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贏了
「5、4、3、2、1——」
【系統消息】：越 贈送 主播 變形金剛*99+（*30000鑽）
【系統消息】：墨上驚鴻影 贈送 主播 御龍遊俠*99+
【系統消息】：溫其如玉 贈送 主播 永恆之鑽*99+
【系統消息】：......
【系統消息】：子非魚 贈送 主播 御龍凌霄*99+......*99+
紅色血條以碾壓的姿態推進，畫面中央浮現出巨大的「勝利」字樣。
商時序眼尾微彎，唇邊勾起輕淺的笑意，「幹得不錯，贏得很漂亮。」
【大家長威武！！！】
【拿什麼輸？】
【拿下！】
【拿下！】*99+
【多少分？4000萬有沒有？】
【看得好爽】
見月那邊，她看著自己直播間那同樣恐怖的禮物分數，胸口微微起伏，眼眶有些發熱。
這是她從未見過場面，這就是神豪嗎？
她的眼神更加堅定。
「謝謝小半哥，謝謝巴掌哥......」見月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她雙手合十，對著鏡頭認真道謝。
而商時序也耐心地等著見月謝榜結束。
【你看人家多真誠，你怎麼不學著點？】
【就是就是，就一句幹得不錯】
【敷衍！太敷衍了！！】
【？？？】
【你們努力挑刺的樣子也是好心酸】
商時序見彈幕沒事硬找的樣子也不生氣，只輕輕「哼」了一聲：「你們也知道要賭輸了？看在晚點你們要幫我做數據的份上，我懶得跟你們計較。」
【數據勞工即將上線~】
【哈哈哈哈嫩瓜！】
【嫩瓜！】*99+
【？？？】
【靠啊！！！挑釁我們！】
【臭主播，你不管管你粉絲？】
【誰說你贏了？？？】
見月開了麥，「不好意思，久等了。」
「正常。」商時序頷首，語調一變，「剛才定好了，你選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見月沒有猶豫：「就大冒險吧，京墨你想罰什麼？」
「大冒險嘛......」商時序偏了偏頭，隨後，嘴角牽起故作羞澀的笑，提出了一個讓人社死的懲罰：
「你用超~絕氣泡音，給你們家榜一發一條語音。」
「就發......『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要油膩一點，不油不算。」
【玩這麼尬嗎？】
【小半哥聽了怕不是要連夜跑路】
【救命！已經開始腳趾摳地了】
見月微微一愣，心下有點感動，面上卻是發窘的模樣：「那個......京墨。」
「嗯？」商時序挑眉。
「我沒有小半哥的vx，他私信也是關著的......」見月低頭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然後把手機屏幕對著鏡頭，聊天框裡紅色感嘆號的系統提示分外顯眼。
【啥？連私信都沒開？】
【這年頭還有主播聯繫不上的榜一大哥？】
【小半哥這麼純潔的嗎？】
【圖啥？】
【主播也沒問過小半哥怎麼不給私信權限？】
【問啥，萬一大哥本來就不願意開，一問給人問跑了咋辦】
星動的隱私權限設置向來奇怪。
一般的App，只要雙方互關，就算設置了私密，也可以自由發送私信。
而星動不一樣，如果用戶將帳號設置為了私密帳號，那麼即使互關，也無法直接發送消息。
必須由設置私密帳號的用戶，手動在後台對特定用戶單獨開啟允許私信的權限。
除了再看兩巴掌，商時序還沒見過哪個神豪沒開私密的，他也被這奇怪的私信機制為難過。
「這樣啊......主播和榜一不熟，這情況也是少見。你這個主播做得不合格啊，一點都不主動。」
這個結果商時序已經預料到了，他提出這個懲罰本來就只是讓見月在更多人面前順勢解釋一下。
接著，他提出了更離譜的懲罰。
「那這樣，你跟榜一要個帝王守護，我看看你們家榜一樂不樂意和你熟。
