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集合地點
正東方，一面紅旗在營地里飄著。
十幾輛軍車停在外面，營地中間的指揮部帳篷裡面，一群首長正圍著沙盤討論。
「這個那個缺德玩意設計的考核。」
一個雙手撐在沙盤桌案上的首長忍不住叫罵道:「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連個地圖都不給，就讓他們抹黑往前走？還設計三個營地，你們真缺德啊！」
「好了，老錢別生氣啊。」
旁邊的學院政委連忙勸告著，伸手把這位首長扶著往後走了兩步，免得生氣掀桌子。
這沙盤做起來很費事的。
「你別擔心，三個營地都有匯報，他們肯定完成偵察任務了，現在往回趕……這才是考驗他們的時間，按照考核計劃，他們已經合格了。」
「可不是合格了嗎？」
姓錢的首長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學校政委推開，左手掐腰，右手指著沙盤。
「你說，他們在軍校是上大學的，不是來這裡吃苦的啊，我還是想來看看他們的表現成績，這種成績，一天的食物，五天的時間。」
錢首長的右手抬起，五根手指張開，「五天，然後再一個往返，這地方地形複雜，你們弄的這些事情是要幹什麼？」
「為了實戰！」
學院政委並沒有畏懼，也沒有遲疑，只是背著雙手往沙盤旁邊走了過去。
「邊境危險，我們需要的是能保衛邊疆，帶著實戰能力的軍官，像是這種考核演習，我們還會搞下去，後面可能會做出一些改進。」
「但是，這種實戰精神必須要有！」
學院政委解釋:「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我相信，他們今天能完成目標，明天在部隊裡，在戰場上也能完成目標！
「困難是能克服的！無論是什麼！」
一通話說完。
指揮帳篷里頓時就沒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目光都注視在沙盤上那三個營地之間的區域，以及他們駐紮的營地位置。
直線距離三十公里。
走正常的路線，也就是多繞十幾里的路。
但是這些學員們的沒有路標，沒有地圖，甚至對這裡沒有一點了解，能回來多少人？
一直沒有出聲的雷軍長突然開口，「這三天的時間，有幾個人打響了信號槍？」
學院政委的目光向後看去，其他首長的目光也朝著作訓處處長落了下去。
站在一邊都作訓處處長壓力山大，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過來，立刻抬手敬禮。
「報告，沒有人打響。我們的教官在各個至高點都有人看著，沒有一個信號彈的光亮！」
聽到這話。
那些首長們的目光就收了回來，接著看向指揮室角落的桌子上，鋪滿的卷子紙。
「還真是又拿槍，又上課，長見識了。」
一個參謀出身的首長摘下臉上的眼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棉布擦拭著，同時開口道:
「他們都到哪裡了？」
「結合目前的消息，只有在三個營區附近發現了槍響，而且還發生了一些摩擦，滲透，強攻，吸引，學員們在用各種辦法來奪取情報。」
作訓處處長伸手指著沙盤。
「他們也知道時間不多了，最遲今天晚上，他們就會往這裡趕，我們給他們留下了坐標，他們要是沒記錯的話，很快就能趕回來。」
「要是有人失散了呢？」
旁邊的首長開口問道。
作訓處處長挺著腰，感覺裡面的襯衣都濕透了，他們給那些學員布置考核。
在這裡面，首長們也在考核他。
「五天後，我們會展開搜山行動！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任何的問題，我保證！」
——
傍晚，太陽落山，只留下一抹殘紅掛在西邊的盡頭。
許燦他們一腳深一腳淺的穿過樹林，這邊的樹林也不知道多少年沒人進來了。
枯葉堆積在裡面，腐殖土鬆散。
