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水梨同學的頭髮應該是什麼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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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死亡宣言,緒方及也不得不裝作一副沒看到的樣子去東張西望周圍。

  在場唯一能夠玩的開心也許就只有水梨瞳花了。

  繼續拿戀愛喜劇模版來套的話,水梨瞳花就是不作為,只知道糾結、為難,面對圍著她轉的女生無動於衷的男主角。

  雖然她有意引入第三者來解決,但導致第三者也加入黨爭的局面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

  不過,他覺得被對面的兩個女生討厭是好事。

  只要他現在表現的足夠討厭,如果水梨瞳花真的和某一個女生關係變得特別起來,那個女生絕對會讓水梨瞳花和自己斷絕聯繫。

  這種令人痛心的贖罪一定能讓神明大人滿意。

  緒方及忍不住有些期待這樣會拿到多少錢。

  「這裡的薄荷蘇打上會附帶一個冰淇淋球,超級好吃的,可惜我最近不太能吃冰的東西,不過我很推薦你們點一下哦!」清宮瀨在說死亡威脅的間隙指著菜單說道。

  虧你還能把語氣轉換的這麼快哦。

  「你們」應該只是單指水梨瞳花。

  水梨瞳花看上去有點猶豫,大概也沒那麼想吃。

  很好,那就該讓自己上場了。

  「那好,我就要這個了!」緒方及說道,「瞳花姐想吃的話到時候可以先嘗嘗看我的。」

  「哈?」清宮瀨咬著牙發出質疑的聲音,她又不是推薦給這個莫名其妙的表弟的,但為了維持形象,馬上又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那麼驚悚,「為什麼要嘗你的?」

  「你沒看出來她想吃這個這邊的紅豆抹茶嗎?」

  水梨瞳花疑惑地微微扭過頭。

  她明明還沒看到什麼紅豆抹茶。

  不過,面對著對面兩人的視線,她還是點了點頭:「我上次有和他說想嘗嘗看。」

  ——在她和佐久間美依不知道的時候還有上一次?

  清宮瀨差點沒忍住直接站起來,還是旁邊的佐久間美依拉住了她。

  「那個,我要去洗下手,清宮同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就這樣去洗手留他們兩個在這裡?」

  清宮瀨用著眼神向佐久間美依說道。

  「笨蛋,是去商量對策」

  「這樣啊~」

  「好~那我也要去,餐前果然還是要洗手~~」

  清宮瀨誇張地從位置上站起來,抱著佐久間美依的胳膊向能夠洗手的水池旁邊前進。

  兩人保持著的笑容直到洗手池前才消失。

  「瞳花醬什麼時候有的表弟?居然還還還——和瞳花醬靠的那麼近!」

  「我也完全沒有見過,照這樣看是比較疏遠的關係,可他為什麼會這樣理所當然地出現在這裡?」佐久間美依同樣面色有些凝重,「水梨同學居然選擇了讓他坐在身旁的位置。」

  「啊,這點也是完全受不了,瞳花醬可是最討厭男性的啊,怎麼會因為那點血緣關係就可以准許那個人離那麼近。」

  「有問題。」

  「難道說是他威脅了瞳花醬?」

  兩人警鐘長鳴猜測時,另外的兩人也恢復了常態。

  「請不要自顧自地為我決定吃什麼,緒方同學。」水梨瞳花終於能不用菜單遮擋臉,「不過,你做的不錯。」

  「可這兩個人的矛盾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吧?還要我繼續恐怕也調和不了她們。」緒方及忍不住提出疑問,「她們已經完全以水梨同學為中心了吧。」

  水梨瞳花的訴求是讓一個人來搶走她,她不想做那兩個人心中的第一位。

  大概是因為一直身處這樣的境地所以會感到壓力。

  「不,從現在的情況看,她們的感情和以前一樣還不錯。」水梨瞳花單手撐著頭,不知何時,她黑色的長髮隨意散落下來,同樣是黑色的發繩正纏繞在她纖細的食指上,「如果你只認為女生們和睦地聚在一起互相誇獎就是關係好那才真是大錯特錯了。」

  「也就是說她們本來就會在明面上爭奪水梨同學?」

  「說的有些不太準確,不過也沒錯。」水梨瞳花微微側目一點,對他輕輕地眨了下眼,「無論是誰,想要和我更親近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這個女人居然在故意勾引他,還好他不是真的喜歡水梨瞳花,否則看到這一眼一時半會兒可能都回不過神來。

  但他也勉強認同了這句話。

  「要我幫你扎頭髮嗎?」

  「你能還原剛開始的樣子嗎?」

  「可以。」

  水梨瞳花伸出食指將發繩遞給他。

  「我感覺你的話有點矛盾,如果她們本來就會爭奪水梨同學,那她們怎麼樣才算恢復到以前的關係?」

  「我只是她們兩個之間的某個話題,她們還可以爭奪很多很多其他的事情——可如果只有我在的時候她們才想剛才那樣活躍,那不就代表她們之間出問題了嗎?」

  「我明白了。」

  緒方及小心地迅速將水梨瞳花的頭髮綁好,儘量地減少著接觸時間,以防在此過程中被誤解。

  水梨瞳花的長髮很柔順,其實直到接過發繩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她居然沒有拒絕自己的幫助。

  扎頭髮這種行為或許看來會有些親密。

  這本來是個該警惕的地方,此刻他卻想不到這個背對著他的女孩會藏著什麼壞心思。

  自戀,又不希望別人將自己看的太重,表面有些毒舌內心卻十分溫柔,還大費周章地找自己幫忙用這種有些彆扭的方法來讓那兩個人重歸於好。

  難不成她其實根本不擅長拒絕,外在看上去的疏離只是假象,只要死皮賴臉地說讓她和自己交往她就會忍不住答應?

  緒方及認真地思考著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好像水梨同學的確每次都答應了他說的來著。

  「你還挺熟練的。」水梨瞳花用手摸了摸紮好的頭髮,又打開相機照了一下。

  「我有專門為這一刻練習過一段時間。」

  雖然不是這輩子,也並非練習後沒有實踐。

  「為了博得女生的好感?」

  「嗯…嗯。」

  這麼說的話他的確沒打算給任何男人扎頭髮。

  「喜歡你的女生不會嫌棄你不會扎頭髮的,倒不如說你熟練的樣子會讓她們多想。」水梨瞳花又淺淺說了一句,「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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