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金袍子
比武大會，無疑是維斯特洛這個時代里，最能讓君臨人忘卻煩惱的娛樂盛宴。
盛會開始，君臨城的街道肉眼可見地變得空曠。
連跳蚤窩裡那些小乞丐，都盡數湧向了比武場。
要麼乞討，博取貴族憐憫，要麼蹲在休息區的垃圾場，撿拾貴族們丟棄的殘羹剩飯。
那些食物，可比他們平日裡在垃圾堆里翻找的餿水爛菜強上百倍！
甚至偶爾能撿到完整的烤牛排、半瓶未喝完的麥酒，足夠他們飽餐一頓。
達維安騎著戰馬，慢悠悠地漫步在君臨的街頭。
馬背上那幾袋金龍，早已被他收進了遊戲背包里。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的他，連君臨街頭那股混雜著糞便、油煙與汗味的空氣，都覺得沒那麼難聞了！
當然，再清新的空氣，也比不上莎塔雅妓院裡那股撩人心弦的女人香。
不多時，達維安便抵達了莎塔雅的妓院。
還沒進去，大廳里便傳來一個男人囂張跋扈的嘶吼聲，穿透力極強，傳到達維安耳朵里。
「我只要瑪麗！趕快讓她出來接客，別跟老子磨磨蹭蹭！」
緊接著，便是莎塔雅帶著幾分討好的陪笑：
「史林特爵士，我真的沒騙您，瑪麗和她的小姐妹去看比武大會了，還沒回來呢！」
「您看，要不我給您安排其他的姑娘？她們個個都是嬌俏可人，絕不比瑪麗差！」
那男人冷笑一聲：
「呵呵，前幾天我過來，你就說瑪麗在陪客，沒時間見我！」
「現在整個君臨的人都去看比武大會了，你還敢說她不在？他媽的，你是在耍我嗎？」
「我把話撂在這，今天我一定要見到瑪麗，要不然，哼哼！今後你家妓院的稅費，就給我提高三成！」
達維安皺了皺眉，心中暗自嘀咕：
「這人要找的瑪麗，難道是那個瓦蘭提斯來的瑪麗？」
「不過這男人的聲音，真是噁心到讓人想動手揍他一頓。」
他不再猶豫，推門而入，瞬間吸引了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莎塔雅正一臉為難，身前站著一個身著鎧甲、身披金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形矮小，甚至還沒莎塔雅高。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顆光溜溜的大禿頭，在燈火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莎塔雅瞥見達維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而傑諾斯·史林特順著莎塔雅的目光看去，見到達維安時，眼中滿是不屑，嗤笑一聲：
「怎麼？老闆娘，你以為你的救星到了？」
「就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能幫你什麼忙？」
「識相的，就乖乖聽話，馬上去把瑪麗給我找回來，老子今天非要上她不可！」
達維安原本沒打算插手。
他清楚莎塔雅的手腕，這個在君臨妓院長袖善舞的女人，定然有辦法打發掉這種囂張的小角色。
可傑諾斯竟然敢罵他「小崽子」，這口氣，換誰都忍不了。
達維安向前走了幾步，悄無聲息地來到傑諾斯身後，緩緩揚起右手，隨後不輕不重地扇在了傑諾斯·史林特的臉上。
「啪！」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大廳。
傑諾斯的腦袋像是與身體脫了節一般，瞬間歪向一邊，而他的身體還維持著原本的站姿，僵在原地。
緊接著，他才「撲通」一聲，重重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了一下。
傑諾斯只覺得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停止了思考，眼神變得茫然呆滯。
他只感覺嘴裡有異物，下意識地用舌頭攪動了一番，隨後「噗」的一聲，將那些異物吐在了地上。
莎塔雅驚訝地捂住了嘴，看清那些異物後，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那竟是十幾顆帶著鮮血的牙齒，被混雜著血絲的唾沫包裹著，隱約還能看到牙齒上附著的黃色污漬，噁心至極！
達維安余怒未消，還想上前踹上幾腳。
回過神來的莎塔雅連忙上前，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急聲道：
「達維安少爺，別衝動！」
達維安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沒事，不就是一個金袍子嗎？打了就打了！」
