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居然被這種垃圾拌住了手腳
禪院扇看著自己家族的武裝力量瞬間潰敗，氣急敗壞地拔出武士刀，咒力瘋狂涌動。
「混帳東西！受死吧！」
然而，還沒等他衝出去。
一直乖巧跟在楊漸身後的繪梨衣，微微皺了皺眉。
她看著那個拿著刀想要傷害大哥哥的壞老頭，輕輕抬起了白皙的手指。
大哥哥說了，不能殺人。
那……
繪梨衣紅唇微啟，空靈的聲音在夜色中迴蕩：
「斷。」
言靈·審判，精準發動！
「咔嚓——！」
禪院扇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他手裡那把灌注了強大咒力的家傳寶刀，連同周圍所有禪院家護衛手裡的武器，在同一瞬間，被整整齊齊地切成了碎片！
「噹啷啷……」
禪院扇呆呆地看著手裡只剩下一個刀柄的武器，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全身。
如果剛才那無形的斬擊稍微偏移一點……他現在已經被切成肉丁了！
戰鬥，不到一分鐘就徹底結束。
楊漸看著滿地躺平，被物理強制入睡的禪院家眾人，滿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場地清乾淨了。」
楊漸轉過頭，看向五條悟和禪院真希。
「五條老師，真希。」
「這幫爛透了的傢伙現在全躺在這兒了，沒有還手能力。接下來，是廢掉他們的咒力，還是把他們交給官方審判，或者用你們咒術界的規矩來處理，你們自己看著辦。」
真希握著手中的刀，看著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禪院直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從小就對她們姐妹冷眼相待的父親禪院扇。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殺意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斬斷過去的決絕。
「夠了。」
真希收起刀，走到真依身邊，將還在發愣的妹妹一把拉了起來。
「殺他們，髒了我的刀。廢掉他們的術式和咒力，讓他們以普通人的身份，眼睜睜看著這座腐朽的宅子倒塌，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五條悟雙手插兜走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反派的笑容。
「交給我吧。我會讓伊地知帶人來，把這些封建殘餘和他們做的噁心事全部公之於眾。失去咒力的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不會有。」
五條悟轉過頭，那雙隱藏在黑布下的「六眼」直直地看向楊漸。
「明明擁有絕對碾壓的力量，卻還把審判的權力還給這個世界的人……你這傢伙，意外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啊。」
「少在這發好人卡。」
楊漸翻了個白眼，轉身朝著禪院家的大門外走去。
「趕緊處理完。咱們還得趕下一場。」
楊漸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皎潔的明月。
「去給那幫躲在幕後的高層老橘子，發病危通知書呢。」
東京，咒術界高層秘密會議室。
這是一處深埋於地下的和室，四周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高階防禦符咒，常年不見天日。昏暗的燭火搖曳，將紙門後那幾個端坐著的老朽身影拉得扭曲而陰森。
「涉谷的損失已經無法挽回。」
一個蒼老且冷酷的聲音從紙門後傳出，「但這也是個機會。五條悟被封印在獄門疆，那個不可控的『最強』終於消失了。」
「立刻起草通緝令。」
另一個聲音陰惻惻地接上：「第一，認定五條悟為涉谷事變共犯，將其永久逐出咒術界，任何試圖解封他的行為視為叛逆。」
「第二，虎杖悠仁死刑，立即執行。」
「第三，夜蛾作為引發這一系列事件的源頭，教唆罪成立，判處死刑。」
幾個高層老橘子躲在紙門後面，用寥寥數語，心安理得地將黑鍋扣在那些為了保護平民而拼命流血的人身上，瓜分著五條悟被封印後留下的權力真空。
「就這麼辦吧。蓋上大印……」
「轟————————！！！！」
那個「印」字還沒說完，堅不可摧的地下會議室天花板，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
緊接著，那層號稱連特級咒靈都無法撼動的高階結界，就像一張薄薄的窗戶紙，被一顆散發著恐怖查克拉的藍色風暴球，從正上方硬生生撕碎！
「大玉螺旋丸——！！！」
伴隨著一聲元氣滿滿的少年怒吼，會議室的天花板轟然坍塌。
漫天碎石和灰塵中，鳴人帶著一陣狂風穩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大哥！搞定！」
幾個高層老橘子被這從天而降的爆炸嚇得直接從榻榻米上滾了下來，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頭頂那個巨大的破洞。
「什麼人？！竟敢強闖高層會議室！」
「護衛！結界班呢？！快來人！！！」
煙塵散去，楊漸雙手插兜，從破洞邊緣一躍而下，極其隨意地落在了那幾扇被震碎的紙門前。
緊隨其後的，是大古、立香、繪梨衣，以及……
一個戴著黑色眼罩、嘴角掛著狂妄笑容的白髮男人。
「晚上好啊，各位爛透了的老爺爺們。」
五條悟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五……五條悟？！！」
