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蛋糕
宗方後面也過來了，端了碗熱湯坐下，聽他們聊前幾次戰鬥里誰最先掉鏈子，誰喊得最大聲，誰沖得最猛。
山中一郎說話還是不多，但偶爾補一句，正好能把新城噎住。
其他人也開始放鬆了，臉上的笑容都比平常多一點
溝呂木真也坐得最遠，吃東西也安靜，可有人提到斯菲亞那次，他還是淡淡說了一句：
「你那次如果不是最後衝進去，可能已經輸了。」
楊漸抬頭看他。
「我知道。」
「所以我現在在補課。」他頓了頓，「雖然補課老師嘴挺毒。」
新城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說的是賽琳吧？」
楊漸沒否認。
麗娜捧著杯子，慢悠悠說了句：
「她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但真的很厲害啊，勝利隊很多的裝備都是她牽頭的。」
崛井點頭。
「是啊。」
「而且她今天居然真沒把你一直扣在訓練場裡，這已經很難得了。」
楊漸聽到這裡，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她那不叫放我出來。」
「她那叫調整順序。」
新城樂了。
「你連她說話習慣都開始學了？」
楊漸：「.......」
該死。
還真有一點，真是邪惡的外星人。
吃到最後，桌上盤子幾乎都空了。
新城靠在椅子上，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舒服了。」
崛井也長長出了口氣。
「正式歡迎完畢。」
野瑞終於把終端扣上，抬頭說了句：
「按照隊內慣例，正式歡迎之後應該有甜品收尾。」
楊漸揚眉。
「你們這慣例還挺完整啊。」
「當然。」麗娜笑著說，「都團建了，哪有不收尾的。」
於是十分鐘後，楊漸手裡就多了兩個蛋糕盒。
一個大一點，裡面是切好的小蛋糕和點心，夠訓練區那幫人分。
另一個小一點，單獨裝了一塊賣相最好的。
新城在旁邊一臉意味深長。
「大盒給訓練組，小盒給誰啊？」
楊漸面無表情地看他。
「給最會罵人的那個。」
「哦～」崛井瞬間接上，「那就是賽琳了。」
「不是，我就順手拿的。」楊漸皺眉，「你們能不能別腦補得這麼積極？」
麗娜笑著看了眼那個小盒子。
「順手也挺好。」
「她估計晚飯又忘了吃。」
楊漸動作一頓。
「她經常這樣？」
崛井一臉「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
「她忙起來的時候，連喝水都能忘。」
「要不是醫療區和訓練區那邊有人輪著盯，她大概能把自己當儀器一起連著運轉。」
回訓練區的路上，基地已經安靜了不少。
楊漸一隻手拎著大盒，一隻手拎著小盒，走到訓練區門口時，裡面果然還亮著燈。
巴爾坦訓練組三號第一個看見他，複眼閃了兩下。
「閣下回來了。」
「嗯。」楊漸晃了晃手裡的大盒子，「夜宵後勤。」
「給我們的？」另一個巴爾坦星人聲音都輕快了點。
「對，勝利隊團建剩下的.....是專門帶的。」楊漸把大盒子往前一遞，「你們幾個分。」
三號接過去，複眼都亮了。
「感謝閣下。」
「這算不算後勤增援？」另一隻巴爾坦很認真地問。
「算。」楊漸說，「而且是甜的後勤增援。」
那邊幾個訓練組成員已經迅速圍過去了，連遠處兩個扎拉布都明顯往這邊挪了兩步。
楊漸沒管他們，目光往裡一轉，很快就看見了賽琳。
她還在原來的位置。
白色實驗服，銀色長髮，手裡平板亮著光。
楊漸走過去，把那隻小盒子放到她旁邊的操作台上。
賽琳抬眼，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他。
「這是什麼？」
「蛋糕。」
「我看得出來是甜點。」賽琳語氣平靜，「我的問題是，為什麼放在這裡。」
