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豆腐
「咱們村最近兩年日子過得還行。」許百順說到這個就不緊張了，那張曬黑滿是皺紋的臉上也露出了樸實的笑容。
「老小，你教的那個豆腐啊，豆腐乳，豆腐乾我們村里都做了，現在早上就是七板豆腐，忙完了，我們晌午還有時間做點別的東西。」
「我看看去。」許燦直接起身。
讓老哥許百順帶著他去看看豆腐坊，免得他們在這裡瞎說，在實地看一看比什麼都強。
豆腐作坊就在隔壁巷子裡。
還是一個圍牆加高的小院。
推門進去一看。
院子裡也沒有雞狗鵝鴨之類的東西，就是房子有點破破舊了，院子裡支著幾口大鍋大灶。
還有一個石頭磨盤。
「哥，你們不是靠人力來磨豆漿吧？」
許燦上前推了一下石磨，很沉重，但上面刷的乾淨，院子裡還有一口井，就這環境來說，比起其他作坊已經是非常好了。
「有驢！這不是牽出去遛彎了。」
許百順過來拿著鑰匙，在房前開門，裡面放著做豆腐乳的大缸，還有晾曬腐竹的竹蓆子。
許百順看到這些東西，也是一臉驕傲的仰頭，他怎麼也是這個生產作坊的廠長。
要是在縣城裡面的工廠里，那最低也是車間主任，就是比種地高那麼一些地位。
算是工人了。
許燦過去看著晾曬的豆腐乾，兩面搓鹽了，存放的時間長，還有放在陶罐子裡的豆腐乳。
「行，比我想的要好。」
許燦高興的點頭，他在來往的信裡面指點了好多次，生怕許百順他們做不好。
現在看，做的非常好啊。
「大家又不是傻的，能做好，能吃到好的，誰不認真干，不認真乾的全都打了一頓趕出去！」
許百順拍著手哼了一聲，農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的笨蛋地方，只聽說過山上有土匪，沒聽說過城裡面有土匪。
要是說蠻橫這一點，隔山搶水的時候。
他們下榕樹也是出人打仗的。
「行，今晚吃豆腐？家裡有嗎？」
許燦看著腐乳缸，聞了一下，味道還挺正宗的，看樣這裡不需要他再多做一些事情了。
「吃！我剛抓到泥鰍，泥鰍燉豆腐，我聽人家縣城跑貨車的說，這個燉出來可香了！那個小雷呢？算了……我等一下去縣城買肉去。」
許百順尋思著，又咬了咬牙，悶頭走了出去，弟弟好不容易帶個媳婦回來，還這麼好，可不能就這樣招待！
「哥，不用費事！」
許燦趕出去喊著，已經看不到許百順的身影了，出去問了一圈，也沒問到。
從他們這裡到縣城也得有段距離了。
「在自己家裡做點東西吃就是。」許燦自己嘟囔著，脫了外面的軍裝褂子，收拾了一下這邊。
關門掛鎖，拿著鑰匙回去了。
家裡面的院子裡還坐著不少的親戚鄰居。
雷麗華在屋裡面跟大嫂在拆著行李，正把那箱子裡面東西分開，打算走親戚用，其他的自己用，還給大嫂拿了好幾件衣服。
把不怎麼會講話的大嫂感動的直掉眼淚。
許燦坐在外面跟那些大伯們聊了會，注意到一個毛頭小子抱著許二和在旁邊跟那個成大頭家的成功玩捉迷藏，仔細一瞅。
這不是許一樂嗎？
那憨頭憨腦的樣子還是沒變，就是嘻嘻哈哈多了一些，帶著幾分少年感的氣質。
「一樂，過來！」
許燦看到他後，直接招手，許一樂聽到動靜，發現是許燦在叫他，有點不太情願的走了過來。
「小叔！」許一樂老實的喊人。
「學習怎麼樣？成績呢？」
許燦習慣性的問道，伸手摸了摸許一樂的掌心，年紀不大，手心裡已經有繭子了，還行，手指頭上也有，這是寫字磨出來的。
看樣是用功讀書了。
「還行……」
