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會還有異生獸吧？
第二天一早。
楊漸坐上去GUTS總部的車。
車窗外的廢墟還沒清理乾淨，偶爾能看到救援隊在搬運碎石。
楊漸靠在座位上，心念一動。
意識深處，聊天群的界面浮現在眼前。
光之巨人：兄弟們，給你們看點東西。
鳴人：什麼東西什麼東西？
楊漸沒回話，開始在意識里操作。
這個聊天群的功能還挺全，支持文件傳輸。
他把腦子裡那些記憶整理了一下，開始一個個傳。
【文件上傳：火影忍者.】
光之巨人：@鳴人這是你的。
鳴人：？？？我的？什麼東西？
光之巨人：你那個世界的全部故事。從你出生到當上火影，七百多集。
鳴人：？？？
光之巨人：嗯。你自己慢慢看。
【文件上傳：進擊的巨人】
光之巨人：@艾倫這是你的。
艾倫：我的？？？
光之巨人：漫畫139話，動畫四季。建議做好心理準備再看。
艾倫：好。
【文件上傳：明日方舟】
光之巨人：@阿米婭這是你的。
阿米婭：謝謝。
【文件上傳：迪迦奧特曼.】
光之巨人：@大古這是你的。
大古：我的？
光之巨人：嗯。五十二集，加一部劇場版。主角叫圓大古。
大古：......
光之巨人：你們自己看吧。看完就懂了。
車繼續往前開。
楊漸閉著眼睛養神。
過了大概五分鐘，意識里彈出消息。
鳴人：這是我故事？
光之巨人：嗯。
艾倫那邊也開口了。
艾倫：我看完了。
光之巨人：這麼快？感覺怎麼樣？
艾倫：……
沉默。
很久的沉默。
艾倫：我本來以為，巨人就是敵人。只要消滅所有巨人，人類就能自由。
艾倫：我成了最大的殺人犯。
光之巨人：那是未來的你選的路。
艾倫：我知道。
又沉默了。
光之巨人：現在可以改變。
艾倫：……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光之巨人：不客氣。
阿米婭：未來的我，會一直走下去。不管多難，都要走下去。
大古一直沒說話。
楊漸等了一會兒。
光之巨人：@大古你看完了嗎？
又過了幾秒。
大古：……看完了。
光之巨人：感覺怎麼樣？
大古：我不知道，我真的能做好嗎？
光之巨人：你會的。
車停了。
GUTS總部到了。
楊漸睜開眼睛。
意識里，群聊還在熱鬧。
艾倫沉默著，但那種沉重的絕望感好像淡了一點。
阿米婭在慢慢消化那些設定。大古在安慰鳴人。
楊漸收回意識，深吸一口氣。
推開車門。
一座嵌入山體的巨型基地矗立在面前。
門口站著兩個偽裝成人類的巴爾坦星人。
楊漸走過去，遞上卡片。
左邊的巴爾坦接過卡片，掃了一下，複眼閃爍。
「身份確認。光之巨人，楊漸。請進。」
門開了。
楊漸走進去。
推開防衛隊門的那一刻，楊漸以為自己走錯片場了。
司令室里十幾個人，齊刷刷扭頭看他。
楊漸站在門口，表情管理差點失控。
因為他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
居間惠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就是楊漸？那位光之巨人？」
楊漸點頭：「是我。」
居間惠點點頭，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人：「人都到齊了，介紹一下吧。」
她指向自己：「我是居間惠，GUTS隊長。」
然後指向旁邊一個國字臉、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副隊長，宗方誠一，前線指揮。」
宗方朝他點了點頭。
「新城，王牌飛行員。」
一個看起來熱血開朗的青年舉手：「喲，歡迎！」
「麗娜，也是飛行員。」
一個短髮、笑容溫柔的女孩點點頭。
「崛井，技術專家。」
一個圓臉、微胖的男人咧嘴笑：「有什麼需要發明的儘管說！」
「野瑞，數據分析員。」
一個戴眼鏡的靦腆男孩揮了揮手。
「山中，老隊員，經驗豐富。」
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只是看了楊漸一眼，沒說話。
居間惠頓了頓，目光移向角落裡站著的兩個人。
「這兩位，是從其他支部調來的特殊作戰隊員。」
一個男人靠在牆邊，穿著黑色夾克，氣質陰沉。
他旁邊站著一個短髮女人，冷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了她八百萬。
溝呂木真也。
西條凪。
楊漸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什麼神仙陣容？該不會還有異生獸吧？
