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積攢起來的炮兵集群
許燦在師部溜達了一圈，確定了一下這邊的警衛情況，戒備森嚴四個大字仿佛刻在了牆上。
即便是他這種從一線回來的軍官，在這裡也沒有配槍，要想領槍還得去保衛科簽文件。
不過也用不著了，明天他就走，去外面的哨崗把武器領回來就是。
許燦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情報科，也是他就職的部門，即便是深夜了。
這裡依舊是燈火通明。
副科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打著哈欠，看著許燦回來了，他眨了眨眼睛，問道:
「怎麼沒回部隊？」
「明天回去，今晚在這裡借住一晚，副科長，不介我在這邊的椅子上躺一宿吧？」
許燦指著牆邊的長排椅子，上面還有壓著的被子，顯然忙起來的時候都沒功夫回宿舍。
天花板上的吊扇嗡嗡的轉動。
副科長打了一個哈欠，擺手道:「行，你自己找地方睡覺，你對接的是炮兵陣地對吧？」
「對！最近天氣怎麼樣？」
許燦在長椅上坐著，轉過身，把雙腿抬起來 放在了長椅上，向後一躺愜意的詢問了起來。
「天氣挺好的，當地到了旱季，基本上降雨減少，天氣變得炎熱了起來，對前線士兵來說算是好事，但容易缺水和中暑。」
副科長如數家珍的講著。
「科長！這時候敵人都有什麼布置啊？」
許燦猛地坐了起來。
他這才想到，他們軍也算是邊防部隊了，從對越自衛還擊戰之後就停在了這裡。
師部的情報科對當地應該很熟悉了。
因為這時候沒有什麼「技術偵察」，基本上全都靠觀察哨，偵察兵，還有下屬部隊提供的情報總結出來，尤其是對地形，環境，氣候。
提供給師部指揮層一個更全面的動態地圖。
「敵人的布置？」
副科長聽到這個消息愣了一下，看著許燦那一臉期盼的樣子，也不好拒絕。
他就是一個帶班的，情報科的主要班子已經轉移到122團部那裡直接接管戰場了。
副科長拿著電話跟隔壁房間的人說了一聲。
沒一會，抱著一堆文件的幹部走了進來，直接把文件全都扔給了許燦。
「這就是你要的，兩年的旱季情況。」
「謝謝啊。」
大晚上的情緒都不怎麼好，許燦也沒介意，而是把旁邊空著的辦公桌上的檯燈點亮。
一份文件，一份文件的翻看了起來。
許燦接著又把雨季的情報資料要過來了，然後逐漸對比著考慮其中的關聯。
因為邊境所處的位置處於亞熱帶地區。
四季變化不像北方那麼明顯，更多分為旱季和雨季，下雨少和下雨多的季節。
旱季降雨減少，山上的植被稀疏，越軍活躍性更強，因為這時候道路不會黏滑。
越軍就能進行大規模部署，加固陣地，因為道路暢通的緣故，物資運輸快捷。
越軍也就能打消耗戰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就開始了更激進的行動。
許燦從去年的邊境情報就看出來了。
雨季的時候，越軍就沒什麼大動作了，反而因為前線的人員多，後方補給上不去。
導致出現了餓肚子的情況。
這個情報讓許燦眼前一亮，跟白天和三號副師長看的情報一樣。
這樣算……
許燦基本上能推測出現在的情況，包括三號副師長的那一句話，他們還是要打的。
就在這個旱季！
敵人的重炮已經上來了！
越軍是要大規模反攻！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許燦忽然明白了敵人的下一步的行動。
敵人不會去進攻141高地，而是會去進攻二營占據的那片防區，那裡是多山環境。
而且，敵人要是把重炮壓上來的話。
那就是兩面的變化，用M30型榴彈炮壓制山頭，再用D20型榴彈炮進行反炮預備。
一瞬間，許燦就想到了辦法！
「副科長……」
許燦剛想問問旱季的最高溫度，還沒問出來，就發現副科長回去睡覺了。
許燦咂了咂嘴，意猶未盡的翻看著情報，盡全力了解補充旱季作戰的知識。
同時也在完善自己的炮戰計劃。
——
第二天，中午。
122團團部駐地，團長劉志鵬站在路邊，看著前方疾馳而來的車隊。
載重卡車後面都拖拽著沉重的加農榴彈炮的炮身，炮管上包著厚厚的帆布。
站在卡車上的炮兵也在朝這邊看過來，後面一輛卡車上還插著旗子。
「這就是40師的重炮連……嘖！」
劉志鵬朝後面問道，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睛盯在卡車拖拽過去的66式加農榴彈炮上。
「都說大炮是步兵的膽子，這炮要是給我，那我的膽子就大多了啊！」
「人家是來協助的，別瞎想。」
