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穿越時空
「羂索，在搞什麼呢？」
兩面宿儺將手機按在了忌庫的桌上，連續不斷的刷著網絡的他此時也有些疲憊。
當然，是被某些論戰黨搞的，而目前，他也被按上了全推特最大里梅的稱號。
一開始，從那個其他人嘴裡聽到里梅這個「代稱」的時候，宿儺有些費解，在推特上搜索了好一段時間才理解了這個詞的意思。
而此時的羂索，正神情嚴肅的看著玻璃籠。
宿儺走上前來，順著羂索的雙眼看向了眼前的籠子，在一陣劇烈的藍色咒力光芒以及緊隨著發出的爆碎聲下，一隻小白鼠出現在了籠子中。
出現在籠子裡的小白鼠疑惑的四處探望，在一陣尋找後，才似乎是無奈的躺回了羂索設置的老鼠窩裡。
羂索挪開玻璃籠子，手指點在了小白鼠的頭頂，一段破碎的記憶灌入了羂索的腦海之中，在小白鼠那簡短的記憶里，羂索確定了一件事。
這隻小白鼠死了。
起碼是死過了一次。
得出了這個結論後，羂索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因為這證明，伊藤守的術式，是能與「未來觀測」這個術式進行聯動的。
把觸碰到的東西，送到觀測到的未來。
只是，可惜了……
被觸碰到的物體，就算被送到未來，也不可能因為未來發生的事情而死去，當然，這也讓他有了第二種用法。
他準備了兩套方案，而現在就是啟用第二套方案的時候了。
「我在死滅回遊里，看到了好幾個人的術式是非常實用的……」
「包括那個高羽嗎？」
「不，那傢伙的術式的消耗極大……就算以玄，甚至以你的咒力總量來進行，也會在類似於高羽與你戰鬥的第四十秒就失去所有的咒力。」
「一根手指的咒力只能支撐兩秒？」
聽到了羂索的說法之後，宿儺震驚的抬起了一根手指，而羂索則點了點頭。
「……高羽史彥的術式，名為超人。」
站在一旁，許久未開口的天元，此時張開了嘴。
「那種術式，是必須他本人都未察覺到術式的效果，才能完美發揮的。」
「……相反的說，只要讓他得知自己的術式效果，就會失去作用嗎？」
「我想是的。」
羂索陷入了思考之中——他之前也接入了高羽的術式，完全使用不了，完全不理解，簡單的看了一遍高羽的戰鬥之後，他陷入了對自己長久術士生涯的疑惑之中。
「…你接下來要用時間擾動的反轉術式和未來觀測進行組合嗎？小羂索。」
「不要裝的好像你什麼都知道一樣啊，天元。」
「說不定會出現讓你意想不到的情況，儘管這樣你也要嘗試嗎？」
「……我都看見了，你說呢？」
羂索沒有再讓天元說下去，而是一把抓住天元——原本他把天元放出來只是為了進行死滅回遊的管理，在現在的情況下，再追加死滅回遊的泳者已經沒有必要了。
於是，他設計了一個在自己死後，立刻開始進行日本境內同化的規則——而且，是一條在威逼利誘下的隱藏規則。
至於現在？
「宿儺，我接下來要把你送往，五條悟在獄門疆里的那個世界。」
宿儺愣了一下，轉過頭來。
「整個過程大概是半個小時……以我的咒力的話，大概能撐住，你會得到那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並且大致的融入那個世界。」
「你還能把人送到別的世界？」
「別再問了，準備啟程吧。」
雖然宿儺有一肚子問號，但他立刻想明白了剛才那隻小白鼠就是用來實驗的——現在的他本質上和羂索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害了他，羂索自己也要出大問題。
因此……倒是無需擔心什麼。
「好，來吧。」
得到了宿儺的許可之後，羂索的手，按在了宿儺的身後。
看著逐漸消失的宿儺，羂索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這個國家的人總是在不斷的暗示自己。」
「只要這樣就好了，只要做到這裡就可以了——只要做好準備就行了。」
