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是真boss
楊漸抬頭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特羅斯特區，又看了一眼眼前這三個人。
然後擺了擺手。
「行了。」
「別整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我又不是死了。」
艾倫：「......」
阿明：「......」
三笠：「......」
【是否返回原世界】
【倒計時：00:00:29】
「走了」
主世界。
幾乎是剛落地的第一秒，意識里的聊天群就已經先一步炸開。
鳴人：回來了沒？！
鳴人：回來了沒回來了沒？！
鳴人：快說話啊！！
阿米婭：任務提示顯示已完成，理論上已經返回。
大古：救下來了嗎？
楊漸靠在牆邊，長長吐出一口氣，低頭點開聊天界面。
光之巨人：OK了。
光之巨人：而且副本難度終於正常了。
阿米婭：也就是說，目標世界對你而言威脅很低。
光之巨人：低得離譜。
光之巨人：普通巨人一碰就碎。
光之巨人：那三個異常的，也就是路邊一條。
艾倫：......
艾倫：那三個東西差點把整個補給點拖死。
光之巨人：對你們來說是。
光之巨人：對我來說，它們只是路邊一條。
大古那邊安靜了幾秒，才發來一條消息。
大古：你把那些巨人都解決了？
光之巨人：解決了。
光之巨人：而且我第一次切實體會到什麼叫滿級號進新手村。
艾倫：這句倒是沒說錯。
鳴人：我以後也想這樣救人！！
楊漸看著那幾條回復，正要再說什麼，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楊漸眼皮一跳。
靠。
差點忘了。
還有個隱藏Boss在外面。
下一秒，門外傳來賽琳冷冰冰的聲音。
「楊漸。」
「5分鐘二十七秒。」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楊漸：「......」
光之巨人：真正的Boss開了。
艾倫：什麼？有危險嗎？
阿米婭：小心一點，又是怪獸嗎？
光之巨人：是那個訓練我的邪惡科學家。
艾倫：……
阿米婭：祝你好運。
賽琳站在門口。
白色實驗服，銀色長髮，手裡還是那塊平板，表情一如既往地沒什麼波瀾。
可楊漸就是莫名覺得，
壞了。
真的壞了。
因為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睛，現在看的不是「人」。
像是在看一份剛剛出了嚴重異常的實驗報告。
「五分鐘。」賽琳開口。
楊漸下意識接了一句：「什麼五分鐘？」
「你離開訓練場的時間。」賽琳低頭看了一眼平板，「準確地說，是五分二十七秒。」
「我給你的是兩分鐘。」
楊漸：「.......」
「人有三急，這個你總不能.....」
「可以。」賽琳平靜打斷，「我能接受三急。」
「但我不能接受，三急會讓一個人的心率在四十秒內上升到極限運動狀態，肌肉微震頻率異常，腎上腺素水平持續高位，能量反應曲線還出現一次短時斷層。」
她抬眼看他。
「所以，你去廁所和誰打了一架？」
楊漸：「.......」
他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最後憋出一句：
「可能是我體質特殊。」
「哦。」賽琳點頭，「特殊到失蹤五分鐘，回來以後全身狀態像剛打過一場高烈度戰鬥？」
楊漸：「......」
太精準了。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巴爾坦訓練組三號探了半個腦袋進來，複眼閃了一下。
「賽琳閣下，需要我們.....」
「不需要。」賽琳頭都沒回，「出去。」
「……明白。」
空氣安靜得有點過分。
楊漸忽然開始懷念剛才進擊世界那群巨人。
至少巨人不會拿著平板跟你對線。