旁邊的趙政委開口提醒著，免得劉志鵬又給他們37師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
這可是他們師長親自要過來的重炮。
現在有了這東西坐鎮。
他們這個團的防區，那真的是穩如泰山！
「我瞎想什麼，不就炮嗎？我們也有，不就是他們打的遠了一點？除此之外呢？」
劉志鵬從牙縫裡哼哼的小聲道:
「告訴許燦，想辦法讓這個連隊多打幾炮，把我們的炮彈省著點，打的遠就狠狠的轟。」
「你別瞎指揮，炮兵有炮指負責，你帶好兵就行了，三號首長把師部的榴彈炮連也帶過來了，這一畝三分地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趙政委看的遠，步兵在接下來的這場仗裡面，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這裡一個加強炮兵營組建了起來。
火力倒是一點不缺了。
——
141高地，炮兵陣地。
剛剛回來的許燦帶著兩個師部派下來的炮參謀，就開始把炮指揮部的基礎搭建了起來。
「互相認識一下，這個是我們的炮文書。」
許燦抬手給那兩位炮參謀介紹劉青傑，但他們都是師部直屬炮兵，互相都認識。
「這個就不用介紹了，劉胖子！反炮量炮都有一手，就是這裡不行。」
那個曬得黝黑的炮參謀伸手玩鬧般的朝著劉青傑的肚子拍了過去，一副很是熟悉的樣子。
劉青傑連忙厭惡的把那隻手拍了下去。
「行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們兩個干好活就行了，老許，我跟你說，這個黑蛋叫鄭躍進！那個悶葫蘆一樣的叫楊章！」
劉青傑水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他們兩個水平都不高，干雜活可以。」
「我草！」
本來就曬得黝黑的鄭躍進，聽到劉青傑補充的這一句，差點沒忍住就上去動手了。
「蒜鳥蒜鳥，都是自己人。」
被劉青傑說是悶葫蘆一樣的楊章倒是很好說話，拽著鄭躍進，不讓他亂動手。
「好了，要打架等打完仗再動手！」
許燦也被他們逗笑了，實際上他昨天晚上他就想到了這一點，順便把他們的情報給看了。
鄭躍進是前線觀察哨的，看這樣子就知道了，曬得這麼黑，除了釣魚的就是蹲點的。
他百分百就是蹲點的。
楊章是負責炮陣地協同的，計算彈藥用量，什麼都干，有點像是干雜活的那種工作。
但也證明他是一個多面手。
只要合適的任務，扔給他就能幹。
「大家也都是第一次配合，而且40師的兄弟部隊也來了，人家帶的是66式加農榴彈炮！」
「我們不能讓人看不起，今天晚上，我約人家過來組建這個前沿炮指，人家負責就是反炮，三號首長也把咱們師的炮連拉來了！」
許燦語氣突然加重。
「這時候窩裡鬥，就把我們37師的臉丟光了，我們37師的炮火肯定是這裡最猛的。」
「所以今天晚上，把越軍僅剩的哨所全都炸一遍，讓40師的兄弟們看看我們的水平！」
劉青傑他們不說話了。
初來乍到的楊章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乾脆就閉口不言，真的當起了悶葫蘆。
只有鄭躍進考慮了一會，抬頭問道:
「許參謀，你打算怎麼安排？直說就是，這邊是你的地盤，我們肯定不跟你爭，我們過來就是幹活的！」
「什麼狗屁地盤。」
許燦忍不住了，伸手道:「鄭參謀，你這種軍閥思想要不得，有什麼問題就說什麼問題。」
「……是，你怎麼安排？」
鄭躍進笑了起來，語氣也和善多了。
「我手裡目前有兩個炮兵觀察哨，在灰岩山那個已經被敵人給盯上了，我估計距離他們開炮打擊也不遠了，我打算再開闢一個游擊觀察哨！」
許燦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但這兩個觀察哨還需要人盯著，我打算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你來負責觀察哨對接的任務還有情報收集，確定斷掉一條敵人的後勤路線。」
「沒問題，這個是我的專業！」
鄭躍進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
楊章也抬頭看了過來，他年齡比鄭躍進要大，但是因為主要干文職和管理工作，皮膚相對較白一些，看起來年齡反而不大了。
「楊參謀不要在炮兵陣地這裡，直接去三號師長帶來的榴彈炮連，把這些炮全都用上！」
那可是六門122毫米榴彈炮。
許燦已經算清楚了這筆帳，算上他手裡的六門榴彈炮，由十二門榴彈炮組成的炮群。
不管是打在哪裡。
