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阿賴耶：請幫我做掉他
隕石坑底，金色的靈子隨風飄散。
楊漸收回拳頭，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天上飛的蒼蠅清理乾淨了。」
他轉過頭，看向遠坂凜和剛趕過來的時鐘塔精英們。
「走吧，回酒店。」 楊漸打了個響指，「大半夜的出來打架，肚子都餓了。咱們回去吃點宵夜，順便集合一下」
半小時後，雪原市，高級豪華酒店的頂層套房。
原本寬敞的大廳，此刻擠滿了畫風極其割裂的人。
遠坂凜帶著三十名時鐘塔精英坐在左邊，衛宮士郎、藤丸立香和瑪修坐在右邊，被救下的小女孩椿抱著一個可愛玩偶乖巧地坐在角落裡。
恩奇都站在窗邊，看著下方的城市，仿佛在傾聽著大地的呼吸。
而楊漸，則極其大爺地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剛從酒店冰箱裡順出來的可樂，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大廳的中央，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亮著。
屏幕那頭，是遠在英國倫敦時鐘塔，埃爾梅羅教室的導師——埃爾梅羅二世。
此刻，這位留著長發，滿臉滄桑的導師，正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原本就重度失眠的臉上，表情扭曲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發心臟病。
「你們……」 韋伯的聲音顫抖，「你們三十個人，共享令咒，召喚了希波呂忒去參加聖杯戰爭？你們想幹什麼？這些我已經忍了！」
「可是你們居然告訴我，你們遇到了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衛宮士郎？！遇到了迦勒底的冠位御主？！
還他媽遇到了自稱光之巨人的外星生物？！！這個光之巨人還能一拳把吉爾伽美什和伊什塔爾打回英靈座？！！！」
韋伯猛地一拍桌子，崩潰地大吼： 「你們是在合夥寫輕小說嗎！！！這種荒謬的報告，就算遞交到魔術協會，他們也會把我當成精神病關進時計塔地下室的！！！」
遠坂凜尷尬地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坐在主位上喝可樂的楊漸。
「那個……老師，這並不是輕小說。那個把英雄王和金星女神一拳打爆的『外星大佬』，現在就坐在我們大廳里喝可樂。」
屏幕那頭的韋伯瞬間僵住了。
他透過屏幕，死死盯著楊漸。
雖然隔著數萬公里，但韋伯那敏銳的直覺瘋狂報警。那個黑髮青年的體內，絕對蘊含著一種足以掀翻整個地球表面的恐怖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韋伯咽了口唾沫。
「路過的好心人。」楊漸揚了揚手裡的可樂，「順便幫你們清理一下這破城市的垃圾。」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有著一頭柔順金髮，笑容極其開朗燦爛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渾身包裹在黑暗中、看不清面目的英靈。
「我來了，老師！凜同學！」 金髮少年興奮地揮著手，正是時鐘塔埃爾梅羅教室的超級天才，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惹禍精——弗拉特·埃斯卡爾多斯。
「剛才天上的戰鬥簡直太酷了！我都忍不住想讓傑克上去湊個熱鬧了！」 弗拉特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一樣，湊到全息屏幕前，「老師，你也在看直播嗎？」
屏幕里的韋伯看到弗拉特，頓時覺得血壓又升高了五十個點。 「弗拉特！你這白痴！誰讓你隨便召喚那種危險概念的從者了！你們趕快放棄.....」
韋伯的話還沒說完。
坐在沙發上的楊漸，突然放下了手裡的可樂罐。
從弗拉特踏入大廳的那一刻起。 楊漸的腦海里，就開始瘋狂迴蕩起一個極其細微卻無比急促的意志聲。
【幹掉他……】
【幹掉這個金髮少年體內的東西……】 【那是不屬於人類史的災厄……是足以吞噬文明的異端……】
【偉大的外星來客啊……請替我抹除他……】
楊漸眯起了眼睛，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弗拉特。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阿賴耶。 代表著全人類潛意識集合體、以延續人類史為最高指令的抑制力大佬。