一腳下去都能陷下去。
「什麼鳥地方？」
牛本義咬著牙把腳給拔了出來，看著前面那個斜坡，周圍的樹木高大。
走到這裡，他們都找不到方向了。
只能跟著許燦往前走。
「一區隊，你可得帶准了啊！」
郝區隊在後面扶著樹皮，拿著一塊石頭，就在上面砸出一個明顯痕跡。
免得他們在這裡迷路了，又走回來都不知道。
「要不你來帶？」
許燦轉頭問了一句，這一路上走的他心裡都很焦躁，沒有指南針，沒有指北針。
唯一能靠的就是他對方向的感知力。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弄的這個考場……
回去就堵他，這是人走的路啊！
「我們走了多少公路？」
許燦在前面停下，辨別周圍的情況，他們這邊是聚集了三十多號人。
至少還有八十多人散開了，各自為組，到現在都沒有跟上來。
而他們最後的集合地點是在東邊。
角度方向，抬頭看向天空。
寬大的樹冠掛著枯黃的樹葉，在上空直接將許燦的視野限制了起來，看不到星象。
「我們走了，得有個七八公里了。」
牛本意背靠在樹上說著，抱著胳膊看向後面排隊站好的學員們，晚上了也看不清誰是誰。
但是人影和數量沒缺就行。
他們又不是越野跑 ，沒有方向只能走。
「再往前趕一下！」
許燦本來想休息，可這片樹林實在是太礙事了，只有出去他們才有機會休息。
才能找到終點的方向。
其他人聽到許燦的話，也都沒有反對，更多的是餓到沒有力氣再說話了，體能消耗厲害。
白天吃的那些東西，只能說是解饞。
肚子是填不飽的。
咕嚕嚕……
樊衛東摁住肚子，把武裝帶又繫緊了一些，轉身拍著後面學員的肩膀，催促著他們趕過去。
第二天早上。
在樹林外面的空地上，許燦他們躺在洗地上，看著太陽升起來的地方。
又看了一眼他們走出來的位置。
偏了一下，往東南方向走了。
但是太陽出來了。
這是最好的指引。
太陽東升西落，兩個方向確定了，就剩下營地的位置，許燦翻身坐起來，拿著一邊的石頭，在地上畫了一個模擬地圖。
「你吃什麼呢？」
「老鼠……來一口？」
「……滾！」
後面響起的吵鬧聲，讓許燦看了過去。
小四川周樺正捏著一個細肉條在旁邊搖晃，把旁邊那個學員噁心的都要吐出來了。
「有肉都不吃……活該餓肚子啊。」
周樺捏著手裡的肉，低頭看了一眼，他也吃不下去，但沒有辦法生火。
「這地方有老鼠？」
許燦看到那條細肉，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沒什麼忌諱，只要是能吃，蟲子也不是問題，在野外能填飽肚子的人，才是勝利者！
更何況，還真是一塊肉。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許燦頓時就有了想法。
「區隊，給你，這老鼠也不好找。」
「不用了，點火！放狼煙！」
許燦起身說道:「我們不知道集合點在哪裡，就把人引過來，這地方肯定有教官在盯著我們。」
許燦看向遠處一些的制高點。
山上，山崖。
上次他們打熊，剛剛動完手，那些教官就出來了，雖然看他們的樣子是擔心黑熊把學員給傷到了，但他們來的速度就說明。
這些教官就在盯著他們。
「點火，升狼煙，燒大一點！」
篝火很快就點燃了，樹林裡面的枯樹葉一包一包的扔進去，火焰頓時就被壓住。
一股白煙從地面上升起。
兩邊的學員脫下外套扇風，把這白煙直接扇的，直挺挺的朝天上飄去。
方圓幾里都能看到那股白煙。
——
「那邊怎麼了？」
遠處的山上，兩個精準炮鏡架設的地方，值班的教官也注意到了那裡升起的煙霧。
「著火了？」
「跟指揮部說一聲！」
在這裡值班的教官開始了匯報，接著用報話機聯繫下面等著的吉普車。
準備過去調查一下。
在吉普車那裡，幾個值班的教官原本還在打撲克牌，聽到報話機的消息後，急忙跳上吉普車，朝向冒白煙的地方趕了過去。
這個消息，也第一個傳到了指揮部那裡。
——
沙盤上面，冒白煙的地方被標註了出來。
「好啊，已經全都摸出來了，距離我們這裡就不到兩公里的距離……」