許一樂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著。
「什麼叫還行，要努力奔著全校第一衝刺，考個大學回來，要不然我大哥就是把那竹板子打斷，也得讓你去當兵。」
許一樂聽到這話抬頭，「我也想當兵。」
何止是想，許一樂看到許燦這樣子，完全就是憧憬和夢想，甚至是十里八鄉，加上半個縣城的小孩青年都想著當兵。
因為許燦這功勞，他們實實在在的看到了。
尤其是許燦帶著雷麗華回來，小孩子不懂什麼，但就是覺得，當兵才能娶到這樣漂亮的老婆。
雖然也沒差什麼。
許燦看著許一樂這樣子，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臉，「所以你才要好好學習啊，現在部隊也不要文盲，你想跟我一樣就努力的學一把，你要是考大學再轉去當兵，做什麼都行！」
「而且。」許燦伸手掏了掏他隨身攜帶的牛皮文件包，掏出裡面的畢業證。
「看到了嗎？你小叔這兩年打完仗也是要上學的。」
許一樂看著許燦遞過來的畢業證，看不懂，只是老實巴交的點頭，憨憨的就這一點好。
說了的話能記心裡去。
要是許二和長大了，許燦考慮著就沒這麼好說話了，他得把武裝帶拿起來才好說話。
旁邊的叔伯們看著許燦的畢業證之類的東西，又是一臉震驚的湊了過來。
「這是什麼？」
又是一陣詢問，太陽都要落山了。
許燦跟叔伯們說的也是勞累，藉口起身朝屋裡看了一眼，雷麗華還在跟大嫂在那裡研究許二和呢，就跟貓崽子一樣被大嫂抓在那裡。
說著許二和出生時候怎麼樣。
大嫂還感激的看了許燦一眼，說著許燦寄回來的錢，還有讓他哥給她這個大嫂殺個雞吃，許百順殺了，大嫂自己反倒是捨不得的。
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小事。
許燦悄悄的過去，看著被哄睡覺的許二和，又拽了下雷麗華的袖子，問道:「餓了嗎？」
雷麗華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餓，我剛才吃了兩塊壓縮餅乾，外面還沒忙完呢？」
「等大哥回來就差不多了。」
許燦也沒個譜氣，但人在外面肯定得有人陪，況且吃壓縮餅乾？
許燦看了一眼雷麗華拆開的那盒壓縮餅乾，算了吧，但凡有東西吃，都不至於吃這個。
「等著，我給你露一手，做好吃的！」
許燦捲起袖子，在屋裡找了一圈，拿著搪瓷盆還有菜刀，咸鹽，直接出去收拾許百順抓回來的那些泥鰍，「今晚吃頓好的。」
「你忙什麼啊，你會做嗎？」
雷麗華跟著走了出來，以前他們見面的時候也沒怎麼吃飯，有也是雷麗華做飯，她真不知道許燦還有會做飯的手藝。
「你也不看看我司務長是誰。」
許燦拿著菜刀，就開始在石頭上打磨了起來，得意洋洋的說道:「等咱們回部隊，我帶你去見司務長，他連國宴菜那都能照樣做！」
「真的？」
雷麗華蹲在台階上，眼裡有些不太相信。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部隊裡面那是草莽魚龍，群英薈萃，儘管去想吧。」
許燦把菜刀的邊角磨的鋒利，拿起一邊的魚籠就開始把泥鰍，黃鱔抓出來，然後清理。
這泥鰍都挺長的，乍一看跟蛇一樣。
許燦還以為雷麗華會害怕，抬頭一看，雷麗華蹲在地上臉色不變，反倒是好奇的盯著他給這些泥鰍開膛破肚的樣子。
割開一道縫隙，大拇指直接把內臟全都頂出來了，動作熟練的都不像是第一次做。
