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有二階段啊？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斯菲亞融合的加庫瑪已經猛地一蹬地面，整頭怪像炮彈一樣彈了出去！
楊漸人都傻了一下。
不是。
剛才那個笨重摔跤手呢？
你怎麼突然改職業了？！
野瑞聲音發緊：「它的機動性暴漲了！速度提升至少三倍！」
崛井死死盯著數據，冷汗都出來了：「斯菲亞在重構它的身體結構，它不只是強化，是在改寫戰鬥方式！」
下一秒，斯菲亞加庫瑪抬頭。
獨角和背部結晶同時亮起。
楊漸：！！！！
數道藍白色結晶光束轟了過來！
轟！轟！轟！
地面接連炸開，大片結晶刺從爆點中猛地長出，像一片瘋長的晶體森林。
楊漸立刻側身閃避，但終究還是不夠靈活，一道光束打在他肩頭。
砰！
楊漸被打得後退幾步，肩甲處炸開大片火花。
「嘶」
這一下，比剛才石化射線狠多了。
「這怪怎麼突然變成遠程怪了？！」
楊漸咬牙，看著遠處高速滑行的斯菲亞加庫瑪，只覺得一陣牙酸。
媽的。
這感覺就像你剛打翻一個重裝坦克。
結果對面原地升空，變成了會放風箏的法師。
「靠，還來？！」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再次彈射而起。
它不再和楊漸正面硬拼，而是不斷借著礦區複雜地形高速折返，每一次短暫停頓，都會射出一道結晶光束，或者在地面製造大片結晶刺，專門封楊漸走位。
楊漸追了兩步，根本追不上。
又一波結晶光束迎面轟來。
轟！
他只能抬臂格擋，胸口和左腿還是被擦中，火花連爆。
麗娜立刻拉低機身：「新城，我們給他分擔火力！」
「明白！」
兩架飛燕號一左一右切入戰場，朝斯菲亞加庫瑪掃射。
加庫瑪被迫偏移了一下軌跡，回頭就是一道結晶射線。
新城臉色一變：「糟了！」
千鈞一髮之際，麗娜強行拉升戰機，機翼擦著結晶光束險險掠過。
「麗娜！」
「我沒事！
宗方也在地面快速調整。
「別和它拼火力，干擾它移動路線！野瑞，分析一下它的轉向點！」
「明白！它每次高速折返前，背部右側第三塊結晶都會提前亮一下！」野瑞飛快分析，
「它要借地形折返，需要固定借力點！」
崛井猛地抬頭：「楊漸！別盲追！它在遛你！看它背上的結晶預亮，再判斷衝刺方向！」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再次側移。
背部右側第三塊結晶，亮了。
左邊！
楊漸猛地轉身，提前一步朝左側岩坡衝去。
下一秒，斯菲亞融合加庫瑪果然從岩坡後方高速彈射出來，一頭撞向他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但這一次楊漸已經躲開了。
他猛地撲上去，雙臂抱住加庫瑪。
「逮到你了。」
加庫瑪顯然也沒想到，那個一直被自己放風箏的巨人居然會預判到自己路線，身體瘋狂掙扎，背部結晶瘋了一樣亮起。
藍白色光束幾乎貼臉炸開。
轟！
楊漸胸口狠狠挨了一下，整個人都被炸得發悶，手臂卻死死沒松。
「你他媽給我下來！！」
他怒吼著，抱著斯菲亞融合加庫瑪一起滾下。
轟隆隆！
地面震得像地震。
全場都看呆了。
新城嘴巴都張大了：「這也行？！」
西條凪盯著那片煙塵滾滾的塌陷區，手指不自覺攥緊。
楊漸壓住斯菲亞融合加庫瑪，掄起拳頭就往它頭上打。
砰！
每一拳都狠狠打在結晶甲殼上，砸得碎片亂飛。
可斯菲亞融合體明顯比一階段硬得多，背部結晶光芒狂閃，近距離一記結晶脈衝轟在楊漸腹部。
「唔！」
楊漸被炸得身體一弓，整個人都差點翻出去。
加庫瑪趁機一個甩尾，掃在他胸口，把他抽得撞進後方岩壁。
轟！
岩壁塌了半邊。
楊漸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胸口發悶，肩頭髮麻，左腿也隱隱有點發僵。
「楊漸！」宗方聲音都繃緊了，「沒事吧？還能打嗎？」
楊漸盯著坑底那頭再一次起身的斯菲亞加庫瑪，咧了咧嘴。
「廢話。」
「都被它遛成這樣了，現在不打死它，我今天晚上都睡不著。」
話音剛落，斯菲亞加庫瑪再次蓄能。
這一次，不只是獨角。
背後的所有結晶棱脊全亮了。
野瑞臉色驟變：「高能量聚合！小心！」
崛井失聲：「那不是普通結晶炮，是範圍覆蓋型！楊漸快離開那裡！」
離開？
來不及了。
範圍太大了。
而且這怪獸一旦放完這招，十有八九還會繼續拉開距離。
不能讓它再跑了。
必須近身。
哪怕硬吃這一下，也得衝進去。
楊漸狠狠干吸了一口氣，盯死那頭怪。
然後，沖了上去。
「楊漸！！！」麗娜失聲。
藍白色的結晶光潮轟然落下。
轟！！！！
整個塌陷區被光芒吞沒。