學院政委的目光看向其他首長，這時候他反倒是驕傲了起來，老氣橫秋的說道:
「我猜，他們也是最早過來的隊伍，來看看名單，各位首長有什麼要說的？」
「準備考試吧。」
「名單給我。」
「通訊員呢？」
指揮部這裡熱鬧了起來，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到成群結隊趕回來的學員。
作訓處的處長看著手錶，打開隨身攜帶的塑料文件夾，直接在上面寫下了時間。
「通知其他教官，告訴那些分散開了的學員，已經有人完成了任務，讓他們在最後的時間給我返回集結點！」
「政委，你怎麼了？」
處長敏銳的察覺到，政委的表情變了一下。
「遇到一個老狐狸，都不是小狐狸了。你們下次準備考核的時候，注意看看他們的戰績和檔案。剛才作訓處的參謀聯絡……」
學院政委的表情似笑非笑，抬頭看著旁邊的作訓處長，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們的考核任務和清單，都被人給推測出來了，等考完試，你也給我拿一個報告出來。」
「是！」
作訓處長抬手敬禮。
在營地外面，許燦他們看著營地裡面的紅旗，還有抱著試卷的教官和參謀們。
學員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複雜。
唯一能讓許燦有些高興的是，38師的師長鄭龍朝他招了招手，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哨子聲響起，作訓參謀拿著試卷過來了。
「每人一個小時，將你們的作戰目標完成，注意，一切資料都來自你們偵察的結果！」
「我等著你們的答卷！」
「報告！」
有學員舉手道:「我餓了！」
「忍著！答完題，後面廚房有燉肉，感謝某些學員的幫忙。剛好是熊肉和豬肉燉在一起的熱湯，你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
說話的時候，作訓參謀的目光朝許燦身上掃視了一下，然後才開始分髮捲子紙。
讓學員們席地而坐，憑著記憶答題。
十幾輛軍車停在外面，營地中間的指揮部帳篷裡面，一群首長正圍著沙盤討論。
「這個那個缺德玩意設計的考核。」
一個雙手撐在沙盤桌案上的首長忍不住叫罵道:「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連個地圖都不給，就讓他們抹黑往前走？還設計三個營地，你們真缺德啊！」
「好了，老錢別生氣啊。」
旁邊的學院政委連忙勸告著，伸手把這位首長扶著往後走了兩步，免得生氣掀桌子。
這沙盤做起來很費事的。
「你別擔心，三個營地都有匯報，他們肯定完成偵察任務了，現在往回趕……這才是考驗他們的時間，按照考核計劃，他們已經合格了。」
「可不是合格了嗎？」
姓錢的首長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學校政委推開，左手掐腰，右手指著沙盤。
「你說，他們在軍校是上大學的，不是來這裡吃苦的啊，我還是想來看看他們的表現成績，這種成績，一天的食物，五天的時間。」
錢首長的右手抬起，五根手指張開，「五天，然後再一個往返，這地方地形複雜，你們弄的這些事情是要幹什麼？」
「為了實戰！」
學院政委並沒有畏懼，也沒有遲疑，只是背著雙手往沙盤旁邊走了過去。
「邊境危險，我們需要的是能保衛邊疆，帶著實戰能力的軍官，像是這種考核演習，我們還會搞下去，後面可能會做出一些改進。」
「但是，這種實戰精神必須要有！」
學院政委解釋:「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我相信，他們今天能完成目標，明天在部隊裡，在戰場上也能完成目標！
「困難是能克服的！無論是什麼！」
一通話說完。
