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墨寶
溫曲整個人蜷在沙發里，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的心跳擂鼓，熱氣不受控制地往臉上涌，兩頰發燙。
她視線死死盯住屏幕，連眼睛都忘了眨。
屏幕里，商時序正站在光束下平復呼吸，而直播間右上角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四萬，並且數字還在穩步提升。
公屏上，大段大段的彈幕刷過，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內容。
【這是什麼情況？動畫片？】
【十萬塊開個守護，給一個紙片人？】
【我靠，不會是公會自己刷的流水吧？】
【有一說一，我頭皮都炸麻了】
【皮套歸皮套，業務能力還真不賴】
【這直播間氛圍確實頂】
【路過進來聽了一耳朵，結果沒捨得划走】
【不是，這年頭虛擬主播都捲成這樣了？】
老粉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龐大流量擠到了角落，從群里複製了歡迎詞、介紹詞，爭取幫愛播留下最多的觀眾。
商時序吐出一口氣，隨手將電吉他從身上卸下，掛回樂器架，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準備喝口水。
就在這時，他視線瞬間定住，落在了前方的彈幕上，幾條滿含惡意的彈幕飄過。
【臉都不敢露的動畫片，也有人傻錢多開帝守？】
【笑死，回流炒流量吧】
【有錢人品味這麼獨特，給假人刷十萬塊，是錢太多燒得慌嗎？】
【這不就是皮套狗騙大姐錢？】
【公會套路罷了，見多了】
商時序握著水杯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水杯里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老粉的彈幕夾雜在其中，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不喜歡聽就划走，少在這裡陰陽怪氣找畫面】
【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刷不刷錢是人家自己的事，關你什麼事】
新的彈幕立刻反唇相譏。
【我們來看個熱鬧，說兩句還不讓了？直播間你家開的？】
【喲，這就急了？】
【營銷手段就騙騙你們這些傻子】
商時序看著持續滾動的彈幕，眉頭下沉。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以後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甚至更加嚴重。畢竟流量上來以後，什麼牛鬼蛇神都會冒頭，早一點習慣，總比以後被打個措手不及要好。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公屏上，松煙們打字飛快，尤其是枕頭，一個人舌戰群儒，衝鋒陷陣。
【枕頭：喲~急的是酸雞】
【枕頭：自家主子那裡沒見過？】
【枕頭：別人開帝守你破防成這樣，怎麼，你的人生高光是給黑子當氣氛組？】
【枕頭：熄屏看看自己扭曲的嘴臉】
【敘舊：恨死了吧】
【枕頭：可不是恨死了，恨不得把這十萬塊揣自己兜里】
還有一些平時安安靜靜的粉絲也被逼急了，平常在群里發個表情包都要斟酌半天，這會兒一條接著一條。
商時序盯著那一條條維護自己的彈幕，內心的想法瞬間變了。
現在連自己看著都忍不了一點，還指望粉絲去忍？
外面的風雨不是粉絲應該去抗的。
「砰！」
商時序將水杯放回控制台，力道不輕。
他整個人重新放鬆下來，恢復了那副懶散的姿態，淡淡開口：「流螢，幹活了。」
流螢的動作很快，不懷好意的攻擊性言論迅速減少，彈幕慢慢變得乾淨。
【偷顆星星揣兜里：管理手速這麼快？】
【兔嘰：可不是】
【流螢真厲害，明天我找你多點兩首歌】
流螢：......