一個老橘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五條悟的手指抖得像篩糠，「你怎麼可能在這裡？！你不是在獄門疆里嗎？！結界為什麼沒有警報？！」
「因為你們的結界太脆了，連小老弟的一發丸子都擋不住。」
楊漸走上前，直接一腳踹翻了擋在前面的屏風，把這群老橘子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護衛！殺了他們！立刻發動天羅地網咒術陣！！！」
高層們徹底慌了，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隨著他們的吼聲，隱藏在暗處的十幾個頂級咒術師護衛瞬間衝出，會議室四周殘存的符咒也開始瘋狂閃爍，一股龐大且充滿惡意的咒力波動猛地朝著楊漸等人壓了過來。
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惡意，一直乖巧地跟在楊漸身後的繪梨衣，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不喜歡這些老頭子，他們身上的味道讓人噁心。
她張開紅潤的嘴唇，輕聲吐出了一個字：
「滅。」
【言靈·審判】！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閃爍著刺眼光芒的攻擊符咒、高層們剛剛調動起來的咒力、以及護衛們準備釋放的術式……
在這一刻，全部被無形的法則一刀兩斷！
符咒化為灰燼，咒力瞬間崩散！所有護衛只覺得體內一空，賴以生存的咒術就像被強行「殺」死了一樣，再也無法調動分毫，接二連三地軟倒在地。
「發……發生了什麼？！」
「我的咒力……我的術式！不見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和底牌，竟然被那個穿著巫女服的少女，用一個字就給輕描淡寫地抹除了！
「幹得漂亮，繪梨衣。」楊漸摸了摸小怪獸的頭，轉過頭看向五條悟。
「看到了嗎，五條老師。」
楊漸指著地上這群嚇得尿褲子、只會瑟瑟發抖的糟老頭子，語氣里滿是嘲弄。
「你以前就是被這種廢物給絆住了手腳？」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
他以前確實想過把這幫高層全宰了。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覺得，就算殺了這批老橘子，咒術界腐朽的根源還在，過不了多久，還會有新的老橘子長出來。他想通過教育，培養新的同伴來改變這個世界。
「以前殺了他們很簡單，但沒有意義。」五條悟輕聲嘆了口氣，「殺了他們，還會有新的一批，不過現在嘛......」
「他們長一茬，我就拔一茬！直到他們不敢長為止！」
五條悟大步走上前，一腳踩碎了高層那張象徵權力的桌案。
「喂，老頭子們。剛才你們不是要判我死刑嗎？現在，遊戲規則變了。從明天開始，整個咒術界，我說了算。誰贊成，誰反對？」
「混帳東西！受死吧！」
然而，還沒等他衝出去。
一直乖巧跟在楊漸身後的繪梨衣，微微皺了皺眉。
她看著那個拿著刀想要傷害大哥哥的壞老頭，輕輕抬起了白皙的手指。
大哥哥說了，不能殺人。
那……
繪梨衣紅唇微啟，空靈的聲音在夜色中迴蕩：
「斷。」
言靈·審判，精準發動！
「咔嚓——！」
禪院扇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他手裡那把灌注了強大咒力的家傳寶刀，連同周圍所有禪院家護衛手裡的武器，在同一瞬間，被整整齊齊地切成了碎片！
「噹啷啷……」
禪院扇呆呆地看著手裡只剩下一個刀柄的武器，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全身。
如果剛才那無形的斬擊稍微偏移一點……他現在已經被切成肉丁了！
戰鬥，不到一分鐘就徹底結束。
楊漸看著滿地躺平，被物理強制入睡的禪院家眾人，滿意地拍了拍手。
「行了，場地清乾淨了。」
楊漸轉過頭，看向五條悟和禪院真希。
「五條老師，真希。」
「這幫爛透了的傢伙現在全躺在這兒了，沒有還手能力。接下來，是廢掉他們的咒力，還是把他們交給官方審判，或者用你們咒術界的規矩來處理，你們自己看著辦。」
真希握著手中的刀，看著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禪院直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從小就對她們姐妹冷眼相待的父親禪院扇。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殺意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斬斷過去的決絕。
「夠了。」
真希收起刀，走到真依身邊，將還在發愣的妹妹一把拉了起來。
「殺他們，髒了我的刀。廢掉他們的術式和咒力，讓他們以普通人的身份，眼睜睜看著這座腐朽的宅子倒塌，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五條悟雙手插兜走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反派的笑容。
「交給我吧。我會讓伊地知帶人來，把這些封建殘餘和他們做的噁心事全部公之於眾。失去咒力的他們，連反抗的資格都不會有。」
五條悟轉過頭，那雙隱藏在黑布下的「六眼」直直地看向楊漸。
「明明擁有絕對碾壓的力量，卻還把審判的權力還給這個世界的人……你這傢伙，意外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啊。」