「阿賴耶嗎？好傢夥，這是成精了？……還主動給我發懸賞任務了？」
他太清楚弗拉特·埃斯卡爾多斯的底細了。
這個看起來開朗天真的天才少年，他的體內，其實沉睡著一個名為「提亞」的怪物。那是一個在未來極有可能取代人類的終極災害。
阿賴耶識之所以這麼害怕，就是因為這玩意兒對人類史的威脅，甚至比魔神柱還要大。
一旁的弗拉特突然停下說話，好奇地歪著頭看向楊漸：「哎呀？ 大哥哥，你身上剛才傳出一種好奇怪的聲音哦，感覺像是…… 幾十億個人在同時對著你尖叫，讓你去打掃衛生？ 」
遠坂凜和斯芬等人臉色大變：「弗拉特！ 你在胡說什麼？！ 」
弗拉特更加興奮地湊了過來，「你身上那個聲音好厲害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那麼大規模的意識共鳴！雖然聽不懂在說什麼，但是能感覺到——嗯，怎麼說呢，像是在催你清理垃圾？」
「弗拉特！！！」屏幕那頭的韋伯終於從血壓爆表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用盡全身力氣吼道，「你給我離那個人遠一點！！馬上！！！」
然而楊漸只是擺擺手，示意韋伯稍安勿躁。
「別緊張各位」
「他體內的那個東西，確實是個麻煩。但那是未來的麻煩，不是現在的。」
「更何況……」楊漸把可樂罐隨手扔進垃圾桶里，「你們抑制力也太急了。那玩意兒還沒孵化，現在弄死這個少年，等於殺良冒功，這種事我可不干。」
「抑制力？！」遠坂凜和屏幕那頭的韋伯異口同聲地驚叫出來。
遠坂凜猛地轉頭看向弗拉特，眼神中的震驚幾乎要溢出眼眶：「你體內……有能讓阿賴耶親自下場要求抹除的東西？！」
「欸——？！」弗拉特本人看起來比誰都驚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甚至還用手戳了戳，「我體內的東西嗎？他是朋友哦」
「.......」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凝重的時刻，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那個……宵夜……什麼時候吃啊？」
被救下的小女孩椿，抱著玩偶怯生生地舉起了小手。
「說得對，那東西不重要」楊漸打了個響指，「遠坂家的，你們時鐘塔報銷吧？叫客房服務，菜單上最貴的全給我來一遍。」
與此同時，另一個酒店裡。
法爾迪烏斯已經坐不住了，
「明天......行動吧」
楊漸收回拳頭，滿意地拍了拍手。 「好了，天上飛的蒼蠅清理乾淨了。」
他轉過頭，看向遠坂凜和剛趕過來的時鐘塔精英們。
「走吧，回酒店。」 楊漸打了個響指，「大半夜的出來打架，肚子都餓了。咱們回去吃點宵夜，順便集合一下」
半小時後，雪原市，高級豪華酒店的頂層套房。
原本寬敞的大廳，此刻擠滿了畫風極其割裂的人。
遠坂凜帶著三十名時鐘塔精英坐在左邊，衛宮士郎、藤丸立香和瑪修坐在右邊，被救下的小女孩椿抱著一個可愛玩偶乖巧地坐在角落裡。
恩奇都站在窗邊，看著下方的城市，仿佛在傾聽著大地的呼吸。
而楊漸，則極其大爺地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剛從酒店冰箱裡順出來的可樂，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大廳的中央，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亮著。
屏幕那頭，是遠在英國倫敦時鐘塔，埃爾梅羅教室的導師——埃爾梅羅二世。
此刻，這位留著長發，滿臉滄桑的導師，正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原本就重度失眠的臉上，表情扭曲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發心臟病。
「你們……」 韋伯的聲音顫抖，「你們三十個人，共享令咒，召喚了希波呂忒去參加聖杯戰爭？你們想幹什麼？這些我已經忍了！」
「可是你們居然告訴我，你們遇到了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衛宮士郎？！遇到了迦勒底的冠位御主？！
還他媽遇到了自稱光之巨人的外星生物？！！這個光之巨人還能一拳把吉爾伽美什和伊什塔爾打回英靈座？！！！」
韋伯猛地一拍桌子，崩潰地大吼： 「你們是在合夥寫輕小說嗎！！！這種荒謬的報告，就算遞交到魔術協會，他們也會把我當成精神病關進時計塔地下室的！！！」
遠坂凜尷尬地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坐在主位上喝可樂的楊漸。
「那個……老師，這並不是輕小說。那個把英雄王和金星女神一拳打爆的『外星大佬』，現在就坐在我們大廳里喝可樂。」
