趕回邊境時，夕陽才剛剛落山，漫天餘暉染紅天際。
「凱倫，傳令下去，讓民夫們就地砍伐木樁。」
達維安沉聲吩咐。
「把所有頭顱插在木樁上，再做兩塊木牌，把萊格父子的名字刻上去！記住！寫得清楚一些！」
接下來整整一周，達維安的隊伍全程駐紮在邊境按兵不動。
一來是防備萊格家族惱羞成怒，趁邊境空虛派兵突襲、搶回頭顱、伺機報復。
二來是逐一對邊境村落宣講通告，明確宣告這片土地重歸河安家族管轄，徹底肅清萊格家族的統治痕跡。
可預想中的報復遲遲沒有到來。
此刻的柳木城，早已亂作一團，徹底陷入癱瘓。
家主、繼承人雙雙戰死，城中只剩孤兒寡母，伯爵夫人帶著年幼的次子坐鎮，根本沒人有能力主持大局。
不過萊格家族也並非坐以待斃。
慘劇發生的當晚，城中便火速送出兩封急信。
一封送往奔流城，交給擔任侍衛隊長的羅賓·萊格爵士。
另一封傳往君臨，聯絡艾德慕·徒利的好友崔斯坦·萊格。
他們打算借兩人的人脈關係，上訴奔流城徒利家族，請封君來主持公道，施壓河安家族。
但等柳木城勉強穩住內亂，想要再去邊境討回領主頭顱時，早已為時已晚。
風吹日曬數日，木樁上的頭顱早已腐爛殆盡，只剩慘白的頭骨。
要不是達維安特意立下兩塊記名木牌，他們根本分辨不出哪一具頭骨，才是自家的伯爵家主。
……
又一天後，赫倫堡。
達維安率領全軍順利凱旋，百爐廳內早早備好了慶功宴席。
本次參戰的十名赫倫堡步兵、十名凡斯家族騎兵盡數列席主宴。
二十名民夫則單獨安排在側廳用餐。
赫倫堡雖沒有吟遊詩人奏樂助興，但大勝而歸的眾人士氣高漲，宴席氛圍依舊熱烈喧鬧。
達維安酒過三巡、興致正濃，當眾追加賞賜。
除了眾人應得的戰功獎勵、自選戰利品之外，每人再額外獎勵兩枚金龍。
重磅賞賜一出，全場氣氛瞬間被推至頂峰，所有人歡呼聲不絕於耳。
「領主萬歲！」
「領主萬歲！」
達維安端著酒杯，目光落在那十名凡斯騎兵身上。
身旁站著剛被叫過來的凱倫·凡斯。
達維安緩緩開口：
「凱倫，你們凡斯家的騎兵訓練得很不錯，這次戰鬥，他們紀律、經驗、戰力都得到了提升！我非常看好他們！」
凱倫壓根摸不透達維安的心思，聞言心頭一緊，連忙躬身表態：
「大人但有吩咐，屬下必定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達維安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隨意：
「沒什麼大事！我看這十個騎兵底子極好。不如就讓他們留在赫倫堡，以後專職為我效力！」
凱倫·凡斯心裡猛地咯噔一跳，心疼不已，卻半點不敢拒絕。
他愣了短短一瞬，立刻連連點頭賠笑：
「理應如此！」
「大人蓋世勇武，什麼樣的騎兵培養不出來呀？能被大人看中，留在赫倫堡效力，是他們的榮幸！」
達維安微微頷首，輕笑一聲：
「我不會白拿你的人手！」
「明天你回去的時候，我撥付你十五匹戰馬、二十套輕騎全套甲冑裝備，再額外賞你一百金龍。」
「憑這些物資，你足以重新訓練出一隊精銳騎兵。」
凱倫臉上掛著感恩戴德的笑容，連連道謝，心裡卻只剩無奈，暗自苦笑：
「訓練得再好、再精銳又如何？」
「到頭來不還是你一句話就全都要走了嗎？」
「打不過、惹不起，只能認栽！」
「唉，寶寶心裡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