「我的直播間，就按我的規矩來。想聽歌就留著，乖乖的，誰也別惹誰。想找事的，也別怪我們管理手快。
「我這裡不需要這種黑流量，也沒打算拿你們那些陰陽怪氣當熱度，我不喜歡也沒有義務捧著故意找不愉快的人。」
【就是就是，都是來玩兒的，誰慣著這臭毛病】
【哈哈哈看著哥姐們刷禮物，紅眼病犯了】
【恨收禮物的不是自己哈哈哈哈】
【枕頭：我還沒發揮出全部對線實力，他們就沒了！我好氣！】
【溫其如玉：我打了一大串字，都沒來得及發出去人就沒了。】
商時序看著這兩條委屈巴巴的彈幕，眉眼染上了幾分笑意。
他低笑一聲，帶著安撫的意味哄道：「以後讓流螢去幹這些髒活就行了，你們負責聽歌和開心。」
一句話很好的撫平了公屏里那點沒散盡的火氣，也把剛才還在炸毛的松煙們順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哈哈枕頭痛失發揮空間】
【枕頭：我不服，我還能打十個】
【救命，有被蘇到】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流螢是我異父異母的電子保鏢】
【負責聽歌和開心，聽著心尖麻麻】
【突然就被狠狠護住了】
【這就是天生老公！！】
溫曲唇角一點點翹了起來，剛才那點煩躁散得乾乾淨淨，胸口只剩下壓都壓不住的得意。
她就知道自己的眼光不會錯，這人表面懶懶散散，但遇事該有的決斷取捨不會少，作為一個新主播沒有想兩頭討好，骨子裡的刺也是扎人的很。
商時序偏過頭，看了一眼左側小屏幕上的時間。
差不多了。
就一個多小時，直播間起伏夠大，粉絲情緒也被吊得夠高，再往上頂就容易過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重金屬舞台開始一點點暗下去，懸在身後的金屬紋路也跟著碎開。
屏幕里的大電人站在原地，輪廓邊緣先散成細碎光點，從肩膀到指尖。
隨著最後一點冷白色光點飄散，直播間背景整個換了模樣。
米白色的玩偶小屋，暖黃燈串繞著屋檐垂下來，木地板上鋪著絨毯，角落裡堆著幾個圓滾滾的抱枕和玩偶。
屏幕右邊一個穿白色兔子玩偶服的Q版京墨探出頭，耳朵軟趴趴地歪著，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屏幕外的觀眾。
那隻兔子抬起短短的胳膊，對著鏡頭揮了揮。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啥】
【救命，是萌物】
【我前一秒還在搖滾現場，後一秒直接兒童頻道】
【？？？什麼情況？？】
【臥槽】
【這個轉場做得也太絲滑了吧】
商時序往屏幕中央挪了挪，再開口時，音色已經變了，清亮亮的，帶著點軟綿綿的童聲質感，像棉花糖裹了層奶。
「哥哥有點累了，讓我來替他播會兒。」
【？？？？？？】
【這才是真正的墨寶啊啊啊】
【好、好可愛】
【變聲器！！！】
【可惡，這個主播手段如此之多】
【艹，女友粉變質】
【墨寶你這麼萌很危險啊，快來我家，我保護你】
【京墨寶寶！！！媽媽來了！！！】
【我宣布，老公痛失墨寶愛稱】
【這人是真會】
而且不是一般的會。
他太懂怎麼收情緒了，前面把場子點到最熱，後面又能穩穩接住，半點不讓人覺得突兀，反倒叫人更捨不得走。
商時序看著飛快滾動的彈幕，操縱著Q版京墨蹦了兩下，那對耳朵跟著一顫一顫。
「晚上好呀。
「哥哥要休息半小時。
「所以這半小時，歸我啦。」
他說這幾句時還故意把尾音拖得圓一點，軟得很，偏偏分寸掐得准，明晃晃的逗人勁兒。
【歸你歸你都歸你】
【半小時？你小子最好說話算話，一小時我也認】
【所以現在是弟弟人格嗎】
看見這條彈幕，商時序操縱小兔子抱起一隻胡蘿蔔抱枕，往前一坐，童聲裡帶了點一本正經的味兒。
「今天正式上崗。」
【哈哈哈哈哈哈童工】