宿儺的雙眼泛白，整個人在羂索的咒力之中消失，而羂索則是啪的一聲坐下。
「現實並不是長久不變的，在攪亂了其中一點之後，接下來的另外幾點，會出現怎麼樣的事情，再之後又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
「……就算如此，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面對死亡的勇氣吧？」
羂索品讀著玄的記憶——在獲得玄的記憶的一周過去後，他才完全吃下了玄的記憶，並開始著手布置下一課，對家族的怨恨，灑脫的心，在羂索的腦中構成了玄。
「即使對現在沒有期待，對不遠的未來沒有憧憬……」
品嘗著玄在死之前的期待與解脫感，羂索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作為最強的感受是什麼？
羂索並沒有讀的太懂，他只在那些碎片的記憶里找到了玄的過往，從出生就不凡的孩子，在禪院家的追殺下頑強的活了下來——靠著過人的天賦一步步走到最後……然後就在她的眼前，自殺了。
而如果羂索沒有找上他，情況卻又天翻地覆了。
「禪院玄……如果已經無路可退，你果然會選擇一路向前啊。」
——12月24日，東京，新宿。
在羂索的幫助下，提前解封的五條悟與宿儺完成了對禪院玄的抵抗，在黑色的王的王座下，數以百萬計的人全部化作了移動式影域的枯骨，黑色的影子在12月1日才正式的回收，露出的，僅有支離破滅的東京，和幾乎已經被改造成了擂台的新宿。
天使立下束縛，以生命為代價，十倍出力的雅各布天梯落在禪院玄的身上，後者卻猶如漫步在雨中一樣的自如行動，宣告著天使的計劃已經徹底的失敗。
好在，禪院玄並沒有直接取下宿儺與五條悟的頭顱，而是「給了機會」。
如果你們之中的一人，讓我感到盡興，我就放棄掙扎，任你們宰割。
計劃失敗的宿儺和五條，只能半跪在地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詛咒之王」。
沾滿了黑色血液的繃帶纏繞著全身，僅有暗金色的眼睛露在身外，繃帶上布滿了十影式神的紋路，而拼盡全力的兩人，也只堪堪的讓眼前的玄流了血。
壓倒性的強大——他甚至都沒有在頭頂顯現那金色的法輪。
在九十九由基的研究以及悠悠術式的幫助下，兩人互換了身體，完成了「特訓」。
12月24日，下午。
決戰的氛圍籠罩在高專眾人的心頭，數以百萬計的人死亡讓幾人對於對「詛咒之王」討伐戰感到了「恐懼」。
不單單是恐懼，還洋溢著憤怒，在這樣的環境裡，自然，也沒有人希望自己方的兩人失敗……
九十九由基，虎杖悠仁，乙骨憂太，狗卷棘，鹿紫雲一……
僅存的高專方人員的精神此刻都在緊繃著，等待著整備完成的兩位最強做好準備。
「各位，不要這麼繃著精神。」
說著，羂索出現在了幾人的中央——眾人能夠活下來，都靠著羂索的口才以及計劃，能讓五條悟與宿儺一起對敵，除去禪院玄實在可怕，還有便是羂索那三寸不爛之舌。
「雖然勝算不高，但我們還得給兩位最強加油打氣吧？」
羂索的聲音傳來，九十九和東堂都轉過了頭，不再看向他——而乙骨憂太則是抬起臉，看著眼前的羂索。
「勝算是多少？」
「按照目前的計劃的話，我們還有三成勝算。」
羂索點了點頭。
「……」
乙骨憂太沒有說話，而是坐回了休息的椅子上。
踏，踏。
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樓梯上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五條悟與宿儺——以及身後的庵歌姬和樂岩寺，四個人神情嚴肅的走下了台階，暖黃的燈光絲毫沒有為今日的氛圍增添色彩，相反，襯得四人的表情更加冰冷。
宿儺剛剛才通過記憶搞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在羂索的術式下，他來到了眼前的這個世界，通過奇怪的手段沒有死去，而是存活了近六百年的禪院玄。