指揮帳篷里頓時就沒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目光都注視在沙盤上那三個營地之間的區域，以及他們駐紮的營地位置。
直線距離三十公里。
走正常的路線，也就是多繞十幾里的路。
但是這些學員們的沒有路標，沒有地圖，甚至對這裡沒有一點了解，能回來多少人？
一直沒有出聲的雷軍長突然開口，「這三天的時間，有幾個人打響了信號槍？」
學院政委的目光向後看去，其他首長的目光也朝著作訓處處長落了下去。
站在一邊都作訓處處長壓力山大，注意到周圍人的目光過來，立刻抬手敬禮。
「報告，沒有人打響。我們的教官在各個至高點都有人看著，沒有一個信號彈的光亮！」
聽到這話。
那些首長們的目光就收了回來，接著看向指揮室角落的桌子上，鋪滿的卷子紙。
「還真是又拿槍，又上課，長見識了。」
一個參謀出身的首長摘下臉上的眼鏡，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棉布擦拭著，同時開口道:
「他們都到哪裡了？」
「結合目前的消息，只有在三個營區附近發現了槍響，而且還發生了一些摩擦，滲透，強攻，吸引，學員們在用各種辦法來奪取情報。」
作訓處處長伸手指著沙盤。
「他們也知道時間不多了，最遲今天晚上，他們就會往這裡趕，我們給他們留下了坐標，他們要是沒記錯的話，很快就能趕回來。」
「要是有人失散了呢？」
旁邊的首長開口問道。
作訓處處長挺著腰，感覺裡面的襯衣都濕透了，他們給那些學員布置考核。
在這裡面，首長們也在考核他。
「五天後，我們會展開搜山行動！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任何的問題，我保證！」
——
傍晚，太陽落山，只留下一抹殘紅掛在西邊的盡頭。
許燦他們一腳深一腳淺的穿過樹林，這邊的樹林也不知道多少年沒人進來了。
枯葉堆積在裡面，腐殖土鬆散。
一腳下去都能陷下去。
「什麼鳥地方？」
牛本義咬著牙把腳給拔了出來，看著前面那個斜坡，周圍的樹木高大。
走到這裡，他們都找不到方向了。
只能跟著許燦往前走。
「一區隊，你可得帶准了啊！」
郝區隊在後面扶著樹皮，拿著一塊石頭，就在上面砸出一個明顯痕跡。
免得他們在這裡迷路了，又走回來都不知道。
「要不你來帶？」
許燦轉頭問了一句，這一路上走的他心裡都很焦躁，沒有指南針，沒有指北針。
唯一能靠的就是他對方向的感知力。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弄的這個考場……
回去就堵他，這是人走的路啊！
「我們走了多少公路？」
許燦在前面停下，辨別周圍的情況，他們這邊是聚集了三十多號人。
至少還有八十多人散開了，各自為組，到現在都沒有跟上來。
而他們最後的集合地點是在東邊。
角度方向，抬頭看向天空。
寬大的樹冠掛著枯黃的樹葉，在上空直接將許燦的視野限制了起來，看不到星象。
「我們走了，得有個七八公里了。」
牛本意背靠在樹上說著，抱著胳膊看向後面排隊站好的學員們，晚上了也看不清誰是誰。
但是人影和數量沒缺就行。
他們又不是越野跑 ，沒有方向只能走。
「再往前趕一下！」
許燦本來想休息，可這片樹林實在是太礙事了，只有出去他們才有機會休息。
才能找到終點的方向。
其他人聽到許燦的話，也都沒有反對，更多的是餓到沒有力氣再說話了，體能消耗厲害。
白天吃的那些東西，只能說是解饞。
肚子是填不飽的。
咕嚕嚕……
樊衛東摁住肚子，把武裝帶又繫緊了一些，轉身拍著後面學員的肩膀，催促著他們趕過去。
第二天早上。
在樹林外面的空地上，許燦他們躺在洗地上，看著太陽升起來的地方。
又看了一眼他們走出來的位置。
偏了一下，往東南方向走了。
但是太陽出來了。
這是最好的指引。
太陽東升西落，兩個方向確定了，就剩下營地的位置，許燦翻身坐起來，拿著一邊的石頭，在地上畫了一個模擬地圖。
「你吃什麼呢？」
「老鼠……來一口？」
「……滾！」
後面響起的吵鬧聲，讓許燦看了過去。