「打這麼大，這個懲罰不算過分，只要你開口了，要不到也算你過。」
商時序的懲罰，給兩個直播間的觀眾都弄懵了。
【不是，你認真的啊？】
【要帝守！？京墨你瘋了吧？】
【逼宮？刺激！！！】
【哇！把見月架火上烤，你倆真朋友？】
【小半哥要是不給，對面不是丟大臉？】
【你有點歹毒了，不過我愛看哈！就喜歡這種真刀真槍的】
【兄弟們節奏帶起來，這動畫片太惡毒了哈哈哈哈哈】
小松煙們見直播間沒出亂子，也是鬆了一口氣，她們還是低估了這些瓜民的底線。
幾個大家長反而很穩，都沒說話。在他們看來，又不是把天捅了個窟窿，有什麼不敢罰的。
商時序不意外，這點小場面節奏就反彈的話，他今天這些連消帶打的功夫就算白廢了。
該做的他都做了，見月願不願意賭一把就和他無關了，小半的錢又到不了他的口袋。
見月放在鏡頭外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也許她應該自信一點，這場PK，她的血條超三千萬分，大部分是小半哥刷的。
但帝守代表的意義到底不一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相信京墨，反正今晚已經賺了這麼多，再貪一點又如何。
「小半哥......」
見月話沒說完，一聲莊嚴的號角聲毫無預兆響起，屏幕都跟著震動。
【系統消息·全站：小半 在 見月 直播間 開通 帝王守護】
全站飄屏。
接著，是小半的金色彈幕。
【小半：抱歉，忘記沒開私信權限了，我以為是你不想理我】-飄屏
見月驚訝地雙眼微睜，捂住嘴巴，有些語無倫次：「謝謝，謝謝小半哥的帝王守護......我、我從來沒想過.....」
【臥槽臥槽臥槽真開了啊！！！】
【啥意思？有人幫我翻譯一下小半說的啥？】
【牛逼！！！小半哥從來沒開過帝守！】
【一個帝守就這麼輕易要到了？】
【小半哥，赴秋那兩年算什麼？我就問你算什麼？？？】
【終結比賽了這是】
「看別人開帝守原來是這種感覺啊，」商時序感嘆了一句，「那就不打擾你和榜一熟悉了，我現撤。」
「謝謝你京墨......」見月眼眶微紅，困擾她好多天的問題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也沒想過，在直播的第四年迎來她的第一個帝守。
商時序揮揮手：「不客氣，我也玩得很開心，拜拜~」
......
「謝謝非皇，驚鴻，溫兒，阿越......」
回到直播間，商時序鄭重地謝了一次榜，「謝謝大家長們和乖寶們在外面給的排面，裝到了，特別揚巴！」
【溫其如玉：以後都這樣，墨寶雲淡風輕的樣子太帥了！！】-飄屏
【越：贊同！】-飄屏
【？？？】
【這麼個事兒？】
【墨上驚鴻影：下次都不用謝，指哪兒打哪兒】-飄屏
嬴非：......
他也很想扣問號，這麼浮誇的話他也要說嗎？不說會不會不合群？
【當前好感度：59（我沒卡，是你卡了）】
算了......
【子非魚：很帥】-飄屏
【好好好，神豪連情緒價值都不要了】
【真會調啊】
【嗚嗚嗚大家長們真寵】
【老公就是要囂張跋扈，所有的禮物都是理所應當！】
【？？？】
【這個直播間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很離譜】
「離譜？哪有你們離譜？」
商時序不客氣吐槽：「剛還想著帶節奏，一個帝守，瞧你們那點出息。」
【那咋了？】
【一個帝守10萬塊，你當路邊的大白菜啊？】
【這回算你運氣好】
【從來沒見過打PK罰人家要帝守的】
【哼，你們懂什麼，我們哥哥深藏功與名】
商時序下巴微抬，反問：「帝守很難嗎？」
【？？？你在說什麼豬話？】
【啊這......老公你有點凡爾賽了哈】
【哈哈哈哈哈這樣的大家長我們有四個！】
【系統消息】：Lv.69 萬物起源 進入 直播間......