以及。
宿儺的兩隻左眼看向了嚴肅的五條悟。
要和這傢伙並肩作戰嗎……
在這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里，自己已經和眼前的傢伙一起對戰過了禪院玄，15根手指的自己和剛剛解除封印的五條悟，毫無疑問的敗給那個傢伙。
「難道你覺得自己殺掉兩個接近殘廢的傢伙就能彰顯自己的強大嗎？」
在羂索提出了這個說辭之後，五條悟與宿儺同時嘖了一聲，但卻也沒有否認羂索的說法——而掌握著在場所有人生死的禪院玄，則是咧開了嘴。
羂索和玄完成了約戰，日期就在12月24日，平安夜的當天，也是夏油傑的忌日。
這是因為，被迫與宿儺聯手的五條悟，提出的「將傑的屍體在12月24日下葬」這個條件。
宿儺的目光掃過高專的眾人，除去樓梯下匯聚的幾人，還有幾位「後備人員」。
高羽，日車寬見，日下部，冥冥，悠悠……似乎是自己看見過的那些人都在這裡了——也就是說，這裡就是高專方面的殘兵敗將了。
嚴酷的氛圍影響著周圍的每一個人，而此時，作為宿儺受肉體的伏黑惠，也在腦內對宿儺發起了疑問。
喂，宿儺。
怎麼了？小鬼。
接下來的戰鬥里，我會輔助你念出咒詞，而你只需要專注戰鬥即可，雖然我的術式並不怎麼樣，但通過這種手段來頌唱咒詞還是可以的。
好啊，小鬼。
作為代價……你一定要，親手殺死那個名叫禪院玄的，殺死我姐姐的惡魔。
在這個世界裡，並非是復活，而是隱居的玄，在得到了死滅回遊開展的消息後，才不知道從哪個深山老林內鑽出——隨後像是行走的天災一樣，毫無顧忌的毀滅著行動路途上的建築物，而萬，甚至沒有來得及「出院」，就被圍繞在黑色雲層的紫色閃電摧毀了。
啊，我會的，我會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宿儺暢快的答應了伏黑惠——體內搭載的十種影法術更是讓此刻的宿儺無比的暢快，從之前受肉的伏黑惠那裡偷師來的禪院玄搭載式神術式的秘密方法，讓此刻的宿儺有著比這個世界宿儺更自信的底氣。
對比起宿儺，此刻的五條悟的嚴肅，傳遞到了每個人的心間，原本想要進行打氣的幾人，此刻都打起了退堂鼓。
在這種時候，還是需要虎杖出馬。
「五條老師，你的術式太礙事了！」
五條的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後勾起了一個笑容，他將自己的白色大衣猛的脫下，大笑著喊出了那句——
「哈哈！儘管來吧！」
虎杖同樣大笑著拍向了五條的肩頭。
「要贏啊，五條老師」
「別死在那種人手裡了啊，最強。」
「如果不行了的話就叫我吧，五條悟。」
緊跟著，緊繃精神的眾人都走上前來，先是乙骨，隨後是九十九，跟著的鹿紫雲一……慢慢的，在場的人一人一巴掌的拍在了解除術式的五條的身上。
看著人聲鼎沸的五條悟身後，宿儺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啪！
「我們要贏下來。」
在宿儺的眼睛下方，伏黑惠張開了嘴，吐出了話語——而跟著，宿儺又是一掌拍了上去。
「一起上吧，小鬼。」
見到就算是宿儺也為了自己打氣，五條悟也大笑著回應著宿儺以及眾人的打氣。
「好！」
在五條悟神氣的回應之中，宿儺也跟上了五條悟的腳步，原本緊張的氛圍已經被化解了不少，眾人也已經開始期待眼前的兩人勝利歸來——而空空落落的宿儺的身後，羂索猛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看起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受歡迎啊，宿儺。」
「啊，我從來沒想要辯解什麼，也自然不會希望有人給我打氣。」
看著其樂融融的高專方，宿儺只是對著羂索笑了笑——而在宿儺踏步要走過五條悟的身側時，虎杖的手掌也拍在他的身後。
