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會救你
怪獸張了張嘴。
像是想說「不可能」。
又像是想說「別犯傻」。
可體內那股控制力量根本不給它繼續開口的機會。
下一秒。
黑色脈絡猛地擴散！
它仰頭髮出一聲失控的咆哮，龐大的身體徹底轉向城區，右臂高高抬起，像是終於要對著前方狠狠砸下去。
「糟了！」新城直接喊出了聲。
「它完全失控了！」崛井盯著數據，聲音也變了調，「那股控制波動在全面接管它的神經反應！」
楊漸已經沖了出去。
他整個人衝到怪獸面前，抬手先扣住了那隻正要往下砸的手臂，硬生生把它的動作攔在半空。
轟！
衝擊炸開，地面當場裂了一圈。
怪獸失控般咆哮，另一隻手臂已經橫掃過來。
楊漸身體側開，扣住它肘關節順勢一擰，把它整條手臂帶偏，連帶著整個上半身都失去平衡。
「你給我停下！」
轟隆！！
怪獸被他掀翻，半邊身體砸進地面。
可還沒等勝利隊鬆口氣，怪獸又立刻彈了起來，像根本感覺不到疼一樣，瘋狂朝楊漸撲抓。
楊漸只能繼續控制住它。
以前他只需要考慮怎麼幹趴對方。
現在，他每一下都得先想清楚，這一拳會不會太重。
這一摔會不會直接摔死。
這不是在打怪獸。
這是在徒手壓制一個隨時會暴走、體型還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高危失控體。
楊漸又一次把摁倒在地。
雙臂發力，膝蓋死死壓住對方的背和肩，整個人像一把鐵鉗，把它釘在原地。
怪獸還在瘋狂掙扎。
每一次扭動，背部和脖頸處的黑色脈絡就會更明顯一分。
它的嘴裡不斷溢出痛苦的低吼。
楊漸咬著牙。
「老美！」
「聽得見就吭一聲！」
熟悉的聲音很快響起。
「聽著呢。」
老美的語氣依舊很穩。
「你想要活捉？」
「廢話。」楊漸死死壓著那頭怪獸，「再不想辦法，它要麼失控進城，要麼被我失手打死。」
「星盟有沒有控制設備？！」
短暫的停頓後，老美直接回答：
「有。」
「但不保證對這種級別的失控體完全有效。」
「有就上！」
戰場外圍，數輛黑色重型車輛轟鳴著衝進封鎖區。
車門彈開。
數名巴爾坦星人和扎拉布星人跳了下來，動作快得驚人。
他們抬出數根黑色樁子、環形束縛器和一張摺疊狀態下泛著暗藍色紋路的高能封鎖網。
勝利隊：「.......」
新城看著那一堆明顯就很不普通的裝備，嘴角微微抽搐。
「你們星盟平時到底都在備些什麼東西？」
老美在頻道里飛快下令：
「壓制錨準備！」
「先打四肢外圍，不要碰中樞！」
「封鎖網展開，目標是壓住波動」
「快！」
數名宇宙人同時動作。
嗖！嗖！嗖！
四枚相位壓制錨被同時打出，精準嵌進怪獸周圍地面。
下一秒，暗藍色的電弧和光紋瞬間在四周亮起，一個低頻震盪場被撐了起來。
怪獸全身猛的一震。
體內那股失控的黑色脈絡像是受到了干擾，擴散速度竟然真的慢了一點。
楊漸眼神一凝。
「有效！」
「別高興太早！」老美一邊看數據一邊沉聲道，「它體內那股控制源比我們預想的還深，壓制只能暫時生效！」
扎拉布星人和巴爾坦星人已經把封鎖網撒了出去。
那張暗藍色大網在半空中展開，直接罩住怪獸上半身，網面上的細密紋路一層層亮起，像在不斷中和它體內的異常波動。
怪獸的掙扎頓時弱了一瞬。
下一秒，它胸口位置忽然亮起一團極不自然的黑紅色脈動。
崛井失聲：「不好！控制源在反衝！」
轟！！
一股強得嚇人的能量波動猛地從它體內炸開，四周壓制錨瞬間有兩枚被震得變形，封鎖網也劇烈顫動起來。
「壓不住了！」
楊漸死死扣著怪獸，整個人都被那股反衝頂得身體一晃，腳下地面咔嚓開裂。
但他還是沒有鬆手。
怪獸在他臂彎和膝下劇烈喘息，眼裡的清明又被硬生生頂回來一點。
它看著楊漸，聲音嘶啞。
「為什.....」
「為什麼還要……救我……」