「噗......」商時序看見這入場消息，直接笑出了聲：「歡迎我們起源哥。」
【巴掌哥改名了？】
【萬物起源：怎麼說？這名字酷多了吧？】-飄屏
【真打算把起源哥這名字戴頭上啊】
【那起源總比巴掌好聽】
「嗯，酷多了。」商時序忍著笑，真是敞亮又好玩兒的人。
「好玩嗎？剛剛。」
【系統消息】：萬物起源 贈送 主播 嘉年華*66
【系統消息】：恭喜 [萬物起源] 榮升 Lv.70！
【你怎麼不問我們好不好玩兒？】
「謝謝起源哥的66個嘉年華，恭喜升級，看來是玩得開心。」
看到禮物，商時序笑彎了眼。
【萬物起源：下次有好玩兒的還叫我哈】-飄屏
【謝謝起源哥！恭喜哥升級@萬物起源】
【謝謝起源哥！恭喜哥升級@萬物起源】*99+
【起源哥大氣】
【不是，起源哥彈夾還沒空啊？】
「一定。」接著，商時序眉眼彎起得逞的笑意，他語氣輕快：「剛打賭的，人帝王守護都開了，你們可別賴帳哈。」
【去去去，哥們兒不是那賴帳的人】
【十二點是吧？】
【閉環了家人們吶】
【到頭來還是打工的名唄】
他伸出食指，對著鏡頭輕輕戳了戳，「要是數據不好看，明天開播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這群瓜民拉出來公開處刑。」
【什麼話？數據不好看能全怪我們？】
【你自己沒粉絲啊？萬一是她們沒做數據呢】
【哈！？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我們小松煙會不給哥哥做數據？】
【數據少了一定是你們瓜民偷懶了！】
【笑死，我們會差你們一個播放量？】
彈幕上小松煙和瓜民吵吵鬧鬧，商時序見狀也不制止，和這些人不吵不鬧是處不出感情的。
......
十一點，商時序摘下耳機，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天除了萬物起源的入場，其他的每一個環節都是他設計過的。
點讚、幫忙拱火、給單曲做數據......
人對自己付出過勞動的對象，會天然產生更強的心理關聯。
他沒有指望把這群人變成直播間的死忠粉，這不現實，他們的注意力天生游移，不可能像核心粉一樣每天守著直播。
這群熱衷吃瓜看熱鬧，時不時拱火添柴的人，他們愛樂子，愛參與。
商時序抓住了這一點，帶他們參與進瓜條事件中，讓他們成為推動劇本的一部分，讓他們不知不覺和他站在了同一立場。
拉近距離，成為共犯，成為他們的自己人。
一旦形成這種心理，下次再有輿論，他們不會第一時間把自己放在審判者位置，而是會天然帶一點偏向。
商時序不需要他們為自己衝鋒陷陣，只需要他們在輿論發酵初期，不要被人輕易當槍使。
甚至更進一步，他們會主動拆黑子的台。
這會為他爭取很關鍵的公關時間。
流螢清脆的童聲在寬闊的直播室內響起：「主人，今日直播數據已匯總完畢。」
「說說。」
「今日直播總時長四小時，排擋一小時。在線人數峰值突破15萬，創下開播以來最高記錄。
「新增關注數20萬，當前主頁粉絲總數已達到126萬。
「單日總流水突破800萬，目前位列星動全平台單日娛樂榜第一。」
商時序快速計算，平台分成、扣稅、公會獎金，十多年的物業費到手。
愉快的滿足感過後，他說起另外一件事：「今天在直播間我沒提到單曲原創，明天幫我留意動向。」
「好的，主人。」
......
十二點。
星動音樂平台，《松煙入墨》準時解鎖上線。
早就摩拳擦掌的小松煙們，以及那群因為打賭輸了被迫打工的瓜民，瞬間湧入單曲頁面。
播放量、收藏數、評論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飆升。
大家本來只是想搶第一條留言的福利，或者是為了完成KPI的數據勞工。
但當目光掃過歌曲信息欄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歌曲名：松煙入墨
演唱：京墨
作詞：京墨
作曲：京墨
編曲：京墨
【系統消息】：越 贈送 主播 變形金剛*99+（*30000鑽）
【系統消息】：墨上驚鴻影 贈送 主播 御龍遊俠*99+
【系統消息】：溫其如玉 贈送 主播 永恆之鑽*99+
【系統消息】：......
