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回遊者們』其十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是或不是是什麼意思?」

  魔虛羅猛一錘桌面,虎杖抬起手。

  「不是是,是不是,或是不是」

  「法官大人,你忘記解除限制了。」

  日車在聽到虎杖的聲音後才反應過來,審判者的只准回答是或不是這句話,竟然是能力之一。

  「哦哦!對不起。」

  審判者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原本剛正不阿的它變的有些遲緩,隨後猛擊了幾下錘台。

  「我並不記得,操作我的身體戰鬥的那人是誰,但是試圖阻止宿儺的是一位白色的,巨大的生物。」

  「異議!!!」

  「被告方律師!請你不要對證人指手畫腳!!」

  日車寬見猛的一拍桌子,隨後指向了魔虛羅。

  咔噠。

  「我想,證人所說的,已經將被告方律師的話語給完全反駁——因此,剛剛的那份證據,已經可以算是假證了。」

  日車拍了拍不知何時出現在手裡的檔案袋,隨後搖了搖頭。

  「而且啊!這份證據,無論怎麼樣,都是在指認你啊!被告方律師魔虛羅!!」

  日車再次指向了魔虛羅,魔虛羅的法輪一轉,冒出的汗水瞬間消散開,他清了清嗓子,隨後鬆了松領帶。

  啪!

  「異議!!!」

  「雖然我與當時的魔虛羅同名,但很明顯!我們並非同一人!最明顯的,便是我!會說話!」

  「哦?是嗎?」

  「難道不是嗎……?」

  看著日車輕蔑的搖了搖頭,魔虛羅再一次冒汗了。

  「法官大人,我請求出示證據。」

  當!

  「准許。」

  「看啊,魔虛羅!」

  日車一揮手,手上的檔案袋飛了出去,隨後——散落的紙張在半空中維持住了形狀,字幕從紙張中彈出——僅僅觀察片刻,魔虛羅就知道這份證據對他剛剛的論點極其的不利。

  「這是根據領域,對十種影法術,尤其是魔虛羅的信息採集,上方明確的提到了——不論召喚多少次,是否調伏成功,每一個人靈魂內的式神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

  咔噠

  伏黑被突然拉起,一臉疑惑的走到了法庭的中間,放在了突然出現的被告人席位上。

  「伏黑,這裡發生什麼了?」

  證人席正好離被告人席很近,因此虎杖能直接的跟伏黑進行悄悄話,而伏黑,則是在看見虎杖後就有些陰沉沉,但聽到虎杖的問話還是抬起頭了。

  「這是……澀谷大屠殺的法庭,我是這麼理解的……」

  「……不,伏黑,別這麼想,跟你是沒有關係的——都怪我。」

  「別理所當然的自己一個人扛下來!我也是!!!」

  我也是……?

  激動的伏黑突然語塞——我也是共犯?我也是罪人?我也是屠殺者之一——那不都一樣把虎杖推進了所謂的殺人犯的漩渦里嗎?

  「……那些都不重要了,伏黑。」

  虎杖的表情相當的嚴肅,就連日下部也忍不住的湊過來,認真地聽著。

  「我體內的宿儺的手指,被人帶走了——那人奪走了所有的宿儺手指後,就往仙台去了。」

  「什麼?!!!!」

  日下部嘴裡的竹籤猛的飛起,他大喊了一聲——將正在思考對策的魔虛羅都給嚇了一跳。

  「證人日下部!不要擾亂法庭!」

  當!

  伴隨著法槌的一下敲擊,日下部只感覺昏頭轉向,一下子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慢著,審判長,我還有東西需要進行問詢。」

  日車抬起手,隨後看向了虎杖悠仁。

  「證人虎杖悠仁,在戰鬥結束之後,你是否有看見嫌疑人『重面春太』的屍體?」

  「有,就在宿儺造成大量殺傷之後產生的空洞裡,被從身體的中間劈開了。」


  「那麼,證人虎杖悠仁,在你與宿儺共同的記憶里,有沒有一處是跟重面春太的戰鬥有關的?」

  「沒有。」

  「也就是說,重面春太是在正式的戰鬥結束後才死去的——是這樣的對嗎?」

  「……應該是的」

  「我的問詢結束了——虎杖悠仁,本案涉及的是封印在你身體內的惡魔『兩面宿儺』,但從你剛剛的交流情報來看,『兩面宿儺』似乎已經不在你的體內了——這方面的問題我等一會再進行詢問。」

  「日車檢察官。」

  「是,法官大人,虎杖悠仁與兩面宿儺都與本案有相當大的聯繫,因此才進行了更深程度的問詢,持有了證人虎杖悠仁的消息,我們馬上就可以進入下一階段。」

  「請講吧。」

  「被告人伏黑惠,涉嫌於2018年10月31日,在澀谷犯下大量殺人的罪行,在多重證據的證明下,可以證明對方沒有——。」

  咔噠。

  「異議!!」

  魔虛羅猛擊了一下桌面,他已經徹底的適應了這個領域的規則,因此,他也找到了漏洞。

  「日車檢察官,你對於案件的描述相當的錯誤。」

  「哦?請指出錯誤點。」

  「我們需要更準確的時間,也就是東京時間2018年10月31日晚上10點12分24秒,這個時間節點才是澀谷大屠殺的發生時間!」

  準確時間?

  等一下,莫非?

  「我方被告,在東京時間2018年10月31日晚上10點03分02秒,已經被我!也就是被告方律師魔虛羅擊暈。」

  「那完全是擊殺!」

  日車一拍桌面。

  當!當!

  審判者立刻猛擊兩下桌面。

  「日車檢察官,請不要提及案件之外的事情。」

  魔虛羅仰起頭,發出哼哼的高昂氣音。

  「告訴你也無妨,因為那是雙人的調伏儀式,因此不管我使用多重的手,伏黑惠也只是暈厥過去而已,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報復。」

  「那麼,被告方律師,請繼續陳述。」

  「伏黑惠於澀谷的街頭暈眩過去,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由我進行的戰鬥。」

  「因此,伏黑惠是無罪的,因為那並非他本人所做的事情,進行了調伏儀式的他,放出來的我是完全不符管教的獨立個體。」

  「那麼,你要伏法?」

  「恰恰相反,日車檢察官。」

  魔虛羅看向日車,伴隨著法官猛擊錘台,魔虛羅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是領域——不是法院,只要證明了伏黑惠並不是犯罪者——」

  「無罪!!釋放!!!」

  「就可以結束這一場官司了。」

  伴隨著領域的破碎,以及審判者的聲音,魔虛羅抬起手,指向了日車。

  「是你輸了啊!日車寬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