賽琳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他面前不遠處。
「解釋。」
「訓練中途失蹤五分鐘。」
「失聯。」
「生體數據異常波動。」
「回來後能量餘量下降，體表溫度和肌肉疲勞卻明顯上升。」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平板。
「還有最有意思的一點。」
「你手腕上的臨時生命信號記錄器，在第三十七秒到第五分鐘之間，記錄數據出現大段空白。」
楊漸眼角一跳。
記錄器。
對了，還有這玩意兒。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手腕。
那個銀白色的小環還扣在上面，外表看著沒什麼變化。
但現在顯然，它已經成了案發證物。
賽琳順著他的視線，也看了一眼。
「我做的東西，一般不會無故失效。」
「除非它去到了一個本地規則無法正常記錄的環境裡。」
楊漸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女人不是在懷疑。
她已經快猜到了。
而賽琳還在繼續。
「所以現在有三個可能。」
「第一，你身上存在某種我不知道的空間轉移機制。」
「第二，你在刻意隱瞞某種高優先級能力。」
「第三」
她抬起頭，看著楊漸。
「你背後還有另一個獨立於GUTS、星盟和我認知體系之外的信息源。」
通道里靜了兩秒。
楊漸忍不住開口：
「你平時都這麼聊天的嗎？」
「是。」賽琳說，「這樣效率更高。」
「可你這樣會把人聊死。」
「如果對方心臟功能正常，不會。」
「......」
楊漸靠回牆邊，抬手搓了把臉。
賽琳看著他，忽然開口：
「你在思考要編一個什麼版本的謊。」
楊漸抬頭：「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左眼皮剛才跳了一下。」賽琳語氣平靜，「你試圖糊弄人的時候，表情管理很差。」
楊漸：「......」
我靠。
這都看？
「那你平時觀察人都這麼細嗎？」
「不是觀察。」賽琳糾正，「是記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
「你這種級別，很容易記錄。」
他想了想，乾脆換了個思路。
「那我要是說，我確實有不能說的事呢？」
賽琳沒有立刻接話。
她只是看著他，像是在判斷這句話。
幾秒後，她開口：
「不能說，和不存在，是兩回事。」
「所以，確實有。」
楊漸：「你這套話術是跟誰學的？」
「沒有學。」賽琳說，「你太好套了。」
「......」
楊漸現在真的有點想報警。
賽琳把平板往下放了一點，沒有繼續逼問，而是換了個角度。
「我不問來源。」
「也不問具體機制。」
「我只問一件事。」
她看著楊漸，淡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卻莫名讓人沒法輕易糊弄過去。
「這件事，會威脅地球嗎？」
楊漸怔了一下。
這問題，比他預想中輕。
「不會。」
這次他答得很快。
也很認真。
然後擺了擺手。
「行了。」
「別整得跟生離死別一樣。」
「我又不是死了。」
艾倫：「......」
阿明：「......」
三笠：「......」
【是否返回原世界】
【倒計時：00:00:29】
「走了」
主世界。
幾乎是剛落地的第一秒，意識里的聊天群就已經先一步炸開。
鳴人：回來了沒？！
鳴人：回來了沒回來了沒？！
鳴人：快說話啊！！
阿米婭：任務提示顯示已完成，理論上已經返回。
大古：救下來了嗎？
楊漸靠在牆邊，長長吐出一口氣，低頭點開聊天界面。
光之巨人：OK了。
光之巨人：而且副本難度終於正常了。
阿米婭：也就是說，目標世界對你而言威脅很低。
光之巨人：低得離譜。
光之巨人：普通巨人一碰就碎。
光之巨人：那三個異常的，也就是路邊一條。
艾倫：......