【聽著就很正規】
【那請問墨寶有沒有工牌】
她的心跳擂鼓，熱氣不受控制地往臉上涌，兩頰發燙。
她視線死死盯住屏幕，連眼睛都忘了眨。
屏幕里，商時序正站在光束下平復呼吸，而直播間右上角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四萬，並且數字還在穩步提升。
公屏上，大段大段的彈幕刷過，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內容。
【這是什麼情況？動畫片？】
【十萬塊開個守護，給一個紙片人？】
【我靠，不會是公會自己刷的流水吧？】
【有一說一，我頭皮都炸麻了】
【皮套歸皮套，業務能力還真不賴】
【這直播間氛圍確實頂】
【路過進來聽了一耳朵，結果沒捨得划走】
【不是，這年頭虛擬主播都捲成這樣了？】
老粉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龐大流量擠到了角落，從群里複製了歡迎詞、介紹詞，爭取幫愛播留下最多的觀眾。
商時序吐出一口氣，隨手將電吉他從身上卸下，掛回樂器架，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準備喝口水。
就在這時，他視線瞬間定住，落在了前方的彈幕上，幾條滿含惡意的彈幕飄過。
【臉都不敢露的動畫片，也有人傻錢多開帝守？】
【笑死，回流炒流量吧】
【有錢人品味這麼獨特，給假人刷十萬塊，是錢太多燒得慌嗎？】
【這不就是皮套狗騙大姐錢？】
【公會套路罷了，見多了】
商時序握著水杯的手，就那麼停在了半空，水杯里溫熱的水汽氤氳開來，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老粉的彈幕夾雜在其中，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不喜歡聽就划走，少在這裡陰陽怪氣找畫面】
【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刷不刷錢是人家自己的事，關你什麼事】
新的彈幕立刻反唇相譏。
【我們來看個熱鬧，說兩句還不讓了？直播間你家開的？】
【喲，這就急了？】
【營銷手段就騙騙你們這些傻子】
商時序看著持續滾動的彈幕，眉頭下沉。
一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
以後這種事情只會越來越多，甚至更加嚴重。畢竟流量上來以後，什麼牛鬼蛇神都會冒頭，早一點習慣，總比以後被打個措手不及要好。
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公屏上，松煙們打字飛快，尤其是枕頭，一個人舌戰群儒，衝鋒陷陣。
【枕頭：喲~急的是酸雞】
【枕頭：自家主子那裡沒見過？】
【枕頭：別人開帝守你破防成這樣，怎麼，你的人生高光是給黑子當氣氛組？】
【枕頭：熄屏看看自己扭曲的嘴臉】
【敘舊：恨死了吧】
【枕頭：可不是恨死了，恨不得把這十萬塊揣自己兜里】
還有一些平時安安靜靜的粉絲也被逼急了，平常在群里發個表情包都要斟酌半天，這會兒一條接著一條。
商時序盯著那一條條維護自己的彈幕，內心的想法瞬間變了。
現在連自己看著都忍不了一點，還指望粉絲去忍？
外面的風雨不是粉絲應該去抗的。
「砰！」
商時序將水杯放回控制台，力道不輕。
他整個人重新放鬆下來，恢復了那副懶散的姿態，淡淡開口：「流螢，幹活了。」
流螢的動作很快，不懷好意的攻擊性言論迅速減少，彈幕慢慢變得乾淨。
【偷顆星星揣兜里：管理手速這麼快？】
【兔嘰：可不是】
【流螢真厲害，明天我找你多點兩首歌】
流螢：......