莎塔雅急得連連搖頭，壓低聲音說道：
「他不是普通的金袍子，他是金袍子的副司令，傑諾斯·史林特！」
達維安聞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原來是他呀！那更得多踹幾腳了！」
這個傑諾斯·史林特，正是日後臨陣背叛艾德·史塔克的那個金袍子總司令。
只不過此刻，他還只是總司令的副手。
最近半年，金袍子總司令身體日漸衰敗，早已無力處理都城守衛軍的日常事務。
如今的傑諾斯，事實上已經執掌了金袍子的大權，只等老司令病逝，便能名正言順地上位，掌管整個君臨的都城守衛軍。
也正因如此，他今天才敢如此囂張跋扈，借著職權欺壓莎塔雅。
達維安掙脫莎塔雅的手，上前對著倒在地上的傑諾斯又踹了幾腳。
隔著厚重的盔甲，其實也沒什麼效果，不過是為了出口氣罷了。
可這幾腳，卻把傑諾斯從茫然狀態中踹醒了過來。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伸手扒住一旁的桌椅，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他努力想擺出兇悍的模樣，可大腦的眩暈感讓他的表情顯得十分滑稽。
傑諾斯伸出手指著達維安，聲音含糊不清地嘶吼：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公然襲擊金袍子副司令？你不想活了嗎？」
說著，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拔腰間的長劍，想要教訓達維安。
達維安暗罵一聲「傻屌」，暗道：
「金袍子又怎麼樣？老子還是赫倫堡伯爵呢！」
他正想上前，再好好教訓一番這個該死的傢伙，門外突然傳來了提利昂的聲音。
妓院的大門被達維安推開後，就沒有關上。
提利昂遠遠就看見達維安和莎塔雅站在一起。
他連忙喊道：
「達維安，你快來看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達維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只見提利昂身後跟著兩個女孩，而詹德利的身邊，還依偎著一個女孩。
正是瓦蘭提斯的瑪麗、莎塔雅的女兒艾拉雅雅，還有詹德利的相好詹娜。
她們知道今天是決賽圈的比賽，去比武場親自為達維安加油喝彩，回來時恰好遇到提利昂和詹德利，便被提利昂順路載了回來。
盛會開始，君臨城的街道肉眼可見地變得空曠。
連跳蚤窩裡那些小乞丐，都盡數湧向了比武場。
要麼乞討，博取貴族憐憫，要麼蹲在休息區的垃圾場，撿拾貴族們丟棄的殘羹剩飯。
那些食物，可比他們平日裡在垃圾堆里翻找的餿水爛菜強上百倍！
甚至偶爾能撿到完整的烤牛排、半瓶未喝完的麥酒，足夠他們飽餐一頓。
達維安騎著戰馬，慢悠悠地漫步在君臨的街頭。
馬背上那幾袋金龍，早已被他收進了遊戲背包里。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的他，連君臨街頭那股混雜著糞便、油煙與汗味的空氣，都覺得沒那麼難聞了！
當然，再清新的空氣，也比不上莎塔雅妓院裡那股撩人心弦的女人香。
不多時，達維安便抵達了莎塔雅的妓院。
還沒進去，大廳里便傳來一個男人囂張跋扈的嘶吼聲，穿透力極強，傳到達維安耳朵里。
「我只要瑪麗！趕快讓她出來接客，別跟老子磨磨蹭蹭！」
緊接著，便是莎塔雅帶著幾分討好的陪笑：
「史林特爵士，我真的沒騙您，瑪麗和她的小姐妹去看比武大會了，還沒回來呢！」
「您看，要不我給您安排其他的姑娘？她們個個都是嬌俏可人，絕不比瑪麗差！」
那男人冷笑一聲：
「呵呵，前幾天我過來，你就說瑪麗在陪客，沒時間見我！」
「現在整個君臨的人都去看比武大會了，你還敢說她不在？他媽的，你是在耍我嗎？」
「我把話撂在這，今天我一定要見到瑪麗，要不然，哼哼！今後你家妓院的稅費，就給我提高三成！」
達維安皺了皺眉，心中暗自嘀咕：
「這人要找的瑪麗，難道是那個瓦蘭提斯來的瑪麗？」
「不過這男人的聲音，真是噁心到讓人想動手揍他一頓。」
他不再猶豫，推門而入，瞬間吸引了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莎塔雅正一臉為難，身前站著一個身著鎧甲、身披金袍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形矮小，甚至還沒莎塔雅高。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顆光溜溜的大禿頭，在燈火下泛著油膩的光澤。