「少在這發好人卡。」
楊漸翻了個白眼，轉身朝著禪院家的大門外走去。
「趕緊處理完。咱們還得趕下一場。」
楊漸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皎潔的明月。
「去給那幫躲在幕後的高層老橘子，發病危通知書呢。」
東京，咒術界高層秘密會議室。
這是一處深埋於地下的和室，四周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高階防禦符咒，常年不見天日。昏暗的燭火搖曳，將紙門後那幾個端坐著的老朽身影拉得扭曲而陰森。
「涉谷的損失已經無法挽回。」
一個蒼老且冷酷的聲音從紙門後傳出，「但這也是個機會。五條悟被封印在獄門疆，那個不可控的『最強』終於消失了。」
「立刻起草通緝令。」
另一個聲音陰惻惻地接上：「第一，認定五條悟為涉谷事變共犯，將其永久逐出咒術界，任何試圖解封他的行為視為叛逆。」
「第二，虎杖悠仁死刑，立即執行。」
「第三，夜蛾作為引發這一系列事件的源頭，教唆罪成立，判處死刑。」
幾個高層老橘子躲在紙門後面，用寥寥數語，心安理得地將黑鍋扣在那些為了保護平民而拼命流血的人身上，瓜分著五條悟被封印後留下的權力真空。
「就這麼辦吧。蓋上大印……」
「轟————————！！！！」
那個「印」字還沒說完，堅不可摧的地下會議室天花板，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
緊接著，那層號稱連特級咒靈都無法撼動的高階結界，就像一張薄薄的窗戶紙，被一顆散發著恐怖查克拉的藍色風暴球，從正上方硬生生撕碎！
「大玉螺旋丸——！！！」
伴隨著一聲元氣滿滿的少年怒吼，會議室的天花板轟然坍塌。
漫天碎石和灰塵中，鳴人帶著一陣狂風穩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大哥！搞定！」
幾個高層老橘子被這從天而降的爆炸嚇得直接從榻榻米上滾了下來，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頭頂那個巨大的破洞。
「什麼人？！竟敢強闖高層會議室！」
「護衛！結界班呢？！快來人！！！」
煙塵散去，楊漸雙手插兜，從破洞邊緣一躍而下，極其隨意地落在了那幾扇被震碎的紙門前。
緊隨其後的，是大古、立香、繪梨衣，以及……
一個戴著黑色眼罩、嘴角掛著狂妄笑容的白髮男人。
「晚上好啊，各位爛透了的老爺爺們。」
五條悟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語氣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
「五……五條悟？！！」
一個老橘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指著五條悟的手指抖得像篩糠，「你怎麼可能在這裡？！你不是在獄門疆里嗎？！結界為什麼沒有警報？！」
「因為你們的結界太脆了，連小老弟的一發丸子都擋不住。」
楊漸走上前，直接一腳踹翻了擋在前面的屏風，把這群老橘子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護衛！殺了他們！立刻發動天羅地網咒術陣！！！」
高層們徹底慌了，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隨著他們的吼聲，隱藏在暗處的十幾個頂級咒術師護衛瞬間衝出，會議室四周殘存的符咒也開始瘋狂閃爍，一股龐大且充滿惡意的咒力波動猛地朝著楊漸等人壓了過來。
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惡意，一直乖巧地跟在楊漸身後的繪梨衣，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不喜歡這些老頭子，他們身上的味道讓人噁心。
她張開紅潤的嘴唇，輕聲吐出了一個字：
「滅。」
【言靈·審判】！
「咔嚓……咔嚓咔嚓！」
那些閃爍著刺眼光芒的攻擊符咒、高層們剛剛調動起來的咒力、以及護衛們準備釋放的術式……
在這一刻，全部被無形的法則一刀兩斷！
符咒化為灰燼，咒力瞬間崩散！所有護衛只覺得體內一空，賴以生存的咒術就像被強行「殺」死了一樣，再也無法調動分毫，接二連三地軟倒在地。
「發……發生了什麼？！」
「我的咒力……我的術式！不見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和底牌，竟然被那個穿著巫女服的少女，用一個字就給輕描淡寫地抹除了！
「幹得漂亮，繪梨衣。」楊漸摸了摸小怪獸的頭，轉過頭看向五條悟。
「看到了嗎，五條老師。」
楊漸指著地上這群嚇得尿褲子、只會瑟瑟發抖的糟老頭子，語氣里滿是嘲弄。
「你以前就是被這種廢物給絆住了手腳？」
五條悟沉默了一下。
他以前確實想過把這幫高層全宰了。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覺得，就算殺了這批老橘子，咒術界腐朽的根源還在，過不了多久，還會有新的老橘子長出來。他想通過教育，培養新的同伴來改變這個世界。
「以前殺了他們很簡單，但沒有意義。」五條悟輕聲嘆了口氣，「殺了他們，還會有新的一批，不過現在嘛......」
「他們長一茬，我就拔一茬！直到他們不敢長為止！」
五條悟大步走上前，一腳踩碎了高層那張象徵權力的桌案。
「喂，老頭子們。剛才你們不是要判我死刑嗎？現在，遊戲規則變了。從明天開始，整個咒術界，我說了算。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