「我的直播間，就按我的規矩來。想聽歌就留著，乖乖的，誰也別惹誰。想找事的，也別怪我們管理手快。
「我這裡不需要這種黑流量，也沒打算拿你們那些陰陽怪氣當熱度，我不喜歡也沒有義務捧著故意找不愉快的人。」
【就是就是，都是來玩兒的，誰慣著這臭毛病】
【哈哈哈看著哥姐們刷禮物，紅眼病犯了】
【恨收禮物的不是自己哈哈哈哈】
【枕頭：我還沒發揮出全部對線實力，他們就沒了！我好氣！】
【溫其如玉：我打了一大串字，都沒來得及發出去人就沒了。】
商時序看著這兩條委屈巴巴的彈幕，眉眼染上了幾分笑意。
他低笑一聲，帶著安撫的意味哄道：「以後讓流螢去幹這些髒活就行了，你們負責聽歌和開心。」
一句話很好的撫平了公屏里那點沒散盡的火氣，也把剛才還在炸毛的松煙們順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哈哈枕頭痛失發揮空間】
【枕頭：我不服，我還能打十個】
【救命，有被蘇到】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流螢是我異父異母的電子保鏢】
【負責聽歌和開心，聽著心尖麻麻】
【突然就被狠狠護住了】
【這就是天生老公！！】
溫曲唇角一點點翹了起來，剛才那點煩躁散得乾乾淨淨，胸口只剩下壓都壓不住的得意。
她就知道自己的眼光不會錯，這人表面懶懶散散，但遇事該有的決斷取捨不會少，作為一個新主播沒有想兩頭討好，骨子裡的刺也是扎人的很。
商時序偏過頭，看了一眼左側小屏幕上的時間。
差不多了。
就一個多小時，直播間起伏夠大，粉絲情緒也被吊得夠高，再往上頂就容易過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重金屬舞台開始一點點暗下去，懸在身後的金屬紋路也跟著碎開。
屏幕里的大電人站在原地，輪廓邊緣先散成細碎光點，從肩膀到指尖。
隨著最後一點冷白色光點飄散，直播間背景整個換了模樣。
米白色的玩偶小屋，暖黃燈串繞著屋檐垂下來，木地板上鋪著絨毯，角落裡堆著幾個圓滾滾的抱枕和玩偶。
屏幕右邊一個穿白色兔子玩偶服的Q版京墨探出頭，耳朵軟趴趴地歪著，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屏幕外的觀眾。
那隻兔子抬起短短的胳膊，對著鏡頭揮了揮。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啥】
【救命，是萌物】
【我前一秒還在搖滾現場，後一秒直接兒童頻道】
【？？？什麼情況？？】
【臥槽】
【這個轉場做得也太絲滑了吧】
商時序往屏幕中央挪了挪，再開口時，音色已經變了，清亮亮的，帶著點軟綿綿的童聲質感，像棉花糖裹了層奶。
「哥哥有點累了，讓我來替他播會兒。」
【？？？？？？】
【這才是真正的墨寶啊啊啊】
【好、好可愛】
【變聲器！！！】
【可惡，這個主播手段如此之多】
【艹，女友粉變質】
【墨寶你這麼萌很危險啊，快來我家，我保護你】
【京墨寶寶！！！媽媽來了！！！】
【我宣布，老公痛失墨寶愛稱】
【這人是真會】
而且不是一般的會。
他太懂怎麼收情緒了，前面把場子點到最熱，後面又能穩穩接住，半點不讓人覺得突兀，反倒叫人更捨不得走。
商時序看著飛快滾動的彈幕，操縱著Q版京墨蹦了兩下，那對耳朵跟著一顫一顫。
「晚上好呀。
「哥哥要休息半小時。
「所以這半小時，歸我啦。」
他說這幾句時還故意把尾音拖得圓一點，軟得很，偏偏分寸掐得准，明晃晃的逗人勁兒。
【歸你歸你都歸你】
【半小時？你小子最好說話算話，一小時我也認】
【所以現在是弟弟人格嗎】
看見這條彈幕，商時序操縱小兔子抱起一隻胡蘿蔔抱枕，往前一坐，童聲裡帶了點一本正經的味兒。
「今天正式上崗。」
【哈哈哈哈哈哈童工】
【聽著就很正規】
【那請問墨寶有沒有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