啪，啪啪——
緊跟著，越來越多的手拍在了他的後背，宿儺原本垂下的嘴角，也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兩面宿儺將手機按在了忌庫的桌上，連續不斷的刷著網絡的他此時也有些疲憊。
當然，是被某些論戰黨搞的，而目前，他也被按上了全推特最大里梅的稱號。
一開始，從那個其他人嘴裡聽到里梅這個「代稱」的時候，宿儺有些費解，在推特上搜索了好一段時間才理解了這個詞的意思。
而此時的羂索，正神情嚴肅的看著玻璃籠。
宿儺走上前來，順著羂索的雙眼看向了眼前的籠子，在一陣劇烈的藍色咒力光芒以及緊隨著發出的爆碎聲下，一隻小白鼠出現在了籠子中。
出現在籠子裡的小白鼠疑惑的四處探望，在一陣尋找後，才似乎是無奈的躺回了羂索設置的老鼠窩裡。
羂索挪開玻璃籠子，手指點在了小白鼠的頭頂，一段破碎的記憶灌入了羂索的腦海之中，在小白鼠那簡短的記憶里，羂索確定了一件事。
這隻小白鼠死了。
起碼是死過了一次。
得出了這個結論後，羂索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因為這證明，伊藤守的術式，是能與「未來觀測」這個術式進行聯動的。
把觸碰到的東西，送到觀測到的未來。
只是，可惜了……
被觸碰到的物體，就算被送到未來，也不可能因為未來發生的事情而死去，當然，這也讓他有了第二種用法。
他準備了兩套方案，而現在就是啟用第二套方案的時候了。
「我在死滅回遊里，看到了好幾個人的術式是非常實用的……」
「包括那個高羽嗎？」
「不，那傢伙的術式的消耗極大……就算以玄，甚至以你的咒力總量來進行，也會在類似於高羽與你戰鬥的第四十秒就失去所有的咒力。」
「一根手指的咒力只能支撐兩秒？」
聽到了羂索的說法之後，宿儺震驚的抬起了一根手指，而羂索則點了點頭。
「……高羽史彥的術式，名為超人。」
站在一旁，許久未開口的天元，此時張開了嘴。
「那種術式，是必須他本人都未察覺到術式的效果，才能完美發揮的。」
「……相反的說，只要讓他得知自己的術式效果，就會失去作用嗎？」
「我想是的。」
羂索陷入了思考之中——他之前也接入了高羽的術式，完全使用不了，完全不理解，簡單的看了一遍高羽的戰鬥之後，他陷入了對自己長久術士生涯的疑惑之中。
「…你接下來要用時間擾動的反轉術式和未來觀測進行組合嗎？小羂索。」
「不要裝的好像你什麼都知道一樣啊，天元。」
「說不定會出現讓你意想不到的情況，儘管這樣你也要嘗試嗎？」
「……我都看見了，你說呢？」
羂索沒有再讓天元說下去，而是一把抓住天元——原本他把天元放出來只是為了進行死滅回遊的管理，在現在的情況下，再追加死滅回遊的泳者已經沒有必要了。
於是，他設計了一個在自己死後，立刻開始進行日本境內同化的規則——而且，是一條在威逼利誘下的隱藏規則。
至於現在？
「宿儺，我接下來要把你送往，五條悟在獄門疆里的那個世界。」
宿儺愣了一下，轉過頭來。
「整個過程大概是半個小時……以我的咒力的話，大概能撐住，你會得到那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並且大致的融入那個世界。」
「你還能把人送到別的世界？」
「別再問了，準備啟程吧。」
雖然宿儺有一肚子問號，但他立刻想明白了剛才那隻小白鼠就是用來實驗的——現在的他本質上和羂索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害了他，羂索自己也要出大問題。
因此……倒是無需擔心什麼。
「好，來吧。」
得到了宿儺的許可之後，羂索的手，按在了宿儺的身後。
看著逐漸消失的宿儺，羂索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這個國家的人總是在不斷的暗示自己。」
「只要這樣就好了，只要做到這裡就可以了——只要做好準備就行了。」