【系統消息】：子非魚 贈送 主播 御龍凌霄*99+......*99+
紅色血條以碾壓的姿態推進，畫面中央浮現出巨大的「勝利」字樣。
商時序眼尾微彎，唇邊勾起輕淺的笑意，「幹得不錯，贏得很漂亮。」
【大家長威武！！！】
【拿什麼輸？】
【拿下！】
【拿下！】*99+
【多少分？4000萬有沒有？】
【看得好爽】
見月那邊，她看著自己直播間那同樣恐怖的禮物分數，胸口微微起伏，眼眶有些發熱。
這是她從未見過場面，這就是神豪嗎？
她的眼神更加堅定。
「謝謝小半哥，謝謝巴掌哥......」見月溫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她雙手合十，對著鏡頭認真道謝。
而商時序也耐心地等著見月謝榜結束。
【你看人家多真誠，你怎麼不學著點？】
【就是就是，就一句幹得不錯】
【敷衍！太敷衍了！！】
【？？？】
【你們努力挑刺的樣子也是好心酸】
商時序見彈幕沒事硬找的樣子也不生氣，只輕輕「哼」了一聲：「你們也知道要賭輸了？看在晚點你們要幫我做數據的份上，我懶得跟你們計較。」
【數據勞工即將上線~】
【哈哈哈哈嫩瓜！】
【嫩瓜！】*99+
【？？？】
【靠啊！！！挑釁我們！】
【臭主播，你不管管你粉絲？】
【誰說你贏了？？？】
見月開了麥，「不好意思，久等了。」
「正常。」商時序頷首，語調一變，「剛才定好了，你選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見月沒有猶豫：「就大冒險吧，京墨你想罰什麼？」
「大冒險嘛......」商時序偏了偏頭，隨後，嘴角牽起故作羞澀的笑，提出了一個讓人社死的懲罰：
「你用超~絕氣泡音，給你們家榜一發一條語音。」
「就發......『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要油膩一點，不油不算。」
【玩這麼尬嗎？】
【小半哥聽了怕不是要連夜跑路】
【救命！已經開始腳趾摳地了】
見月微微一愣，心下有點感動，面上卻是發窘的模樣：「那個......京墨。」
「嗯？」商時序挑眉。
「我沒有小半哥的vx，他私信也是關著的......」見月低頭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然後把手機屏幕對著鏡頭，聊天框裡紅色感嘆號的系統提示分外顯眼。
【啥？連私信都沒開？】
【這年頭還有主播聯繫不上的榜一大哥？】
【小半哥這麼純潔的嗎？】
【圖啥？】
【主播也沒問過小半哥怎麼不給私信權限？】
【問啥，萬一大哥本來就不願意開，一問給人問跑了咋辦】
星動的隱私權限設置向來奇怪。
一般的App，只要雙方互關，就算設置了私密，也可以自由發送私信。
而星動不一樣，如果用戶將帳號設置為了私密帳號，那麼即使互關，也無法直接發送消息。
必須由設置私密帳號的用戶，手動在後台對特定用戶單獨開啟允許私信的權限。
除了再看兩巴掌，商時序還沒見過哪個神豪沒開私密的，他也被這奇怪的私信機制為難過。
「這樣啊......主播和榜一不熟，這情況也是少見。你這個主播做得不合格啊，一點都不主動。」
這個結果商時序已經預料到了，他提出這個懲罰本來就只是讓見月在更多人面前順勢解釋一下。
接著，他提出了更離譜的懲罰。
「那這樣，你跟榜一要個帝王守護，我看看你們家榜一樂不樂意和你熟。
「打這麼大，這個懲罰不算過分，只要你開口了，要不到也算你過。」
商時序的懲罰，給兩個直播間的觀眾都弄懵了。
【不是，你認真的啊？】
【要帝守！？京墨你瘋了吧？】