小四川周樺正捏著一個細肉條在旁邊搖晃，把旁邊那個學員噁心的都要吐出來了。
「有肉都不吃……活該餓肚子啊。」
周樺捏著手裡的肉，低頭看了一眼，他也吃不下去，但沒有辦法生火。
「這地方有老鼠？」
許燦看到那條細肉，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沒什麼忌諱，只要是能吃，蟲子也不是問題，在野外能填飽肚子的人，才是勝利者！
更何況，還真是一塊肉。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許燦頓時就有了想法。
「區隊，給你，這老鼠也不好找。」
「不用了，點火！放狼煙！」
許燦起身說道:「我們不知道集合點在哪裡，就把人引過來，這地方肯定有教官在盯著我們。」
許燦看向遠處一些的制高點。
山上，山崖。
上次他們打熊，剛剛動完手，那些教官就出來了，雖然看他們的樣子是擔心黑熊把學員給傷到了，但他們來的速度就說明。
這些教官就在盯著他們。
「點火，升狼煙，燒大一點！」
篝火很快就點燃了，樹林裡面的枯樹葉一包一包的扔進去，火焰頓時就被壓住。
一股白煙從地面上升起。
兩邊的學員脫下外套扇風，把這白煙直接扇的，直挺挺的朝天上飄去。
方圓幾里都能看到那股白煙。
——
「那邊怎麼了？」
遠處的山上，兩個精準炮鏡架設的地方，值班的教官也注意到了那裡升起的煙霧。
「著火了？」
「跟指揮部說一聲！」
在這裡值班的教官開始了匯報，接著用報話機聯繫下面等著的吉普車。
準備過去調查一下。
在吉普車那裡，幾個值班的教官原本還在打撲克牌，聽到報話機的消息後，急忙跳上吉普車，朝向冒白煙的地方趕了過去。
這個消息，也第一個傳到了指揮部那裡。
——
沙盤上面，冒白煙的地方被標註了出來。
「好啊，已經全都摸出來了，距離我們這裡就不到兩公里的距離……」
學院政委的目光看向其他首長，這時候他反倒是驕傲了起來，老氣橫秋的說道:
「我猜，他們也是最早過來的隊伍，來看看名單，各位首長有什麼要說的？」
「準備考試吧。」
「名單給我。」
「通訊員呢？」
指揮部這裡熱鬧了起來，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到成群結隊趕回來的學員。
作訓處的處長看著手錶，打開隨身攜帶的塑料文件夾，直接在上面寫下了時間。
「通知其他教官，告訴那些分散開了的學員，已經有人完成了任務，讓他們在最後的時間給我返回集結點！」
「政委，你怎麼了？」
處長敏銳的察覺到，政委的表情變了一下。
「遇到一個老狐狸，都不是小狐狸了。你們下次準備考核的時候，注意看看他們的戰績和檔案。剛才作訓處的參謀聯絡……」
學院政委的表情似笑非笑，抬頭看著旁邊的作訓處長，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們的考核任務和清單，都被人給推測出來了，等考完試，你也給我拿一個報告出來。」
「是！」
作訓處長抬手敬禮。
在營地外面，許燦他們看著營地裡面的紅旗，還有抱著試卷的教官和參謀們。
學員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複雜。
唯一能讓許燦有些高興的是，38師的師長鄭龍朝他招了招手，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哨子聲響起，作訓參謀拿著試卷過來了。
「每人一個小時，將你們的作戰目標完成，注意，一切資料都來自你們偵察的結果！」
「我等著你們的答卷！」
「報告！」
有學員舉手道:「我餓了！」
「忍著！答完題，後面廚房有燉肉，感謝某些學員的幫忙。剛好是熊肉和豬肉燉在一起的熱湯，你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
說話的時候，作訓參謀的目光朝許燦身上掃視了一下，然後才開始分髮捲子紙。
讓學員們席地而坐，憑著記憶答題。