「這東西怎麼做？」雷麗華小聲問道。
「我哥肯定不會做，他做的泥鰍燉豆腐，那真是把泥鰍和豆腐扔一塊燉，瞧我的。」
許燦清洗著泥鰍肚子裡的血，洗的乾淨，然後挨個處理好，尤其是裡面那層黑膜，這東西不去掉，怎麼做都是腥味。
在新兵營的時候，許燦做過蛇肉羹。
現在做泥鰍，更是輕車熟路，簡單加酒，加鹽，加了一點薑片醃製了一下去去土腥味。
起鍋燒油。
已經有勤快的小子跑去拿家裡的蔥姜過來了，還有八角和花椒，許燦簡單配了一下料，就開始把洗好的泥鰍下鍋去煎。
這香味一冒出來。
雷麗華聞了聞，眼睛瞪大了不少，瞧著許燦拿鍋鏟的樣子，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你真的會做飯。」
「能文能武，我的優點你可以慢慢發現。」許燦笑著調侃了起來，然後把燒好的開水和豆腐準備進去，就開始燉煮了起來。
不免擔心的轉頭看向外面。
老哥許百順跑去哪裡了？
鍋里的豆腐沒一會就滾沸了起來，鍋蓋都要頂起來了，打開鍋蓋，香味就飄了出來。
奶白色的湯上飄著金黃的油花。
「來，嘗嘗！」
許燦拿著勺子遞給雷麗華，讓她嘗嘗味道，雷麗華舀了一勺，吹吹熱氣，品嘗了起來。
「怎麼樣？」
許燦好奇的問道。
雷麗華的表情變換，突然有一些委屈了，「你做的比我好吃，你還說我做的好吃……」
「那不一樣，你做的確實好吃！」
許燦連忙說著。
「那以後誰做飯？」雷麗華拿著勺子問道，勺子扣在嘴唇上，轉頭側目的看著他。
「你做。」許燦點頭。
「那你做給我吃，其他我來做！」
「行！」
許燦笑著答應了下來，雷麗華拿著勺子也笑了，也顧不上燙，又用勺子在裡面舀了一勺熱湯，放在嘴邊吹著熱氣，又喝了下去。
美滋滋的眯了眯眼睛。
「老小，你教的那個豆腐啊，豆腐乳，豆腐乾我們村里都做了，現在早上就是七板豆腐，忙完了，我們晌午還有時間做點別的東西。」
「我看看去。」許燦直接起身。
讓老哥許百順帶著他去看看豆腐坊，免得他們在這裡瞎說，在實地看一看比什麼都強。
豆腐作坊就在隔壁巷子裡。
還是一個圍牆加高的小院。
推門進去一看。
院子裡也沒有雞狗鵝鴨之類的東西，就是房子有點破破舊了，院子裡支著幾口大鍋大灶。
還有一個石頭磨盤。
「哥，你們不是靠人力來磨豆漿吧？」
許燦上前推了一下石磨，很沉重，但上面刷的乾淨，院子裡還有一口井，就這環境來說，比起其他作坊已經是非常好了。
「有驢！這不是牽出去遛彎了。」
許百順過來拿著鑰匙，在房前開門，裡面放著做豆腐乳的大缸，還有晾曬腐竹的竹蓆子。
許百順看到這些東西，也是一臉驕傲的仰頭，他怎麼也是這個生產作坊的廠長。
要是在縣城裡面的工廠里，那最低也是車間主任，就是比種地高那麼一些地位。
算是工人了。
許燦過去看著晾曬的豆腐乾，兩面搓鹽了，存放的時間長，還有放在陶罐子裡的豆腐乳。
「行，比我想的要好。」
許燦高興的點頭，他在來往的信裡面指點了好多次，生怕許百順他們做不好。
現在看，做的非常好啊。
「大家又不是傻的，能做好，能吃到好的，誰不認真干，不認真乾的全都打了一頓趕出去！」
許百順拍著手哼了一聲，農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的笨蛋地方，只聽說過山上有土匪，沒聽說過城裡面有土匪。
要是說蠻橫這一點，隔山搶水的時候。
他們下榕樹也是出人打仗的。