【逼宮？刺激！！！】
【哇！把見月架火上烤，你倆真朋友？】
【小半哥要是不給，對面不是丟大臉？】
【你有點歹毒了，不過我愛看哈！就喜歡這種真刀真槍的】
【兄弟們節奏帶起來，這動畫片太惡毒了哈哈哈哈哈】
小松煙們見直播間沒出亂子，也是鬆了一口氣，她們還是低估了這些瓜民的底線。
幾個大家長反而很穩，都沒說話。在他們看來，又不是把天捅了個窟窿，有什麼不敢罰的。
商時序不意外，這點小場面節奏就反彈的話，他今天這些連消帶打的功夫就算白廢了。
該做的他都做了，見月願不願意賭一把就和他無關了，小半的錢又到不了他的口袋。
見月放在鏡頭外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也許她應該自信一點，這場PK，她的血條超三千萬分，大部分是小半哥刷的。
但帝守代表的意義到底不一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相信京墨，反正今晚已經賺了這麼多，再貪一點又如何。
「小半哥......」
見月話沒說完，一聲莊嚴的號角聲毫無預兆響起，屏幕都跟著震動。
【系統消息·全站：小半 在 見月 直播間 開通 帝王守護】
全站飄屏。
接著，是小半的金色彈幕。
【小半：抱歉，忘記沒開私信權限了，我以為是你不想理我】-飄屏
見月驚訝地雙眼微睜，捂住嘴巴，有些語無倫次：「謝謝，謝謝小半哥的帝王守護......我、我從來沒想過.....」
【臥槽臥槽臥槽真開了啊！！！】
【啥意思？有人幫我翻譯一下小半說的啥？】
【牛逼！！！小半哥從來沒開過帝守！】
【一個帝守就這麼輕易要到了？】
【小半哥，赴秋那兩年算什麼？我就問你算什麼？？？】
【終結比賽了這是】
「看別人開帝守原來是這種感覺啊，」商時序感嘆了一句，「那就不打擾你和榜一熟悉了，我現撤。」
「謝謝你京墨......」見月眼眶微紅，困擾她好多天的問題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也沒想過，在直播的第四年迎來她的第一個帝守。
商時序揮揮手：「不客氣，我也玩得很開心，拜拜~」
......
「謝謝非皇，驚鴻，溫兒，阿越......」
回到直播間，商時序鄭重地謝了一次榜，「謝謝大家長們和乖寶們在外面給的排面，裝到了，特別揚巴！」
【溫其如玉：以後都這樣，墨寶雲淡風輕的樣子太帥了！！】-飄屏
【越：贊同！】-飄屏
【？？？】
【這麼個事兒？】
【墨上驚鴻影：下次都不用謝，指哪兒打哪兒】-飄屏
嬴非：......
他也很想扣問號，這麼浮誇的話他也要說嗎？不說會不會不合群？
【當前好感度：59（我沒卡，是你卡了）】
算了......
【子非魚：很帥】-飄屏
【好好好，神豪連情緒價值都不要了】
【真會調啊】
【嗚嗚嗚大家長們真寵】
【老公就是要囂張跋扈，所有的禮物都是理所應當！】
【？？？】
【這個直播間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很離譜】
「離譜？哪有你們離譜？」
商時序不客氣吐槽：「剛還想著帶節奏，一個帝守，瞧你們那點出息。」
【那咋了？】
【一個帝守10萬塊，你當路邊的大白菜啊？】
【這回算你運氣好】
【從來沒見過打PK罰人家要帝守的】
【哼，你們懂什麼，我們哥哥深藏功與名】
商時序下巴微抬，反問：「帝守很難嗎？」
【？？？你在說什麼豬話？】
【啊這......老公你有點凡爾賽了哈】
【哈哈哈哈哈這樣的大家長我們有四個！】
【系統消息】：Lv.69 萬物起源 進入 直播間......