艾倫：那三個東西差點把整個補給點拖死。
光之巨人：對你們來說是。
光之巨人：對我來說，它們只是路邊一條。
大古那邊安靜了幾秒，才發來一條消息。
大古：你把那些巨人都解決了？
光之巨人：解決了。
光之巨人：而且我第一次切實體會到什麼叫滿級號進新手村。
艾倫：這句倒是沒說錯。
鳴人：我以後也想這樣救人！！
楊漸看著那幾條回復，正要再說什麼，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楊漸眼皮一跳。
靠。
差點忘了。
還有個隱藏Boss在外面。
下一秒，門外傳來賽琳冷冰冰的聲音。
「楊漸。」
「5分鐘二十七秒。」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楊漸：「......」
光之巨人：真正的Boss開了。
艾倫：什麼？有危險嗎？
阿米婭：小心一點，又是怪獸嗎？
光之巨人：是那個訓練我的邪惡科學家。
艾倫：……
阿米婭：祝你好運。
賽琳站在門口。
白色實驗服，銀色長髮，手裡還是那塊平板，表情一如既往地沒什麼波瀾。
可楊漸就是莫名覺得，
壞了。
真的壞了。
因為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睛，現在看的不是「人」。
像是在看一份剛剛出了嚴重異常的實驗報告。
「五分鐘。」賽琳開口。
楊漸下意識接了一句：「什麼五分鐘？」
「你離開訓練場的時間。」賽琳低頭看了一眼平板，「準確地說，是五分二十七秒。」
「我給你的是兩分鐘。」
楊漸：「.......」
「人有三急，這個你總不能.....」
「可以。」賽琳平靜打斷，「我能接受三急。」
「但我不能接受，三急會讓一個人的心率在四十秒內上升到極限運動狀態，肌肉微震頻率異常，腎上腺素水平持續高位，能量反應曲線還出現一次短時斷層。」
她抬眼看他。
「所以，你去廁所和誰打了一架？」
楊漸：「.......」
他腦子裡飛快轉了一圈，最後憋出一句：
「可能是我體質特殊。」
「哦。」賽琳點頭，「特殊到失蹤五分鐘，回來以後全身狀態像剛打過一場高烈度戰鬥？」
楊漸：「......」
太精準了。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巴爾坦訓練組三號探了半個腦袋進來，複眼閃了一下。
「賽琳閣下，需要我們.....」
「不需要。」賽琳頭都沒回，「出去。」
「……明白。」
空氣安靜得有點過分。
楊漸忽然開始懷念剛才進擊世界那群巨人。
至少巨人不會拿著平板跟你對線。
賽琳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他面前不遠處。
「解釋。」
「訓練中途失蹤五分鐘。」
「失聯。」
「生體數據異常波動。」
「回來後能量餘量下降，體表溫度和肌肉疲勞卻明顯上升。」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平板。
「還有最有意思的一點。」
「你手腕上的臨時生命信號記錄器，在第三十七秒到第五分鐘之間，記錄數據出現大段空白。」
楊漸眼角一跳。
記錄器。
對了，還有這玩意兒。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手腕。
那個銀白色的小環還扣在上面，外表看著沒什麼變化。
但現在顯然，它已經成了案發證物。
賽琳順著他的視線，也看了一眼。
「我做的東西，一般不會無故失效。」
「除非它去到了一個本地規則無法正常記錄的環境裡。」
楊漸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女人不是在懷疑。
她已經快猜到了。
而賽琳還在繼續。
「所以現在有三個可能。」
「第一，你身上存在某種我不知道的空間轉移機制。」
「第二，你在刻意隱瞞某種高優先級能力。」
「第三」
她抬起頭，看著楊漸。
「你背後還有另一個獨立於GUTS、星盟和我認知體系之外的信息源。」
通道里靜了兩秒。
楊漸忍不住開口：
「你平時都這麼聊天的嗎？」
「是。」賽琳說，「這樣效率更高。」
「可你這樣會把人聊死。」
「如果對方心臟功能正常，不會。」
「......」
楊漸靠回牆邊，抬手搓了把臉。
賽琳看著他，忽然開口：
「你在思考要編一個什麼版本的謊。」
楊漸抬頭：「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左眼皮剛才跳了一下。」賽琳語氣平靜，「你試圖糊弄人的時候，表情管理很差。」
楊漸：「......」
我靠。
這都看？
「那你平時觀察人都這麼細嗎？」
「不是觀察。」賽琳糾正，「是記錄。」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刀。
「你這種級別，很容易記錄。」
他想了想，乾脆換了個思路。
「那我要是說，我確實有不能說的事呢？」
賽琳沒有立刻接話。
她只是看著他，像是在判斷這句話。
幾秒後，她開口：
「不能說，和不存在，是兩回事。」
「所以，確實有。」
楊漸：「你這套話術是跟誰學的？」
「沒有學。」賽琳說，「你太好套了。」
「......」
楊漸現在真的有點想報警。
賽琳把平板往下放了一點，沒有繼續逼問，而是換了個角度。
「我不問來源。」
「也不問具體機制。」
「我只問一件事。」
她看著楊漸，淡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卻莫名讓人沒法輕易糊弄過去。
「這件事，會威脅地球嗎？」
楊漸怔了一下。
這問題，比他預想中輕。
「不會。」
這次他答得很快。
也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