劇烈爆炸掀起的衝擊波，甚至把外圍的幾輛裝甲車都推得連連後退。
煙塵沖天。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西條凪死死盯著煙塵，宗方握著通訊器的手背青筋都鼓起來了。
下一秒，煙塵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沖了出來。
是楊漸，並且他越跑越快。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顯然也愣了一下，立刻想後撤。
可晚了。
楊漸已經撲到它面前。
左手扣角，右手鎖喉。
「跑不了了吧」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背部結晶瘋狂閃爍，近距離不斷釋放脈衝衝擊，楊漸肩頭、胸口一陣接一陣爆出火花。
「新城！麗娜！」宗方抓住機會大吼，「打它背部！！」
「收到！」
兩架飛燕號幾乎同時俯衝。
雷射和飛彈轟在斯菲亞加庫瑪背部結晶群上。
轟！！
結晶群炸開大片裂痕。
「就是現在！」崛井大聲說道，
「它胸口到後頸的斯菲亞結晶在共振！那是核心連接點！」
楊漸一頭撞開加庫瑪，趁它踉蹌失衡的一瞬間，一拳砸在它胸前那道最亮的結晶帶上。
轟！！！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發出尖銳嘶鳴，整個身體都僵了一瞬。
它想跑。
楊漸根本不給機會。
他撲上去抱住它的頭和上半身，一拳又一拳砸下去。
砰！砰！砰！
每一拳都比前一拳更狠。
咔嚓！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響起。
那道藍白色結晶連接帶，徹底崩了。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的動作瞬間停住。
楊漸喘著粗氣，盯著那頭僵住的怪獸，低聲罵了一句：
「死不死啊你。」
然後打出最後一拳。
砰！！！！
拳頭貫穿了胸前徹底裂開的結晶核心。
藍白色的結晶光一瞬間從裂縫裡炸開，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樣向四面八方崩散。
斯菲亞加庫瑪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地面上，所有GUTS和星盟成員都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半天沒回神。
贏了。
新城第一個回神：
「這......這也太硬核了吧！！」
麗娜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還有點發抖：「他剛才是頂著那發攻擊衝進去的？」
崛井低頭看看終端，又抬頭看看楊漸，整個人都快亢奮瘋了。
「這身體性能太誇張了......」
宗方看著那道站在怪獸屍體前的身影，沉默了兩秒，只說了一句：
「幹得漂亮。」
西條凪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她原本一直覺得，這個所謂的光之巨人，和她想像中的「光」不一樣。
不神聖，不完美。
可現在，她看著那道站得筆直的身影，忽然一句質疑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那個傢伙，是真的能扛。
光芒散去。
楊漸落回地面，腿一軟，這次是真差點沒站穩。
旁邊一隻巴爾坦星人趕緊扶了他一把。
「閣下，小心。」
楊漸喘著氣：「謝了。」
那巴爾坦星人看著他，雙眼都在發亮。
「您……真的很強。」
楊漸苦笑：「我差點被它放風箏放死。」
「但最後贏的是您。」巴爾坦星人認真道。
這時，宗方、新城、麗娜、崛井等人也快步趕了過來。
新城上下打量了楊漸兩眼，表情複雜得很。
「你昨天真是第一次變身？」
「是啊。」
「那你這適應能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楊漸想了想：「可能我比較抗揍。」
新城：「......」
麗娜沒忍住，撲哧笑了一下。
崛井則已經蹲在一地結晶碎片和怪獸殘骸旁邊，滿臉興奮和後怕交織。
「斯菲亞不但接管了加庫瑪，還直接重構了戰鬥方式。要不是你抱住它，這次誰都攔不住它。」
宗方點頭，神色也嚴肅下來。
「這次暴露的問題很明顯。」
他看向楊漸。
「你的近戰壓制力極強，這一點毋庸置疑。但面對高速遠程型敵人，你的應對手段太少了。