莎塔雅瞥見達維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
而傑諾斯·史林特順著莎塔雅的目光看去，見到達維安時，眼中滿是不屑，嗤笑一聲：
「怎麼？老闆娘，你以為你的救星到了？」
「就這麼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能幫你什麼忙？」
「識相的，就乖乖聽話，馬上去把瑪麗給我找回來，老子今天非要上她不可！」
達維安原本沒打算插手。
他清楚莎塔雅的手腕，這個在君臨妓院長袖善舞的女人，定然有辦法打發掉這種囂張的小角色。
可傑諾斯竟然敢罵他「小崽子」，這口氣，換誰都忍不了。
達維安向前走了幾步，悄無聲息地來到傑諾斯身後，緩緩揚起右手，隨後不輕不重地扇在了傑諾斯·史林特的臉上。
「啪！」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大廳。
傑諾斯的腦袋像是與身體脫了節一般，瞬間歪向一邊，而他的身體還維持著原本的站姿，僵在原地。
緊接著，他才「撲通」一聲，重重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了一下。
傑諾斯只覺得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停止了思考，眼神變得茫然呆滯。
他只感覺嘴裡有異物，下意識地用舌頭攪動了一番，隨後「噗」的一聲，將那些異物吐在了地上。
莎塔雅驚訝地捂住了嘴，看清那些異物後，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那竟是十幾顆帶著鮮血的牙齒，被混雜著血絲的唾沫包裹著，隱約還能看到牙齒上附著的黃色污漬，噁心至極！
達維安余怒未消，還想上前踹上幾腳。
回過神來的莎塔雅連忙上前，死死拉住了他的胳膊，急聲道：
「達維安少爺，別衝動！」
達維安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沒事，不就是一個金袍子嗎？打了就打了！」
莎塔雅急得連連搖頭，壓低聲音說道：
「他不是普通的金袍子，他是金袍子的副司令，傑諾斯·史林特！」
達維安聞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原來是他呀！那更得多踹幾腳了！」
這個傑諾斯·史林特，正是日後臨陣背叛艾德·史塔克的那個金袍子總司令。
只不過此刻，他還只是總司令的副手。
最近半年，金袍子總司令身體日漸衰敗，早已無力處理都城守衛軍的日常事務。
如今的傑諾斯，事實上已經執掌了金袍子的大權，只等老司令病逝，便能名正言順地上位，掌管整個君臨的都城守衛軍。
也正因如此，他今天才敢如此囂張跋扈，借著職權欺壓莎塔雅。
達維安掙脫莎塔雅的手，上前對著倒在地上的傑諾斯又踹了幾腳。
隔著厚重的盔甲，其實也沒什麼效果，不過是為了出口氣罷了。
可這幾腳，卻把傑諾斯從茫然狀態中踹醒了過來。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伸手扒住一旁的桌椅，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他努力想擺出兇悍的模樣，可大腦的眩暈感讓他的表情顯得十分滑稽。
傑諾斯伸出手指著達維安，聲音含糊不清地嘶吼：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公然襲擊金袍子副司令？你不想活了嗎？」
說著，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拔腰間的長劍，想要教訓達維安。
達維安暗罵一聲「傻屌」，暗道：
「金袍子又怎麼樣？老子還是赫倫堡伯爵呢！」
他正想上前，再好好教訓一番這個該死的傢伙，門外突然傳來了提利昂的聲音。
妓院的大門被達維安推開後，就沒有關上。
提利昂遠遠就看見達維安和莎塔雅站在一起。
他連忙喊道：
「達維安，你快來看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達維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只見提利昂身後跟著兩個女孩，而詹德利的身邊，還依偎著一個女孩。
正是瓦蘭提斯的瑪麗、莎塔雅的女兒艾拉雅雅，還有詹德利的相好詹娜。
她們知道今天是決賽圈的比賽，去比武場親自為達維安加油喝彩，回來時恰好遇到提利昂和詹德利，便被提利昂順路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