楊漸想了想。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沒吃。」
賽琳安靜了兩秒。
「這是推測？」她問。
楊漸靠在旁邊，「畢竟你忙起來，連水都能忘。」
賽琳抬眼看他。
「崛井告訴你的。」
「差不多。」
「多嘴。」
楊漸笑了一下。
「那你吃不吃？」
賽琳沒立刻答。
她只是把平板放下，伸手把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裡面那塊切得很規整的蛋糕。
「為什麼？」
楊漸被這個問題問得頓了一下。
然後他很自然地答：
「因為你只有一個人。」
賽琳看著他，沒說話。
幾秒後，她重新低下頭，看向那塊蛋糕。
「邏輯成立。」
楊漸：「……」
這女人真是連收禮都像在做驗證。
不過下一秒，她還是把叉子拿了起來，動作很輕地切下了一小塊。
「謝謝。」
聲音不大。
也和平時沒什麼波瀾。
可楊漸還是微微挑了下眉。
因為這好像是她少有的一句正經謝謝。
「……你居然會說謝謝？」
賽琳抬眼。
「我平時也會。」
不遠處，巴爾坦訓練組三號小聲對旁邊同伴說了句什麼。
另一個複眼閃了閃，也低聲回了一句。
楊漸偏頭：「你們又在說什麼？」
三號立刻站直。
「我們在說，閣下正式入職後的團隊適配性很高。」
「說人話。」
「……」三號停了一秒，「您現在越來越融入這個基地了。」
楊漸站在原地，忽然覺得今天這一整天，確實收得不錯。
正式入職，和勝利隊混熟，回頭還有一群訓練組在分蛋糕，旁邊這個總是抱著平板的銀髮女人，也終於肯停下來吃一口東西。
想到這裡，他抬手揉了揉肩膀。
「那今晚應該不用練了吧？」
賽琳吃完那一小塊，重新拿起平板。
「本來想讓你休息。」
楊漸：「……」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妙。
賽琳抬眼看他。
「但你現在心情不錯，身體狀態也比預想的穩定。」
「所以？」
「所以，你宇宙拳法繼續訓練。」
楊漸閉了閉眼。
果然。
一塊蛋糕，換不來訓練暫停。
只能換來她在訓人的時候，語氣稍微沒那麼冷。
山中一郎說話還是不多，但偶爾補一句，正好能把新城噎住。
其他人也開始放鬆了，臉上的笑容都比平常多一點
溝呂木真也坐得最遠，吃東西也安靜，可有人提到斯菲亞那次，他還是淡淡說了一句：
「你那次如果不是最後衝進去，可能已經輸了。」
楊漸抬頭看他。
「我知道。」
「所以我現在在補課。」他頓了頓，「雖然補課老師嘴挺毒。」
新城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說的是賽琳吧？」
楊漸沒否認。
麗娜捧著杯子，慢悠悠說了句：
「她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但真的很厲害啊，勝利隊很多的裝備都是她牽頭的。」
崛井點頭。
「是啊。」
「而且她今天居然真沒把你一直扣在訓練場裡，這已經很難得了。」
楊漸聽到這裡，動作微微停了一下。
「她那不叫放我出來。」
「她那叫調整順序。」
新城樂了。
「你連她說話習慣都開始學了？」
楊漸：「.......」
該死。
還真有一點，真是邪惡的外星人。
吃到最後，桌上盤子幾乎都空了。
新城靠在椅子上，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舒服了。」
崛井也長長出了口氣。
「正式歡迎完畢。」
野瑞終於把終端扣上，抬頭說了句：
「按照隊內慣例，正式歡迎之後應該有甜品收尾。」
楊漸揚眉。
「你們這慣例還挺完整啊。」
「當然。」麗娜笑著說，「都團建了，哪有不收尾的。」
於是十分鐘後，楊漸手裡就多了兩個蛋糕盒。
一個大一點，裡面是切好的小蛋糕和點心，夠訓練區那幫人分。
另一個小一點，單獨裝了一塊賣相最好的。
新城在旁邊一臉意味深長。