屏幕那頭的韋伯瞬間僵住了。
他透過屏幕，死死盯著楊漸。
雖然隔著數萬公里，但韋伯那敏銳的直覺瘋狂報警。那個黑髮青年的體內，絕對蘊含著一種足以掀翻整個地球表面的恐怖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韋伯咽了口唾沫。
「路過的好心人。」楊漸揚了揚手裡的可樂，「順便幫你們清理一下這破城市的垃圾。」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有著一頭柔順金髮，笑容極其開朗燦爛的少年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渾身包裹在黑暗中、看不清面目的英靈。
「我來了，老師！凜同學！」 金髮少年興奮地揮著手，正是時鐘塔埃爾梅羅教室的超級天才，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惹禍精——弗拉特·埃斯卡爾多斯。
「剛才天上的戰鬥簡直太酷了！我都忍不住想讓傑克上去湊個熱鬧了！」 弗拉特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一樣，湊到全息屏幕前，「老師，你也在看直播嗎？」
屏幕里的韋伯看到弗拉特，頓時覺得血壓又升高了五十個點。 「弗拉特！你這白痴！誰讓你隨便召喚那種危險概念的從者了！你們趕快放棄.....」
韋伯的話還沒說完。
坐在沙發上的楊漸，突然放下了手裡的可樂罐。
從弗拉特踏入大廳的那一刻起。 楊漸的腦海里，就開始瘋狂迴蕩起一個極其細微卻無比急促的意志聲。
【幹掉他……】
【幹掉這個金髮少年體內的東西……】 【那是不屬於人類史的災厄……是足以吞噬文明的異端……】
【偉大的外星來客啊……請替我抹除他……】
楊漸眯起了眼睛，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弗拉特。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的聲音。 阿賴耶。 代表著全人類潛意識集合體、以延續人類史為最高指令的抑制力大佬。
「阿賴耶嗎？好傢夥，這是成精了？……還主動給我發懸賞任務了？」
他太清楚弗拉特·埃斯卡爾多斯的底細了。
這個看起來開朗天真的天才少年，他的體內，其實沉睡著一個名為「提亞」的怪物。那是一個在未來極有可能取代人類的終極災害。
阿賴耶識之所以這麼害怕，就是因為這玩意兒對人類史的威脅，甚至比魔神柱還要大。
一旁的弗拉特突然停下說話，好奇地歪著頭看向楊漸：「哎呀？ 大哥哥，你身上剛才傳出一種好奇怪的聲音哦，感覺像是…… 幾十億個人在同時對著你尖叫，讓你去打掃衛生？ 」
遠坂凜和斯芬等人臉色大變：「弗拉特！ 你在胡說什麼？！ 」
弗拉特更加興奮地湊了過來，「你身上那個聲音好厲害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那麼大規模的意識共鳴！雖然聽不懂在說什麼，但是能感覺到——嗯，怎麼說呢，像是在催你清理垃圾？」
「弗拉特！！！」屏幕那頭的韋伯終於從血壓爆表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用盡全身力氣吼道，「你給我離那個人遠一點！！馬上！！！」
然而楊漸只是擺擺手，示意韋伯稍安勿躁。
「別緊張各位」
「他體內的那個東西，確實是個麻煩。但那是未來的麻煩，不是現在的。」
「更何況……」楊漸把可樂罐隨手扔進垃圾桶里，「你們抑制力也太急了。那玩意兒還沒孵化，現在弄死這個少年，等於殺良冒功，這種事我可不干。」
「抑制力？！」遠坂凜和屏幕那頭的韋伯異口同聲地驚叫出來。
遠坂凜猛地轉頭看向弗拉特，眼神中的震驚幾乎要溢出眼眶：「你體內……有能讓阿賴耶親自下場要求抹除的東西？！」
「欸——？！」弗拉特本人看起來比誰都驚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甚至還用手戳了戳，「我體內的東西嗎？他是朋友哦」
「.......」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凝重的時刻，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那個……宵夜……什麼時候吃啊？」
被救下的小女孩椿，抱著玩偶怯生生地舉起了小手。
「說得對，那東西不重要」楊漸打了個響指，「遠坂家的，你們時鐘塔報銷吧？叫客房服務，菜單上最貴的全給我來一遍。」
與此同時，另一個酒店裡。
法爾迪烏斯已經坐不住了，
「明天......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