楊漸咬著牙，額角青筋一跳一跳。
「因為你在求救。」
「而我聽見了。」
怪獸眼角又滑下一道淚。
「沒有必要了......」
楊漸偏頭，直接吼了一句：
「賽琳！」
「什麼事。」
「有沒有辦法？！」
賽琳那邊沒有立刻回答。
只能聽見她快速翻調數據和掃描模型的聲音。
幾秒後，她開口。
「有兩個壞消息。」
楊漸眼角一跳。
「直接說！」
「第一，它不是普通控制。」
「是寄生式深層改造，控制源已經和它現在這具身體的部分神經鏈路長在一起了。」
「第二，它的生命結構很不穩定，強行剝離控制源，可能會連帶著把它本體也一起撕碎。」
楊漸心一點點沉下去。
「那好消息呢？」
賽琳停頓了半秒。
「我可以試試。」
楊漸：「好，快點。」
「建立逆向抑制模型。」賽琳語速飛快，「把控制波動從『硬壓制』改成『重構干擾』，先嘗試把它體內還沒完全被吞掉的原始意識區隔離出來。」
崛井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睛猛地亮起來：
「你是說給它搶一個臨時的意識控制權？！」
老美在另一頭也反應過來了，立刻接話：
「需要什麼？」
「科研車開進前線。」賽琳說。
「另外，把所有能做生體波形分析的人都叫來。」
「再晚一點，它的原始意識區就會被徹底衝散。到時候你們就只剩兩個選項。
讓它進城，或者殺了它。」
「我不喜歡這兩個結果。」
宗方直接下令：
「給科研組開路！」
「勝利隊建立外圍封鎖！」
「所有人聽從賽琳和星盟設備組調度！」
「快！」
現場一下徹底忙了起來。
地面部隊迅速後撤又重組，拉出一圈新的安全區。
星盟的工程和科研車幾乎是頂著風險直接開進戰場邊緣，幾名匹特星人、凱姆爾人和扎拉布星人抱著一堆儀器和模塊衝下來，動作一個比一個快。
崛井咽了口口水，看著那邊已經開始現場架設備的科研組，喃喃道：
「這是把整個實驗室都搬過來了啊」
像是想說「不可能」。
又像是想說「別犯傻」。
可體內那股控制力量根本不給它繼續開口的機會。
下一秒。
黑色脈絡猛地擴散！
它仰頭髮出一聲失控的咆哮，龐大的身體徹底轉向城區，右臂高高抬起，像是終於要對著前方狠狠砸下去。
「糟了！」新城直接喊出了聲。
「它完全失控了！」崛井盯著數據，聲音也變了調，「那股控制波動在全面接管它的神經反應！」
楊漸已經沖了出去。
他整個人衝到怪獸面前，抬手先扣住了那隻正要往下砸的手臂，硬生生把它的動作攔在半空。
轟！
衝擊炸開，地面當場裂了一圈。
怪獸失控般咆哮，另一隻手臂已經橫掃過來。
楊漸身體側開，扣住它肘關節順勢一擰，把它整條手臂帶偏，連帶著整個上半身都失去平衡。
「你給我停下！」
轟隆！！
怪獸被他掀翻，半邊身體砸進地面。
可還沒等勝利隊鬆口氣，怪獸又立刻彈了起來，像根本感覺不到疼一樣，瘋狂朝楊漸撲抓。
楊漸只能繼續控制住它。
以前他只需要考慮怎麼幹趴對方。
現在，他每一下都得先想清楚，這一拳會不會太重。
這一摔會不會直接摔死。
這不是在打怪獸。
這是在徒手壓制一個隨時會暴走、體型還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高危失控體。
楊漸又一次把摁倒在地。
雙臂發力，膝蓋死死壓住對方的背和肩，整個人像一把鐵鉗，把它釘在原地。
怪獸還在瘋狂掙扎。
每一次扭動，背部和脖頸處的黑色脈絡就會更明顯一分。
它的嘴裡不斷溢出痛苦的低吼。
楊漸咬著牙。
「老美！」
「聽得見就吭一聲！」
熟悉的聲音很快響起。
「聽著呢。」
老美的語氣依舊很穩。
「你想要活捉？」
「廢話。」楊漸死死壓著那頭怪獸，「再不想辦法，它要麼失控進城，要麼被我失手打死。」
「星盟有沒有控制設備？！」
短暫的停頓後，老美直接回答：
「有。」