西條凪盯著他上下掃了一遍，然後冷冷開口：「你就是昨天那個不會打的光之巨人？」
楊漸：「......」
這話怎麼接？
「我聽說了。」西條凪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變身之後連光線都放不出來，被怪獸追著打，最後靠王八拳贏的。」
楊漸嘴角抽了抽：「你情報挺靈通啊。」
西條凪沒理他的吐槽，目光更冷了：「真的是光之巨人嗎？」
居間惠走過來：「她沒有惡意的，她眼裡，光應該是完美的、強大的。」
啊？她還是光之巨人粉絲？
西條凪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轉身走回角落，不再說話。
居間惠輕咳一聲，打破尷尬：「還有一位參謀今天不在。」
剛說完，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參謀制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他徑直走向居間惠：「居間惠隊長，我有話要說。」
「......請說。」
權藤轉過身，看著楊漸：「我反對讓他加入GUTS。」
楊漸：行吧，來得真快。
「他是什麼身份？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連光線都不會的巨人？
萬一他是敵人派來的呢？萬一他的真實目的是潛入我們內部呢？」
楊漸嘆氣：「權藤參謀，你知道昨天那隻怪獸有多強嗎？讓自己被頂飛，在幾萬人面前摔屁股墩兒？」
居間惠抬手制止：「夠了。權藤參謀，楊漸的加入是星盟理事會共同決定的。
你有意見可以走程序，但不要在第一次見面就搞成這樣。」
權藤冷哼一聲，轉身摔門而出。
房間裡再次安靜。
宗方開口：「他針對的不是你，是所有的宇宙人。」
楊漸愣了一下。
「權藤是強硬派，一直反對和宇宙人合作。」山中一郎第一次開口，
「他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雖然是傳說中的光之巨人，但在他眼裡，和那些宇宙人沒區別。」
楊漸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明白了。」
居間惠看著他：「你不生氣？」
楊漸聳肩：「生什麼氣？他說的是實話啊。我確實是突然冒出來的，也確實不會打。他懷疑我很正常。」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進來：「你們好，我叫圓大古。抱歉來晚了，剛才在整理資料」
楊漸轉過頭。
那張臉。
他太熟悉了。
圓大古。
大古也看到了楊漸。
他愣了一下，然後禮貌地點點頭：「你好，你是新來的隊員嗎？」
「對，你好，大古。」
「你好。」
旁邊一個匹特星人經過，小聲嘀咕：「新來的那個光之巨人怎麼一直盯著大古看？」
另一個嘎次星人回：「可能……覺得他長得帥？」
楊漸：「……」
喂，我聽得見。
他正想解釋，基地的警報響了。
【紅色警戒：代號加庫瑪的怪獸出現，坐標23-47，正在向市區移動】
房間裡瞬間忙碌起來。
居間惠的聲音冷靜而迅速：「宗方，帶隊出發。
新城、麗娜，戰鬥機準備。崛井，分析加庫瑪的數據。野瑞，調取周邊監控。」
「明白！」
所有人動起來。
楊漸愣了半秒：「我呢？」
居間惠看了他一眼：「你跟著去現場。」
楊漸點頭：「行。」
楊漸坐上去GUTS總部的車。
車窗外的廢墟還沒清理乾淨，偶爾能看到救援隊在搬運碎石。
楊漸靠在座位上，心念一動。
意識深處，聊天群的界面浮現在眼前。
光之巨人：兄弟們，給你們看點東西。
鳴人：什麼東西什麼東西？
楊漸沒回話，開始在意識里操作。
這個聊天群的功能還挺全，支持文件傳輸。
他把腦子裡那些記憶整理了一下，開始一個個傳。
【文件上傳：火影忍者.】
光之巨人：@鳴人這是你的。
鳴人：？？？我的？什麼東西？
光之巨人：你那個世界的全部故事。從你出生到當上火影，七百多集。
鳴人：？？？
光之巨人：嗯。你自己慢慢看。
【文件上傳：進擊的巨人】
光之巨人：@艾倫這是你的。
艾倫：我的？？？
光之巨人：漫畫139話，動畫四季。建議做好心理準備再看。
艾倫：好。
【文件上傳：明日方舟】
光之巨人：@阿米婭這是你的。
阿米婭：謝謝。
【文件上傳：迪迦奧特曼.】
光之巨人：@大古這是你的。
大古：我的？
光之巨人：嗯。五十二集，加一部劇場版。主角叫圓大古。
大古：......