「噗......」商時序看見這入場消息，直接笑出了聲：「歡迎我們起源哥。」
【巴掌哥改名了？】
【萬物起源：怎麼說？這名字酷多了吧？】-飄屏
【真打算把起源哥這名字戴頭上啊】
【那起源總比巴掌好聽】
「嗯，酷多了。」商時序忍著笑，真是敞亮又好玩兒的人。
「好玩嗎？剛剛。」
【系統消息】：萬物起源 贈送 主播 嘉年華*66
【系統消息】：恭喜 [萬物起源] 榮升 Lv.70！
【你怎麼不問我們好不好玩兒？】
「謝謝起源哥的66個嘉年華，恭喜升級，看來是玩得開心。」
看到禮物，商時序笑彎了眼。
【萬物起源：下次有好玩兒的還叫我哈】-飄屏
【謝謝起源哥！恭喜哥升級@萬物起源】
【謝謝起源哥！恭喜哥升級@萬物起源】*99+
【起源哥大氣】
【不是，起源哥彈夾還沒空啊？】
「一定。」接著，商時序眉眼彎起得逞的笑意，他語氣輕快：「剛打賭的，人帝王守護都開了，你們可別賴帳哈。」
【去去去，哥們兒不是那賴帳的人】
【十二點是吧？】
【閉環了家人們吶】
【到頭來還是打工的名唄】
他伸出食指，對著鏡頭輕輕戳了戳，「要是數據不好看，明天開播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們這群瓜民拉出來公開處刑。」
【什麼話？數據不好看能全怪我們？】
【你自己沒粉絲啊？萬一是她們沒做數據呢】
【哈！？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我們小松煙會不給哥哥做數據？】
【數據少了一定是你們瓜民偷懶了！】
【笑死，我們會差你們一個播放量？】
彈幕上小松煙和瓜民吵吵鬧鬧，商時序見狀也不制止，和這些人不吵不鬧是處不出感情的。
......
十一點，商時序摘下耳機，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今天除了萬物起源的入場，其他的每一個環節都是他設計過的。
點讚、幫忙拱火、給單曲做數據......
人對自己付出過勞動的對象，會天然產生更強的心理關聯。
他沒有指望把這群人變成直播間的死忠粉，這不現實，他們的注意力天生游移，不可能像核心粉一樣每天守著直播。
這群熱衷吃瓜看熱鬧，時不時拱火添柴的人，他們愛樂子，愛參與。
商時序抓住了這一點，帶他們參與進瓜條事件中，讓他們成為推動劇本的一部分，讓他們不知不覺和他站在了同一立場。
拉近距離，成為共犯，成為他們的自己人。
一旦形成這種心理，下次再有輿論，他們不會第一時間把自己放在審判者位置，而是會天然帶一點偏向。
商時序不需要他們為自己衝鋒陷陣，只需要他們在輿論發酵初期，不要被人輕易當槍使。
甚至更進一步，他們會主動拆黑子的台。
這會為他爭取很關鍵的公關時間。
流螢清脆的童聲在寬闊的直播室內響起：「主人，今日直播數據已匯總完畢。」
「說說。」
「今日直播總時長四小時，排擋一小時。在線人數峰值突破15萬，創下開播以來最高記錄。
「新增關注數20萬，當前主頁粉絲總數已達到126萬。
「單日總流水突破800萬，目前位列星動全平台單日娛樂榜第一。」
商時序快速計算，平台分成、扣稅、公會獎金，十多年的物業費到手。
愉快的滿足感過後，他說起另外一件事：「今天在直播間我沒提到單曲原創，明天幫我留意動向。」
「好的，主人。」
......
十二點。
星動音樂平台，《松煙入墨》準時解鎖上線。
早就摩拳擦掌的小松煙們，以及那群因為打賭輸了被迫打工的瓜民，瞬間湧入單曲頁面。
播放量、收藏數、評論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飆升。
大家本來只是想搶第一條留言的福利，或者是為了完成KPI的數據勞工。
但當目光掃過歌曲信息欄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歌曲名：松煙入墨
演唱：京墨
作詞：京墨
作曲：京墨
編曲：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