今天如果沒有野瑞給預判、新城和麗娜幫你壓背部結晶、崛井找出核心，你會更危險。」
楊漸點頭。
今天他確實贏了，但也確實被噁心到了。
要不是最後硬頂大招貼上去，他現在估計還在那兒追著怪滿礦區亂跑。
楊漸人都傻了一下。
不是。
剛才那個笨重摔跤手呢？
你怎麼突然改職業了？！
野瑞聲音發緊：「它的機動性暴漲了！速度提升至少三倍！」
崛井死死盯著數據，冷汗都出來了：「斯菲亞在重構它的身體結構，它不只是強化，是在改寫戰鬥方式！」
下一秒，斯菲亞加庫瑪抬頭。
獨角和背部結晶同時亮起。
楊漸：！！！！
數道藍白色結晶光束轟了過來！
轟！轟！轟！
地面接連炸開，大片結晶刺從爆點中猛地長出，像一片瘋長的晶體森林。
楊漸立刻側身閃避，但終究還是不夠靈活，一道光束打在他肩頭。
砰！
楊漸被打得後退幾步，肩甲處炸開大片火花。
「嘶」
這一下，比剛才石化射線狠多了。
「這怪怎麼突然變成遠程怪了？！」
楊漸咬牙，看著遠處高速滑行的斯菲亞加庫瑪，只覺得一陣牙酸。
媽的。
這感覺就像你剛打翻一個重裝坦克。
結果對面原地升空，變成了會放風箏的法師。
「靠，還來？！」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再次彈射而起。
它不再和楊漸正面硬拼，而是不斷借著礦區複雜地形高速折返，每一次短暫停頓，都會射出一道結晶光束，或者在地面製造大片結晶刺，專門封楊漸走位。
楊漸追了兩步，根本追不上。
又一波結晶光束迎面轟來。
轟！
他只能抬臂格擋，胸口和左腿還是被擦中，火花連爆。
麗娜立刻拉低機身：「新城，我們給他分擔火力！」
「明白！」
兩架飛燕號一左一右切入戰場，朝斯菲亞加庫瑪掃射。
加庫瑪被迫偏移了一下軌跡，回頭就是一道結晶射線。
新城臉色一變：「糟了！」
千鈞一髮之際，麗娜強行拉升戰機，機翼擦著結晶光束險險掠過。
「麗娜！」
「我沒事！
宗方也在地面快速調整。
「別和它拼火力，干擾它移動路線！野瑞，分析一下它的轉向點！」
「明白！它每次高速折返前，背部右側第三塊結晶都會提前亮一下！」野瑞飛快分析，
「它要借地形折返，需要固定借力點！」
崛井猛地抬頭：「楊漸！別盲追！它在遛你！看它背上的結晶預亮，再判斷衝刺方向！」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再次側移。
背部右側第三塊結晶，亮了。
左邊！
楊漸猛地轉身，提前一步朝左側岩坡衝去。
下一秒，斯菲亞融合加庫瑪果然從岩坡後方高速彈射出來，一頭撞向他原本應該在的位置。
但這一次楊漸已經躲開了。
他猛地撲上去，雙臂抱住加庫瑪。
「逮到你了。」
加庫瑪顯然也沒想到，那個一直被自己放風箏的巨人居然會預判到自己路線，身體瘋狂掙扎，背部結晶瘋了一樣亮起。
藍白色光束幾乎貼臉炸開。
轟！
楊漸胸口狠狠挨了一下，整個人都被炸得發悶，手臂卻死死沒松。
「你他媽給我下來！！」
他怒吼著，抱著斯菲亞融合加庫瑪一起滾下。
轟隆隆！
地面震得像地震。
全場都看呆了。
新城嘴巴都張大了：「這也行？！」
西條凪盯著那片煙塵滾滾的塌陷區，手指不自覺攥緊。
楊漸壓住斯菲亞融合加庫瑪，掄起拳頭就往它頭上打。
砰！
每一拳都狠狠打在結晶甲殼上，砸得碎片亂飛。
可斯菲亞融合體明顯比一階段硬得多，背部結晶光芒狂閃，近距離一記結晶脈衝轟在楊漸腹部。
「唔！」
楊漸被炸得身體一弓，整個人都差點翻出去。
加庫瑪趁機一個甩尾，掃在他胸口，把他抽得撞進後方岩壁。
轟！
岩壁塌了半邊。
楊漸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胸口發悶，肩頭髮麻，左腿也隱隱有點發僵。
「楊漸！」宗方聲音都繃緊了，「沒事吧？還能打嗎？」
楊漸盯著坑底那頭再一次起身的斯菲亞加庫瑪，咧了咧嘴。
「廢話。」
「都被它遛成這樣了，現在不打死它，我今天晚上都睡不著。」
話音剛落，斯菲亞加庫瑪再次蓄能。
這一次，不只是獨角。
背後的所有結晶棱脊全亮了。
野瑞臉色驟變：「高能量聚合！小心！」
崛井失聲：「那不是普通結晶炮，是範圍覆蓋型！楊漸快離開那裡！」
離開？
來不及了。
範圍太大了。
而且這怪獸一旦放完這招，十有八九還會繼續拉開距離。
不能讓它再跑了。
必須近身。
哪怕硬吃這一下，也得衝進去。
楊漸狠狠干吸了一口氣，盯死那頭怪。
然後，沖了上去。
「楊漸！！！」麗娜失聲。
藍白色的結晶光潮轟然落下。
轟！！！！
整個塌陷區被光芒吞沒。
劇烈爆炸掀起的衝擊波，甚至把外圍的幾輛裝甲車都推得連連後退。
煙塵沖天。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西條凪死死盯著煙塵，宗方握著通訊器的手背青筋都鼓起來了。