宿儺的雙眼泛白，整個人在羂索的咒力之中消失，而羂索則是啪的一聲坐下。
「現實並不是長久不變的，在攪亂了其中一點之後，接下來的另外幾點，會出現怎麼樣的事情，再之後又會出現什麼樣的事情。」
「……就算如此，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面對死亡的勇氣吧？」
羂索品讀著玄的記憶——在獲得玄的記憶的一周過去後，他才完全吃下了玄的記憶，並開始著手布置下一課，對家族的怨恨，灑脫的心，在羂索的腦中構成了玄。
「即使對現在沒有期待，對不遠的未來沒有憧憬……」
品嘗著玄在死之前的期待與解脫感，羂索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作為最強的感受是什麼？
羂索並沒有讀的太懂，他只在那些碎片的記憶里找到了玄的過往，從出生就不凡的孩子，在禪院家的追殺下頑強的活了下來——靠著過人的天賦一步步走到最後……然後就在她的眼前，自殺了。
而如果羂索沒有找上他，情況卻又天翻地覆了。
「禪院玄……如果已經無路可退，你果然會選擇一路向前啊。」
——12月24日，東京，新宿。
在羂索的幫助下，提前解封的五條悟與宿儺完成了對禪院玄的抵抗，在黑色的王的王座下，數以百萬計的人全部化作了移動式影域的枯骨，黑色的影子在12月1日才正式的回收，露出的，僅有支離破滅的東京，和幾乎已經被改造成了擂台的新宿。
天使立下束縛，以生命為代價，十倍出力的雅各布天梯落在禪院玄的身上，後者卻猶如漫步在雨中一樣的自如行動，宣告著天使的計劃已經徹底的失敗。
好在，禪院玄並沒有直接取下宿儺與五條悟的頭顱，而是「給了機會」。
如果你們之中的一人，讓我感到盡興，我就放棄掙扎，任你們宰割。
計劃失敗的宿儺和五條，只能半跪在地上，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詛咒之王」。
沾滿了黑色血液的繃帶纏繞著全身，僅有暗金色的眼睛露在身外，繃帶上布滿了十影式神的紋路，而拼盡全力的兩人，也只堪堪的讓眼前的玄流了血。
壓倒性的強大——他甚至都沒有在頭頂顯現那金色的法輪。
在九十九由基的研究以及悠悠術式的幫助下，兩人互換了身體，完成了「特訓」。
12月24日，下午。
決戰的氛圍籠罩在高專眾人的心頭，數以百萬計的人死亡讓幾人對於對「詛咒之王」討伐戰感到了「恐懼」。
不單單是恐懼，還洋溢著憤怒，在這樣的環境裡，自然，也沒有人希望自己方的兩人失敗……
九十九由基，虎杖悠仁，乙骨憂太，狗卷棘，鹿紫雲一……
僅存的高專方人員的精神此刻都在緊繃著，等待著整備完成的兩位最強做好準備。
「各位，不要這麼繃著精神。」
說著，羂索出現在了幾人的中央——眾人能夠活下來，都靠著羂索的口才以及計劃，能讓五條悟與宿儺一起對敵，除去禪院玄實在可怕，還有便是羂索那三寸不爛之舌。
「雖然勝算不高，但我們還得給兩位最強加油打氣吧？」
羂索的聲音傳來，九十九和東堂都轉過了頭，不再看向他——而乙骨憂太則是抬起臉，看著眼前的羂索。
「勝算是多少？」
「按照目前的計劃的話，我們還有三成勝算。」
羂索點了點頭。
「……」
乙骨憂太沒有說話，而是坐回了休息的椅子上。
踏，踏。
在眾人的視線之中，樓梯上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五條悟與宿儺——以及身後的庵歌姬和樂岩寺，四個人神情嚴肅的走下了台階，暖黃的燈光絲毫沒有為今日的氛圍增添色彩，相反，襯得四人的表情更加冰冷。
宿儺剛剛才通過記憶搞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在羂索的術式下，他來到了眼前的這個世界，通過奇怪的手段沒有死去，而是存活了近六百年的禪院玄。
以及。
宿儺的兩隻左眼看向了嚴肅的五條悟。
