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父子相見不相識
勞勃站在主看台上，聽著全場百姓對達維安的歡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曾幾何時，他也站在人群中央，被無數人簇擁、歡呼!
看著站在場中間振臂怒吼的達維安，他仿佛看到了在三叉戟河將雷加錘殺之後，舉著戰錘怒吼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這般意氣風發，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接受著所有人的敬仰。
可如今，歲月褪去了他的鋒芒，只剩一身贅肉和無盡的倦怠。
「狗屁的七國第一，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上了真正的戰場，說不定早就被嚇得尿褲子了！」
勞勃低聲咒罵著，語氣里滿是不甘。
......
歡呼聲依舊震耳欲聾。
直到勞勃帶著一眾大臣和侍衛，浩浩蕩蕩走到賽場中央，喧鬧的人群才漸漸安靜下來。
歡呼聲也變得微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國王身上。
勞勃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周圍的平民觀眾身上。
見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依舊帶著崇拜與感激，心底的鬱氣瞬間消散了大半，暗自得意：
「我還是那個受百姓愛戴的勞勃·拜拉席恩!」
他的心情好了許多，看向達維安時，臉上甚至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容：
「小子，砍人要用劍刃，知道嗎？剛才放著弒君者不砍，反倒用劍背拍，太掃興了！」
達維安微微頷首，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沒有多言。
這時，他身旁傳來一陣略微粗重的呼吸聲。
達維安轉頭一看，詹德利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進了賽場，懷裡還抱著他的頭盔。
他看向勞勃的眼神，滿是興奮。
勞勃也注意到了這個壯碩的少年，不知為何，心底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與親近感，仿佛在哪裡見過一般。
他指了指詹德利，看向達維安問道：
「蝙蝠家的小子，這個少年是你的侍從？」
達維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心底暗笑：
父子相見不相識，笑問少年是侍從？有趣！
他笑著回應道：
「他叫詹德利，是我從鐵匠鋪臨時雇來的侍從，等比武大會結束，他就會回鐵匠鋪了。」
詹德利原本還一臉興奮地望著勞勃，一聽達維安的話，瞬間愣住了。
臉上的笑容僵住，眼底的興奮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
這幾天做達維安的侍從，雖然每天要擦拭武器、保養盔甲、餵馬端飯，瑣事纏身，可他卻覺得比在鐵匠鋪自在多了。
他覺得這是他從小到大，過得最開心的幾天！
開心到他都忘了，自己只是個臨時僱傭的侍從，終究要回到鐵匠鋪。
勞勃點了點頭，橫移一步站到詹德利身前，上下打量著他，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稱讚道：
「身體真不錯，是個棒小伙！你還會打鐵？」
詹德利微微躬身，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是的，國王陛下，我自小便在鐵匠鋪長大，跟著師傅學打鐵。」
「你這副好身板，是個當戰士的好材料，做鐵匠太可惜了些！」
勞勃勉勵了幾句，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轉身回到達維安身邊，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
「我宣布，本次團體比武的冠軍，就是達維安·河安！賞獎金一萬五千枚金龍！」
話音剛落，觀眾們瞬間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
「蝙蝠騎士！蝙蝠騎士！」
「七國第一！七國第一！」
「國王萬歲！國王萬歲！」
勞勃十分滿意平民們的「識相」，歡呼時還不忘帶上他這個國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邊揮手向觀眾示意，一邊帶著大臣們退出了賽場。
他沒注意到，第一個喊「國王萬歲」的人，喊了幾聲後，就悄悄消失在了人群中，顯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勞勃等人離開後，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帶著幾個手下，抬著兩袋金龍，走了過來。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可挑剔的笑容，看向達維安的眼神，和上次頒獎時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仿佛達維安奪冠，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達維安伯爵，恭喜你啊，竟然一舉奪得了雙料冠軍，害得我輸了不少金龍。」
小指頭的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可眼底卻毫無波瀾。
他並沒有因為達維安奪冠，就改變心中對達維安的看法。
在他眼中，達維安只是一個武力頗高的棋子，只是一個王后的面首。
武力高強的人，他見得多了。
詹姆、巴利斯坦、魔山、洛拉斯，個個都是頂尖騎士，可他們終究只是棋子。
被國王、被泰溫、被藍禮當狗一樣驅使，根本影響不了維斯特洛大陸的大勢。
至於王后的面首，他也知道幾個，可那些人，在瑟曦心中，連詹姆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所以，在小指頭看來，達維安依舊是那個赫倫堡的落魄少年領主，是他稍微動動腦筋，就能輕易弄死的小人物！
達維安雖然不知道小指頭心裡所想，但也能明白，自己目前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在這群玩弄權術的人眼裡，並沒有什麼價值。
他整個人對小指頭最有吸引力的可能就是赫倫堡伯爵這個頭銜。
恰巧按照原劇情，小指頭最終也確實獲得了赫倫堡。
在自己的勢力沒有崛起之前，達維安可不想和這種心思深沉的人有過多的交往。
他禮貌頷首說道：
「看來貝里席大人的消息不太靈通啊，哈哈哈哈！」
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小指頭眼裡，達維安更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了。
小指頭也跟著呵呵笑了幾聲，示意手下將金幣交給達維安：
「這些就是此次的獎金了，我就不打擾達維安伯爵慶祝勝利了。」
說完，他對著達維安點了點頭，便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
隨著司儀高聲宣布本屆比武大會圓滿結束，達維安帶著詹德利，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周圍的觀眾，直到達維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才漸漸散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著這次比武大會的見聞。
曾幾何時，他也站在人群中央，被無數人簇擁、歡呼!