光之巨人：你們自己看吧。看完就懂了。
車繼續往前開。
楊漸閉著眼睛養神。
過了大概五分鐘，意識里彈出消息。
鳴人：這是我故事？
光之巨人：嗯。
艾倫那邊也開口了。
艾倫：我看完了。
光之巨人：這麼快？感覺怎麼樣？
艾倫：……
沉默。
很久的沉默。
艾倫：我本來以為，巨人就是敵人。只要消滅所有巨人，人類就能自由。
艾倫：我成了最大的殺人犯。
光之巨人：那是未來的你選的路。
艾倫：我知道。
又沉默了。
光之巨人：現在可以改變。
艾倫：……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光之巨人：不客氣。
阿米婭：未來的我，會一直走下去。不管多難，都要走下去。
大古一直沒說話。
楊漸等了一會兒。
光之巨人：@大古你看完了嗎？
又過了幾秒。
大古：……看完了。
光之巨人：感覺怎麼樣？
大古：我不知道，我真的能做好嗎？
光之巨人：你會的。
車停了。
GUTS總部到了。
楊漸睜開眼睛。
意識里，群聊還在熱鬧。
艾倫沉默著，但那種沉重的絕望感好像淡了一點。
阿米婭在慢慢消化那些設定。大古在安慰鳴人。
楊漸收回意識，深吸一口氣。
推開車門。
一座嵌入山體的巨型基地矗立在面前。
門口站著兩個偽裝成人類的巴爾坦星人。
楊漸走過去，遞上卡片。
左邊的巴爾坦接過卡片，掃了一下，複眼閃爍。
「身份確認。光之巨人，楊漸。請進。」
門開了。
楊漸走進去。
推開防衛隊門的那一刻，楊漸以為自己走錯片場了。
司令室里十幾個人，齊刷刷扭頭看他。
楊漸站在門口，表情管理差點失控。
因為他看到了幾張熟悉的臉。
居間惠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就是楊漸？那位光之巨人？」
楊漸點頭：「是我。」
居間惠點點頭，掃了一眼房間裡的人：「人都到齊了，介紹一下吧。」
她指向自己：「我是居間惠，GUTS隊長。」
然後指向旁邊一個國字臉、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副隊長，宗方誠一，前線指揮。」
宗方朝他點了點頭。
「新城，王牌飛行員。」
一個看起來熱血開朗的青年舉手：「喲，歡迎！」
「麗娜，也是飛行員。」
一個短髮、笑容溫柔的女孩點點頭。
「崛井，技術專家。」
一個圓臉、微胖的男人咧嘴笑：「有什麼需要發明的儘管說！」
「野瑞，數據分析員。」
一個戴眼鏡的靦腆男孩揮了揮手。
「山中，老隊員，經驗豐富。」
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只是看了楊漸一眼，沒說話。
居間惠頓了頓，目光移向角落裡站著的兩個人。
「這兩位，是從其他支部調來的特殊作戰隊員。」
一個男人靠在牆邊，穿著黑色夾克，氣質陰沉。
他旁邊站著一個短髮女人，冷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了她八百萬。
溝呂木真也。
西條凪。
楊漸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什麼神仙陣容？該不會還有異生獸吧？
西條凪盯著他上下掃了一遍，然後冷冷開口：「你就是昨天那個不會打的光之巨人？」
楊漸：「......」
這話怎麼接？
「我聽說了。」西條凪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變身之後連光線都放不出來，被怪獸追著打，最後靠王八拳贏的。」
楊漸嘴角抽了抽：「你情報挺靈通啊。」
西條凪沒理他的吐槽，目光更冷了：「真的是光之巨人嗎？」
居間惠走過來：「她沒有惡意的，她眼裡，光應該是完美的、強大的。」
啊？她還是光之巨人粉絲？
西條凪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轉身走回角落，不再說話。
居間惠輕咳一聲，打破尷尬：「還有一位參謀今天不在。」
剛說完，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參謀制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他徑直走向居間惠：「居間惠隊長，我有話要說。」
「......請說。」
權藤轉過身，看著楊漸：「我反對讓他加入GUTS。」
楊漸：行吧，來得真快。
「他是什麼身份？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連光線都不會的巨人？
萬一他是敵人派來的呢？萬一他的真實目的是潛入我們內部呢？」
楊漸嘆氣：「權藤參謀，你知道昨天那隻怪獸有多強嗎？讓自己被頂飛，在幾萬人面前摔屁股墩兒？」
居間惠抬手制止：「夠了。權藤參謀，楊漸的加入是星盟理事會共同決定的。
你有意見可以走程序，但不要在第一次見面就搞成這樣。」
權藤冷哼一聲，轉身摔門而出。
房間裡再次安靜。
宗方開口：「他針對的不是你，是所有的宇宙人。」
楊漸愣了一下。
「權藤是強硬派，一直反對和宇宙人合作。」山中一郎第一次開口，
「他覺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雖然是傳說中的光之巨人，但在他眼裡，和那些宇宙人沒區別。」
楊漸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明白了。」
居間惠看著他：「你不生氣？」
楊漸聳肩：「生什麼氣？他說的是實話啊。我確實是突然冒出來的，也確實不會打。他懷疑我很正常。」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進來：「你們好，我叫圓大古。抱歉來晚了，剛才在整理資料」
楊漸轉過頭。
那張臉。
他太熟悉了。
圓大古。
大古也看到了楊漸。
他愣了一下，然後禮貌地點點頭：「你好，你是新來的隊員嗎？」
「對，你好，大古。」
「你好。」
旁邊一個匹特星人經過，小聲嘀咕：「新來的那個光之巨人怎麼一直盯著大古看？」
另一個嘎次星人回：「可能……覺得他長得帥？」
楊漸：「……」
喂，我聽得見。
他正想解釋，基地的警報響了。
【紅色警戒：代號加庫瑪的怪獸出現，坐標23-47，正在向市區移動】
房間裡瞬間忙碌起來。
居間惠的聲音冷靜而迅速：「宗方，帶隊出發。
新城、麗娜，戰鬥機準備。崛井，分析加庫瑪的數據。野瑞，調取周邊監控。」
「明白！」
所有人動起來。
楊漸愣了半秒：「我呢？」
居間惠看了他一眼：「你跟著去現場。」
楊漸點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