要和這傢伙並肩作戰嗎……
在這個世界的自己的記憶里，自己已經和眼前的傢伙一起對戰過了禪院玄，15根手指的自己和剛剛解除封印的五條悟，毫無疑問的敗給那個傢伙。
「難道你覺得自己殺掉兩個接近殘廢的傢伙就能彰顯自己的強大嗎？」
在羂索提出了這個說辭之後，五條悟與宿儺同時嘖了一聲，但卻也沒有否認羂索的說法——而掌握著在場所有人生死的禪院玄，則是咧開了嘴。
羂索和玄完成了約戰，日期就在12月24日，平安夜的當天，也是夏油傑的忌日。
這是因為，被迫與宿儺聯手的五條悟，提出的「將傑的屍體在12月24日下葬」這個條件。
宿儺的目光掃過高專的眾人，除去樓梯下匯聚的幾人，還有幾位「後備人員」。
高羽，日車寬見，日下部，冥冥，悠悠……似乎是自己看見過的那些人都在這裡了——也就是說，這裡就是高專方面的殘兵敗將了。
嚴酷的氛圍影響著周圍的每一個人，而此時，作為宿儺受肉體的伏黑惠，也在腦內對宿儺發起了疑問。
喂，宿儺。
怎麼了？小鬼。
接下來的戰鬥里，我會輔助你念出咒詞，而你只需要專注戰鬥即可，雖然我的術式並不怎麼樣，但通過這種手段來頌唱咒詞還是可以的。
好啊，小鬼。
作為代價……你一定要，親手殺死那個名叫禪院玄的，殺死我姐姐的惡魔。
在這個世界裡，並非是復活，而是隱居的玄，在得到了死滅回遊開展的消息後，才不知道從哪個深山老林內鑽出——隨後像是行走的天災一樣，毫無顧忌的毀滅著行動路途上的建築物，而萬，甚至沒有來得及「出院」，就被圍繞在黑色雲層的紫色閃電摧毀了。
啊，我會的，我會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宿儺暢快的答應了伏黑惠——體內搭載的十種影法術更是讓此刻的宿儺無比的暢快，從之前受肉的伏黑惠那裡偷師來的禪院玄搭載式神術式的秘密方法，讓此刻的宿儺有著比這個世界宿儺更自信的底氣。
對比起宿儺，此刻的五條悟的嚴肅，傳遞到了每個人的心間，原本想要進行打氣的幾人，此刻都打起了退堂鼓。
在這種時候，還是需要虎杖出馬。
「五條老師，你的術式太礙事了！」
五條的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隨後勾起了一個笑容，他將自己的白色大衣猛的脫下，大笑著喊出了那句——
「哈哈！儘管來吧！」
虎杖同樣大笑著拍向了五條的肩頭。
「要贏啊，五條老師」
「別死在那種人手裡了啊，最強。」
「如果不行了的話就叫我吧，五條悟。」
緊跟著，緊繃精神的眾人都走上前來，先是乙骨，隨後是九十九，跟著的鹿紫雲一……慢慢的，在場的人一人一巴掌的拍在了解除術式的五條的身上。
看著人聲鼎沸的五條悟身後，宿儺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啪！
「我們要贏下來。」
在宿儺的眼睛下方，伏黑惠張開了嘴，吐出了話語——而跟著，宿儺又是一掌拍了上去。
「一起上吧，小鬼。」
見到就算是宿儺也為了自己打氣，五條悟也大笑著回應著宿儺以及眾人的打氣。
「好！」
在五條悟神氣的回應之中，宿儺也跟上了五條悟的腳步，原本緊張的氛圍已經被化解了不少，眾人也已經開始期待眼前的兩人勝利歸來——而空空落落的宿儺的身後，羂索猛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
「看起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受歡迎啊，宿儺。」
「啊，我從來沒想要辯解什麼，也自然不會希望有人給我打氣。」
看著其樂融融的高專方，宿儺只是對著羂索笑了笑——而在宿儺踏步要走過五條悟的身側時，虎杖的手掌也拍在他的身後。
啪，啪啪——
緊跟著，越來越多的手拍在了他的後背，宿儺原本垂下的嘴角，也不自覺的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