「行，今晚吃豆腐？家裡有嗎？」
許燦看著腐乳缸，聞了一下，味道還挺正宗的，看樣這裡不需要他再多做一些事情了。
「吃！我剛抓到泥鰍，泥鰍燉豆腐，我聽人家縣城跑貨車的說，這個燉出來可香了！那個小雷呢？算了……我等一下去縣城買肉去。」
許百順尋思著，又咬了咬牙，悶頭走了出去，弟弟好不容易帶個媳婦回來，還這麼好，可不能就這樣招待！
「哥，不用費事！」
許燦趕出去喊著，已經看不到許百順的身影了，出去問了一圈，也沒問到。
從他們這裡到縣城也得有段距離了。
「在自己家裡做點東西吃就是。」許燦自己嘟囔著，脫了外面的軍裝褂子，收拾了一下這邊。
關門掛鎖，拿著鑰匙回去了。
家裡面的院子裡還坐著不少的親戚鄰居。
雷麗華在屋裡面跟大嫂在拆著行李，正把那箱子裡面東西分開，打算走親戚用，其他的自己用，還給大嫂拿了好幾件衣服。
把不怎麼會講話的大嫂感動的直掉眼淚。
許燦坐在外面跟那些大伯們聊了會，注意到一個毛頭小子抱著許二和在旁邊跟那個成大頭家的成功玩捉迷藏，仔細一瞅。
這不是許一樂嗎？
那憨頭憨腦的樣子還是沒變，就是嘻嘻哈哈多了一些，帶著幾分少年感的氣質。
「一樂，過來！」
許燦看到他後，直接招手，許一樂聽到動靜，發現是許燦在叫他，有點不太情願的走了過來。
「小叔！」許一樂老實的喊人。
「學習怎麼樣？成績呢？」
許燦習慣性的問道，伸手摸了摸許一樂的掌心，年紀不大，手心裡已經有繭子了，還行，手指頭上也有，這是寫字磨出來的。
看樣是用功讀書了。
「還行……」
許一樂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著。
「什麼叫還行，要努力奔著全校第一衝刺，考個大學回來，要不然我大哥就是把那竹板子打斷，也得讓你去當兵。」
許一樂聽到這話抬頭，「我也想當兵。」
何止是想，許一樂看到許燦這樣子，完全就是憧憬和夢想，甚至是十里八鄉，加上半個縣城的小孩青年都想著當兵。
因為許燦這功勞，他們實實在在的看到了。
尤其是許燦帶著雷麗華回來，小孩子不懂什麼，但就是覺得，當兵才能娶到這樣漂亮的老婆。
雖然也沒差什麼。
許燦看著許一樂這樣子，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臉，「所以你才要好好學習啊，現在部隊也不要文盲，你想跟我一樣就努力的學一把，你要是考大學再轉去當兵，做什麼都行！」
「而且。」許燦伸手掏了掏他隨身攜帶的牛皮文件包，掏出裡面的畢業證。
「看到了嗎？你小叔這兩年打完仗也是要上學的。」
許一樂看著許燦遞過來的畢業證，看不懂，只是老實巴交的點頭，憨憨的就這一點好。
說了的話能記心裡去。
要是許二和長大了，許燦考慮著就沒這麼好說話了，他得把武裝帶拿起來才好說話。
旁邊的叔伯們看著許燦的畢業證之類的東西，又是一臉震驚的湊了過來。
「這是什麼？」
又是一陣詢問，太陽都要落山了。
許燦跟叔伯們說的也是勞累，藉口起身朝屋裡看了一眼，雷麗華還在跟大嫂在那裡研究許二和呢，就跟貓崽子一樣被大嫂抓在那裡。
說著許二和出生時候怎麼樣。
大嫂還感激的看了許燦一眼，說著許燦寄回來的錢，還有讓他哥給她這個大嫂殺個雞吃，許百順殺了，大嫂自己反倒是捨不得的。
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小事。