「大盒給訓練組，小盒給誰啊？」
楊漸面無表情地看他。
「給最會罵人的那個。」
「哦～」崛井瞬間接上，「那就是賽琳了。」
「不是，我就順手拿的。」楊漸皺眉，「你們能不能別腦補得這麼積極？」
麗娜笑著看了眼那個小盒子。
「順手也挺好。」
「她估計晚飯又忘了吃。」
楊漸動作一頓。
「她經常這樣？」
崛井一臉「這你都不知道」的表情。
「她忙起來的時候，連喝水都能忘。」
「要不是醫療區和訓練區那邊有人輪著盯，她大概能把自己當儀器一起連著運轉。」
回訓練區的路上，基地已經安靜了不少。
楊漸一隻手拎著大盒，一隻手拎著小盒，走到訓練區門口時，裡面果然還亮著燈。
巴爾坦訓練組三號第一個看見他，複眼閃了兩下。
「閣下回來了。」
「嗯。」楊漸晃了晃手裡的大盒子，「夜宵後勤。」
「給我們的？」另一個巴爾坦星人聲音都輕快了點。
「對，勝利隊團建剩下的.....是專門帶的。」楊漸把大盒子往前一遞，「你們幾個分。」
三號接過去，複眼都亮了。
「感謝閣下。」
「這算不算後勤增援？」另一隻巴爾坦很認真地問。
「算。」楊漸說，「而且是甜的後勤增援。」
那邊幾個訓練組成員已經迅速圍過去了，連遠處兩個扎拉布都明顯往這邊挪了兩步。
楊漸沒管他們，目光往裡一轉，很快就看見了賽琳。
她還在原來的位置。
白色實驗服，銀色長髮，手裡平板亮著光。
楊漸走過去，把那隻小盒子放到她旁邊的操作台上。
賽琳抬眼，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他。
「這是什麼？」
「蛋糕。」
「我看得出來是甜點。」賽琳語氣平靜，「我的問題是，為什麼放在這裡。」
楊漸想了想。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沒吃。」
賽琳安靜了兩秒。
「這是推測？」她問。
楊漸靠在旁邊，「畢竟你忙起來，連水都能忘。」
賽琳抬眼看他。
「崛井告訴你的。」
「差不多。」
「多嘴。」
楊漸笑了一下。
「那你吃不吃？」
賽琳沒立刻答。
她只是把平板放下，伸手把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裡面那塊切得很規整的蛋糕。
「為什麼？」
楊漸被這個問題問得頓了一下。
然後他很自然地答：
「因為你只有一個人。」
賽琳看著他，沒說話。
幾秒後，她重新低下頭，看向那塊蛋糕。
「邏輯成立。」
楊漸：「……」
這女人真是連收禮都像在做驗證。
不過下一秒，她還是把叉子拿了起來，動作很輕地切下了一小塊。
「謝謝。」
聲音不大。
也和平時沒什麼波瀾。
可楊漸還是微微挑了下眉。
因為這好像是她少有的一句正經謝謝。
「……你居然會說謝謝？」
賽琳抬眼。
「我平時也會。」
不遠處，巴爾坦訓練組三號小聲對旁邊同伴說了句什麼。
另一個複眼閃了閃，也低聲回了一句。
楊漸偏頭：「你們又在說什麼？」
三號立刻站直。
「我們在說，閣下正式入職後的團隊適配性很高。」
「說人話。」
「……」三號停了一秒，「您現在越來越融入這個基地了。」
楊漸站在原地，忽然覺得今天這一整天，確實收得不錯。
正式入職，和勝利隊混熟，回頭還有一群訓練組在分蛋糕，旁邊這個總是抱著平板的銀髮女人，也終於肯停下來吃一口東西。
想到這裡，他抬手揉了揉肩膀。
「那今晚應該不用練了吧？」
賽琳吃完那一小塊，重新拿起平板。
「本來想讓你休息。」
楊漸：「……」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妙。
賽琳抬眼看他。
「但你現在心情不錯，身體狀態也比預想的穩定。」
「所以？」
「所以，你宇宙拳法繼續訓練。」
楊漸閉了閉眼。
果然。
一塊蛋糕，換不來訓練暫停。
只能換來她在訓人的時候，語氣稍微沒那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