看著站在場中間振臂怒吼的達維安，他仿佛看到了在三叉戟河將雷加錘殺之後，舉著戰錘怒吼的自己。
那時的他，也這般意氣風發，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接受著所有人的敬仰。
可如今，歲月褪去了他的鋒芒，只剩一身贅肉和無盡的倦怠。
「狗屁的七國第一，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上了真正的戰場，說不定早就被嚇得尿褲子了！」
勞勃低聲咒罵著，語氣里滿是不甘。
......
歡呼聲依舊震耳欲聾。
直到勞勃帶著一眾大臣和侍衛，浩浩蕩蕩走到賽場中央，喧鬧的人群才漸漸安靜下來。
歡呼聲也變得微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國王身上。
勞勃掃視一圈，目光落在周圍的平民觀眾身上。
見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依舊帶著崇拜與感激，心底的鬱氣瞬間消散了大半，暗自得意：
「我還是那個受百姓愛戴的勞勃·拜拉席恩!」
他的心情好了許多，看向達維安時，臉上甚至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笑容：
「小子，砍人要用劍刃，知道嗎？剛才放著弒君者不砍，反倒用劍背拍，太掃興了！」
達維安微微頷首，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沒有多言。
這時，他身旁傳來一陣略微粗重的呼吸聲。
達維安轉頭一看，詹德利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進了賽場，懷裡還抱著他的頭盔。
他看向勞勃的眼神，滿是興奮。
勞勃也注意到了這個壯碩的少年，不知為何，心底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與親近感，仿佛在哪裡見過一般。
他指了指詹德利，看向達維安問道：
「蝙蝠家的小子，這個少年是你的侍從？」
達維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心底暗笑：
父子相見不相識，笑問少年是侍從？有趣！
他笑著回應道：
「他叫詹德利，是我從鐵匠鋪臨時雇來的侍從，等比武大會結束，他就會回鐵匠鋪了。」
詹德利原本還一臉興奮地望著勞勃，一聽達維安的話，瞬間愣住了。
臉上的笑容僵住，眼底的興奮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失落。
這幾天做達維安的侍從，雖然每天要擦拭武器、保養盔甲、餵馬端飯，瑣事纏身，可他卻覺得比在鐵匠鋪自在多了。
他覺得這是他從小到大，過得最開心的幾天！
開心到他都忘了，自己只是個臨時僱傭的侍從，終究要回到鐵匠鋪。
勞勃點了點頭，橫移一步站到詹德利身前，上下打量著他，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稱讚道：
「身體真不錯，是個棒小伙！你還會打鐵？」
詹德利微微躬身，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是的，國王陛下，我自小便在鐵匠鋪長大，跟著師傅學打鐵。」
「你這副好身板，是個當戰士的好材料，做鐵匠太可惜了些！」
勞勃勉勵了幾句，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轉身回到達維安身邊，清了清嗓子，高聲宣布：
「我宣布，本次團體比武的冠軍，就是達維安·河安！賞獎金一萬五千枚金龍！」
話音剛落，觀眾們瞬間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
「蝙蝠騎士！蝙蝠騎士！」
「七國第一！七國第一！」
「國王萬歲！國王萬歲！」
勞勃十分滿意平民們的「識相」，歡呼時還不忘帶上他這個國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邊揮手向觀眾示意，一邊帶著大臣們退出了賽場。
他沒注意到，第一個喊「國王萬歲」的人，喊了幾聲後，就悄悄消失在了人群中，顯然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勞勃等人離開後，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帶著幾個手下，抬著兩袋金龍，走了過來。
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可挑剔的笑容，看向達維安的眼神，和上次頒獎時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仿佛達維安奪冠，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達維安伯爵，恭喜你啊，竟然一舉奪得了雙料冠軍，害得我輸了不少金龍。」
小指頭的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可眼底卻毫無波瀾。
他並沒有因為達維安奪冠，就改變心中對達維安的看法。
在他眼中，達維安只是一個武力頗高的棋子，只是一個王后的面首。
武力高強的人，他見得多了。
詹姆、巴利斯坦、魔山、洛拉斯，個個都是頂尖騎士，可他們終究只是棋子。
被國王、被泰溫、被藍禮當狗一樣驅使，根本影響不了維斯特洛大陸的大勢。
至於王后的面首，他也知道幾個，可那些人，在瑟曦心中，連詹姆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所以，在小指頭看來，達維安依舊是那個赫倫堡的落魄少年領主，是他稍微動動腦筋，就能輕易弄死的小人物！
達維安雖然不知道小指頭心裡所想，但也能明白，自己目前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在這群玩弄權術的人眼裡，並沒有什麼價值。
他整個人對小指頭最有吸引力的可能就是赫倫堡伯爵這個頭銜。
恰巧按照原劇情，小指頭最終也確實獲得了赫倫堡。
在自己的勢力沒有崛起之前，達維安可不想和這種心思深沉的人有過多的交往。
他禮貌頷首說道：
「看來貝里席大人的消息不太靈通啊，哈哈哈哈！」
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小指頭眼裡，達維安更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了。
小指頭也跟著呵呵笑了幾聲，示意手下將金幣交給達維安：
「這些就是此次的獎金了，我就不打擾達維安伯爵慶祝勝利了。」
說完，他對著達維安點了點頭，便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
隨著司儀高聲宣布本屆比武大會圓滿結束，達維安帶著詹德利，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
周圍的觀眾，直到達維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才漸漸散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著這次比武大會的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