「但不保證對這種級別的失控體完全有效。」
「有就上！」
戰場外圍，數輛黑色重型車輛轟鳴著衝進封鎖區。
車門彈開。
數名巴爾坦星人和扎拉布星人跳了下來，動作快得驚人。
他們抬出數根黑色樁子、環形束縛器和一張摺疊狀態下泛著暗藍色紋路的高能封鎖網。
勝利隊：「.......」
新城看著那一堆明顯就很不普通的裝備，嘴角微微抽搐。
「你們星盟平時到底都在備些什麼東西？」
老美在頻道里飛快下令：
「壓制錨準備！」
「先打四肢外圍，不要碰中樞！」
「封鎖網展開，目標是壓住波動」
「快！」
數名宇宙人同時動作。
嗖！嗖！嗖！
四枚相位壓制錨被同時打出，精準嵌進怪獸周圍地面。
下一秒，暗藍色的電弧和光紋瞬間在四周亮起，一個低頻震盪場被撐了起來。
怪獸全身猛的一震。
體內那股失控的黑色脈絡像是受到了干擾，擴散速度竟然真的慢了一點。
楊漸眼神一凝。
「有效！」
「別高興太早！」老美一邊看數據一邊沉聲道，「它體內那股控制源比我們預想的還深，壓制只能暫時生效！」
扎拉布星人和巴爾坦星人已經把封鎖網撒了出去。
那張暗藍色大網在半空中展開，直接罩住怪獸上半身，網面上的細密紋路一層層亮起，像在不斷中和它體內的異常波動。
怪獸的掙扎頓時弱了一瞬。
下一秒，它胸口位置忽然亮起一團極不自然的黑紅色脈動。
崛井失聲：「不好！控制源在反衝！」
轟！！
一股強得嚇人的能量波動猛地從它體內炸開，四周壓制錨瞬間有兩枚被震得變形，封鎖網也劇烈顫動起來。
「壓不住了！」
楊漸死死扣著怪獸，整個人都被那股反衝頂得身體一晃，腳下地面咔嚓開裂。
但他還是沒有鬆手。
怪獸在他臂彎和膝下劇烈喘息，眼裡的清明又被硬生生頂回來一點。
它看著楊漸，聲音嘶啞。
「為什.....」
「為什麼還要……救我……」
楊漸咬著牙，額角青筋一跳一跳。
「因為你在求救。」
「而我聽見了。」
怪獸眼角又滑下一道淚。
「沒有必要了......」
楊漸偏頭，直接吼了一句：
「賽琳！」
「什麼事。」
「有沒有辦法？！」
賽琳那邊沒有立刻回答。
只能聽見她快速翻調數據和掃描模型的聲音。
幾秒後，她開口。
「有兩個壞消息。」
楊漸眼角一跳。
「直接說！」
「第一，它不是普通控制。」
「是寄生式深層改造，控制源已經和它現在這具身體的部分神經鏈路長在一起了。」
「第二，它的生命結構很不穩定，強行剝離控制源，可能會連帶著把它本體也一起撕碎。」
楊漸心一點點沉下去。
「那好消息呢？」
賽琳停頓了半秒。
「我可以試試。」
楊漸：「好，快點。」
「建立逆向抑制模型。」賽琳語速飛快，「把控制波動從『硬壓制』改成『重構干擾』，先嘗試把它體內還沒完全被吞掉的原始意識區隔離出來。」
崛井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睛猛地亮起來：
「你是說給它搶一個臨時的意識控制權？！」
老美在另一頭也反應過來了，立刻接話：
「需要什麼？」
「科研車開進前線。」賽琳說。
「另外，把所有能做生體波形分析的人都叫來。」
「再晚一點，它的原始意識區就會被徹底衝散。到時候你們就只剩兩個選項。
讓它進城，或者殺了它。」
「我不喜歡這兩個結果。」
宗方直接下令：
「給科研組開路！」
「勝利隊建立外圍封鎖！」
「所有人聽從賽琳和星盟設備組調度！」
「快！」
現場一下徹底忙了起來。
地面部隊迅速後撤又重組，拉出一圈新的安全區。
星盟的工程和科研車幾乎是頂著風險直接開進戰場邊緣，幾名匹特星人、凱姆爾人和扎拉布星人抱著一堆儀器和模塊衝下來，動作一個比一個快。
崛井咽了口口水，看著那邊已經開始現場架設備的科研組，喃喃道：
「這是把整個實驗室都搬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