下一秒，煙塵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沖了出來。
是楊漸，並且他越跑越快。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顯然也愣了一下，立刻想後撤。
可晚了。
楊漸已經撲到它面前。
左手扣角，右手鎖喉。
「跑不了了吧」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背部結晶瘋狂閃爍，近距離不斷釋放脈衝衝擊，楊漸肩頭、胸口一陣接一陣爆出火花。
「新城！麗娜！」宗方抓住機會大吼，「打它背部！！」
「收到！」
兩架飛燕號幾乎同時俯衝。
雷射和飛彈轟在斯菲亞加庫瑪背部結晶群上。
轟！！
結晶群炸開大片裂痕。
「就是現在！」崛井大聲說道，
「它胸口到後頸的斯菲亞結晶在共振！那是核心連接點！」
楊漸一頭撞開加庫瑪，趁它踉蹌失衡的一瞬間，一拳砸在它胸前那道最亮的結晶帶上。
轟！！！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發出尖銳嘶鳴，整個身體都僵了一瞬。
它想跑。
楊漸根本不給機會。
他撲上去抱住它的頭和上半身，一拳又一拳砸下去。
砰！砰！砰！
每一拳都比前一拳更狠。
咔嚓！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響起。
那道藍白色結晶連接帶，徹底崩了。
斯菲亞融合加庫瑪的動作瞬間停住。
楊漸喘著粗氣，盯著那頭僵住的怪獸，低聲罵了一句：
「死不死啊你。」
然後打出最後一拳。
砰！！！！
拳頭貫穿了胸前徹底裂開的結晶核心。
藍白色的結晶光一瞬間從裂縫裡炸開，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樣向四面八方崩散。
斯菲亞加庫瑪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地面上，所有GUTS和星盟成員都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半天沒回神。
贏了。
新城第一個回神：
「這......這也太硬核了吧！！」
麗娜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還有點發抖：「他剛才是頂著那發攻擊衝進去的？」
崛井低頭看看終端，又抬頭看看楊漸，整個人都快亢奮瘋了。
「這身體性能太誇張了......」
宗方看著那道站在怪獸屍體前的身影，沉默了兩秒，只說了一句：
「幹得漂亮。」
西條凪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她原本一直覺得，這個所謂的光之巨人，和她想像中的「光」不一樣。
不神聖，不完美。
可現在，她看著那道站得筆直的身影，忽然一句質疑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那個傢伙，是真的能扛。
光芒散去。
楊漸落回地面，腿一軟，這次是真差點沒站穩。
旁邊一隻巴爾坦星人趕緊扶了他一把。
「閣下，小心。」
楊漸喘著氣：「謝了。」
那巴爾坦星人看著他，雙眼都在發亮。
「您……真的很強。」
楊漸苦笑：「我差點被它放風箏放死。」
「但最後贏的是您。」巴爾坦星人認真道。
這時，宗方、新城、麗娜、崛井等人也快步趕了過來。
新城上下打量了楊漸兩眼，表情複雜得很。
「你昨天真是第一次變身？」
「是啊。」
「那你這適應能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楊漸想了想：「可能我比較抗揍。」
新城：「......」
麗娜沒忍住，撲哧笑了一下。
崛井則已經蹲在一地結晶碎片和怪獸殘骸旁邊，滿臉興奮和後怕交織。
「斯菲亞不但接管了加庫瑪，還直接重構了戰鬥方式。要不是你抱住它，這次誰都攔不住它。」
宗方點頭，神色也嚴肅下來。
「這次暴露的問題很明顯。」
他看向楊漸。
「你的近戰壓制力極強，這一點毋庸置疑。但面對高速遠程型敵人，你的應對手段太少了。
今天如果沒有野瑞給預判、新城和麗娜幫你壓背部結晶、崛井找出核心，你會更危險。」
楊漸點頭。
今天他確實贏了，但也確實被噁心到了。
要不是最後硬頂大招貼上去，他現在估計還在那兒追著怪滿礦區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