都是絕對致命的一擊。
更別說，還有40師加強過來的66式加農榴彈炮，只要敵人露出破綻把炮陣地露出來。
他們就能以最快速度把那片陣地化作一片火海！
即便是他這種從一線回來的軍官，在這裡也沒有配槍，要想領槍還得去保衛科簽文件。
不過也用不著了，明天他就走，去外面的哨崗把武器領回來就是。
許燦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情報科，也是他就職的部門，即便是深夜了。
這裡依舊是燈火通明。
副科長坐在辦公桌後面打著哈欠，看著許燦回來了，他眨了眨眼睛，問道:
「怎麼沒回部隊？」
「明天回去，今晚在這裡借住一晚，副科長，不介我在這邊的椅子上躺一宿吧？」
許燦指著牆邊的長排椅子，上面還有壓著的被子，顯然忙起來的時候都沒功夫回宿舍。
天花板上的吊扇嗡嗡的轉動。
副科長打了一個哈欠，擺手道:「行，你自己找地方睡覺，你對接的是炮兵陣地對吧？」
「對！最近天氣怎麼樣？」
許燦在長椅上坐著，轉過身，把雙腿抬起來 放在了長椅上，向後一躺愜意的詢問了起來。
「天氣挺好的，當地到了旱季，基本上降雨減少，天氣變得炎熱了起來，對前線士兵來說算是好事，但容易缺水和中暑。」
副科長如數家珍的講著。
「科長！這時候敵人都有什麼布置啊？」
許燦猛地坐了起來。
他這才想到，他們軍也算是邊防部隊了，從對越自衛還擊戰之後就停在了這裡。
師部的情報科對當地應該很熟悉了。
因為這時候沒有什麼「技術偵察」，基本上全都靠觀察哨，偵察兵，還有下屬部隊提供的情報總結出來，尤其是對地形，環境，氣候。
提供給師部指揮層一個更全面的動態地圖。
「敵人的布置？」
副科長聽到這個消息愣了一下，看著許燦那一臉期盼的樣子，也不好拒絕。
他就是一個帶班的，情報科的主要班子已經轉移到122團部那裡直接接管戰場了。
副科長拿著電話跟隔壁房間的人說了一聲。
沒一會，抱著一堆文件的幹部走了進來，直接把文件全都扔給了許燦。
「這就是你要的，兩年的旱季情況。」
「謝謝啊。」
大晚上的情緒都不怎麼好，許燦也沒介意，而是把旁邊空著的辦公桌上的檯燈點亮。
一份文件，一份文件的翻看了起來。
許燦接著又把雨季的情報資料要過來了，然後逐漸對比著考慮其中的關聯。
因為邊境所處的位置處於亞熱帶地區。
四季變化不像北方那麼明顯，更多分為旱季和雨季，下雨少和下雨多的季節。
旱季降雨減少，山上的植被稀疏，越軍活躍性更強，因為這時候道路不會黏滑。
越軍就能進行大規模部署，加固陣地，因為道路暢通的緣故，物資運輸快捷。
越軍也就能打消耗戰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就開始了更激進的行動。
許燦從去年的邊境情報就看出來了。
雨季的時候，越軍就沒什麼大動作了，反而因為前線的人員多，後方補給上不去。
導致出現了餓肚子的情況。
這個情報讓許燦眼前一亮，跟白天和三號副師長看的情報一樣。
這樣算……
許燦基本上能推測出現在的情況，包括三號副師長的那一句話，他們還是要打的。
就在這個旱季！
敵人的重炮已經上來了！
越軍是要大規模反攻！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許燦忽然明白了敵人的下一步的行動。
敵人不會去進攻141高地，而是會去進攻二營占據的那片防區，那裡是多山環境。
而且，敵人要是把重炮壓上來的話。
那就是兩面的變化，用M30型榴彈炮壓制山頭，再用D20型榴彈炮進行反炮預備。
一瞬間，許燦就想到了辦法！
「副科長……」
許燦剛想問問旱季的最高溫度，還沒問出來，就發現副科長回去睡覺了。
許燦咂了咂嘴，意猶未盡的翻看著情報，盡全力了解補充旱季作戰的知識。
同時也在完善自己的炮戰計劃。
——
第二天，中午。
122團團部駐地，團長劉志鵬站在路邊，看著前方疾馳而來的車隊。
載重卡車後面都拖拽著沉重的加農榴彈炮的炮身，炮管上包著厚厚的帆布。
站在卡車上的炮兵也在朝這邊看過來，後面一輛卡車上還插著旗子。
「這就是40師的重炮連……嘖！」
劉志鵬朝後面問道，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睛盯在卡車拖拽過去的66式加農榴彈炮上。
「都說大炮是步兵的膽子，這炮要是給我，那我的膽子就大多了啊！」
「人家是來協助的，別瞎想。」
旁邊的趙政委開口提醒著，免得劉志鵬又給他們37師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
這可是他們師長親自要過來的重炮。