許燦悄悄的過去，看著被哄睡覺的許二和，又拽了下雷麗華的袖子，問道:「餓了嗎？」
雷麗華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餓，我剛才吃了兩塊壓縮餅乾，外面還沒忙完呢？」
「等大哥回來就差不多了。」
許燦也沒個譜氣，但人在外面肯定得有人陪，況且吃壓縮餅乾？
許燦看了一眼雷麗華拆開的那盒壓縮餅乾，算了吧，但凡有東西吃，都不至於吃這個。
「等著，我給你露一手，做好吃的！」
許燦捲起袖子，在屋裡找了一圈，拿著搪瓷盆還有菜刀，咸鹽，直接出去收拾許百順抓回來的那些泥鰍，「今晚吃頓好的。」
「你忙什麼啊，你會做嗎？」
雷麗華跟著走了出來，以前他們見面的時候也沒怎麼吃飯，有也是雷麗華做飯，她真不知道許燦還有會做飯的手藝。
「你也不看看我司務長是誰。」
許燦拿著菜刀，就開始在石頭上打磨了起來，得意洋洋的說道:「等咱們回部隊，我帶你去見司務長，他連國宴菜那都能照樣做！」
「真的？」
雷麗華蹲在台階上，眼裡有些不太相信。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部隊裡面那是草莽魚龍，群英薈萃，儘管去想吧。」
許燦把菜刀的邊角磨的鋒利，拿起一邊的魚籠就開始把泥鰍，黃鱔抓出來，然後清理。
這泥鰍都挺長的，乍一看跟蛇一樣。
許燦還以為雷麗華會害怕，抬頭一看，雷麗華蹲在地上臉色不變，反倒是好奇的盯著他給這些泥鰍開膛破肚的樣子。
割開一道縫隙，大拇指直接把內臟全都頂出來了，動作熟練的都不像是第一次做。
「這東西怎麼做？」雷麗華小聲問道。
「我哥肯定不會做，他做的泥鰍燉豆腐，那真是把泥鰍和豆腐扔一塊燉，瞧我的。」
許燦清洗著泥鰍肚子裡的血，洗的乾淨，然後挨個處理好，尤其是裡面那層黑膜，這東西不去掉，怎麼做都是腥味。
在新兵營的時候，許燦做過蛇肉羹。
現在做泥鰍，更是輕車熟路，簡單加酒，加鹽，加了一點薑片醃製了一下去去土腥味。
起鍋燒油。
已經有勤快的小子跑去拿家裡的蔥姜過來了，還有八角和花椒，許燦簡單配了一下料，就開始把洗好的泥鰍下鍋去煎。
這香味一冒出來。
雷麗華聞了聞，眼睛瞪大了不少，瞧著許燦拿鍋鏟的樣子，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你真的會做飯。」
「能文能武，我的優點你可以慢慢發現。」許燦笑著調侃了起來，然後把燒好的開水和豆腐準備進去，就開始燉煮了起來。
不免擔心的轉頭看向外面。
老哥許百順跑去哪裡了？
鍋里的豆腐沒一會就滾沸了起來，鍋蓋都要頂起來了，打開鍋蓋，香味就飄了出來。
奶白色的湯上飄著金黃的油花。
「來，嘗嘗！」
許燦拿著勺子遞給雷麗華，讓她嘗嘗味道，雷麗華舀了一勺，吹吹熱氣，品嘗了起來。
「怎麼樣？」
許燦好奇的問道。
雷麗華的表情變換，突然有一些委屈了，「你做的比我好吃，你還說我做的好吃……」
「那不一樣，你做的確實好吃！」
許燦連忙說著。
「那以後誰做飯？」雷麗華拿著勺子問道，勺子扣在嘴唇上，轉頭側目的看著他。
「你做。」許燦點頭。
「那你做給我吃，其他我來做！」
「行！」
許燦笑著答應了下來，雷麗華拿著勺子也笑了，也顧不上燙，又用勺子在裡面舀了一勺熱湯，放在嘴邊吹著熱氣，又喝了下去。
美滋滋的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