現在有了這東西坐鎮。
他們這個團的防區，那真的是穩如泰山！
「我瞎想什麼，不就炮嗎？我們也有，不就是他們打的遠了一點？除此之外呢？」
劉志鵬從牙縫裡哼哼的小聲道:
「告訴許燦，想辦法讓這個連隊多打幾炮，把我們的炮彈省著點，打的遠就狠狠的轟。」
「你別瞎指揮，炮兵有炮指負責，你帶好兵就行了，三號首長把師部的榴彈炮連也帶過來了，這一畝三分地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趙政委看的遠，步兵在接下來的這場仗裡面，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這裡一個加強炮兵營組建了起來。
火力倒是一點不缺了。
——
141高地，炮兵陣地。
剛剛回來的許燦帶著兩個師部派下來的炮參謀，就開始把炮指揮部的基礎搭建了起來。
「互相認識一下，這個是我們的炮文書。」
許燦抬手給那兩位炮參謀介紹劉青傑，但他們都是師部直屬炮兵，互相都認識。
「這個就不用介紹了，劉胖子！反炮量炮都有一手，就是這裡不行。」
那個曬得黝黑的炮參謀伸手玩鬧般的朝著劉青傑的肚子拍了過去，一副很是熟悉的樣子。
劉青傑連忙厭惡的把那隻手拍了下去。
「行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們兩個干好活就行了，老許，我跟你說，這個黑蛋叫鄭躍進！那個悶葫蘆一樣的叫楊章！」
劉青傑水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他們兩個水平都不高，干雜活可以。」
「我草！」
本來就曬得黝黑的鄭躍進，聽到劉青傑補充的這一句，差點沒忍住就上去動手了。
「蒜鳥蒜鳥，都是自己人。」
被劉青傑說是悶葫蘆一樣的楊章倒是很好說話，拽著鄭躍進，不讓他亂動手。
「好了，要打架等打完仗再動手！」
許燦也被他們逗笑了，實際上他昨天晚上他就想到了這一點，順便把他們的情報給看了。
鄭躍進是前線觀察哨的，看這樣子就知道了，曬得這麼黑，除了釣魚的就是蹲點的。
他百分百就是蹲點的。
楊章是負責炮陣地協同的，計算彈藥用量，什麼都干，有點像是干雜活的那種工作。
但也證明他是一個多面手。
只要合適的任務，扔給他就能幹。
「大家也都是第一次配合，而且40師的兄弟部隊也來了，人家帶的是66式加農榴彈炮！」
「我們不能讓人看不起，今天晚上，我約人家過來組建這個前沿炮指，人家負責就是反炮，三號首長也把咱們師的炮連拉來了！」
許燦語氣突然加重。
「這時候窩裡鬥，就把我們37師的臉丟光了，我們37師的炮火肯定是這裡最猛的。」
「所以今天晚上，把越軍僅剩的哨所全都炸一遍，讓40師的兄弟們看看我們的水平！」
劉青傑他們不說話了。
初來乍到的楊章更不知道該怎麼說，乾脆就閉口不言，真的當起了悶葫蘆。
只有鄭躍進考慮了一會，抬頭問道:
「許參謀，你打算怎麼安排？直說就是，這邊是你的地盤，我們肯定不跟你爭，我們過來就是幹活的！」
「什麼狗屁地盤。」
許燦忍不住了，伸手道:「鄭參謀，你這種軍閥思想要不得，有什麼問題就說什麼問題。」
「……是，你怎麼安排？」
鄭躍進笑了起來，語氣也和善多了。
「我手裡目前有兩個炮兵觀察哨，在灰岩山那個已經被敵人給盯上了，我估計距離他們開炮打擊也不遠了，我打算再開闢一個游擊觀察哨！」
許燦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但這兩個觀察哨還需要人盯著，我打算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你來負責觀察哨對接的任務還有情報收集，確定斷掉一條敵人的後勤路線。」
「沒問題，這個是我的專業！」
鄭躍進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
楊章也抬頭看了過來，他年齡比鄭躍進要大，但是因為主要干文職和管理工作，皮膚相對較白一些，看起來年齡反而不大了。
「楊參謀不要在炮兵陣地這裡，直接去三號師長帶來的榴彈炮連，把這些炮全都用上！」
那可是六門122毫米榴彈炮。
許燦已經算清楚了這筆帳，算上他手裡的六門榴彈炮，由十二門榴彈炮組成的炮群。
不管是打在哪裡。
都是絕對致命的一擊。
更別說，還有40師加強過來的66式加農榴彈炮，只要敵人露出破綻把炮陣地露出來。
他們就能以最快速度把那片陣地化作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